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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色,是海洋的颜色。
蓝色,他们说是染在你身上的颜色。
蓝色,我觉得是彰显你个性的颜色。
蓝色,代表孤独。
蓝色,他们说是你内心主角的颜色。
蓝色,我觉得是你不敷衍性格的颜色。
多彩的世界,也许是很精彩,
但有时也会成为噪音。
纯净的蓝色,也许有些冷清,
但TA也会带给你一份宁静。
蓝色的你,与众不同。
蓝色的你,简简单单。
蓝色的你,才是最像你的你,
无需为谁改变。
蓝色的你,有自己的故事,
活的彻底,同样精彩。
蓝色的你,走在一条很少人走的路。
也许有趣,也许艰难。
安心,我陪你一起走。
也许有传奇,也许很平凡。
安心,我愿意为你改变。
时间会证明这一切都值得。
天光还早,
火一般红云露出了树梢,
不住地燃烧,不住地流动;
黑漆漆的大路
照得闪闪铄铄的,有些分明了。
立着一个绘画的学徒,
通身凝滞了的血都沸了;
他手舞足蹈地唱起来了:
“红云呵!
鲜明美丽的云啊!
你给了我一个新生命!
你是宇宙神经的一节;
你是火的绘画——
谁画的呢?
我愿意放下我所曾有的,
跟着你走;
提着真心跟着你!”
他果然赤裸裸的从大路上向红云跑去了!
祝福你绘画的学徒!
你将在红云里,
偷着宇宙的密意,
放在你的画里;
可知我们都等着哩!
雪一直不停地下着,夜幕渐渐降临了。这是今年的最后一夜——除夕。在这样寒冷和黑暗的夜里,一个没戴帽子、光着脚的小女孩在街上走着。她离开家的时候还穿着一双非常大的拖鞋。但当她匆忙地穿过街道的时候,两辆马车飞奔着闯过来,吓得小女孩把鞋跑掉了。其中一只怎么也找不到了,另一只被一个男孩捡起来,拿着跑掉了。现在,小女孩只得赤着脚走路。她的一双脚已经被冻得又红又肿!她那破旧的围兜里裹着一大堆火柴。原来,她是一个卖火柴的小女孩。但是,一整夜都没有人向她买过火柴。可怜的小女孩又冷又饿,她在一个墙角坐下来,缩成一团。她不敢回家,因为她没有赚到一个铜板,父亲一定会打她。“唉!哪怕只是一根小火柴,也可以让我暖和一些。”小女孩想着,就抽出了一根火柴,在墙上擦了一下。哧!火柴点燃了,冒出火光来了!当小女孩把小手覆盖在上面的时候,它变成了一朵温暖的火焰。小女孩觉得自己好像坐在一个火炉旁,火烧得那么烈,那么暖!当小女孩刚刚伸出双脚,打算暖一暖的时候,火焰忽然熄灭了,火炉也随之消失了。于是,小女孩点燃了第二根火柴。墙上有亮光照着的地方,突然变得透明了,就像一片薄纱。她看到屋里的桌子上摆着餐具、食物,一只烤鹅还在冒着热气,背上插着刀叉,蹒跚地向这个穷苦的小女孩走来。这时,火柴突然熄灭了,小女孩面前只有一堵又厚又冷的墙。小女孩点燃了第三根火柴。这一次,她坐在了美丽的圣诞树下面,圣诞树的树枝上燃着几千支蜡烛。小女孩刚把手伸过去,火柴就熄灭了。圣诞树的烛光越升越高,她看到它们现在变成了明亮的星星。这些星星中有一颗落下来,在天上划出一道长长的光线。“现在又有一个人死去了吗?”小女孩轻轻地问道。因为她听奶奶说过:天上落下一颗星,地上就有一个灵魂升到上帝那儿去了。奶奶是唯一疼爱她的人,但是她已经死了。她又在墙上擦了一根火柴,四周都被照亮了。在这道亮光中,奶奶出现了。她显得那么温柔,那么慈祥。“奶奶!”小女孩叫起来,“啊!请把我带走吧!我知道,这火柴一灭掉,你就会像那个温暖的火炉、那只美味的烤鹅、那棵幸福的圣诞树一样不见了!”于是,她急忙把手中剩下的火柴全都擦亮了。这些火柴发出强烈的光芒,把四周照得比白天还要明亮。奶奶轻轻地把小女孩抱起来,温柔地搂在怀里,然后飞了起来。她们越飞越高,飞到了既没有寒冷,也没有饥饿,更没有忧愁的那个地方——她们跟上帝在一起了。第二天清晨,在街道旁的角落里,小女孩一动也不动地躺在地上,嘴边挂着幸福的微笑——她已经死了,在旧年的除夕夜里被冻死了。新年的太阳升起来了,照在她那小小的尸体上,尸体旁边还有一捆都烧光的火柴棍。谁也不知道,她曾经看到过多么美丽的东西,她曾经是多么快乐地跟奶奶一起走到新年的幸福中去的。
近来我常常梦见我的父亲——
他的脸显得从未有过的“仁慈”,
流露着对我的“宽恕”,
他的话语也那么温和,
好像他一切的苦心的用意,
都为了要袒护他的儿子。
去年春天他给我几次信,
用哀恳的情感希望我回去,
他要嘱咐我一些重要的话语,
一些关于土地和财产的话语:
但是我怫逆了他的愿望,
并没有动身回到家乡,
我害怕一个家庭交给我的责任,
会毁坏我年轻的生命。
五月石榴花开的一天,
他含着失望离开人间。
一九二○年十一月二十八日同维祺游天竺,灵隐,韬光,北高峰,玉泉诸胜,心里很是欢喜;二日后写成这诗。
灵隐的路上,
砖砌着五尺来宽的道儿,
像无尽长似的;
两旁葱绿的树把着臂儿,
让我们下面过着。
泉儿只是泠泠地流着,
两个亭儿亭亭地俯看着;
俯看着他们的,
便是巍巍峨峨的,金碧辉煌的殿宇了。
好阴黝幽深的殿宇!
这样这样大的庭柱,
我们可给你们比下去了!
紫竹林门前一株白果树,
小门旁又是一株——
怕生客么?却缩入墙里去了。
院里一方紫竹,
迎风颤着;
殿旁坐着几个僧人,
一声不响的;
所有的只是寂静了。
出门看见地下一堆黄叶,
扇儿似的一片片叠着。
可怜的叶儿,
夏天过了,
你们早就该下来了!
可爱的,
你们能伴我
伴我忧深的人么?——
我捡起两片,
珍重地藏在袋里。
韬光过了,
所有的都是寂静了。
只有我们俩走着;
微微的风吹着。
那边——无数竿竹子
在风里折腰舞着;
好一片碧波哟!
这边——红的墙,绿的窗,
颤巍巍,瘦兢兢,挺挺地,高高地耸着的,
想是灵隐的殿宇了;
只怕是画的哩?
云托着他罢?
远远山腰里吹起一缕轻烟,
袅袅地往上升着;
升到无可再升了,
便袅袅婷婷地四散了。
葱绿的松柏,
血一般的枫树,
鹅黄的白果树,
美丽吗?
是自然的颜色罢。
葱绿的,她忧愁罢;
血一般的,她羞愧罢!
鹅黄的,她快乐罢?
我可不知;
她自己也说不出哩。
北高峰了,
寂静的顶点了。
四围都笼着烟雾,
迷迷糊糊的,
什么都只有些影子了。
只有地里长着的蔬菜,
肥嫩得可爱,
绿得要滴下来;
这里藏着我们快乐的秘密哩!
我们的事可完了,
满足和希望也只剩些影子罢了!
我们到底下来了,
这回所见又不同了:
几株又虬劲,又妩媚的老松
沿途迎着我们;
一株笔直,笔直,通红,通红的大枫树,
立着像孩子们用的牛乳瓶的刷子;
他在刷着自然的乳瓶吗?
落叶堆满了路,
我们踏着;“喳喳嘁嘁”的声音。
你们诉苦么?
却怨不得我们;
谁教你们落下来的?
看哪,飘着,飘着,
草上又落了一片了。
我的朋友赶着捡他起来,
说这是没有到过地上的,
他要留着——
有谁知道这片叶的运命呢?
灵隐的泉声亭影终于再见;
灰色的幕将太阳遮着,
我们只顾走着,远了,远了;
路旁小茶树偷着开花——
白而嫩的小花——
只将些叶儿掩掩遮遮。
我的朋友忍心摘了他两朵;
怕茶树他要流泪罢?
唉!顾了我们,
便不顾得你了?
我将花簪在帽檐;
朋友将花拈在指尖;
暮色妒羡我们,
四面围着我们——
越逼越近了,
我们便浮沉着在苍茫里。
我等候你。
我望着户外的昏黄
如同望着将来,
我的心震盲了我的听。
你怎还不来? 希望
在每一秒钟上允许开花。
我守候着你的步履,
你的笑语,你的脸,
你的柔软的发丝,
守候着你的一切;
希望在每一秒钟上
枯死──你在哪里?
我要你,要得我心里生痛,
我要你火焰似的笑,
要你灵活的腰身,
你的发上眼角的飞星;
我陷落在迷醉的氛围中,
像一座岛,
在蟒绿的海涛间,不自主的在浮沉……
喔,我迫切的想望
你的来临,想望
那一朵神奇的优昙
开上时间的顶尖!
你为什么不来,忍心的!
你明知道,我知道你知道,
你这不来于我是致命的一击,
打死我生命中乍放的阳春,
教坚实如矿里的铁的黑暗,
压迫我的思想与呼吸;
打死可怜的希冀的嫩芽,
把我,囚犯似的,交付给
妒与愁苦,生的羞惭
与绝望的惨酷。
这也许是痴。竟许是痴。
我信我确然是痴;
但我不能转拨一支已然定向的舵,
万方的风息都不容许我犹豫──
我不能回头,运命驱策着我!
我也知道这多半是走向
毁灭的路,但
为了你,为了你,
我什么都甘愿;
这不仅我的热情,
我的仅有理性亦如此说。
痴!想磔碎一个生命的纤维
为要感动一个女人的心!
想博得的,能博得的,至多是
她的一滴泪,
她的一声漠然的冷笑;
但我也甘愿,即使
我粉身的消息传给
一块顽石,她把我看作
一只地穴里的鼠,一条虫,
我还是甘愿!
痴到了真,是无条件的,
上帝也无法调回一个
痴定了的心如同一个将军
有时调回已上死线的士兵。
枉然,一切都是枉然,
你的不来是不容否认的实在,
虽则我心里烧着泼旺的火,
饥渴着你的一切,
你的发,你的笑,你的手脚;
任何的痴想与祈祷
不能缩短一小寸
你我间的距离!
户外的昏黄已然
凝聚成夜的乌黑,
树枝上挂着冰雪,
鸟雀们典去了它们的啁啾,
沉默是这一致穿孝的宇宙。
钟上的针不断的比着
玄妙的手势,像是指点,
像是同情,像的嘲讽,
每一次到点的打动,我听来是
我自己的心的
活埋的丧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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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书为友,如同与人为友,都应与最佳最善者常相伴依。
好书亦为诤友,一如既往,永不改变,耐心相伴,陶陶其乐。
来每日朗读,随时随地,开启心路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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