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洛阳独乐园的那声搁笔,到今天我们耳机里的最后一句道别,从公元前403年晋阳城的烽烟,到公元1279年厓山海的悲歌,这一千六百八十二年的漫漫长卷,至此终于缓缓合拢。司马光用十九年回答了三个问题:历史是什么?是时间的遗骨,是权力的化石,是人性的实验场。为何要读史? 不是为了背诵年代,是为了在别人的命运里,认出自己的可能;在过去的错误中,避开未来的悬崖。《资治通鉴》是什么? 他是一千三百六十二年的中国管理层案例库,是一百一十九篇顶级管理咨询报告,是一面需要勇气才能直视的镜子。
而我们这七十六集的旅程,不过是在这面巨镜前,一次漫长的、共同的凝视。我们看到了秩序的珍贵与脆弱,看到了变革的必要与风险,看到了人性的光辉与幽暗。更重要的是,我们明白了:所有历史都是当代史,所有鉴戒都是给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