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丁格的腦洞

人生有些決定是想再久都想不出來的——要不要離職、要不要分手、要不要搬到另一個城市。想到最後會發現，資訊不夠從來不是問題，問題是怎麼想都在同一個迴圈裡打轉。古人遇到這種時刻會去卜卦。我以前覺得那是走投無路才做的事，認真查完之後，我改觀了。

《本集重點》

• 易經其實是 64 個抽屜：6 個開關排列組合，剛好 64 種，沒有神祕數字

• 為什麼是 64 不是 3 也不是一千：分類的刻度剛好調在人腦能用的位置

• 廟籤跟易經是兩套東西：媽祖廟、關帝廟用的籤各自不同，跟 64 卦沒有血緣關係

• 1701 年萊布尼茲把二進位寄到中國，1703 年收到宋朝邵雍排的卦圖，整個人愣住——那個排列跟他剛發明的東西一模一樣，而那就是今天所有電腦的底層

• 榮格晚年在瑞士湖邊的石頭塔樓，折蘆葦起卦，還在學術序言裡公開跟一本書對話

• 共時性是他給「有意義的巧合」取的名字，不是他發現了什麼定律

• 我自己讀那些話發現的事：它給的不是身分，是處境——所以尺度可以整個伸縮，看一個人也看一個時代

• 別人幫你算為什麼也準：解卦有一套明確規則，不是耍嘴皮子；但那個「準」的來源不只一個

• 1975 年伊諾和施密特的斜向策略卡：鼓手被叫去彈貝斯，錄出大衛鮑伊柏林三部曲裡誰都設計不出來的聲音

• 兩人各自獨立做出幾乎相同的卡片系統，他們自己用的形容詞就是共時性

• 隨機為什麼真的有用：只往上爬會卡在小山頭，工程師的解法是故意先亂跳——今天的人工智慧訓練還在用

• 荀子：善為易者不占。真正懂的人不卜卦

• 丟銅板的玄機不在落地，在它還在空中的那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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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星座分析的時候，你一定有過那種越看越毛的經驗——怎麼會這麼準，準到像有人在偷看你的日記。這一集不戰星座，我們問更有意思的問題：那個「準」是怎麼被製造出來的。而且開場不用等，我直接在你身上做一個 1948 年的經典心理學實驗，讓你親身中招一次。

《本集重點》

• 開場實驗：一段「專屬於你」的性格分析，請你打 0 到 5 分——然後我告訴你它是哪來的

• 1948 年佛瑞實驗：全班拿到同一份分析、抄自報攤占星專欄，平均打出 4.26 分

• 你每天滑的星座運勢，生日是 1930 年 8 月 24 日：公主出生、大師沒空、助手代打、一場飛船空難，報紙專欄就此誕生

• 蛇夫座為什麼被踢掉：十三格不好排版

• 同一片天空，四種讀法：中國皇帝看見朝廷（秦始皇與熒惑守心）、埃及看見鬧鐘（天狼星與尼羅河）、瑪雅看見戰爭時鐘（金星擇日開戰）、希臘看見連續劇（星期七天就是七顆星）

• 冷讀術技術目錄＋現代熱讀：你走進去之前，社群帳號可能已經被翻過一輪

• 1985 年 Nature 雙盲實驗：三十位頂尖占星師自己出題、自己說會，考出來跟丟銅板一樣

• 為什麼還有幾十億人在用：它考天文學零分，考人心高分

• 最後的練習：把「星座」兩個字遮掉，聽剩下的內容——你是什麼座，翻譯過來常常是，請你聽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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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真心想要，把它想得夠清楚，整個宇宙都會聯合起來幫你——這套說法你一定聽過，它叫吸引力法則，一本《祕密》賣了三千萬本。這一集不笑任何相信它的人，我們做三件事：幫它查族譜、拆它掛的量子物理招牌、然後把裡面真的能用的零件挑出來還給你。聽完你不用再向宇宙下訂單，因為訂單一直在你自己手上。

《本集重點》

• 族譜考古：從 170 年前的鐘錶匠昆比到 2006 年的《祕密》，一條查得到出廠日期的產品線

• 最大的破綻：每一代掛的都是當時最紅的科學——磁力、振動、量子。內容沒變，招牌一直換

• 雙縫實驗真實版：物理學的「觀察」是儀器交互，跟有沒有人在看、心裡想什麼無關

• 量子糾纏傳不了任何訊息——連物理學家都傳不出一個字，更不用說你的願望

• 愛因斯坦讚美佛教的名言是偽造的；順便學一招：名言先問「哪本書哪一頁」

• 為什麼感覺有效：白車效應、自證預言、轟炸機彈孔的倖存者偏差

• 最傷人的設計：願望沒實現＝你不夠相信——它把每一次失敗都變成你的錯

• 紐約大學二十年研究的反轉：對未來的幻想越美好，實際成果越差，連血壓下降都量得到

• 真的能用的版本：WOOP 四步，一張紙五分鐘，把力量從宇宙手上拿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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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集的結尾我們問，身體裡那個從五歲到現在都沒換過人的主人，到底存不存在。這一集把他找出來檢查，結果發現一件更怪的事——裡面可能不只一個。從一個身體裡住了 24 個人的男人，講到你每天都在發生、只是你從來沒發現的切換。這一集有一個我自己想了很久的腦洞：多重人格會不會每個人都有，只是分顯性跟隱性。

《本集重點》

• 比利密里根：1977 年被捕後鑑定出 24 個人格，連筆跡和口音都不一樣——美國史上第一個因多重人格被判無罪的人

• 這不是超能力，是求生系統：一個逃不掉的孩子，大腦把「承受痛的人」切出去

• 接電話那一秒你換了一副聲音、兩群朋友同場你渾身不對勁——你也在切換，只是切得太順

• 心理學的解離光譜：開熟路到家卻不記得路程，人人都有的最淺解離

• 發呆的時候大腦沒有休息，它在寫自傳——把開會的你跟半夜的你，縫成同一個主角

• 諾貝爾獎的冷水實驗：你記得的人生，跟你過的人生，是兩個人的

• 我可能不是一個東西，是一個劇團＋一個說書人＋一個會記錯帳的會計

• 好消息：你不能開除劇團，可是你可以排戲——戲份是會長肌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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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集我們說，獨立思考是留一支筆在自己手上。這一集回答下一個問題：這支筆到底怎麼用。從西藏寺院裡打了九百年的辯經，到雅典街頭那個整天問問題的怪老頭，再到你我口袋裡那支手機——我們的大腦出廠就有漏洞，而現在的網路世界，正在把這些漏洞變成一門生意。最後給你三招可以帶走的防身術。

《本集重點》

• 辯經：擊掌不是打人，是「我問完了，換你了」——被問住的人在笑，因為找到理解的洞才有辦法補

• 蘇格拉底的產婆法：很多我們以為自己相信的東西，從來沒有被生出來檢查過

• 華生 2-4-6 實驗：幾乎沒有人出一組「故意想推翻自己」的數字——確認偏誤全年無休

• 大象與騎象人：直覺先走，理性事後編理由；聰明只是讓理由編得更漂亮

• 網路把漏洞變成生意：演算法自動蓋同溫層、臉書曾把表情符號權重設成讚的 5 倍——最會惹怒你的內容被推了三年

• 網軍演出來的「大家都這樣想」、AI 假內容、30 秒斷章取義——你站的球場，地是斜的

• 三招防身術：稻草人 vs 鋼鐵人（把對方講到最強再回應）、波普的可否證性（什麼情況會證明你是錯的）、轉發前停 10 秒問「誰會賺到」

• 贏了辯論，輸了真相，是全世界最虧的一筆交易——改變想法不是輸，是升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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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集我們把錢拆開，發現它從頭到尾是一份大家共同維持的協議。這一集把鏡頭拉遠：國家、公司、法律、名分，全部都是同一種東西。人類最強的超能力，從來不是造工具，是讓一大群互相不認識的人，同時相信一個看不見的東西。可是同一個超能力，也可以被縮小，對準一個人來用——這一段，是今天最需要被講出來的。

《本集重點》

• 標致公司到底是什麼：車、工廠、員工全部拿掉，公司都不會死——法人是我們全體同意的幽靈

• 尼安德塔人比我們壯、腦不比我們小，為什麼消失的是他們：150 人天花板與 7 萬年前的認知革命

• 哲學家瑟爾的制度性事實：這張紙被當成錢、那條地上沒畫的線被當成國界——所有人停止相信，它當場蒸發

• 故事是放大器：40 萬個陌生人能送人上月球，也能讓一群人把隔壁老太太當女巫燒掉

• 一個故事怎麼死：1991 年的蘇聯，核彈一顆沒少，卻被「不相信」殺死

• 當故事對準一個人：神棍的話術三步——給你一個無法驗證的原因、說只有他能處理、然後開始要

• 從《周處除三害》的新心靈舍，到韓劇《救救我》、紀錄片《以神之名》：先幫你製造病，再賣你解藥

• 怎麼分辨：真的在幫你的人，會希望你有一天不需要他；要求你停止懷疑的，不管包裝多美都要退一步

• 西藏辯經：一個健康的系統，連自己的經典都敢讓你拿來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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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星人系列結束後換一口氣，我們從宇宙拉回到你每天在追的那個東西——錢。你以為你懂錢，可是這一集我要帶你把它一層一層拆開，拆到最後你會發現，錢從頭到尾，沒有一層是實心的。而真正實心、真正被你花掉的，是另一個東西。

《本集重點》

• 以物易物那個故事是編的：人類學家格雷伯翻案——先有的不是拿雞換米，是一本記人情的帳

• 一顆沉在海底、沒有人看過的石頭，還是錢：雅浦島的石幣，只要大家都同意就算數

• 你的存款，是打字打出來的：英格蘭銀行 2014 年季報自己講，銀行不是把存款借出去，是貸款的當下把錢憑空打進帳戶

• 1971 年，尼克森剪斷最後一條繩子：美元跟黃金脫鉤，錢從此不再需要任何實體撐著

• 物價上漲，不是東西變貴，是那把尺變短了

• 錢不是假的、不重要——剛好相反，它是人類最厲害的發明，一群不認識的人靠這份共識蓋城市、造飛機、把探測器丟出太陽系

• 真正的問題：你每天拿去換錢的是你的時間，而時間不是共識、不能印、不能借，花掉就是花掉了——你有沒有搞清楚，你手上那個真的東西，被你換成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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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星人系列最終回。前面幾集我們問，他們在哪裡、他們長什麼樣子、這裡到底是誰的。今天我要把最後一條線也擦掉——那些東西，可能不是從別的星球來的，而是從人類的未來，回來的。如果這個方向是對的，那我們找了幾十年、也怕了幾十年的那個他們，從頭到尾，可能就是我們自己。

《本集重點》

• 換一個軸：把「遠」從空間的遠，換成時間的遠——麥可馬斯特斯《Identified Flying Objects》（2019）的超時空存在說

• 為什麼那些東西總是在觀察、記錄，卻從不佔領、交易、溝通——因為你不會想改動自己的過去

• 灰人的長相，是一張人類的演化預測圖：腦變大、身體變小、毛髮退掉、大眼睛——那可能不是外星人，是一百萬年後的我們

• 田野調查：馬斯特斯是人類學家，他看那些目擊像研究部落、研究動物——不干預、只觀察採樣；而我們這個學會分裂原子、走出地球的時代，正是最值得回來研究的一頁（回扣核設施上空之謎）

• 時間旅行不是純科幻：哥德爾 1949 從愛因斯坦方程式算出封閉類時曲線、基普索恩的蟲洞時間機器、太空人已經實證往未來跳了一小步

• 祖父悖論 → 諾維科夫自洽性原則：那道讓他們絕對不敢接觸的鎖，一口氣解掉整個系列最大的謎——他們為什麼永遠不現身

• 誠實的反方：霍金的時序保護猜想 + 2009 年那場「時間旅人派對」，以及這個實驗藏著的盲點

• 靴帶悖論收束：我們怕的那個他們，掀開面罩，底下是我們自己的後代——命運不是一條直線，是一個我們繞給自己的圈

• 走出黑暗森林，才發現裡面從頭到尾，只有我們自己，跟我們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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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兩集我們問，他們在哪裡、他們長什麼樣子。這一集我要把預設整個翻過來——我們一直假設他們是從很遠的星球來的，可是萬一這個假設本身就錯了。萬一那些東西從來沒從天上來過，因為它們本來就在這裡，而且比我們還要早。

《本集重點》

• 一個怪規律：目擊幾乎都集中在海面、航母、核設施、火山、大氣層——從來不在深空，全在我們家門口

• 不明潛水物：能從天上鑽進海裡、用撕裂物理的速度在水中移動；NOAA 前署長蓋勞德特公開說官方給不出解釋

• 我們對自己的星球知道得有夠少：哥貝克力石陣（1994 出土，1.1 萬年）改寫文明順序；末次冰期海平面低 125 公尺，人類最精華的早期歷史可能泡在海裡

• 大洪水傳說：全世界互不相識的古老民族都有，可能不是神話，是一份目擊報告

• 隱匿地球人假說（2024，哈佛 Tim Lomas、Brendan Case + 人類學者 Michael Masters）：學者自己就說「很可能是錯的」，但目前無法被排除

• 四個版本：古人類、非人的另一支人族、以前留下來的外星人、被綁在地球上的天使精靈——第四種剛好接回上一集的賈克瓦利

• 他們藏在哪：海洋超過八成沒被測繪過，我們對火星表面的了解比對自家海底還多；地底幾公里岩層裡有不靠太陽活的微生物

• 這個假說最要命的地方：它不是最扯的，是最省事的——不用跨光年、不用繞過光速，因為他們本來就在

• 接回黑暗森林：把「藏起來」從星際尺度縮到同一顆星球，那些東西為什麼老在核設施上空，就有了很不舒服的解釋

• 反轉：地球四十五億年，人類能寫字蓋城市不到一萬年——我們憑什麼理所當然覺得，這裡是我們的

• 下一集（系列最終回）：那個從人類未來回來的版本——我們一直害怕的他們，會不會從頭到尾就是我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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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集我們說宇宙安靜，是因為所有文明都躲起來裝死。可是那些解密影片裡會急轉彎的光點又是什麼。這一集我要帶你往森林更深處走一步——就算他們真的來過，你看到的那個東西，很可能根本不是他們本人。

《本集重點》

• 2004 年尼米茲號事件：資深飛官親眼看到的白色口香糖，連美國國防部都承認影片是真的

• 那些東西的三個共同點：違反物理的機動、沒有推進裝置、從來不溝通——完全不像訪客，比較像機器

• 替身：布雷斯威爾探測器（1960）——聰明的文明不會親自飛幾百光年送死，它會派機器來

• 我們的好奇號火星車：對火星來說，它碰到的地球人就是那台車

• 馮諾伊曼探測器：會自我複製的機器，可能幾百萬年前就到過太陽系

• 2017 年奧陌陌：離開太陽系時自己加速、沒有彗尾，哈佛天文學家說不排除是探測器

• 高維：平面國（1884）——一顆球穿過平面世界，居民只會看到憑空出現、變形、消失的怪東西

• 用高維看那些怪事：穿牆、入海、雷達抓得到肉眼看不到，突然全都通了

• 賈克瓦利的控制系統：精靈、天使、外星人——同一個東西，每個年代換一件看得懂的衣服

• 為什麼不直接說：你要怎麼跟平面國的螞蟻講話

• 反轉：你腦中那個灰皮膚大眼睛的外星人，畫的是我們自己想像力的邊界

• 下一集：萬一他們根本不是從天上來的，萬一我們才是後來闖進來的那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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