《心性学》

014两种儒家心态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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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看、孔子看、朱熹看、礼教开咖啡店。

 

礼教管理模式在封建的帝国时代非常奏效,但是,如果在今天若用礼教方法在现代城市开个咖啡店,则会面临很多现实问题。

 

比如,朱熹授权封建科举管理公司开了第1家咖啡店,起名“真仁”。公司教店员无私送顾客咖啡,理由是在我们需要帮助时别人也一定会来帮助我们的,如果大家都做到了“仁”,“如果人人都献出一点爱,世界将变为美好的人间”。结果没说完多久就啪啪打脸,在店面有困难的时候根本没人来帮忙,店倒闭了。店员对朱熹抱怨,“除了圣人,谁他妈的做得到真仁啊!”朱熹说,“怪孔子去”,于是店员大骂孔子。孔子听了一口老血吐了出来,忙辩解道,“仁是要修炼的,我也是到了七十岁才‘随心所欲不逾矩的’,所以我讲的是德性论伦理学,不过也好像有点康德的义务论”。朱熹点了点头说,“的确需要慢慢修炼,‘仁’说说简单,做起来太难,所以我才也替您解释成了‘人性本善’,规范出了更多日常规则约束。难道夫子年轻时见南子夫人的时候就没有任何欲望,就修炼好了?”孔子一听,脸色微微泛红,忙解释道“食色性也,所以我要感谢我七十岁的年龄,让我摆脱了欲望的控制,真正修炼到了‘随心所欲不逾矩’的合一境界。”朱熹回答道,“夫子,我当然知道,我也没误解,怪公司用的时候歪曲了”。孔子忙说,“你也有责任,你也有歪曲,仁是向内的,所谓‘里仁’,现在过于落实形式了”。

 

朱熹其实也有自己的想法,于是做了笔记,“孔子某日说..”,笔记起名《四书集注》。回去又委托另一家封建人际管理公司开了第2家店,起名“真义”。这个公司教店员,咖啡先送给那些明确说过会帮我们的顾客,因为“君子喻于义,小人才喻于利”,这些人一定都是“真君子”。结果没说完多久就啪啪打脸,在店面需要帮助的时候依旧没人承认说过要帮,第二家店又倒闭了。还是上次那个店员又对朱熹抱怨,“他妈的,君子有那么容易做到么?老子骂人还是真小人,不想做君子,你教我们做君子,结果这帮孙子个个都成了伪君子。”朱熹说“怪孔子去”,于是店员大骂孔子。孔子从病榻上爬起来咬牙切齿道,“我说的是‘老吾老以及人之老’,不是对所有人都一样好,要分人、要对好人好。”孔子又补充道,“我是说‘以直报怨,以德报德’,不是‘以德报怨’,对你不好的人,下次不用再友好。”朱熹回答道,“夫子,我当然知道,我没误解,大家都是聪明人,我还给你这句话做过明确解释,‘直道无私曲’。怪公司用的时候歪曲了意思。不过,难道您就没有责任?”。孔子一时语塞,又说“我也有责任,你也有责任。”朱熹不服气的自言自语道,“没办法呀,时代需要。”

 

朱熹若有所思,又写入笔记“我觉得孔子是这个意思..”。回去又授权封建家族管理公司开了第3家店,起名“真礼”。这个公司教店员,选择只送给那些懂礼貌的、以及送来小礼物的亲戚、朋友和顾客,因为“礼尚往来”,懂礼的人一定懂仁义,一定会对好人好。结果在店需要帮助的时候依旧没人帮,第三家店又倒闭了。因为“仁义礼”三家店都倒闭了,这个店员也没脾气了,对朱熹说,“其实我理解顾客,他们和我一样,本来也相信“真仁、真义、真礼”,但总是吃亏,于是活用变通,被迫发明了“虚礼”的方法应付。”朱熹终于说了句大实话,自我反省道,“我也有责任,我也没办法,我借用孔子的方法也是权宜之计”。孔子听到后也不生气了,无奈的摇了摇头,“都怪我咯,你没责任啊!”一边孔子的马仔陆九渊和王阳明实在看不下去了,陆九渊上去吵架说,“你这个六经注我,有点过了,简直是歪曲夫子意思”,朱熹回嘴说,“你只是说说六经注我,我的《四书集注》才是真的在行动上把夫子的理论用在当下,六经注我。”王阳明冲上去抓住朱熹的领子大骂,“你教大家把店开成这样,还说什么格物致知,所有人完全认知失调、知行背离,我来给你‘格’一下”,说着一拳把朱熹打翻,回头又对着孔子做了个“比心”的手势,献殷勤的说“夫子,请一并转告孟老师,我可是走心的哦。”

 

之后,那个店员为了混口饭吃,在封建帝国管理公司的授权下开出第4家店,起名“星四克”,又名“假仁假义虚礼”。终于热热闹闹、场面红火,和顾客表面上也都客来客气,一派和谐。只是店员和顾客彼此都不断在相互打量、观察和判断对方是否会坑自己、套路自己,那个升任经理的老店员培训新店员时说,“一定要高去高打的提‘仁义礼’,但心里面一定别当真,心里一定要绷紧一根“利益”的弦,要清楚谁傻、谁在套路我们,能多拿进点、少给出点都不要心软,但是表面一定要把‘虚礼’的功课做好、做足”。于是没多久店里就出现各种店员偷拿、贪污店里钱物的现象。所以“星九克”的效率和品质总比不过隔壁的“星八克”,好在不断学习和山寨隔壁的这家店,连起名字都是山寨人家的,也就将将维持下来了。孔子知道后摇了摇头,说了最后一句“都怪封建帝王用错了!也怪朱熹!但我也有责任,和我想的不一样,不过我的东西的确就是为封建制度服务的,好尴尬,再见。”郁闷完又躺回病榻,从此一病不起,于是“孔子真的病了!”

 

此时,老子爬起来想做一个终极点评,他翻开自己《道德经》,先说了一句“这段话我本来放在第一页的,怎么找不到了?”他说的是《德经》第一章,据说本来《德经》是在《道经》“道可道”前面的,估计也是后人换了顺序,放到《道经》后面,从第三十八章开始了,可见下面这段话很重要。于是老子让一旁的作者闭上眼睛背出来、打出来,“上德无德,是以有德,下德不失德,是以无德。上德无为而无以为,下德无为而有以为,上仁为之而无以为,上义为之而有以为,上礼为之而莫之应,故攘臂推之。故失道而后德,失德而后仁,失仁而后义,失义而后礼,夫礼者,忠信之薄,而乱之首也。”老子听完忙指出“徒孙,你总是把‘扔’背成‘推’。”作者笑了笑说,“重要哇?背对的人没理解,理解的人不在乎错个字。师太,我也不仅是您的学生,孔子也是我老师。”老子忙想起前面话题,“孔丘,曾向我问道,我和他说的就是这段话。”作者忙接话“您的意思就是,‘仁义礼’这些由人的精神演化出来的刻意想法都不行,最后都会背离本源的平衡规律,产生虚假和低效的问题,只有回到的天道落实于人身上的自然之德才能长久平衡。心性学就是想把您说的‘道’运用于人的‘德’,从而实现人与世界内外平衡的现世方法。”老子笑了笑,招手示意作者一起走,过了会骑着牛出了函谷关,从此不再过问世事。

 

世事还是在用儒家的方式处理,比如这个开咖啡店的例子。其实就是城市化过程中,很多受封建观念束缚的人所遭遇的真实情况,你还在教条执着于礼教、为别人活,别人早已学会时代生存方法、在为自己活了。他们不仅掌握了城市化中的契约交换模式,还主动或被迫利用“礼教”的漏洞,在“套路”还没明白过来的“新店员们”。而这批后来者也逐渐一边学着城市化交换模式,一边也在不断吃亏、被“套路”的过程中,染上了“假仁假义虚礼”的坏习惯。所以在这个时代,为儒家正本清源、还孔子一个清白很有必要,因为我们要摒弃第二种“礼教儒家”,回到第一种变通、有用的“孔孟儒家”。当然这不是说“孔孟儒家”所有的东西都适合今天,不符合时代的部分该摒弃也要摒弃,需要转化成今天方法的部分,只要抓住精神实质就可以,毕竟每个时代都需要每个时代的儒家,董仲舒的儒家、朱熹的儒家、王阳明的儒家都是为当时时代服务的,今天摒弃“礼教儒家”,不等于当时没用,当时恰恰起到了巨大的作用,所以今天也需要今天的儒家,“心性学”就是“孔孟心性论”、“陆王心学”在今天的一种现实落实运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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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性学》By 血型性格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