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姆有本书叫【面纱】。 他说我从来无法得知一个人究竟为什么会爱上另外一个人,我猜也许我们的心上都有一个缺口,它是个空洞,呼呼的往灵魂里灌着刺骨的寒风,所以我们急切的需要一个形状正好的心来填上它,就算你是太阳一样完美的正圆形可是我心里的缺口却恰恰是歪歪扭扭的锯齿状———「不高興」
1989年出版的張麗瑾 - 「留給最愛的說話」這首歌裡面有一段鄭丹瑞的獨白: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u6Glplk3pnw
终于我鼓起咗最大嘅勇气约你出嚟(終於我鼓起來最大的勇氣約你出來)
因为我想面对住你讲出我心里面想讲咗好耐嘅说话(因為我想面對著你講出我心裡面想講好久的話)
可惜嗰个落雨嘅晚上嗰条湿滑嘅公路嗰个粗心大意嘅司机(可惜那個落雨的夜晚 那條濕滑的公路 那位粗心大意的司機)
令我唔可以赶到嚟呢间咖啡室... 亲口对你讲一句'我爱你' (令我無法可以趕到那一家咖啡室...親口和你講一句我愛你)沒想到在2020年的疫情下,還真的因為有突然封城而導致一見傾心而無法見面的劇情。更難能可貴的是,為了檢驗這份難得的怦然心動,男女主人公只約定了再次相見的時間和地點,而雙方對彼此個人信息一概不知。我想,這些是突如其來的疫情下對愛情最大的考驗。而這種考驗,卻是在過去將近兩年的時間裡,在真實世界反覆發生的情景。而這些無法企及的目的地,也不僅僅只有愛情。我們雖然因為疫情喪失掉了在原本軌跡上更多的可能性,但也因為疫情,催生出了更多對在快速迭代而忽律掉的點點滴滴的思考。---「沒頭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