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gili 的 Hacker Podcast

Agili 的 Hacker Podcast 2025-1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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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收听 Agili 的 Hacker Podcast，本期我们聚焦 ACM 的开放获取变革、抗癌研究的惊人发现、OBS 的底层渲染重构，并深入探讨开发者、工作效率与历史艺术的全新视角。

ACM 宣布自 2026 年起全面开放获取

科技界迎来一个重磅消息：国际计算机协会（ACM）宣布，从 2026 年 1 月起，其所有出版物将实现完全的开放获取（Open Access）。这意味着全球的研究人员、学生和开发者，无论其机构背景如何，都将能免费获取计算科学领域的最新研究成果，此举旨在加速创新、促进协作并提升研究的透明度。

然而，这一看似纯粹的开放举措，在其财务模式和实际执行细节上引发了广泛而深刻的讨论。

财务模式的争议

新的开放获取模式将收入来源从读者订阅转向作者支付的“文章处理费”（APC）。ACM 公布的 2026 年 APC 为 1450 美元，且预计未来还会上涨。这一转变催生了两种截然对立的观点：

  • 对“数量优先”的担忧：一种观点认为，当出版商的利润与发表文章的数量挂钩时，可能会激励他们降低审稿标准，追求数量而非质量，从而导致低质量研究泛滥，甚至催生“掠夺性期刊”。
  • 对“去中心化”的期望：另一种观点则持乐观态度，认为这可能削弱“顶级期刊”的垄断地位。如果期刊不再是质量的唯一把关者，学术界或许能转向更开放的“出版后同行评审”模式，让研究的价值由社区来评判。
    • 公平性与准入门槛

    高昂的 APC 对没有机构资助的独立研究者，以及来自部分发展中国家的学者构成了巨大的经济壁垒。虽然 ACM 为一些国家提供了费用减免，但名单并不详尽，这可能无形中加剧了科研领域的“贫富差距”，让一些有价值的声音被排斥在高水平的学术交流之外。

    “伪开放”的质疑

    最引人关注的争议点在于 ACM 推出的“高级版”（Premium Edition）。尽管号称“所有出版物开放获取”，但诸如 AI 生成摘要、丰富的元数据（下载量、引用次数）、批量引用导出和 PDF 下载等“高级功能”却被置于付费墙之后。

    这一做法引发了强烈批评。许多人认为，AI 生成的摘要不仅质量参差不齐，有时甚至存在错误，其价值令人怀疑。更重要的是，这种“基础开放+高级付费”的模式，让人感觉 ACM 只是将订阅费换了种形式，通过增值服务变相盈利，并非真正意义上的完全开放。这不禁让人思考，当知识的获取变得免费，对知识进行“加工和索引”的服务是否会成为新的壁垒。

    两栖动物肠道菌在小鼠实验中实现肿瘤消除

    日本前沿科学技术大学院大学（JAIST）的一项突破性研究，为癌症治疗带来了全新的想象：从日本树蛙肠道中分离出的一种名为 Ewingella americana 的细菌，在小鼠实验中，仅需单次静脉注射，便能 100% 消除结直肠癌肿瘤。

    双重抗癌机制

    这项发表于《Gut Microbes》的研究揭示了该细菌独特的双重作用机制：

    1. 直接杀伤：作为一种兼性厌氧菌，E. americana 能精准地在肿瘤的缺氧微环境中大量繁殖，直接攻击并摧毁癌细胞。
    2. 免疫激活：细菌的存在强烈刺激了小鼠的免疫系统，吸引大量免疫细胞聚集到肿瘤部位，协同作用诱导癌细胞凋亡。

      3. 更令人印象深刻的是，这种细菌展现出卓越的肿瘤特异性和安全性，它只在肿瘤组织中富集，对正常器官无害，并在血液中迅速清除，未发现长期毒性。

      兴奋与现实的交织

      这项“世界级”的发现令人振奋，但也引发了关于其从实验室走向临床的现实思考。

      • “仅在小鼠中”的魔咒：一个绕不开的话题是，无数在动物模型中前景光明的疗法，最终都未能成功应用于人类。这背后原因复杂，包括物种差异、药物递送困难、高昂的临床试验成本，以及商业上的专利和市场考量。
      • 专家视角的审视：有专业背景的人士指出，该研究的对照组（如使用“古老”的化疗药物）可能未能完全反映当前癌症治疗的最高水平。他们强调，真正的突破需要通过严格的临床试验和长期的生存数据来验证。不过，也有观点反驳，该细菌疗法利用而非受限于实体瘤的微环境，这本身就是其相较于 CAR-T 等疗法的独特优势。
      • 癌症防御的深层探讨：为何我们总在研究“消除”肿瘤，而不是“修复”导致癌症的基因缺陷？深入的讨论揭示，人类的 DNA 修复机制已近乎完美，难以再提升。癌症的复杂性在于它涉及多种基因变异和重排，一旦底层的“安全系统”失效，修复所有错误的难度极大。因此，调动免疫系统进行“清理”是目前更具可行性的策略。

        • 尽管前路漫漫，这项研究无疑为我们揭示了生物多样性中蕴藏的巨大医疗潜力，也提醒我们对科学的每一步进展保持谨慎的乐观。

        OBS Studio 迎来基于 Metal 的全新渲染器

        广受欢迎的开源直播与录屏软件 OBS Studio 正在 macOS 平台迎来一项重大更新：引入基于苹果 Metal 图形 API 的全新渲染器。这不仅是一次简单的技术替换，更是一场深入核心架构的变革，旨在充分释放现代 GPU 的性能。

        技术转型的挑战

        从传统的 OpenGL 切换到现代的 Metal API，对 OBS 团队来说是一项艰巨的工程挑战。Metal 要求开发者更直接地管理 GPU 资源和同步，这与 OBS 最初围绕 OpenGL/Direct3D 的“状态机”模型构建的核心渲染器格格不入。

        • 着色器（Shader）转译的复杂性：OBS 的着色器使用 HLSL 方言编写，而 Metal 的着色器语言（MSL）在类型、语义和全局变量上有更严格的规定。这意味着 OBS 团队必须编写复杂的转译器，对现有的大量着色器代码进行解析、分析和重写，以适应 MSL 的新范式。
        • 模拟旧有行为：为了兼容现有的渲染核心，新的 Metal 后端不得不自行实现许多在旧 API 中由驱动“隐藏”处理的功能，例如复杂的纹理访问同步机制，以确保数据一致性并避免渲染冲突。

          • 尽管困难重重，初步的实验版本显示，即使未经完全优化，Metal 后端的性能已能与 OpenGL 媲美甚至超越，并带来了更强大的调试功能和对 EDR（扩展动态范围）等新技术的支持。

          技术选择与生态系统之辩

          这次更新也引发了关于技术选择的讨论。一些观点认为，苹果坚持使用自家的 Metal 而非拥抱跨平台的 Vulkan，是其构建“软件生态护城河”的体现。然而，另一些观点则指出，Metal 的发布早于 Vulkan，且在某些方面被认为更易于使用，这与微软的 DirectX 或游戏主机厂商的专有 API 策略并无本质区别。

          对于广大 Mac 用户而言，大家普遍对性能提升感到兴奋。虽然目前的实验版本还存在一些兼容性问题，但这无疑为 macOS 上的 OBS 用户描绘了一个更高效、更稳定的未来。这篇充满技术细节的博文也因其深度和坦诚，获得了技术社区的普遍赞扬。

          你的工作是交付经过验证的代码

          在 AI 辅助编程日益普及的今天，软件开发者的核心职责正在悄然转变。知名开发者 Simon Willison 在其博文中一针见血地指出：你的工作不是“写代码”，而是“交付你已证明可用的代码”。

          文章批评了一种令人沮丧的现象：一些开发者（不分初级或资深）利用大语言模型（LLM）生成代码后，将大量未经测试的变更直接抛给同事或开源维护者，把验证工作完全推给了代码审查流程。这不仅浪费他人时间，更是对开发者职责的背离。

          如何证明代码可用？

          要成为一名负责任的开发者，必须完成两个关键步骤：

          1. 手动测试：亲眼看到自己的代码在预期和边缘场景下正常工作。将测试步骤和结果记录下来，甚至录制屏幕视频，是证明代码有效的有力方式。
          2. 自动化测试：代码贡献应包含相应的自动化测试。在 AI 工具的帮助下，编写测试已变得前所未有的容易，因此没有任何理由跳过这一步。
            3. 关于 AI、代码审查与责任的思考

            这篇文章引发了关于现代软件开发文化的深刻讨论。

            • 问题的普遍性：许多人感叹，提交未经测试代码的行为并不仅限于初级开发者，一些拥有“资深”头衔的工程师同样如此。这引发了对“经验”与“能力”关系的思考——是拥有十年经验，还是将一年经验重复了十年？
            • 代码审查的演变：代码审查是开发者工作的一部分，而非额外负担。在提交审查前，开发者应该先进行“自我审查”，这不仅能发现问题，也是一种高效的调试方式。同时，AI 的角色也备受关注，一些人甚至设想让 AI 扮演“脾气暴躁的资深工程师”来进行初步审查。
            • 责任的归属：无论工具如何强大，机器都无法承担责任。最终，为代码质量负责的永远是人类开发者。在一个代码可以被轻易生成的时代，交付“经过验证的可用代码”才是真正有价值的贡献。
              • 快速工作的重要性可能超乎想象 (2015)

              一篇 2015 年的旧文近来再次引发热议，其核心观点是：快速工作不仅仅是为了提高单位时间的产出，更深远的意义在于，它能显著降低我们对一项任务的“心理启动成本”。

              文章认为，如果一项任务（比如写一篇博文或修复一个 bug）在你的认知中是耗时漫长的，那么即使你有空闲时间，也很可能因为畏惧其“高昂”的启动成本而选择拖延。相反，如果能快速完成，你就会更愿意去尝试，从而进入一个正向循环：做得越多，反馈越快，技能也越熟练。

              “快”与“慢”的辩证法

              这篇文章的观点看似简单直接，却激发了一场关于效率与质量的辩证思考。

              • “慢即是稳，稳即是快”：许多人引用这句格言来反驳盲目求快。他们认为，高质量的工作需要从细致和稳健开始。就像学习乐器一样，只有通过缓慢的节拍器练习，才能在保证准确性的前提下逐步提速。速度应该是良好策略和深厚功底的自然结果，而非策略本身。
              • 作者的自嘲与任务的区分：有趣的是，作者在文末自嘲写这篇倡导快速的文章花了他六年时间。这提示我们，需要区分“简单重复任务”和“复杂创造性任务”。对于后者，重要的或许不是绝对的速度，而是保持“不间断地前进”和进入“心流”状态。
              • 警惕“有毒建议”与工作倦怠：也有观点尖锐地指出，在某些文化中，过度强调速度可能是一种“有毒的建议”，它鼓励人们为了生产力而牺牲思考、规划和身心健康，最终导致倦怠。
              • 降低启动门槛的策略：一个富有建设性的观点是，将宏大的任务拆解成一系列可以快速完成的小任务。这不仅能有效降低认知负荷，还能通过不断获得“完成”的成就感来克服启动时的“瘫痪感”。AI 工具的出现，也正因其能快速生成初步框架，而成为降低许多任务启动门槛的利器。

                • 最终，这场讨论提醒我们，速度并非普适的灵丹妙药。我们应在追求效率的同时，审慎地平衡质量、策略、个人健康和任务性质，找到可持续的节奏。

                古典雕塑的色彩真的那么“丑”吗？

                长期以来，古希腊罗马雕塑在我们心中是纯洁无瑕的白色大理石形象。然而，考古学早已揭示，这些雕塑原本是色彩斑斓的。但当学者们根据残留的颜料痕迹进行复原时，其结果往往因色彩饱和度过高、缺乏细节而显得“丑陋”和“俗气”，这究竟是为什么？

                一篇刊登于《Works in Progress》的文章提出了一个新颖的解释：我们觉得这些复原作品“丑”，并非因为古人的审美与我们大相径庭，而是因为这些重建本身可能“画得很糟糕”。

                “底漆理论”与重建的困境

                文章的核心论点是，我们今天所能科学分析到的颜料残留，很可能只是雕塑的“底漆层”（underpainting）。在古代，画家们会先涂上饱和的底色，再通过多层罩染、高光和阴影来增加立体感和细节。然而，这些精细的表层早已在千年的风霜中脱落，只留下了最牢固的底漆。

                因此，现代的重建面临一个两难的困境：

                • 学术严谨的束缚：考古学家和重建者受限于“没有直接证据就不能添加”的原则，他们只能呈现科学分析出的底漆颜色，任何艺术性的推测都可能被指责为“凭空捏造”。
                • 公众沟通的误导：然而，当这些只复原了底漆的作品在博物馆展出时，很容易误导公众，让他们以为古代雕塑的真实面貌就是如此“粗糙”。

                  • 这场讨论甚至引出了一个有趣的类比：这就像我们只发现了恐龙的骨骼化石，却拒绝发布任何关于其皮肤和肌肉的复原图，因为我们没有直接证据。

                  艺术与科学的交界

                  这场关于古典雕塑颜色的讨论，超越了单纯的美学范畴，触及了历史重建的方法论、学术严谨与公众沟通之间的平衡。

                  一些有绘画背景的人士强烈支持“底漆理论”，认为这完全符合传统绘画的技法。同时，也有人提出了一个有趣的技术解决方案：是否可以利用 AI 进行风格迁移？通过学习现存的古罗马壁画风格，AI 或许能帮助我们“猜测”并填补那些丢失的细节层次，从而生成更接近历史原貌，也更符合现代审美的复原作品，同时也将“猜测”的责任交给了机器。

                  这提醒我们，即使是看似客观的科学重建，也深受方法、诠释和呈现方式的影响，而这些因素共同塑造了我们对过去的理解。

                  社区分享：2025 年月入 500 美元的副业项目

                  一年一度的“月入 500 美元副业项目”分享再次点燃了社区的热情。众多开发者和创造者展示了他们如何通过各种奇思妙想，实现了稳定的被动或半被动收入。今年的分享展现了几个明显的趋势和亮点。

                  成功的秘诀
                  • 深耕小众痛点：许多成功的项目都源于对一个非常具体问题的精准解决。无论是为偶尔需要传真的人提供一次性付费服务的 JustFax Online，还是帮助摄影师整理重复文件的 macOS 应用 DedupX，它们都通过清晰的价值主张赢得了用户。
                  • 创意跨界：成功的副业远不止于 SaaS。将计算机工程概念带给婴幼儿的互动书籍 Computer Engineering for Babies，每月举办异国美食体验的晚餐俱乐部 deadchefssociety.com，以及在 Etsy 上出售数字手工艺图案的 LittleLanternShop，都证明了创意与执行力结合的巨大潜力。
                  • 长期主义的胜利：罗马非一日建成。网站正常运行时间监控工具 OnlineOrNot.com 的作者坚持每天投入两小时，历时数年才稳定盈利；密室逃脱游戏 Escape Team 即使五年未更新，仍凭借其独特的体验持续创收。这体现了“默认存活”（即保持主业以支持副业耐心打磨）理念的重要性。
                  • 拥抱 AI，但不止于 AI：AI 降低了开发门槛，也催生了新机遇。例如，AI 驱动的自行车教练 Repth.com 和将照片转为涂色页的 dreamandcolor.com，其核心竞争力不在于简单调用 API，而在于提供更具情境感知、风格一致和后期处理能力的独特价值。
                    • 社区的智慧火花

                    这场分享也引发了关于商业模式、营销推广和用户体验的宝贵交流。许多人赞赏那些提供一次性付费选项的服务，认为这解决了困扰用户的“订阅疲劳”。同时，项目所有者也坦诚，营销和推广是比开发更大的挑战。

                    大家普遍认为，尽管 AI 让开发变得更容易，但发现真实需求、打磨用户体验、建立用户信任以及有效的分发和营销，依然是独立开发者成功的关键。社区的互相鼓励和建设性反馈，也为更多有志于开启副业的人提供了宝贵的动力和启发。

                    英国国家安全法独立审查警告权力过界风险

                    英国一项针对其新《国家安全法》的独立审查报告，向政府发出了关于权力可能过大和范围过于宽泛的警告。这份报告引发了科技界对隐私权和政府监控边界的深刻担忧。

                    审查报告中最引人注目的一点是，其警告称，法律中对“敌对活动”的定义可能过于模糊，以至于像 Signal 或 WhatsApp 这类提供端到端加密通信应用的开发者，仅仅因为他们的技术“使英国安全和情报机构更难监控通讯”，就可能在理论上被纳入该定义。

                    这一发现激起了关于技术、隐私和权力的激烈讨论。

                    安全与自由的平衡之辩
                    • 对权力过大的担忧：许多观点认为，将阻碍监控的技术本身定义为“敌对”，是一种荒谬的逻辑延伸。有人用“窗帘”或“墙壁”做比喻，讽刺地指出任何提供隐私的事物都可能被视为“敌对”。这种担忧的核心在于，法律应该聚焦于打击犯罪行为本身，而非限制公民合法使用的、旨在保护隐私的技术工具。
                    • 关于政府动机的探讨：对于政府立法的动机，讨论呈现出多维视角。一种观点认为，这是政府试图削弱民众通过加密工具进行组织和动员的能力，以维护自身权力。另一种观点则认为，这可能源于政府在预防社会动荡等问题上的“善意”，但在执行层面却走向了过度审查和侵犯隐私的极端。还有观点指出，这或许反映了官僚体系的低效和对技术理解的不足，而非单一的“邪恶意图”。
                    • 技术中立与法律的界限：这场争论的核心回到了一个经典问题：技术是中立的，但使用技术的人不是。当法律试图规范技术本身而非其使用方式时，是否会扼杀创新并对整个软件开发行业造成寒蝉效应？

                      • 值得注意的是，审查报告本身正是作为一种制衡机制，旨在警告立法者其法案中存在的潜在风险。这场讨论凸显了在数字时代，如何在维护国家安全与保护公民基本权利、促进技术自由发展之间找到一个审慎而精确的平衡点，是所有现代社会面临的共同挑战。

                      珍贵水资源遭破坏后，伊朗正走向干涸

                      一篇来自耶鲁大学环境360（e360）的深度报道揭示，伊朗正面临一场严峻的水资源危机，其严重程度已威胁到国家生存，甚至迫使政府将“迁都”提上议程。

                      从管理失策到生态破产

                      文章指出，伊朗的水危机并非简单的天灾，而是一场长达半个世纪的人为管理失策。

                      • 传统的抛弃：伊朗曾拥有世界上最智慧和可持续的地下水系统之一——坎儿井（qanats）。然而，自20世纪中期以来，为了追求现代化和粮食自给自足，伊朗大规模转向建造水坝和开凿深水井，导致数以万计的坎儿井被废弃或干涸。
                      • 现代工程的失败：大规模的水坝建设并未带来预期的繁荣。许多水坝建在流量不足的地区，巨大的蒸发量和对下游生态的破坏，加速了地下水位的下降。同时，超过一百万口深水井的过度开采，导致伊朗多个主要含水层正以惊人的速度枯竭。
                      • 不可逆转的后果：地下水的过度抽取引发了严重的土地沉降，不仅威胁着城市基础设施，还对伊斯法罕等古老城市的历史建筑造成了不可逆的破坏。伊朗正在面临“水资源破产”的严峻现实。
                        • 全球共性与历史反思

                        这场局限于一国的危机，却在全球范围内引发了共鸣和反思。

                        • 普遍的警示：许多人联想到了世界其他地区类似的情景，从美国西南部围绕科罗拉多河的用水争端，到巴西因农业扩张和矿产开采对水资源的破坏。这揭示了一个全球性的困境：在追求短期经济增长的过程中，人类往往倾向于采用掠夺性的方式过度消耗自然资源，其后果常常是“温水煮青蛙”，直到危机爆发时才追悔莫及。
                        • 可持续发展的困境：讨论也触及了传统智慧与现代需求的矛盾。坎儿井虽是可持续的典范，但在人口爆炸和地缘政治压力下，其供水能力是否能满足现代农业和城市化的需求，是一个复杂的问题。这反映了许多国家在生存压力与可持续发展之间做出的艰难权衡。

                          • 伊朗的水危机是一个沉痛的教训，它提醒我们，对水资源的尊重和科学、可持续的管理，是任何国家和社会长治久安的基石。

                          Jonathan Blow 十年磨一剑，新作包含 1400 个谜题

                          知名独立游戏设计师 Jonathan Blow，在凭借《The Witness》大获成功后，再次以其新作《Order of the Sinking Star》吸引了游戏界和技术社区的目光。这款最初预计仅为短期开发的项目，历经近十年打磨，已演变为一个包含约 1400 个谜题、预计通关时间长达 400-500 小时的庞大作品。

                          游戏的核心玩法围绕 2D 网格中的导航谜题展开，玩家将学习推方块、用镜子传送等多种独立机制。其真正的魅力在于，当这些机制开始交叉融合时，将创造出“巨大而广阔的玩法可能性空间”，考验玩家的组合创新能力。

                          艺术、争议与期待

                          这款备受期待的作品及其创作者，引发了多维度的热议。

                          • 《The Witness》的遗产与《The Looker》的戏仿：许多人回忆起《The Witness》带来的“顿悟感”，称赞其通过无言的行动引导玩家学习的深刻体验。但也有玩家认为其玩法单调、故作高深。有趣的是，一款名为《The Looker》的戏仿游戏受到了普遍好评，它以幽默的方式模仿并解构了《The Witness》的设计，无论原作的粉丝还是批评者都能从中找到乐趣。
                          • 艺术家与作品的分离之辩：Jonathan Blow 以其直言不讳的公众言论而闻名，这些言论涉及科技、社会等多个领域，并引发了不少争议。这再次点燃了那个经久不衰的话题：我们是否应该将艺术家的个人观点与其作品分离开来？一些人表示，创作者的冒犯性言论会影响他们对作品的享受，因而拒绝支持。另一些人则坚信，应就作品论作品，艺术的质量不应受创作者个人立场的影响。这场辩论也促使人们去审视指控的真实性，以及 Blow 的公司在实际运营中（例如雇佣多位女性担任核心职位）与其被指控的观点之间的矛盾。
                          • 对新作的期待与担忧：尽管一些人认为新作的基础机制（如推箱子）并不新颖，但熟悉 Blow 作品的玩家期待他能再次像《The Witness》一样，从简单的规则中演变出惊人的深度和复杂性。然而，游戏的预告片却受到了普遍批评，许多人认为其剪辑混乱，未能有效展示游戏的核心魅力，这为游戏的最终面貌增添了一丝不确定性。

                            • 相关链接：

                            • Beginning January 2026, all ACM publications will be made open access
                            • Gut bacteria from amphibians and reptiles achieve tumor elimination in mice
                            • OBS Studio Gets a New Renderer
                            • Your job is to deliver code you have proven to work
                            • Working quickly is more important than it seems (2015)
                            • Classical statues were not painted horribly
                            • Ask HN: Those making $500/month on side projects in 2025 – Show and tell
                            • Independent review of UK national security law warns of overreach
                            • After ruining a treasured water resource, Iran is drying up
                            • Jonathan Blow has spent the past decade designing 1,400 puzzl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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