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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夜闯将军府
　　从练功房里出来后，方杰继续开始了送信任务，送到第220次任务的时候，善勇改变了往常的口吻，让他将一封信送给荆州城知府“凌思退”。
　　方杰不由得眼睛一亮，实在没想到竟然会给此人送信，凌思退在连城诀里可以算是一个重要的大反派，他的女儿凌霜华更是书中重要的人物之一，与丁典的爱情可以说是惊天地泣鬼神了。
　　更重要的是，方杰刚刚发现了狄云的所在，恐怕接下来的一系列解谜，都和荆州城有关，所以一边送信一边打探荆州城，可以说是一举两得的事情，说不定，神照经就在某处等着他。
　　带着一丝期望的心情，方杰立即赶往目的地，到达荆州城后，买了一张地图点亮，直奔荆州府衙门。
　　来到衙门口，门外的衙役倒也没阻拦，径直走进大堂，只见正墙上悬挂一个横匾，上书“明镜高悬”四个金光闪闪的大字，一名穿着官服的中年NPC正坐在文案后一边品茶，一边批阅文书。
　　查看了对方一眼：凌思退，武昌翰林，不知有何缘故，竟愿意屈居荆州知府。
　　看到这里，方杰微微一笑，什么缘故？自然是为了连城诀宝藏了，虽然系统这则暗示对方杰来说多此一举，但若是不了解剧情的玩家，如果没有这则提示，还真难意识到这里面到底藏了什么典故。
　　将信笺交到对方手上后，凌思退递给了方杰一张回执和二两黄金报酬，点头道：“不错不错，这么快就将信笺送到本官手中了，理应有所奖励。”
　　方杰直接过滤了这句听过200多遍的程式化语言，现在送一次信，只要在一个时辰内送到，报酬就是二两黄金，据推算，应该是任务积累次数每增加100，游戏币的奖励就加倍。
　　也就是说，如果送到900次任务，每次完成任务的奖励应该有256两黄金，这也是玩家的主要收入来源，花钱快的同时，赚钱速度也是不慢的。当然，前提是要能够不间断地成功完成任务，一般来说，除了送信任务之外，很少有人能连续积累1000次任务，毕竟出现玩家互动任务后，你的成功，是建立在他人的失败基础上的，总有人无法顺利完成大满贯任务。
　　不过也正是这一点，才更加体现了这款游戏的乐趣，江湖，不是杀人，就是被人杀，牵扯到实际收入利益问题后，正邪两派玩家间的矛盾，也就愈演愈烈，互动性大大地增强，只可惜方杰现在只是送信，无法体验到这其中的刺激和快感。
　　拿到回执后，方杰没有直接离开，而是问道：“不知凌知府的千金现在在何处？”
　　“哼！”凌思退脸色一变，冷哼道：“提她作甚，死了！”
　　“呃？”方杰愣了愣，又问道：“死了？死在哪了？”
　　凌思退极为不耐地道：“你这人打听我女儿之事作甚，想到我荆州府大牢里走一圈么？来呀，将此人轰出去！”
　　其实方杰很想说“想”，毕竟丁典就说不定在那里面，不过没等他开口，几名衙役就将他给围住了，方杰一看这阵势，就知道这事还得晚上再想办法，毕竟白天在城里杀人或杀NPC，都是会被通缉的，摇了摇头，转身离去。
　　离开衙门后，方杰立即返回门派接送信任务，只是路上一直在思索刚才凌思退话里所透露出的线索，既然凌霜华已经死了，那么解谜剧情就应该顺着这个思路往下想。
　　方杰知道，原著中，凌霜华死之前在棺材板上刻了一些数字，而这些数字，就是连城诀宝藏的具体地点，所以理论上说，如果能找到凌霜华的棺材，说不定就能发比小财，不过这个谜题，方杰并不抱有什么希望，毕竟知道剧情的人实在太多了，谁会等着他去找宝藏呢？
　　但不管怎么说，这件事还必须亲眼证实一下才行，说不定游戏系统有了一些改变，或者是主线任务之一，每个人都可以经历一次，如果是那样的话，方杰又要发一次财了。
　　所以现在的问题，就是要找到凌霜华的埋身之所，不过这根本不是什么问题，方杰又送了十几次信后，遇到了荆州城里的棺材店老板，顺便打听了一下，很快弄清楚了凌霜华的坟墓就在荆州城郊外的乱坟岗，毕竟知府老爷的女儿死在哪里，荆州城里的NPC，特别是棺材店老板肯定会知道的。
　　“郊外乱坟岗……”方杰斟酌了一番，决定还是等晚上行动，白天城里还算安全，可出了城，恐怕比杀人夜还危险，毕竟在城外杀人是不会被官府通缉的。
　　接下来的送信过程中，方杰又遇到了一个特殊的NPC——万震山，此人也是连城诀里的大反派，几乎贯穿了这本书是始末，方杰敢肯定，此人和主线任务有着莫大的关系，可惜现在他还未接主线任务，这个仍然只能等到晚上再说。
　　快到子时的时候，方杰送信任务的目的地又被善勇换成了西夏王朝所在地灵州。
　　灵州城是西域最大的物资集散地和商业中心，也是西域通往中原的必经之地。尽管已经是夜晚，但仍然有许多跑商玩家来来往往，马嘶人喊，热闹非凡，城内卖艺的、要饭的、大腹便便的财主、提笼携鸟的王公贵戚NPC到处都是，偶尔也有行色匆匆的江湖人士一晃而过。
　　有趣的是，城内往返的绝大部分玩家都是邪派弟子，最多的是灵鹫宫的女玩家，其次就是白驼山和玄冥谷的玩家，而正派弟子，几乎一个没见着，显然是因为子时即将来临，没人敢在这贼窝里呆着，否则的话，说不定会死得很惨。
　　方杰的这次送信任务，是交给灵州城将军府的郝连铁树，此人是西夏国的征东大将军，掌管西夏一品堂，声势显赫。
　　方杰原本打算把这封信送完，顺便探开灵州城地图后，就去苏州牢房找狄云，不过当他快要到达将军府大门的时候，发现门口已经堵了数百人，定睛一瞧，这些人全部是邪派弟子，而且泾渭分明地划分为了三拨人马互相对峙着，其中灵鹫宫弟子的数量占到了一半，白驼山占了三分之一，剩下的就是玄冥谷和一些围观的玩家了。
　　“难道有什么大型火拼活动？”看到这里，方杰一边恶意地想着，一边不管不顾地往将军府里冲去，心想你们打你们的，我送我的信，井水不犯河水。
　　不过，他不想惹事，不代表其他玩家不会惹他，还没等他接近大门的台阶，三拨人马一起动了，将本来就拥挤不堪的大门，堵得更加严实了，与此同时，还有人高声怒喝：“哪来的野小子！”
　　要不是杀人夜还未到，三方人都保持着克制，恐怕早就一起冲上去把方杰给群殴了。
　　看到这个仗势，方杰不由得一呆，环顾了一圈后，笑着解释道哦：“在下只是来王府送信的，你们继续，在下送完信就走。”说完，抬腿就要往里走。
　　“放屁！谁知道你是不是进去杀郝连铁树的！”台阶上的几人哪里肯信，根本不让方杰过去。
　　方杰无奈，拿出信笺在手中晃了晃后，解释道：“在下真的是送信的新手，我都不知道杀郝连铁树到底有什么好处。”
　　看到方杰手中的信函，有些人知道方杰不是在说假话，也就又退回了原地，而另外一些人，显然是想故意刁难他，其中一名灵鹫宫的弟子哼笑道：“今天是愚人节，你说什么我都不会相信，识相的就快滚，否则的话，子时一到，第一个拿你开刀！”
　　听了这话，方杰不由得冷笑一声，懒得再跟这些人废话，径直往大门里冲去，先前说话那人见方杰要硬闯，当即一掌朝方杰胸口上拍去，见对方袭来，方杰脚下并没有停留，一边继续向前走着，一边单手轻轻一格，轻而易举地招架住了对方这一掌。
　　那人先前发出这一掌只是想吓退方杰，毕竟子时还未到，他可不想一招就把送信的菜鸟给秒了，所以根本就没有使用内力加成，结果让他没想到的是，对方竟然这么轻松地就将他的攻击给挡了下来，觉得自己在这么多人面前丢了脸面后，当即恼羞成怒，追上去又是一掌朝方杰后背拍去，这次足足运了三成的功力。
　　方杰仍不闻不问，一边向前冲去，一边匪夷所思地用胳膊肘向后一拐，这一招虽然没有夹带任何内力，但拥有乌蚕衣的他仍然轻飘飘地挡住了对方追上来的一掌，而且还借着反震之力，向前飘忽了好几米，直接飞进了将军府大院。
　　看到方杰已经顺利地冲进了大院，本来一直在门口外对峙的三派玩家哪里还忍得住，一窝蜂地冲了进去，似乎生怕被人抢先了似的，里面的方杰虽然没看到后面的情形，但听声音也知道冲进来了不少人，心下更加觉得奇怪了，难道杀了那个郝连铁树会掉落什么宝物？
　　不过心里虽这么想着，方杰脚下却未停留，施展最垃圾的飞檐走壁身法，闷头往里面冲去，刚冲到将军府大殿门口，身后几名轻功了得的玩家已经追到了背后，眼看方杰就要进门了，哪还管什么官府通缉，纷纷施展出本门绝学，誓要灭掉这个突然杀出来的程咬金。
　　最先出招的，是先前那位阻拦方杰的灵鹫宫弟子，毕竟灵鹫宫的轻功十分了得，先不说“月影舞步”，即使是初级轻功“采燕功”都比一般门派的轻功强上不少，只见其身形一晃疾掠而上，手中长剑龙吟一声，一招“大海无量”，对准方杰后颈连递数剑。
　　第二个出招的，是一名白驼山高手，施展蟾蜍步法追上方杰后，手中钢杖疾点向方杰的大椎穴，施展的正是白驼山“百变打穴”杖法中的“指点江山”。
　　而随后追上来的一名玄冥谷弟子，左掌圈花扬起，屈肘当胸，右手虎口朝上，狠狠地朝方杰后背轰了一拳，此招乃是玄冥谷的飘云拳法，虽然是比较基础的拳法，但夹杂着五成功力的这一拳，刚猛无比，若是被击中，恐怕至少要去掉小半条命。
　　方杰心知如果不打退后面的人，这大殿就算进去了也会被人打个半死，于是立即返身招架，不过有趣的是，本来攻击他的三个人，最终只有那名玄冥谷弟子的攻击顺利地打了过来，而先前出招的那两位，最后却无功而返。
　　原来，那两人心中还是有些疑虑，并不想在子时还剩1、2分钟的时候失手杀人，所以攻击的位置，同是方杰颈后的大椎穴，目的只是想定住方杰几秒钟时间，而灵鹫宫弟子虽然出招早了一步，可白驼山弟子用的是钢杖，长度要比长剑长上稍许，所以两人的武器还没碰到方杰的后颈就已经撞在了一起，最后反倒是让方杰捡了便宜。
　　方杰故技重施，仍然是双拳迎上，将内力加成提升到了一成，与那位玄冥谷弟子硬碰硬地对了一拳，结果方杰借着巨大的反震之力，再次倒飞了半丈，瞬间到了大殿里，回头一瞧，发现郝连铁树就在自己身后，连忙掏出信函交了上去。
　　“很好很好，这么快就把信送到了，这是回执和奖励。”郝连铁树笑呵呵地接过了信函，然后递给了方杰一封回执和2两黄金，刚完成这个动作后，脸色突然一变，对大殿里所有玩家大声喝道：“大胆江湖匪类，竟敢夜闯我将军府，来人呀，将这些人全部拿下！”
　　话音未落，前院、大殿两侧、后厅里，一瞬间涌出上百名名手持长枪的西夏禁军，一边喊杀着，一边朝将军府内的所有玩家冲杀过去。
　　与此同时，只见郝连铁树一声冷笑，从背后抽出一杆铁枪，枪身微微一抖，直劈方杰的脑袋。
　　而就在对方喊话的时候，方杰就已经知道大事不妙，一定是子时已到，凡是夜闯将军府的玩家，都会被NPC默认为刺客，见刚才还笑脸迎人的郝连铁树居然变得这么快，哪里还来得及多想，连忙抽出血刀，将功力提升至十二成，硬碰硬地向上迎了上去。
　　只听“铿锵”一声，沉重无比的黑色铁枪和泛着血光的血刀在半空中狠狠地碰撞在一起，激射出点点星光，方杰只感觉双腿一软，差点被对方这一枪震得一屁股坐地，而郝连铁树却是喷出一口鲜血，向后倒退了数步。
　　显然，对方的武功和臂力，应该不在方杰之下，否则不可能有那么大的力道，只可惜内力方面，要差得老远，方杰甚至怀疑，此人可能根本就不懂什么内功，和其他NPC官兵一样，也就是基本武功厉害一点。
　　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测，方杰瞬间查看了一下对方的信息，发现武功评价是豁然贯通，也就是400级，心中这才更加确信了自己的判断没错，要不是他目前的基本招架练到了405级，恐怕刚才要被对方打个半死。
　　不过，即便是如此，方杰最多也只是能自保而已，以他目前300级的基本+特殊武功，肯定打不中对方，所以方杰挡下了这一招后，没有继续出击，而是朝大殿的角落退去。
　　因为他知道，目前他最大的敌人，并不是这些官兵，而是身后的那些玩家，子时一到，大家杀人就没有了顾忌，他可不想为其他玩家做嫁衣。
　　就在两人对了这一招的同时，将军府里的NPC禁军和玩家们已经战成了一片，喊杀声、惨叫声、金铭声不绝于耳，只听大殿内忽然有玩家喊道：“灵鹫宫的不要管这些官兵，先杀了郝连铁树，抢到中平枪谱再说！”
　　“中平枪谱？难道杀了郝连铁树掉中平枪谱？”听了这话，方杰微微一愣，不过没等他反应过来，大殿另一处又有人喊道：“白驼山的不要管郝连铁树，先杀了灵鹫宫的再说！”
　　与此同时，门口也有人喊道：“玄冥谷的都过来堵门，等他们杀完了，我们再杀他们！”
　　“这都是群什么人啊……”方杰摇头苦笑，看来今天一时半会还真的出不去了，刚想到这里，本来被他甩开的郝连铁树居然又找上了他，大喝一声“中平无敌”，双手一别，尽力前伸，使出一招，手中铁枪平平刺向了方杰……

第九十九章 疯狂冲级
　　回到门派基地，方杰第一时间冲进了仓库，把那本易容术给学了。
　　结果系统立即发出了一则雷人的提示：你已经学会了易容术，0级，熟练度（0%），自动掌握“剥皮”技能。提升易容术熟练度，需要对尸体面部使用“剥皮”技能，制造出相应效果的“人皮面具”，戴上人皮面具后，便可伪装为尸体本人。
　　“我倒，原来不是靠潜能学……”本来对易容术极为看重的方杰当即便郁闷了，不过转念一想，其实这项技能也挺有意思的，又是一个不断累加的过程，而且还是杀人累加的过程，学起来，应该很有意思，很有快感。
　　方杰甚至都已经想好了该怎么练这项十分重要的技能，等把潜能耗光之后，直接去刷副本，在副本里面剥皮就行了，效率肯定很高。
　　看了看时间，辰时快要到了，方杰犹豫了半秒，还是决定出完操后再买潜能练级，因为尽管江湖使命任务的几万潜能对目前的他来说似乎不算什么，但做任何事，就得持之以恒，积少成多，高手就是这么练成的。
　　出操就不必说了，仍然是到最熟悉的成都城转了一圈，最后运气不算太好，只弄到了一个“胡雪源的账本”，胡雪源是谁，小说里似乎没有这号人，但方杰却知道对方在哪里，因为这人就是洛阳城的钱庄老板，先前跟慕容珊珊在钱庄交易的时候，他就顺便查看过了。
　　所以，几乎没什么费什么时间，方杰很快将道具交还给了胡雪源。
　　从这点上看，方杰一直都在坚持既定的目标，只要有机会，一定不会错过身边的细节，运气成分有，但更多的还是依靠观察力和逻辑分析能力，也就是游戏技术，除此之外，恐怕自身的人格魅力也是重要因素，就凭他那张忽悠人不偿命的嘴巴，能把人稀里糊涂地给绕进去，最后还说他这个人有趣。
　　接下来的事情，自然是大肆收购潜能丹练级了，二话没说，先拍下了价值100万两黄金的潜能丹，权衡了一下之后，又拍下了相应的昊天果，立即钻进了练功房。
　　方杰本来的计划是将基本招架练到500级，不过打开闭关修炼功能之前，忽然又想到，是不是应该把读书识字先练一练？毕竟这项技能是所有技能的基础，等级越高，熟练度提升的速度越高，换言之，节省的潜能就是个天文数字。
　　可是若要把读书识字练到500级，方杰又担心剩下的潜能不够把基本招架练到宗师境界，再三权衡了半天，想到“集中欲望”这四个字，方杰咬牙决定还是先练读书识字，毕竟这种一劳永逸的事情没理由不先做，至于基本招架，只能暂时排在第二位了。
　　既然要先学读书识字，那还得找师父要300－400级的“论语”，可惜的是，善勇告诉他，必须拿1000点门派贡献来换，方杰无奈，只好跑到成都城里的书院花了1000两黄金买了本论语，想了想，干脆又花了十万两黄金买下了一本能将读书识字上限提升至400－500级的“子张心得”。
　　接下来，又顺便去了趟武馆，再次花了十万零一千两黄金，买下了300－500级基本招架秘籍，将所有秘籍学了之后，方杰查看了一下目前的存款：1787513两黄金。
　　“有点悬……”方杰无奈地摇了摇头，暗想本以为赚了几百万，结果还没开始练级，买书就用掉了20万，这让他再次深刻体验到了什么叫赚钱快，花钱也快……
　　回到练功房，坐在血床上深吸了一口后，方杰正式开始了他有史以来最疯狂的闭关修炼。
　　三分钟后。
　　系统提示：你的读书识字进步了！
　　查看了一下技能等级：读书识字301级。
　　三十分钟后。
　　系统提示：你的后天悟性提升了！
　　查看了一下悟性：20+31（后天）
　　两个半小时后。
　　系统提示：你的读书识字达到了三百五十级“豁然贯通”境界！
　　“有点小爽……”方杰眨了眨眼睛，继续不停地刷新查看着自己的状态。
　　通过观察得知，300级以后，每升一级要4万点潜能，350级以后，每升一级要8万左右的潜能，如果这么推论的话，估计每提升一个境界，每级所需要消耗的潜能就会翻一倍。
　　当然，这只是理论上的数据，毕竟他现在学的是读书识字技能，每提升十级就能增加1点后天悟性，虽然看似不明显，但每级节省的潜能也有好几千，目前方杰还算不清楚到底是什么公式得来的，只知道要是将读书识字练到500级的话，节省下来的潜能至少有1、200万。
　　又过了四个小时后。
　　系统提示：你的读书识字达到了四百级“出类拔萃”境界！
　　系统提示：你的后天悟性提升了！
　　方杰查看了一下潜能状态，1000万潜能耗掉了550万，细算一下，理论上本应该消耗600万潜能，所以省下的那50万潜能，就是后天悟性不断增加所带来的好处了。
　　看到这里，方杰不由得点了点头，心想先学读书识字确实是最正确的选择，人的欲望经常会让人做出错误的决定，幸好他克服了这一点，没有被欲望冲昏头脑。
　　继续观察着潜能消耗的情况，方杰发现自己果然猜对了，400－401级，竟然要耗费14万潜能，这还是增加了10点后天悟性后省下了近2万潜能，否则的话，应该是16万潜能，足足是前一个境界的一倍！
　　如此计算下去的话，方杰忽然想到，炼丹师想练到500级，绝对没胡说说的那么简单，没有2、3000万次的合成，是不可能成为炼丹大宗师的，所以绝大部分炼丹师会在400级停留很长一段时间，细算一下的话，十成丹的稳定价格，应该在260万左右。
　　正当他开开心心计算着各种数据时，系统发出了一则让他极度郁闷的提示。
　　系统提示：你的江湖经验已经无法承载更高的技能等级，闭关修炼自动关闭。
　　方杰愣了愣，连忙查看了一下状态：潜能189万，读书识字419级，熟练度（0%）。江湖经验：419.15万。
　　“我叉！”方杰不由得骂了一句。
　　最让方杰郁闷的，还不是因为经验值限制了技能等级，而是因为居然只差一级就到420级，要知道只要升了那一级，悟性又可以提高一点，潜能就能更省下一点，可偏偏卡在那里不动了，这比当初将郭氏心法练到298级的时候，还要让人郁闷一些，毕竟他接下来是要学基本招架的，估计要少节约好几万潜能。
　　另外一个让他郁闷的问题，就是经验值了。
　　一直以来，方杰都没怎么重视经验值的增加，毕竟这项属性实在是有点鸡肋。他郭府里一年半的新手任务做下来，赚了三百多万经验，出府后，在雪坑里刷了半年潜能，一点经验都没加，进了血刀门后，闭关了小半年，还是没加经验，也就是最近几天送信，才赚了20多万经验。
　　而游戏中设定，所有技能等级受到江湖经验的限制，每提高1万点经验，增加1级技能上限，所以，方杰目前最多最多只能将所有技能练到419级，先前预想的500级，目前看来只是异想天开罢了。
　　方杰忽然想到，血诚能在雪坑里把基本招架刷到400多级，估计因为熟练度在被动的增加，而不是主动学习的，所以直接跳出了经验值和基本招架秘籍这两项最高等级限制，如果血诚拜师后死一次的话，没有经验值支撑的他，基本招架恐怕会直接掉回相应的等级，看来这件事还得提醒一下对方注意，否则的话，真的是得不偿失了。
　　查看了一下时间，到目前为止，已经过去了9个小时，潜能耗掉了816万，虽然心中极度郁闷，但方杰还是耐着性子暂时中断了闭关修炼，跑去找善勇连续做了十次送信任务，将经验值凑齐420多万后，再次回到练功房里把读书识字升到了420级。
　　权衡了一会后，方杰还是打算先将基本招架练起来，因为剩下还没学的170万潜能放在身上实在不安全，万一挂了潜能减半，得不偿失，所以为了保险起见，不如暂时先把剩下的潜能加到基本招架上算了，反正剩下那8点后天悟性，也省不了太多的潜能。
　　方杰目前通过昊天果消耗潜能的速度是每半个小时50万，所以剩下的170万点潜能，只不到两个小时就被他学完了，查看了一下目前的状态：基本招架，405级，熟练度（47%）。
　　“虽然还不够理想，但自保应该是没问题了……”
　　看完状态，方杰有些兴奋又有些无奈地笑了笑，一下子冒出两个不是整百的技能等级，确实有点不爽，但另外一方面，又一种满足感，特别是总悟性达到了62点，让他感觉自己已经深深地打下了一根木桩，剩下的事，就是继续夯实这根木桩，然后在上面搭建自己的武学梦想。

第九十八章 肉色交易
　　慕容珊珊缓缓转过身，仔细打量了方杰一会，扑哧一笑，风娇水媚般地施了一礼道：“奴家见过方少侠。”
　　方杰眯着双眼在对方身上徘徊了半天后，微微笑道：“我现在才终于明白，为什么女人买很多很多漂亮衣服穿，就是为了吸引男人的目光，但男人想看的，却是不穿衣服的女人。如此清凉的打扮，在下还是第一次在游戏里见到，若是姑娘买不起衣服，在下倒是可以赞助几两银子。”
　　“咯咯咯，少侠的好意，奴家心领了。”慕容珊珊媚笑了一阵，盈步走到桌前，在方杰对面坐下后，又是细细打量了对方一番，才风情万种般地问道：“少侠做人似乎很低调？竟然什么信息都不公开，奴家很是好奇呢。”
　　“高调做事，低调做人。”方杰耸了耸肩，又道：“我们还是谈正经事吧。”
　　“呵呵呵，正经事？我们现在是在谈正经事啊……”慕容珊珊捂着嘴娇笑了两声，站起身，一边轻轻地挪动着脚步，一边媚声道：“这里是青楼，正经事，那自然是风花雪月之事，少侠若是喜欢，奴家今晚什么都依你……”
　　说到这里的时候，慕容珊珊已经走到了方杰的身侧，正要款款坐到方杰身上，却不防方杰忽然一声冷笑：“姑娘自重，在下还没到饥不择食的地步。”
　　笑盈盈的慕容珊珊听了这话，表情当即凝固了，坐到一半的身子，也顿在了半空中，几秒过后，才若无其事地站直身子，强颜欢笑道：“呵呵呵，原来少侠是瞧不上奴家这蒲柳之姿……”
　　说到这里，慕容珊珊又转回到了方杰的对面，坐定之后，浅笑道：“那就先谈正事吧……少侠开口便要350万加易容术秘籍，实在超出了小女子的承受极限……”
　　“呵呵，既然如此，那还谈什么。”方杰笑了一句，站起身，转身便走。
　　“少侠且慢！”
　　“你有什么话要说？在下还赶时间！”
　　见方杰转过了身，本来有些急切的慕容珊珊反倒是不急了，笑了笑道：“少侠这是欲擒故纵呐……”
　　“呵呵。”既然被识破了，方杰倒也懒得做作，径直道：“大家都是聪明人，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吧，别绕弯子了。”说完这话，又重新坐回到了凳子上。
　　慕容珊珊迟疑了几秒，幽幽叹了口气道：“实不相瞒，除了易容术秘籍，小女子只拿得出300万两黄金……”
　　刚说到这里，就见方杰脸色显得有些不耐，连忙又道：“且听小女子把话说完。十成丹目前的价格，是公开的，大家都能算的明白，只是谁也知道，十成丹今后会越来越不值钱……”
　　“你说了这么多，还是在绕弯子。”方杰不耐烦地瞟了慕容珊珊一眼，打断道：“再这么废话，我扭头就走，你想怎么开价，就直接说！”
　　“好吧，”慕容珊珊无比幽怨地看了方杰一眼，轻叹道：“小女子本想开出300万两黄金，加易容术秘籍，再加上奴家半年的身子。”
　　“呃？”听了这话，方杰不由得一愣，老半天才回过神来，不确定地道：“你后面那句话说的是什么？我没听错吧？”
　　“呵呵呵，看你人挺聪明的，怎么跟木头脑袋似的。”慕容珊珊娇笑不已，笑得很灿烂，很妩媚，只可惜眼神中却凄然无比，让方杰侧目不已，不敢再与其对视。
　　笑了半天，见方杰半天低头不语，慕容珊珊进一步诱惑道：“半年内，奴家这身子随你怎么支使，如何？”
　　“呵呵呵。”方杰低着脑袋笑了笑，又抬起头来上下打量了对方半天，说道：“诚然，太多男人把性当做生活的唯一指标，学生谈‘性’，老师谈‘性’，学者也谈‘性’，好象很多人都在谈论，而我关心的，只是和一只母马做爱能不能生出一只人头马。”
　　“人头马？”慕容珊珊微微一愣神，虽然这话古怪了点，但慕容珊珊很快明白了方杰的意思，这人还真是现实，要钱不要性，就算要性，那也是为了要值钱的“人头马”。
　　“既然如此……”慕容珊珊咬了咬唇瓣，贝齿轻启道：“那少侠能否宽限几天，容小女子凑够钱再与你换那枚十成丹？”
　　一听这话，方杰就忍不住心中一阵烦躁，这倒不是因为对方钱不够，而是因为对方虽然没把话说明，但方杰也知道“凑够钱”这三个字里包含了什么意思，一个普通女玩家，能拿出这么多钱来，想都不用想也能猜到那些钱是怎么得来的了。
　　重重地呼了一口气，方杰肃然道：“你有你的自由，我无权干涉，只是你的那些钱，实在太烫手，告辞！”
　　说罢，方杰叹了口气，转身便走，刚走了两步，却听到身后的慕容珊珊带着哭腔，浪笑道：“呵呵呵呵，烫手？你说我赚来的钱烫手？若不是有你们这帮臭男人，我又如何赚得到这些钱？若不是你杀了慕容风，我又何必到这种地方来？”
　　“嗯？慕容风？”本来打死方杰也不会再跟慕容珊珊废话了，可听到了慕容风这个名字后，不由得身形一顿，转过身问道：“你和慕容风什么关系？”
　　“什么关系？呵呵呵……”慕容珊珊凄然一笑：“他本想去你抢你的中平枪谱，却反被你杀了，如今已经是无名之辈，整天颓废不已，他说若是能帮他弄到十成丹，或许还有希望，所以……”
　　方杰听到一半，当即大怒，训斥道：“所以你就靠卖身帮他？他还是男人么？你这种女人也无可救药了！”
　　“呵呵呵，我愿意。”慕容珊珊泪流满面地笑着，似乎很开心，又似乎很伤心，很难说那是什么味道。
　　看到慕容珊珊那副表情，方杰不由得张了张嘴巴，但又没说出半个字，特别是“我愿意”三个字，很是让他无语，毕竟现在像这样痴情的女子，可以说已经绝种了。
　　尽管方杰很是厌恶对方的这种作为，觉得这种女人实在是笨到家了，但心里又不得不佩服对方的这种痴情精神，甚至隐隐产生了一丝敬意，这实在是很矛盾。
　　呆了半晌，方杰无奈地叹了口气道：“还是那句话，你有你的自由，我无权干涉，或许我无法理解你对他的情谊，不过奉劝你一句：若可以将屈辱轻易忘却，天生丽质便是财富，倘若出身平凡，天生丽质必定带来屈辱。你好自为之吧！”
　　“那十成丹……”慕容珊珊根本没把方杰的话听进去，仍然是一脸期盼的望着对方，生怕对方跑掉似的。
　　“看在你如此痴情的份上，350万加易容术秘籍，现在就可以交易。”心情复杂的方杰回了这一句后，又补充道：“如果钱不够，以后再还我，当然，如果你不想还，我不介意去把你的情郎杀成白丁。”
　　“会的会的，一定会还的！”慕容珊珊喜极而泣，连连应道，因为她心里十分清楚，方杰已经做了不小的让步，易容术秘籍虽然需要解谜才能拿到，但最多也就值1、20万，毕竟慕容世家的不少玩家都发现了其中的谜题，以后还有可能降价，当然，方杰并不知道这其中的细节，否则很有可能再继续加码。
　　“那现在去钱庄交易吧。”方杰实在不想跟这种女人废话了，率先往厢房外面走去，临走前，忍不住回头瞄了对方一眼，提醒了一句：“外面冷，记得多穿点……”
　　慕容珊珊面色古怪地笑了笑，换上了慕容世家弟子的衣服后，快步跟了出去。
　　两人一先一后到达了钱庄后，没什么废话，直接开启了中介交易。
　　交易前，方杰查看了一下那本易容术的系统说明：易容术，无学习条件，最高可练至500级。学成后，可在一定时间内伪装成其他NPC或玩家，持续时间与技能等级成正比，每提升一级，增加1分钟伪装时间。注：被对方查看时，有一定几率识破易容术，每提升十级，减少2%的识破几率。
　　看完系统说明，方杰这才了解了易容术的功用，虽然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好用，但聊胜于无，勉勉强强还是能接受的。
　　完成交易后，慕容珊珊一再保证会尽快还掉那五十万，方杰无奈地笑了笑，甩下了一句话：“所有幸福的背后，都有着不愿被承受的东西，只是你能不能看到，或愿不愿意看到，终有一天，你用自己冰冷的眼睛注视那幸福的背后，发现那便是彩虹下的血池地狱……”
　　说完这话，方杰不再理会站在原地发怔的慕容珊珊，叹了口气，快步离开。

第九十七章 易容术

　　回到门派基地，路过善勇的时候，方杰忽然想起了什么，顺便问了一句：“师父，你那里有乌蚕衣没？”

　　“有是有，可你有资格领取么？必须将密宗佛法练到500级大宗师境界，才有资格打听这事。”善勇哼笑了两声道：“这乌蚕衣乃是雪山上乌蚕蚕丝织成，珍奇无比，没一万点门派贡献，休想领取，你还是多为本门做点贡献吧！”

　　“看来所料不差……”方杰点了点头，证实了自己的猜测。

　　原著中，乌蚕衣是雪山派“重要人物”掉落的，具体是谁，没有说明，这个物品是出现在《连城诀》里的，而雪山派真正出风头是在《侠客行》，换言之，两个雪山派没有直接的联系，所以这宝物，未必就只是雪山派凌霄城的独门信物，毕竟大雪山附近有三个门派，用雪山乌蚕蚕丝制作的宝衣，应该是共享的。

　　当然，以上只是方杰突发奇想的推论，先前也只是顺便问问罢了，最后却没想到还证实了这一点，这让方杰觉得有些得意的同时，又有些不爽，因为他知道，既然能用门派贡献换取乌蚕衣，那就不算是什么独有的顶级宝贝了。

　　看了看时辰，离辰时还不到一个小时，想到那价值四百万的十成丹还没出售，接下来自然是处理这件事。

　　在方杰看来，十成丹是必须卖掉的，虽然看似有些可惜，但如果直接吃掉的话，性价比不高，根据血刀门几种初级门派武功的先天属性要求来看，唯独“身空行”只对悟性有22点要求，其他武功都是对某两项的先天属性有要求。

　　而方杰目前的四项先天属性，除了悟性外，其他三项都是21点，就算将十成丹鉴定为增加其中三项属性之一的天赋丹，那也达不到学习初级门派特殊武功的条件，如果是增加悟性，那更不可能了，毕竟他目前还没发现增加先天悟性的办法，现在的先天悟性只有20点，吃了也只能到21点，仍然学不到身空行。

　　同样，呕血棋谱的学习条件也是先天悟性必须达到22点，也是不可能学会的。

　　换言之，无论十成丹到底是增加什么属性的，方杰吃下去，仍然学不到门派任何初级特殊武功，所以这对他来说就毫无意义，但如果卖掉的话，400万黄金就是4000万点潜能，多的不说，至少可以将基本招架练到500级达到一代宗师境界，有了这项500级的技能，或许杀不了人，但自保是绝对没问题了。

　　另一方面，十成丹迟早是要降价的，与其现在毫无意义地吃下去，倒不如先变成钱，就算存起来，放到以后都能反收购两枚十成丹，无论怎么看，这枚十成丹都得卖掉。

　　来到拍卖行，方杰查看了一下十成丹的行情，结果发现上面根本就没有卖的，细细一想，心中也就了然了。

　　现在手头上有十成丹的，除了那些急需十成丹的高手玩家和有钱人，就只有炼丹师了，高手玩家和有钱人买十成丹，那也是为了自己吃，而炼丹师，更不会把十成丹放到拍卖行里拍卖，毕竟那10%的手续费，实在太吃钱了。

　　所以，一般人都是直接拿钱去找炼丹师购买丹药，而炼丹师一般都备用一枚十成丹用来交易，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炼丹师拿到钱后，直接去拍卖行购买七成丹继续合成，这样一来，就不会产生交易欺诈行为。

　　既然如此，方杰倒也没傻得直接挂出400万的价格，而是将十成丹标价一个铜板，不设上限，直接扔在了上面，接下来就只用等着买主自己上钩了。

　　只不到十分钟时间，几十条短信发了过来，打开来一看，都是来询问行情的，方杰笑了笑，根本懒得理会，对人性十分了解的他，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这些人并不是真心要买，而是想投机一把，指望拍卖这枚十成丹的主人是小白。

　　另外一部分人，就是指望着讨价还价一番，占点便宜，可惜方杰根本不为所动，他可不想浪费时间，反正真心想买的人，肯定会直接开价的。

　　又过了五分钟，短信更多了，几百条短信蜂拥而至，方杰一条条地看下去，不知道看到第几百几十条的时候，眼睛不由得一亮，那条短信息的内容很简单：“300万+‘易容术’秘籍。”

　　“易容术？好像有点用……”方杰仔细斟酌了一番，不由得嘿嘿一笑，立即回了信息：“350万+易容术，少了免谈！”

　　发完消息后，方杰干脆屏蔽了其他人的短信通道，只等着这人回话，心中甚至有些忐忑不安，生怕对方会拒绝自己的价码。

　　方杰虽然不太清楚易容术具体有什么功用，但光从字面上，他都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小说里的阿朱用易容术可是干了不少大事的，如果能学到易容术，那天下哪都去得了，到时候还怕接不到主线任务么？还怕探不开敌对正营的门派地图么？

　　所以，无论如何，方杰对这本秘籍是志在必得。

　　过了十几分钟，渐渐有些心灰意冷方杰正要主动去跟对方联系的时候，终于收到了对方的肯定答复：“洛阳，春月楼，落燕厅6938号。”

　　“春月楼……好像不是什么好地方吧……”方杰不由得摸了摸鼻子，隐约猜到了那是什么地方，不过既然对方要在那里见面，那就由他好了。

　　来到洛阳城，也没心思看什么风景，随便找人打听了一下，果然所料不差，春月楼就是洛阳城最大、最豪华的青楼，就在洛阳城南景云道东侧，只要是来过洛阳的，没人不知道那个烟花杨柳之地。

　　游戏里的青楼，其实和现实几乎没什么区别，反正青楼这个行业，从古至今从未消失过，这是社会发展的规律，没人能阻止，游戏里也同样如此。就算游戏系统禁止了这个行业，玩家还是有办法私下进行肉色交易，所谓堵不如疏，与其这样，倒不如以官方的形式出现，将这个行业进行规范，以便健康地发展下去。

　　唯一有点不同的是，青楼里有NPC，也有真正的女玩家，人机交配的事不是没有人干过，但大多数人都还是心理正常的人。这些女玩家，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进入到这个行业，白天，她们在外人看来或许是冰清玉洁的侠女，晚上摇身一变，成了青楼里的一份子，给那些有钱的风流鬼有了遐想的空间。

　　不过话又说回来，由于有了游戏系统的规范，所以这个行当买卖全凭自愿，色鬼们除了掏钱之外，还得看对方看不看得上他，如果不愿意，也不存在强买强卖的情况，换句话说，青楼不像青楼，反倒像是一种另类的一夜情场所，事后谁也不用对谁负责，白天见了面装作不认识都可以。

　　反正不管怎么说，第一次进青楼的方杰，心中很难生出什么龌龊的念头，这倒不是他生理不正常，而是觉得，尽管这是游戏，但作为一个大男子主义者，那也得有游戏处女情结，怎么能随随便便就奉献自己的第一次呢？那是对自己的不负责。

　　想到自己到现在还是“处男”一个，方杰就微微有些伤神，自己长的就这寒碜样，相貌上没信心就罢了，武功也这么弱，谁看得上呢？反正这种事，顺其自然好了，至少，他比少林寺的那些和尚、武当山上的那些道士强多了……

　　来到春月楼门前，朱红大门上高悬一块御赐金匾：“春色满园”。楼内到处张灯结彩，香气扑鼻，一派灯红酒绿，尤为热闹，笑声、歌声、琴声、箫声，汇成一片，送入耳朵，让人不禁心猿意马。

　　刚跨过春月楼大门，场景为之一变，一个青楼报价牌出现在眼前，上面图文并茂地展示了目前等待承接业务的姑娘们的各种信息，并且还附带了强大的搜索引擎，只听系统提示道：请选择你要进入的房间号码并发出申请，如果对方同意，随时可以进入，系统将扣除相应的费用。

　　方杰立即给落燕厅6938号发去了申请，不到片刻，眼前景色再变，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了一间雅房里。

　　下意识地扫了一眼，只见厅内高爽宽敞，窗明几亮，堂中挂一幅无名小画，设一张白木卧榻，桌凳之类，色色洁净，打扫得地下无纤毫尘垢。堂中花卉无所不有，十分繁茂，真个四时不谢，八节长春。

　　环顾一圈后，方杰这才将目光集中在站在窗前的那名女子身上，虽然对方是背对着他，但仍然藏不住妖娆妩媚的气息，借着窗外的月色，隐约能看到薄纱里的曼妙酮体。

　　见对方要玩暖昧，方杰摇头笑了笑，径直走到桌前，找了一张椅子坐下后，慢条斯理地问道：“你就是慕容珊珊？”

第九十六章 乌蚕宝衣

　　“大胆恶贼，竟敢夜闯衙门！”

　　刚跟着忘情冲进衙门，里面便一下子涌出了二十多名衙役，方杰一一扫去，发现武功评价都在300级，心中很是替忘情捏了一把汗，也不知道她能否应付的过来。

　　不过，苏州知府的衙役，在武功方面似乎比不上成都城吴天德的那些亲兵，更比不上在土司府里被忘情一剑秒杀的那些玩家，只见其仍然用的是孤星剑法中的九星连珠，一上去就瞬间秒杀了九人，接着足跟一支，全身后仰，反窜出丈余，躲过了其他衙役的攻击，顺便收起长剑，再又向前一蹿，不停地在那群衙役中间穿插游走，同时双掌化出万千幻影，陡然连续拍出，刚中带柔，将众衙役全部笼罩在了掌风之中。

　　这一招使出之后，场中所有衙役竟然全部手忙脚乱了起来，虽然仍然在追着忘情跑，但手中的木棒却怎么也拍不下去。

　　一旁观战的方杰不由得暗暗心惊，只知道忘情刚才使出的一定是某种让人处在繁忙状态的绝招，使人在几秒内无法攻击，但具体是什么掌法，他也不清楚，若要说是铁掌掌法，又不太像，毕竟忘情现在未必有资格学到那套掌法。

　　方杰一边观察着忘情的武功路数，一边默数着这一招的繁忙时间，刚数到第五秒时，场中的衙役终于可以继续进行攻击了，不过可惜的是，能够攻击的衙役已经只剩下了一名，其他人已经在五秒内被忘情给杀得个一干二净。

　　“神经病杀起人来，就是疯狂啊……”

　　方杰只来得及叹了半句，最后一名衙役也被忘情给杀了，不过忘情脚下并未停留，又继续往衙门大堂里走去，方杰立即跟上，刚一进门，还没看清里面的环境，就听到两声惨叫，苏州知府冯正东和师爷甄有庆已经变成了两具尸体，尸体的旁边掉落了一小堆无主之物。

　　方杰将无主之物捡起来一看，除了八十两银子外，还有一枚钥匙，查看一下得知，是苏州牢房的大门钥匙。

　　“这是牢房的钥匙。”方杰将钥匙扔给了忘情后，吩咐道：“去牢房。”

　　忘情接过钥匙，点了点头，领着方杰从后堂走了出去，到了牢房门口，又遇上了四名衙役，瞬间解决掉，两人一前一后往牢房里钻去，不过忘情是进去了，方杰却得到了系统提示：你没有牢房钥匙，无法进入苏州牢房副本。

　　里面的忘情等了半天，发现方杰没跟进来，只好又掉头出去，刚一出牢房，就听方杰苦笑道：“就一把钥匙，进不去。”

　　“可以组队一起进去。”忘情淡淡的道。

　　其实方杰很想把钥匙再要回来，然后自己一个人进去，毕竟这是谜题，不想让外人知道，不过既然忘情这么说了，而且又帮了他不少忙，他一下子也不好拒绝，只好跟忘情组了队，一起进了牢房。

　　刚一走进牢房，方杰只感一阵臭气刺鼻，很是恶心难闻，环顾了一下四周，这是约莫两丈见方的一间大石屋，墙壁都是一块块粗糙的大石所砌，地下也是大石块铺成，墙角放着一只粪桶，鼻中闻到的尽是臭气和霉气。

　　石屋内，横七竖八地躺着十几名囚犯NPC，各个被打得遍体鳞伤，要死不活的样子，有几个甚至躺在那里没了生息，也不知道是死是活，如此阴暗的景象，很是让方杰侧目不已，而忘情，仍然是一副淡漠的样子，似乎这一切直接就被她无视了。

　　将眼前这些NPC囚犯依次查看过后，方杰不由得呆了，因为系统对每个囚犯就只有一句四个字的提示：苏州囚犯。

　　“怎么会没什么特别之处？怎么可能！”方杰再又查看了一遍，仍然和先前没什么区别，让本来满怀希望的他，一下子变得无比失望，心中顿时急躁愤怒起来，暗骂什么狗屁苏州城探监，简直是狗屁，就这么个牢房，就这么些半死不活的囚犯，探监？探谁的监？

　　忘情见方杰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好奇的问道：“有发现吗？”

　　“没有！”方杰摇了摇头后，心中不甘的他再次查看了一遍，还是没有任何特别的提示。

　　“那我全杀了。”看到方杰有些不愉快，忘情十分体谅的提出了这个多此一举的建议，确切的说，是直接行动，根本不等方杰反应，直接唰唰唰几下，将周围的几名囚犯秒了，接着又提剑往屋子里面杀去。

　　尽管没什么发现，尽管心中无比失望，但方杰心中还是存着一丝幻想的，看到忘情如此施为，当即吓了一大跳，正要出声阻止的时候，却无意瞟到了角落里一个毫无生息的囚犯有些特别，准确点说是右手有些特别，因为右手手掌上竟然没有指头。

　　方杰当即一愣，大喊道：“不可！”

　　然而，就在这一刹那间，忘情已经朝那名囚犯一剑刺了过去，尽管方杰已经喊出了声，可仍然晚了一步，那名囚犯哼都没哼一声当即一命呜呼。

　　“我倒！”方杰连白眼都来不及翻，赶紧冲了过去，将那名已经成为尸体的囚犯的右手拿起来一看，再次确认了手指都被人切断了，看到这里，方杰不由得仰天一叹，站起身，看都没看忘情一眼，转身便走。

　　这番动作被忘情看在了眼里后，忘情自知可能是做错了什么事，无比委屈地看了方杰的背影一眼后，赶忙跟了上去。

　　出了牢房，发现方杰正在抬着脑袋对天空的星星发呆，纳闷不已的忘情看了看天空，又看了看方杰，犹豫了半天，才无比委屈地问道：“我，杀错人了吗？”

　　过了老半天，方杰才做了个深呼吸，看了忘情一眼，摇头苦笑道：“算了，没什么，明天再来一样的。”

　　“我，杀错人了吗？”忘情又问了一句，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

　　“唉！”方杰心想此女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明明知道人家现在郁闷着呢，还不停地问，本想不回答的，可这件事，实在是不吐不快，重重地叹了口气后，说道：“原著里，被砍断五根手指头的有名有姓的重要人物，好像就那么一个，只是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也许是系统故意为难玩家吧……”

　　“你说的是谁？”

　　“无可奉告！”方杰瞟了对方一眼，心想跟你说这么多就已经不错了，还想套取解谜……刚想到这里，方杰不由得一愣，连忙又转身冲进了牢房，忘情微微一愣，也跟了进去。

　　刚一进牢房，方杰直奔那名囚犯的尸体所在，走到跟前，将尸体旁边的一小堆已经半透明化快要被系统回收的无主之物收进了乾坤戒，然后连忙瞧了瞧，果然，里面有一件黑色的衣服。

　　赶紧拿出来查看了一下：乌蚕衣。一件刀枪不入的宝衣，是用大雪山的上乌蚕蚕丝织成的。能抵消500点内力加成，持久度100/100，修复时，需要添加合成材料“乌蚕丝”。是否装备？

　　“哈哈哈，不错不错，没白来一趟！”方杰哈哈大笑了一阵，将黑衣装备到了身上，只见那黑衣一闪即没，从外表上根本看不出方杰身上穿了一件特别的衣服。

　　“好险，差点就错过了！”装备了黑衣后，方杰这才觉得有些后怕，先前郁闷之下，忘了捡取无主之物就跑了出去，要不是忘情无意中提醒了一句，恐怕就要和这乌蚕衣失之交臂。

　　得到了这件乌蚕衣之后，方杰更加确信了自己的推断，因为乌蚕衣的主人，也就是那个断了右手手指的囚犯，肯定是狄云。

　　刚开始的时候，方杰以为所有的囚犯都没什么特别，直到他看到那只右手的时候，才瞬间明白了过来，游戏系统并不是没有给出提示，提示就在那只没有手指的右手上，因为原著里，被人削断了右手五根手指的重要人物，除了狄云，似乎没有其他人了。

　　显然，游戏系统做的很聪明，让一切即在情理之中，又在意料之外，把狄云扔在了苏州牢房，避免了那些了解剧情的玩家直接冲到荆州城过快找到解谜源头，同时，弄出个断掌，来作为无声的系统提示，就看玩家自己是否熟悉剧情，是否足够细心了。

　　本来方杰还有些不太肯定，打算明天晚上再过来看看，忘情的一句话，倒是提醒了他，如果那人真的是狄云，身上说不定就应该有乌蚕衣，事实证明，方杰所料不错，果然如此！

　　既然证实了此人是狄云，那么接下来的谜题就有了线索人物，只等明天狄云刷新，看看能否从对方嘴里套出什么信息来，以便进行下一步的解谜。

　　总之不管怎么说，虽然耽误了一天时间，但能弄到乌蚕衣，也算是不小的收获，至于忘情，方杰现在更是觉得有些无语了，也不知道这算是帮了他呢，还是在帮倒忙，应该是功大于过吧……方杰只能这么安慰自己了。

　　“你刚才捡到了什么东西？”忘情自然不知道方杰到底弄到了什么宝贝，不由得好奇地道：“能给我看看吗？”

　　“没什么。”方杰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回了一句。

　　“你这人很自私！”

　　“自私也是一种思想，是人格上的自我完善。”方杰笑了笑道：“真正的自私如此美丽，因为它为这个世界提供了充足的真实与空间，要不，怎么能体现某些人的无私呢？其实，每个人都是自私的，那些无私的人，也仅仅是为了享受无私奉献所带来的精神上的满足，通常意义上的自私，是物质上的自私，通常意义上的无私，其实是精神上的自私，你不就是如此么？”

　　说完这段话，方杰认真地看了忘情一眼，抱了抱拳道：“好了，刚才那段话就是今晚的报酬，明晚见。”说罢，也没等忘情回应，转身离开了牢房。

　　“原来，我也很自私……”方杰走后，忘情凝神思索了一会儿，忽然自嘲地笑了笑，转身离去……

第九十五章 夜探苏州城
　　出了茶馆，方杰又顺路将西麒祥街两旁的商铺依次逛了一遍，不过接下来他就有些漫不经心了，因为“苏州城探监”这五个字一直在他脑海里盘旋着，哪还有心思去注意其他的事。
　　想了半天，对原著十分了解的方杰也没弄明白这五个字里到底包含了什么意思，他曾猜测这个谜题有可能是和神照经有关，毕竟丁典和狄云就是在牢房里认识的，只是这个牢房，不在苏州，而是在荆州，这中间隔着十万八千里呢。
　　既然想不通，那就干脆不想了，反正有了这五个字，到时候去苏州牢房走一趟就能弄明白，现在想也白想，浪费脑细胞。
　　来到长安城的北城门，抬眼望去，护城河既深又阔，而且城高墙厚，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城内还驻扎了两营士兵，远看军营延绵，旌期似海，颇具慑人之势，仰望城楼，只见城楼高处满布哨兵，剑拔驽张，士气昂扬。
　　“不愧是数代皇朝建都之地……呃？”看到如此景象，方杰不由得感叹了一声，可叹到一半，却发现护城河吊桥的另一端，孤寂地立着一个白色的身影，许多玩家经过那道白色身影时，都忍不住打量几眼，接着又连忙低下脑袋，尽量绕道而走。
　　方杰眨了眨眼睛，仔细地辨认了一番，可惜夜晚视线不佳，很难看清，连忙又打开地图看了看，这才肯定那道白影就是忘情，心想这人胆子也太大了，竟然大摇大摆地站在城门口，要是遇到一些江湖高手，后果难料。
　　想到这里，方杰不由得摸了摸鼻子，暗道自己怎么也开始关心起人来了，而且关心的还是一个神经不正常的人，自嘲地摇了摇头后，快步朝忘情走了过去。
　　“我进不去。”刚走到忘情跟前，还没来得及说话，忘情就已经先开口了，只是语气中显得有些委屈：“城楼上的弓箭手很厉害。”
　　听了这话，方杰下意识地回头看了看城楼上的那些NPC官兵，苦笑道：“进不去，也没必要站在城门口等我吧？这里很危险你不知道吗？走走走，先离开这里再说！”
　　“去哪？”
　　“去……”方杰刚说了一个字，发现自己本来是打算回门派基地的，想了想，转口道：“去苏州城看看。”说罢，转身便走。
　　“哦！”忘情点了点头，立即跟上，边走边道：“你每天晚上好像都很忙。”
　　方杰回头笑了笑：“生活总是那么空虚、无聊、厌烦、无味、庸庸碌碌、繁忙和劳累，但同时，人们也总在追求充实、有趣、愉悦、丰富多彩、安逸悠闲的生活，游戏也是如此。对我来说，白白的过一天，无所事事，就像犯了窃盗罪一样。”
　　忘情倒也不傻，问道：“你的意思是，我一直这么跟着你，是在浪费时间么？”
　　“没有。”方杰认真看了忘情一眼，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追求，或者说是梦想。”
　　“我没有梦想。”忘情歪着脑袋想了想，摇头道：“跟着你，只是觉得你很有趣，其实我并不觉得你有什么梦想，有梦想的人，都很浪漫，而你，很现实。”
　　“当我是玩具么？”方杰愣了愣，心里备受打击，有些恼怒地道：“生活逼迫每个人越发现实，不错，很多人愚蠢的放弃了梦想，但我没有，我用梦想标划了现实中自己的位置，跨越两端，而从不居中。外人说我活得现实，我说他们从不曾真正梦想过，因为只有真正现实的人，才能最接近，甚至完成自己所追求的梦想！”
　　一直以来，方杰的所作所为确实都很现实，但他很清楚自己的目标，就是学成终极武功，为了这个梦想，他必须学会现实，真正做到现实。诚然，在外人眼里，他有时候有些自私，甚至小人，但所有的这一切，其实仍然是为了自己的梦想。
　　方杰标榜自己是现实主义者，其实只有他自己知道，正确的说法，应该是现实浪漫主义者。
　　既现实，又浪漫，看似很矛盾，其实一点都不矛盾。
　　那些整天沉浸在幻想中却又不拿出实际行动的人，那些心中有梦却自认为无法完成而干脆得过且过的人，那些老是被这样那样的事情牵绊的人，那些总是认为其他有梦想的人是白痴、是傻瓜、是变态、是不可理喻的人，才是所谓的现实主义者，因为他们没有勇气，没有信心，没有毅力去完成自己的梦想，最后落入平庸，成为势利的市井小民。
　　方杰所说的“跨越两端，而从不居中”，才是他的真实想法，通俗点说，不成功，便成仁，再通俗点说，要么成龙，要么成虫，绝不落入平庸，绝不放弃自己的梦想。
　　没有梦想的忘情听了这话后，讶异地看了方杰一眼，有些茫然地道：“那我的梦想是什么呢？”
　　“你？发挥你的神经质极致吧……”微微有些不爽的方杰，一边在心中腹诽着，一边忽悠道：“迷茫也是一种进步，你应该学着去迷茫，懂得用迷茫化解迷茫，用平淡去冲淡平淡，其实你在迷茫的时候，就已经在进步了，因为你知道了以前的不足，只是还未找准方向而已。”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忘情更加迷茫了，不过方杰要的就是这种效果，等她自己去慢慢想吧，免得又老是套他的话。
　　就这样，一个人开心地在前面走着，一个人迷茫地在后面跟着，很长一段时间里，两人再也没有过对话，让方杰的心情好了不少。
　　到了苏州城后，方杰这才意识到地图还没开，而城里的小贩只有白天才出现，晚上为了营造杀人夜的气氛，系统将乱七八糟的NPC都给回收了，所以现在根本没地图卖。
　　无奈之下，方杰只好让已经将所有城市地图探开的忘情带路，自己反而跟在了后面。
　　走了一段路后，方杰有些不敢相信一个事实——整个苏州城在杀人夜里，几乎是一座死城，路上一个玩家没看到，和先前的长安城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不过转念一想，方杰又释然了，苏州城附近好像就一个门派：慕容世家，而且苏州城里似乎没什么出名的人物，换句话说，应该没什么主线任务可以做，自然没有玩家会在晚上跑到这座死城来。
　　“也不知道白天是不是这样……”方杰环顾了一圈，发现确实一个玩家没见到后，不由得嘀咕了一句。
　　走在前面的忘情听了这话，不由得定住了脚步，回头道：“白天吗？白天很多人，都是成双成对来苏州城红娘庄结婚的……”
　　“不错啊！”没等忘情说完，方杰笑了笑，觉得游戏里结婚也算是一个不错的玩点，到时候是来个三妻四妾呢，还是从一而终呢？这的确是个问题……当然，前提是有人看得上他，并且他也看得上人家才行……
　　刚想到这里，忘情却把后面的话说了出来：“不过，白天也有很多成双成对的人来衙门，找苏州知府办理离婚手续……”
　　“倒！”正在意淫不已的方杰被后面这半句话泼了一头冷水，心中不由得恶意地想着，今晚夜闯衙门，顺手绑了苏州知府扔到荒郊野外去，明天就没人能离婚了，也不知道这算不算是做了一件利国利民的好事。
　　当然，这只是方杰的一个玩笑念头而已，因为游戏系统每天辰时都会刷新NPC，即使绑走，肯定也会刷回到衙门，毕竟婚姻自由，离婚也自由嘛。
　　到了苏州知府衙门，门外守卫着两名普通的捕快，方杰分别查看了一眼，发现武功评价仍然是略有小成境界，也就是300级，估计也是没什么特殊武功的。
　　心里有底后，方杰开始对忘情忽悠了：“每一个人都拥有生命，但并非每个人都懂得生命，乃至于珍惜生命。不了解生命的人，生命对他来说，是一种惩罚，所以，我希望看到衙门里的这些NPC，在今晚全部死光光，你愿意帮我吗？”
　　“我想明白了。”忘情答非所问地来了一句，就在方杰一愣神之间，忘情又道：“我的梦想，就是在境界上超越你，虽然我离你还差得很远很远，但我会努力体会的。”
　　“嗯，然后呢？”方杰漫不经心地点了点头，他现在只想知道忘情帮不帮他杀衙门里的那些NPC。
　　“然后，”忘情接下来的话，狠狠地雷了方杰一把：“我会杀掉你，以便追求高远的梦想。当然，在这之前，我会尽力帮你的。”
　　“超越我？可能吗？就算到了超越我的那一天，你还杀得了我么？”方杰在心中嗤笑了一声，不以为意地道：“行，但我有个要求，以后我每点拨你一句，你就得帮我做一件事，要不然我很吃亏啊！”
　　忘情想了想后，点了点头道：“那就一言为定，今晚，我帮你杀掉里面的NPC，就当作是预付款吧。”
　　“算盘打得精啊……”方杰很是怀疑地看了忘情一眼，也不知道此女到底是真神经还是假神经，不过没等他看出个所以然来，忘情就已经出手杀掉了守门的两个NPC护卫，然后身形一晃，径直冲了进去。

第九十四章 百晓生的秘密

　　谈完买卖后，四人分道扬镳，方杰自然是想立即卖掉十成丹回门派练级，而其他三人则去找白凝她们刷副本去了，据太阳爆料，那颗十成丹的钱，就是几人每天晚上跑去刷副本，赚门派贡献点换成门派信物卖钱才好不容易凑齐的。

　　方杰这才了然，原来还是羊毛出在羊身上，玩家们通过不断地给系统“打工”赚钱，再找游戏系统换取必要的道具，良性循环之下，并非真的要玩家们从现实中掏出天文数字的钱。

　　简而言之，付出，必有回报。

　　当然，金主胡花除外，人家有钱，也不在乎钱，那就另当别论。

　　其实关于胡花的身份，方杰很是怀疑，什么狗屁麻省理工的校花，绝对是扯淡，就她拽的那几句鸟语，一般人都会，这么俗气的一个人，恐怕是那种暴发户，故意往脸上贴金，也就成了全身yellow了。

　　不过，这个问题只是方杰无聊的时候闪过的一个念头而已，并不值得去浪费他的脑细胞。

　　从悦宾客栈里出来，心中惬意的方杰一边漫步街头往北门集市方向行去，一边观赏着长安的夜景，毕竟长安城乃是天朝古都之一，他进游戏以来还是第一次到这里，先前一心想着谈生意精神紧绷，现在放松下来，注意力很快就被周遭的繁华给吸引过去了。

　　方杰所在的这条街叫麒祥街，是长安城北一条东西向的大道，街面宽敞洁净，街上十分热闹，人来人往川流不息，大街的两旁商家云集，大大小小的店铺比邻而立，不论是从规模上、气势上，还是从商业发达程度上，都要比方杰见过的成都城、大理城强上百倍。

　　每走一段路，方杰都要到两旁的商铺里瞧一瞧，看一看，除了满足自己的一点好奇心外，也是想看看这些商铺到底有什么功能，出售什么物品，抑或是会不会有什么发现，因为他知道，机会，永远是留给那些有心人的。

　　很快，方杰就注意到了一件有趣的事。

　　比邻望星楼的商铺，是一家茶馆，是长安的闲人杂聚的场所，进去之后，发现同样也是个副本，里面横七竖八的百放着一些木制的桌椅，一个说书人正在滔滔不绝的讲着原著里的小说故事，一些茶客NPC，一边品茶，一边听书，一边绘声绘色交头接耳。

　　查看了一下那名说书人，方杰得到了想要的答案：百晓生，江湖称号“无所不知”。如果你要想打听江湖掌故和谣言，找他准没错，若要寻找什么人，更不在话下。

　　方杰摇头一笑，想来慕容风和忘情就是通过这种办法找到他的，想到这里，方杰走到百晓生身前，试探性地问道：“这里可以找人？一百两黄金一天？”

　　百晓生瞟了方杰一眼，一副得意非常的样子道：“不错，天下虽大，但我百晓生无所不知，无所不晓，只要你给钱，就能找到你想要找的人！”

　　“那你帮我找一个叫忘情的人。”方杰拿出了一张面额一百两黄金的金票交给了百晓生。

　　百晓生接过金票，来回翻看了几遍，这才点了点头道：“嗯，不像是假钞……你要找的人叫忘情？唔……女，未婚，绝情谷十大高手之一，排名第七，现在正在长安城北门外，她的坐标点已经刻在你的地图上了，明日此时，坐标自动消失。”

　　“北门外？还真的在等我？”方杰有点晕乎乎的感觉，晃了晃脑袋，又问道：“你这里还可以打听江湖掌故和谣言？费用怎么收？”

　　“这个嘛……”百晓生慢条斯理地品了一口茶，才摇头晃脑地道：“打听一句，需要交纳一万两黄金，另外，扣除10万点门派贡献……你现在才一百多点门派贡献，该去哪玩去哪玩吧！”

　　“这么贵？”方杰讶然不已，钱倒也罢了，可十万点门派贡献，也太夸张了吧？

　　“贵？有九阴真经贵么？有神照经贵么？有秦皇宝藏贵么？有六脉神剑谱贵么？”百晓生说到一半，见到方杰已经有些呆滞了，不由得嘿笑道：“嘿嘿嘿，想要吗？”

　　方杰下意识地眨巴了两下嘴巴，点了点头道：“想！”

　　“想要的话，就去赚门派贡献点吧！哈哈哈哈！”百晓生张狂地大笑了几声后，又恢复了正常的表情，看都没再看方杰一眼。

　　显然，所谓勤能补拙，游戏系统的这个设定，是想给那些脑袋不太灵光或者运气较差的玩家一点机会，是为了平衡一下玩家之间的差距，不至于让玩家之间的武功差距过大，造成一方垄断的局面。

　　不过这对方杰来说，又是一次机会，因为他不光脑袋灵光，毅力也是绝佳，甚至乐于此道，这恐怕是他相对于其他玩家最大的优势。

　　方杰呆了半天后，狠狠地抹了把脸，强忍着心中的冲动，扭头就走，快要走出茶馆的时候，不由得身形一顿，似乎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而这种感觉，在他先前进茶馆的时候就隐隐感觉到了。

　　缓缓地转过身来，看了看茶馆内的布置，没什么问题，看了看那些茶客NPC的表情，也很正常，再仔细将所有NPC一一查看了一番，没什么特别之处……到底哪里有些不对劲呢？

　　“难道是错觉？”方杰一向很相信自己的感觉的，但这次似乎有些偏差，重新将整个茶馆扫视了一圈后，确实没什么不正常的，自嘲地摇了摇头，转身便走，可刚抬起脚，忽然想起了什么，连忙又转过身，重新将茶馆打量了一遍，最后目光定格在了茶馆内的两根立柱上。

　　只见右边的立柱上写着一副对联：“君即饮此觞，对酒高歌，人醉楼头，待刘伶同乐。”

　　再看左边的立柱，上面竟然是空的，没有下联……难道？

　　想到这里，方杰连忙又跑到百晓生身边，问道：“这对联是怎么回事？”

　　“哈哈哈，少侠观察力敏锐，小生佩服！”百晓生哈哈一笑，道：“上联乃是小生在望星楼一次醉酒后胡乱之言，只是到目前为止，小生还未想出下联。若是少侠有兴趣，可以试着对上一对，若是能让小生满意，免费送你一句江湖秘密！”

　　方杰眼睛一亮，尽管知道NPC，也就是游戏系统不会骗人，但还是忍不住道：“你可得说话算话，万一我对上了，你可不许耍赖！”

　　“一言既出，驷马难追！”百晓生轻笑一声道：“你也不到江湖上打听打听，我百晓生什么时候骗过人？你先别说这么多废话，能不能对上，能不能让我满意，那还是个未知数！”

　　方杰哈哈一笑，张口便道：“下联便是：余亦醺一梦，临风把盏，云横江上，与王粲销愁！”

　　不等百晓生说话，方杰就笑嘻嘻地抢道：“怎么样怎么样？行不行？你别装出这副模样给我看，行还是不行，一句话！”

　　百晓生眨巴了两下嘴巴，愣了半天后，才无奈地摇了摇头道：“行，怎么不行，简直太行了！好吧，就免费送你一句江湖秘密吧——‘苏州城探监’！”

　　“嗯！”方杰一脸欣喜地连连点头，可点了几下之后，却发现对方竟然不接着往下说了，不由得一愣，道：“呃？苏州城探监？就这五个字？五个字？你开玩笑吧？”

　　“就五个字。”百晓生十分无辜地耸了耸肩道：“在下说的江湖秘密，全部都是一句五个字，当然，每个谜题有很多个一句五个字组成，我只答应免费送你一句，可没说全部告诉你。一句，一句你懂吗？”

　　方杰呆了半晌，问道：“那要是直接找你买江湖秘密呢？一万两黄金加十万点门派贡献，也只能换一句话？”

　　见百晓生含笑着点了点头，没有说话，方杰不由得怒道：“你这人也太黑了吧？”

　　“要说黑……你比我还黑啊，听说你刚才还黑了一笔大买卖，是不是？”百晓生气定神闲地笑了笑，接着将手中折扇一撒，摇头晃脑地来了一句：“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我叉！还下回分解……”方杰暗骂了一句，扭头就走，不过虽然面上方杰好像很愤怒的样子，其实心里已经乐了开花……苏州城探监？虽然只五个字，但对方杰来说那也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