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期嘉宾】
郎咸朋,昆仑行机器人联合创始人兼CTO。
李根,量子位联合创始人、总编辑。
【本期节目介绍】
“具身百机大战也会跑出蔚小理。”
离开理想、创办昆仑行后,郎咸朋第一次公开露面。近1.5小时里,他完整讲述了自己从百度、理想一路走到具身智能创业的技术选择和判断思考。
为什么说自动驾驶不是终点,而只是具身智能的起点?为什么机器人真正需要的是“理解”,而非“模仿”?从VLA到世界模型,技术路线为什么还在不断变化?2026年创业,为什么还要坚持软硬件全栈自研?
以及那些更现实的问题:为什么光靠融资活不下去、最后拼的是“自我造血”能力?机器人进家庭还要几年?
关于昆仑行Day one的思考与野心,都在这一期里。
【内容提要】
00:02:15 早在Scaling Law流行前,他就笃信“数据决定论”:85%的准确率,为什么还是不能用?
00:08:57 从理想出走那天,自动驾驶已经不再是终点——VLA做完才发现,它天生是为具身准备的
00:13:57 行不行、合不合、久不久:怎么挑联合创始人,为什么“合适比熟悉更重要”
00:17:56 出发永远比想清楚更关键:注册公司之前,只有三件事必须想透
00:28:05 都2026年了,为什么还坚持软硬全栈自研?攒出一台机器人,离量产还差得远
00:38:28 “理解”世界,还是“模仿”动作?被讲窄了的四种具身智能
00:48:48 数据编译、一脑多形,和一杯水:怎么考出机器人是真懂,还是死记硬背
01:00:51 现在的具身,就像十年前的自动驾驶:百机大战打完,也会跑出自己的“蔚小理”
01:12:31 轮式铺量、出货更快,那为什么昆仑行偏要死磕全人形?四个能力,第一天就得一起练
01:19:59 几亿甚至十亿都不够:光靠融资,谁也撑不到具身落地那天
01:27:55 留给未来同事的一句话:对物理AGI要有信仰
——节目中提到的概念——
VLA(视觉-语言-动作模型)
把“看到的画面、听到的指令、要做的动作”打通在一个模型里的架构,最早用在自动驾驶。郎咸朋认为它天生就是为具身智能准备的,自动驾驶只是它的第一个应用。
世界模型(World Model)
让AI在“脑子里”建立起对物理世界如何运转的理解,从而能预判“做了这个动作会发生什么”。郎咸朋认为,一个完整的世界模型不仅要能预测或生成未来状态,还应具备动作生成、结果预测和场景渲染等能力。
模仿学习 vs 物理因果(理解)
模仿学习是让机器人照着人类示范“学样子”;物理因果更强调理解动作为什么会产生某种结果,例如重力、摩擦力、受力关系等物理规律,这样遇到没见过的新场景也能应对。
数据编译
昆仑行提出的数据处理思路。不直接拿原始数据训练,而是先把场景里物体的物理量、物理规律显式算出来,“编译”进训练样本,让每条数据天然带着物理因果,以此提高数据的“信息密度”和使用效率。
一脑多形
指同一个“机器人智能大脑”能够适配不同形态、不同本体的机器人。昆仑行认为,如果模型真正学习的是底层物理规律,而不是某一种机器人的动作分布,就天然更有可能实现“一脑多形”。
影子模式
自动驾驶中的一种数据获取方式:系统可以在车辆正常运行过程中持续采集真实驾驶数据,而不一定直接控制车辆。对话中以此对比具身机器人,说明机器人很难像汽车一样低成本、大规模获得真实任务数据。
MoT架构 / 联合因果注意力机制
MoT是把大模型拆成多个“专家”分工的架构。多数团队按“文本、视频、动作”这种模态来分,昆仑行则按“目的、动作、结果”这条因果链来分,并让注意力单向流动——做动作时不能“偷看”结果,以贴合物理因果。
运控/移动/交互/操作四种智能
郎咸朋把具身智能拆成四块:运控(跳舞、平衡)、移动(自主导航,近似自动驾驶)、交互(语言对话)、操作(动手干活)。他认为业内常把“具身智能”狭隘地等同于“操作智能”,其实前三者也很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