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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书。
公爵向她示爱，被她坚决拒绝。
是战乱频仍的年头，公爵夫人被暴徒杀害，公爵再次向她示爱：你想成为公爵夫人吗?
不，她答，我想成为医生。


公爵坚决要娶她。
她从公爵府里逃走，换上男装，用从公爵那里偷来的钱，想办法进入男修道院。
修道院对裸露身体、接触身体都有很深的禁忌，他们是洗澡都不会脱衣服的，所以一直没有人发现她是女性。


经过战争、离乱、跋涉，她练就一身好技艺。
她离开修道院，到处给穷人看病，她成了著名的修士，以医学高明与对上帝忠诚著称。
有艳妇荡女勾引她，她都温言安抚她们：她懂她们的寂寞，她们的绝望。
因缘际会，她治疗了红衣主教，给教皇治病。
在教皇去世后，她成为下一任教皇。


在她就职的时候，门开了，进来的是公爵。
公爵认出了这个女子，他要揭穿她的真面目吗?
不，他在她面前跪下去，亲吻她的袍边，宣誓向新一任教皇效忠。
从此，公爵成为她的侍卫，为她鞍前马后，打退多位袭击者。


她与公爵始终没有肌肤之亲，直到一次瘟疫爆发，她和公爵一道去一个海岛为民诊病。
大潮上涨，他们无法离开，不，他们很可能会死在这里。
在末日感的包围下，他们发生了性。
上帝会原谅他们的，当然会。


之后，他们被救，回到日常生活中。
她发现，自己怀孕了。
她是医生，她可以为自己打胎。
但公爵已经老了，他没有再婚，他的女儿在战争中被掳走，不知下落，多半是死了。
公爵说：如果上帝不给我孩子，我接受。
她说：不，我要给你孩子。


她算好了预产期。
在预产期前半个月，她例常出巡，遇到刺客。
公爵挡在她面前，身受重创，即将死在她面前。
而她阵痛开始，她知道，此刻她应该立刻离开，回到室内，那么，说不定她能偷偷生下孩子，无人知晓。
而她不能舍下他。
她就这样，在大街上，生下了她的孩子。
——是她的孩子，不是“他的孩子”。
不过这孩子的父系基因来自于任何人，都是她的孩子。


孩子一出生就死了。
据说她被作为女巫烧死。
教会以各种方式焚毁了她存在过的痕迹。
但是——
留下来的，是她写下的医案，在世间流传。
某个山村里，一个少女在阅读，在决定：我要当一个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