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如果器皿倒覆的話,你再怎麼灌注好東西也不會跑到裡面去。像這樣,雖然你身體是坐在會場裡,但如果不好好用耳朵來聽、心思散亂的話,那麼法師說些什麼,你就一點兒也不知道,這和不參加法會沒什麼不同。因此,我們應當「如鹿貪聲」那般,集中一切思想來聽。「一切思想」意為我們必須集中所有注意力,而不是用一半的心聽法,另一半心卻散亂於別的事情。據說鹿對聲音極為貪著,在它側耳傾聽的時候,即使邊上有人向它射箭亦渾然不知,我們應該如是而行。
第二,雖然器皿沒有倒覆,但如果器內有污穢或有毒的話,這將使注入的東西不堪受用。像這樣,雖然你好好地用耳朵來聽,但某些人的動機是想見聞廣一些,某些人是想將來為別人講經等等。且不談這些情況,即便以希求獨自獲得涅槃樂的動機來聽,在這裡也屬於器皿有垢之過。所以,我們至少要以造作的菩提心這一動機來聽。
第三,雖然器皿沒有倒置,也沒有污垢等,但如果器底有漏孔的話,再怎麼灌注好東西也一點兒留不住它們。像這樣,雖然好好地用耳朵來聽,動機方面也沒有 過失,但如果記不住所聽之法的話,還是會馬上忘掉。要做到不忘所聞是困難的,因此我們應以某一科判和書本為基礎,在閱讀每一章節時,回憶上師曾經講過的與 此有關的內容,不斷複習。尤其是在課後,與法友互相討論來作溫習是很重要的。
薄伽梵曾在經中鄭重地告誡我們:「善諦聽聞,意思念之。」這裡的「善聽聞」是說應斷「器皿有污垢之過」,「諦聽聞」是說應斷「器皿倒覆之過一;「意思念之」是說應斷「器底有漏孔之過〕34。
丁二、依止順緣六種想六想為:⑴ 對自己作病人想;⑵ 對正法作藥品想;⑶ 對善知識作良醫想;⑷ 對認真實修作治病想;⑸ 對如來作善士想;⑹ 對正法理作久住想。
(一)對自己作病人想
這一條很關鍵,如果具有此想的話,其他各種想便能自然地產生。自己沒有生病而觀修自己成病人,這雖然是一種顛倒的做法。然而,事實上,我們的確是身患煩惱重疾的病人。迦摩巴35說:
「若非實事,作實事修,雖成顛倒。然遭三毒36極大乾病之所逼迫,病勢極重,我等竟無能知自是病者。」
我們也許會想:「如果我有病,我應該知道才對,為何我不知道呢?」這就像是發高燒的人,神志不清,以為自己不是病人,而照樣唱歌跳舞一樣;我們所患的煩惱病極為嚴重,時間又很長,所以根本不知道自己是個病人。
我們也可能這樣想:「如果我有病,我應該感到疼痛才對呀?為何我感覺不到呢?」事實上,我們是在不斷地感受三毒的劇痛。若問:「那是怎樣的情形呢?」
舉個例子來說吧,我們到集市裡去,看到一件很中意的東西,但買不起,回到家時,心想:「我要是有這樣東西就好了。」隨之而來的便是一種不愉快的感覺,這便是貪慾引起的疼痛;當別人對自己說些不好聽的話,或是見、聞,回憶某些不稱心的事時,會產生不愉快的情緒,難以忍受,這便是瞠恚引起的疼痛‧像這樣仔細觀察我慢與嫉妒等煩惱,我們將會發現,它們可以不斷引生難以忍受的強烈痛苦;所以說,實際上我們正身患貪病,瞋病、嫉妒病等多種疾病。如果對普通的疾病我們都會發生怖畏,那麼對身患那麼多的疾病,我們怎能不感到害怕呢?《入行論》中說:
「若遭常痛逼,尚須依醫言;
況長戒貪等,百過病所逼」
我們也許會想:「如果我有病,我應該知道才對,為何我不知道呢?」這就像是發高燒的人,神志不清,以為自己不是病人,而照樣唱歌跳舞一樣;我們所患的煩惱病極為嚴重,時間又很長,所以根本不知道自己是個病人。
我們也可能這樣想:「如果我有病,我應該感到疼痛才對呀?為何我感覺不到呢?」事實上,我們是在不斷地感受三毒的劇痛。若問:「那是怎樣的情形呢?」
舉個例子來說吧,我們到集市裡去,看到一件很中意的東西,但買不起,回到家時,心想:「我要是有這樣東西就好了。」隨之而來的便是一種不愉快的感覺,這便是貪慾引起的疼痛;當別人對自己說些不好聽的話,或是見、聞、回憶某些不稱心的事時,會產生不愉快的情緒,難以忍受,這便是瞠恚引起的疼痛‧像這樣仔細觀察我慢與嫉妒等煩惱,我們將會發現,它們可以不斷引生難以忍受的強烈痛苦;所以說,實際上我們正身患貪病,瞋病、嫉妒病等多種疾病。如果對普通的疾病我們都會發生怖畏,那麼對身患那麼多的疾病,我們怎能不感到害怕呢?《入行論》中說:
「若遭常痛逼,尚須依醫言;
況長戒貪等,百過病所逼」
此外,在生活中如果我們生病達一、二個月之久,那將是件極為可怕的事;更何況我們在輪迴中為煩惱病所苦,是從無始以來直到現在呢!除非我們從輪迴中解脫出來,否則我們的煩惱病是難以痊癒的。博朵瓦說:「無痊癒時之病者,無抵達時之旅客(醫不好的病人,到不了目的地的旅者)。」此話的確不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