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Sign up to save your podcasts
Or


记者先生:
我八岁。我的朋友里边,有的小孩说 “圣诞老人是没有的。我问爸爸,爸爸说,“去问问太阳报看,报社说有,那就真的有了。” 因此,拜托了,请告诉我,圣诞老人真的有吗?”
导读:
1. 结缘德国30多年
2. 德铁的结构和现状
3. 选择德国磁浮的原因
4. 吴祥明——磁浮上海线的总指挥
5. 德国磁浮试验线事故
6. 磁浮上海线施工中的三件困难事
7. 盛况空前的通车典礼
8. 轻量化技术在轨道交通上的应用
今天是西方的情人节,分享一首与歌德同时期的女诗人Kathinka Zitz的情诗。上次读到这么傲娇又霸气的诗句,还是余秀华的《穿过大半个中国去睡你》,赤裸裸的示爱,被表白的人一定会脸面发烫吧。
Kathinka诗歌的带着一股飒爽的干脆劲儿,这风骨让我想到南宋的一位女词人朱淑真,同样的对爱情笃定向往,又同样对不爱的犀利质疑。不拖泥带水,不矫情做作。
鸥鹭鸳鸯作一池,须知羽翼不相依。
东君不与花为主,何以休生连理枝?
今天是正月十五元宵节,今天献上最后一则故事,为大梦的新春故事系列画上一个句号。
今天说说职场的那些事儿。
和许多普通的德国毕业生一样,大学毕业后我就进入了一家普通的企业做一份非常普通的工作;唯一有些不同的是:不论换到哪个部门,我一直是团队里唯一的中国人。然而我并不喜欢这个“特别”的标签,只希望在同事中不要显得格格不入。这是从小到大的教育模式给我养成的性格。
咱们中国的爸妈在孩子进入一个新环境的时候都喜欢反复叮嘱:上学时要听老师的话,要认真听讲,和同学处好关系;上班后要听领导,要谦虚谨慎,和同事处好关系。
所以刚开始工作时,我也会不自觉地去讨好每一个人,小心翼翼地为人处世,试图不显山不露水地融入大家。同事们对我也算是客气,但总是觉得他们围绕足球、假期和政治的话题我并不感兴趣。
当然,他们偶尔也会特意关照我,问一些关于中国的刻板印象问题,比如: 是不是每个中国人都会功夫,或者为什么中国学生的数学成绩都那么厉害?这样让我哭笑不得的问题。
前一段时间国内因为疫情突然掀起了一波黄桃罐头怀旧风,朋友圈和各大公众号都在讨论黄桃罐头的“疗效”。这应该是咱老东北的独特记忆。因为只有生病了才能吃上黄桃罐头,这个是治愈了那个时代集体童年回忆的一副“灵丹妙药”。
但是,你知道德国的黄桃罐头有啥特点吗?
2022我们经历了什么叫世事无常,什么叫人生唯一确定的就是不确定的人生。瘟疫、灾害、甚至战争,那些本应该出现在在历史教科书上的词汇突然成了活生生的身边事儿。大家的反应也从最初的恐慌不安,“麻木”到了处变不惊。我外婆不识字儿,但是她经常会说一句话“听蝲蝲蛄叫,还能不种庄稼了?”
我的老乡萧红说 “在乡村,人和动物一起忙着生,忙着死……”
2023年,也会是这样的。
我今年悟到的一个感受是:现在的你也是曾经失去的三年时光中每一个自己的总和。将来的你也会感谢你在这三年中每一个不妥协的决定。
不管咱们准备好没,新的一年即兴而来。我不求满载而归,但也依旧心怀热望。
最后,送给大家一首我自己翻译的诗歌《新年》,作者是19世纪德国诗意现实主义作家Theodor Fontane。真诚地道上一句:你好!我是大梦,祝你新年快乐。
冬天从这里夺去的,春天会交还给你
1797年12月13日德国诗人海涅出生在杜塞尔多夫,今年的12月13日正好是他的225年诞辰。这天晚上,海涅博物馆里还举办了一个名为晚安,哈利!(Gute Nacht, Harry!)的生日派对。
就像魏玛是歌德之城,加列宁格勒是康德之城,波恩是贝多芬之城,杜塞可以说是海涅之城。这里的车站以他命名,这里的街道以他命名,这里的大学以他命名。他的故居就在老城的附近一条布满老建筑的窄道上,我一直计划前往,但却还从未去参观过。可能就是因为离得太近,总觉得以后有的是机会 。2022年接近尾声,总要做些又文艺又矫情的事情以备来年的谈资,所以决定去拜访一下这位用德文把诗和歌结合在一起的语言大师。
大梦有幸采访了著名的自由撰稿人、前德国之声记者兼编辑张丹红女士。通过丹红老师对德国各阶层的描述和热点事件的解读,揭示新闻人与新闻背后的故事,一段不同视角下的中德旅途。
本次采访的7个话题:
张丹红简介:
1966年生于北京
1987年毕业于北京大学西语系德语专业
1988年秋季赴德
1990年进入德国之声(Deutsche Welle)中文部,从事记者工作
2004年起担任德国之声中文部副主任
2009年3月调到德国之声经济部,任高级编辑
2019年10月辞职
从此为独立的自由撰稿人
代表作:
-《从查理大帝到欧元——欧洲的统一梦》
-《欧洲之痛——难民危机还是贫困入侵》
From the publisher's fe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