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罗·克利的《新天使》画的是一个天使看上去正要从他入神地注视的事物旁离去。他凝视着前方，他的嘴微张，他的翅膀展开了。人们就是这样描绘历史天使的。他的脸朝着过去。在我们认为是一连串事件的地方，他看到的是一场单一的灾难。这场灾难堆积着尸骸，将它们抛弃在他的面前。天使想停下来唤醒死者，把破碎的世界修补完整。可是从天堂吹来了一阵风暴，它猛烈地吹击着天使的翅膀，以至他再也无法把它们收拢。这风暴无可抗拒地把天使刮向他背对着的未来，而他面前的残垣断壁却越堆越高直逼天际。这场风暴就是我们所称的进步。

——瓦尔特·本雅明，历史哲学论纲

影视提及：

娄烨导演：《夏宫》，《春风沉醉的夜晚》《浮城谜事》《风中有朵雨做的云》《一部未完成的电影》

梅峰导演：《不成问题的问题》《恋曲1980》

贾樟柯导演：《小武》《任逍遥》《三峡好人》《天注定》

程工、任长箴导演：《生活万岁》

张猛导演：《钢的琴》

王一琳作品：《前进达瓦里希》

辛爽导演：《漫长的季节》

书籍提及：

路内，《雾行者》

匿名作者，《巨猿》

周嘉宁，《浪的景观》

齐格蒙·鲍曼，《怀旧的乌托邦》

斯维特兰娜·博伊姆，《怀旧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