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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尼拔离开卡塔赫纳开始了史无前例的远征,他的目标是到意大利本土与罗马作战。远征的路程大概有1500公里,路上有四道天然屏障:一是埃布罗河,这是迦太基的边境,过了埃布罗河就是罗马的同盟领地;二是比利牛斯山,这是西班牙的边界,有很多西班牙的战士,到了这里就不行走了,被汉尼拔打发回家了;三是隆河,这是南法的一条大河,水流湍急,河口就是马西利亚,罗马人的同盟,流域里的凯尔特人也都是罗马的盟友;最后一个,也是最难的一个是阿尔卑斯山。汉尼拔到了隆河岸边的阿维尼翁附近,准备渡河,但是对岸有凯尔特人防守,他们还给罗马人报信。让自己的外甥汉诺,从上游率先渡河,然后隐藏起来,在汉尼拔强渡的时候,烧毁防守的凯尔特人的帐篷,又从侧翼杀出来,凯尔特人顿时大乱,汉尼拔顺利渡河。罗马人收到消息,再赶来拦截,汉尼拔早已开拔,再想拦截他进入意大利,已经是不可能了。
阿维尼翁的半座桥
西庇阿的家族始祖卢基乌斯·科尔内利乌斯·西庇阿
阿尔卑斯山
汉尼拔带领大队人马从卡塔赫纳出来之后,遇到的第一个天然屏障就是埃布罗河。这不止是天然屏障,也是迦太基人势力的边界。过了埃布罗河,就是与罗马有联盟关系的部落地区。战斗从这里就要开始了。罗马的史学家李维在他的《罗马史》里面写了一个故事:汉尼拔在渡河之前做了一个梦,说有一个精灵给他带路,但是汉尼拔不能回头看。结果汉尼拔回头一看,是一条巨蛇环绕着霹雳闪电。汉尼拔问这个精灵,这是什么意思,精灵说这是你给意大利带来的灾祸。你不用管这个,找你自己的意思走就行了。当然这是后人的创作了,但是也说明了当时的罗马人,对汉尼拔的一些看法。汉尼拔过了埃布罗河,面对的就是部落地区的骚扰,他要赶时间过阿尔卑斯山,只有不惜代价,打击部落地区,付出巨大的代价之后,来到了比利牛斯山,在这里,他把部分军队放回西班牙,只带着差不多一半,继续远征。
巨蛇
比利牛斯山
这回书一上来就说错了,不进则退说成了共而不和,不过没关系了,内容还是没问题的。这回讲到汉尼拔终于出发了,在公元前218年的春天,汉尼拔集结了十万大军,从大本营卡塔赫纳出发,浩浩荡荡一路向北,他的目的地是意大利。这次远征是历史上著名的事件,汉尼拔的名头有很大原因都是来源于这次远征。这次远征除了其出其不意之外,还因为远征的艰难。一路上,要突破四个天然屏障,第一个就是埃布罗河。汉尼拔的行动,罗马人肯定知道,但是他的目的罗马人大概不知道。罗马人本来是要派人去埃布罗河干预西班牙的事务,但是因为高卢人的起义,他们就把军团派去镇压叛乱,迟迟没有去西班牙。他们因为拖延症,丧失了和汉尼拔交锋的先手。埃布罗河是罗马和迦太基谈判时定下来的界河,是伊比利亚半岛上第二大河,过了埃布罗河就属于出了自己的势力范围,有反对的势力,汉尼拔能不能顺利突破第一道天然屏障,我们下回接着说。
埃布罗河
努米底亚骑兵
埃布罗河水系
隆河水系
汉尼拔被称为“战略之父”。他继承了父亲的职务,也继承了父亲的遗志,他要把父亲以西班牙为基地,进攻罗马的计划执行起来。汉尼拔一上任就决定开战,他围攻萨贡图姆八个月,罗马跟迦太基开战。这时候已经是冬天了,汉尼拔开始了休整,同时为第二年的远征做准备。这时他手里有十二万步兵,一万六千骑兵,还有三十几头战象。他把这些军队调拨了一部分,用于非洲和腓尼基本部的防卫,还做了适当的换防,留了一部分在西班牙,剩下的都准备带走。这支军队已经建立了将近二十年了,已经被前两任统帅调教成了一支强大的军队,有很多老兵忠诚爱国爱戴统帅身经百战。本来汉尼拔想要趁着罗马和马其顿关系不好,联络安提柯三世,夹攻罗马。但是风云突变,安提柯三世死了,汉尼拔的帮手少了一个。而罗马向北方进攻的态势越来越强。这么一来汉尼拔更要抓紧时间了,否则罗马把北方的防卫体系建成,就更没机会了。那汉尼拔是如何出征,碰到什么问题,又是如何应对的?我们下回再说。
围攻萨贡图姆
这回主要是介绍汉尼拔。汉尼拔九岁就跟着父亲离开了迦太基,随后跟随父亲南征北战,可以说是在军营里成长起来的。他在父亲手下就展露了才华,但是也亲眼见证了父亲的战死。在父亲死后,他在姐夫手下担任了骑兵统领,在官兵中建立了非常高的威信。其实在历史的评价中,汉尼拔简直就是没有缺点的人。罗马人作为战胜者,掌握了历史评价的话语权。他们黑汉尼拔可以说是无所不用其极,因为死在汉尼拔手上的罗马人,数以十万计。但是就算是这样他们也很难找出汉尼拔的缺点。罗马人评价汉尼拔的缺点主要说四点:一是残忍,二是背叛,三是渎神,四是变态。其实这几点都很难跟汉尼拔对得上号。汉尼拔其实是一个,集各种优点于一身的优秀的军事统帅。无论从才能、作为还是人品上,都几乎没有缺陷。但是罗马人的抹黑还是有效果,最明显的就是后世的变态杀人狂,在文艺作品里,还是被称为“汉尼拔”。
闪电将军哈米尔卡在扑灭了雇佣军叛乱之后,取得了迦太基军队的最高指挥权。他头脑里形成了一个计划,就是以西班牙为基地,进攻罗马,为国家复仇。计划进行得还是很顺利的,但是在他来到西班牙的第九年,在和土著部落的战斗中战死。我在书里还讲了一个火牛阵的故事,但是可能不是真的。哈米尔卡死后,几人这是他的副手、女婿“美男子”哈斯德鲁巴。比较起来,哈斯德鲁巴更像一个政客和外交家,他巩固了西班牙的基地,建设了卡塔赫纳古城,但是他还没来得及发挥自己的军事才能,就被凯尔特人的刺客刺杀了。继任者就是我们期待已久的——汉尼拔。汉尼拔出生于迦太基贵族家庭,父亲就不用说了,他从小受过良好的教育,他的最亲近的老师是斯巴达人,名字叫索西鲁斯。汉尼拔从小就是天纵奇才,身体素质出众,心理素质更是超群,从来不会因为什么是影响睡觉。汉尼拔登上历史舞台,开始了精彩的表演。
哈米尔卡取得了军权之后,带着大军一路向西,然后,出乎元老院之外,他率领大军,渡过赫拉克勒斯之柱,也就是现在的直布罗陀海峡,来到了西班牙。哈米尔卡来到西班牙之后,通过自己的经营,俨然成为了一个独立王国。西班牙有便利的交通、发达的农业,哈米尔卡还幸运地发现了一个大银矿。在哈米尔卡的经营下,西班牙不但能供养一支强大的军队,还有余钱送回迦太基。哈米尔卡来到西班牙,其实是想以西班牙为基地,实现自己攻打罗马的计划。随着时间的推移,哈米尔卡的计划顺利实施,似乎按照正常发展,计划很快就可以实施了。但是天有不测风云,在哈米尔卡来到西班牙的第九年,在与土著的作战中,不幸身亡,他的计划,不能自己来实现了。他死后,接任的是他的好伙伴和女婿哈斯德鲁巴。那么哈斯德鲁巴能不能继续哈米尔卡未竟的事业?罗马又会有什么反应呢?我们下回接着说。
卡塔赫纳古城
我们前几回讲了罗马的东方以及意大利本土的一些情况。其实这都是为我们接下来要讲的第二次布匿战争做铺垫,现在就要把视角转到迦太基,因为第二次布匿战争的发动者,是迦太基。迦太基在第一次布匿战争之后,罗马对迦太基海军进行严格限制,把迦太基的海军优势彻底消除。这么一来,罗马就对迦太基形成了碾压的优势,随时可以消灭这个潜在的敌人。迦太基就形成两派势力,主和派想和罗马保持良好关系,维持现状。主战派想强化军事力量,与罗马一争高下。主战派的代表人物就是巴卡家族的创始者哈米尔卡。他平定了雇佣兵叛乱之后,取得了迦太基军队的最高指挥权。于是,他把眼光转到西班牙,这么一转,整个局势豁然开朗。迦太基人把西班牙东南部作为势力范围,已经有很长时间了,但是,这时候的西班牙还属于文明边缘,哈米尔卡在西班牙做了很多建设,作为他们攻打罗马的基地,那他的计划能实现吗?我们下回再说。
罗马打赢了特拉蒙战役,避免了一场灾祸。回过头来,罗马得到了借口,出兵攻打北方的高卢地区。波河以南的波伊部、林哥尼部和阿那雷部被罗马抓了部落的首领,没有抵抗,就投降了。波河以北的赛诺马尼部本来就是罗马的盟友,抵抗比较激烈的是人数最多的因苏布雷部。罗马军团渡过波河的时候受到巨大损失,过河以后,马上遭到袭击,几乎被歼灭。罗马人向因苏布雷部求和,他们竟然答应了。结果罗马人来到赛诺马尼人的境内休整。回头就要攻打因苏布雷部,因苏布雷人一听气坏了,罗马人也太不讲武德了,但是没办法,只好召集大军跟罗马人对抗。罗马人背对河流受到袭击,河对岸是自己的同盟赛诺马尼人,但是罗马人对它们心存疑虑,就把河上的浮桥全部拆掉,以防腹背受敌,靠士兵的英勇奋战,从因苏布雷人的阵地突围而出,转过年来罗马军团再次北上,终于打败因苏布雷人。占领全部波河流域,北方凯尔特人的地盘,基本被罗马人占据了,开始了罗马化的过程。
罗马在打完了第一次布匿战争之后,高卢人趁着罗马空虚,集结了一支军队,打到了阿米里努姆,也就是现在的里米尼。他们要求罗马割让里米尼,罗马人当然不能答应,于是跟高卢人谈判,正在谈判期间,高卢人起了内讧,撤兵了,罗马人虚惊一场。这件事让罗马人和高卢人都清楚,双方必有一战。罗马人并不想主动攻击,于是就刺激高卢人。高卢人终于忍不住了,向罗马人发起攻击。他们不是按照常规路线行军,而是在过了波河之后,向右急转弯,跳过罗马的堡垒,穿过托斯卡纳,直接向罗马行军。罗马这时候的两个执政官带着的军团,一个在阿米里努姆,另一个更远,在撒丁岛。罗马得知高卢人来犯,引发了罗马城的恐慌,罗马想办法平息了市民的情绪,召回两个执政官。罗马的两只军团赶紧回援,在路上堵截了高卢的军队,取得了特拉蒙战役的胜利。罗马人回头就开始进攻凯尔特人的地区。要知道他们取得了什么战果,我们下回再说。
高卢战士
特拉蒙之战两军路线
特拉蒙之战
两军激战
高卢各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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