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妄念》文/CURIE

“我们相爱了。凭着本能，在黑夜中开了迷宫的门，没有走出去。在一次次的碰壁中，我们擦燃了火焰。一个人就是木屑或是草堆，是易燃的，不然何来那么多的心如死灰。”

嘴唇尝到泪水，
身体正经历一个雨天，它在收尾，可收尾是那么迟缓。
用颤栗的手掌握着你临近深渊的手掌，
将散的魂魄仍在寻觅缺失的螺丝，
我无法解决自己在人世间松动的问题，
为你摇曳，不确定何为悲，何为欢。
一直坠，
也一直追。
鲸鱼搁浅，为一生到异地，见风景，死而无憾。
我拂逆青春太多年，匆忙成熟，只为你摘我一瓣花。
花，你摘去，香气附赠。
郁郁的我阿，
去舀一勺你的泪，来解渴，来弥补缺失，来劝说自己值得。
秋天凝一滴心头血给这个清晨，
露珠重，滑离了叶。
大树于是恸哭。
你未醒来，我未醒来的清晨，
鸟鸣过于烈脆，如恶语，不承认我们的重叠。
二十四岁的我与三十岁的你在做什么呢？
瓜分昙花一现的温柔。
洗去昨夜的风。

二零一九年十月

今晩はお月さん。

月，在日语里的发音是"tsuki"；喜欢，好き，在日语里的发音是“suki”，顾左右言其他的慌乱里包裹着一点含蓄的爱意。若是会错了意，所有的脉脉含情都将变成天河里渐渐散去波纹，徒留“悄立市桥人不识，一星如月看多时”的郁郁；若是恰好心有灵犀，那便有“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月暂晦，星常明。留明待月复，三五共盈盈”的无限希冀。

余光中有首诗歌，叫《绝色》：
若逢新雪初霁，满月当空。下面平铺着皓影，上面流转着亮银。而你带笑地向我步来，月色与雪色之间，你是第三种绝色。
真美啊！

在漫长成长的“最初”里，我总是被笼罩在“懵”的结界里。你知道麦兜吗？那个被鱼丸粗面就绕晕了脑袋的小傻子。此刻的我，虽然已然过了而立，却还是保留了那份毫无条件的，和麦兜一样的，“相信”。因为我信你啊，所以我从未设想过背叛，从未。就如锤宝晚间在睡梦里辗转，只要触碰到来自我的温度，便能安静依靠，继续安睡，他知道，他可以相信，因为那是妈妈呀。

好友阿蛮说，她认识我这么多年，我的脾气性格从来都是软软，乖乖的，难得见到凌厉，决绝的样子。原来我还是“懵”在了过于纯净安然的世界里啊，不曾想过，哪里会升起硝烟。

我希望自己从始至终都敢于“相信”，看过了山，也看过了水，它们还是它们，我还是我。我明白那份“相信”随时会被揣测、质疑、抛弃、背叛，来自我全心全意托付唯一真心的人们，回忆里那些因爱而永恒的瞬间，转身都化为执念，变成无眼刀剑，狠狠刺来。所以，我还会去相信吗？信任真的是很珍贵的。我还要再赌一次吗？

电影《绝美之城》里说，通常事情都以死亡而告终，但首先会有生命，它潜藏在万物之中，说也说不完，其实都早已在喧哗中落定，寂静便是情感，爱也是恐惧。绝美的光芒，野性而无常。那些艰辛悲惨和痛苦的人性，都埋在生而为人的困窘之下，说也说不完。

拨开云雾，我看见的是自己原本就热爱生活，期待满是人间烟火暖意的本心。释然很难啊，可自己往前走的脚步并不会停留，温柔而充满力量，坚韧又始终善良，我会是芸芸众生里虽平凡但干净耀眼的存在呀。

我想教给我的孩子什么呢？太多事需要你自己去悟，去尝试，可能要付出很大的代价，要失去很珍贵的东西，但记得在浩瀚的世间，要靠来自你心里的声音去分辨，什么才是重要的事，值得的事。

想停住时间，我只要一个月色一般的拥抱，也想给你一个这样的拥抱。

背景音乐：
1、Ólafur Arnalds - Only The Winds
2、ハンバート ハンバート - 今晩はお月さん

凡心杀不死。

隔了整条街的人和川流的车，薇看着她，目光穿过了十数年光阴，中年的面容叠了少年的跳脱。

仿佛一切都没变。

还是那个秋日的午后，漫天金色飞扬里，她回过头，伸出手，“走吧。”

遮天蔽日的银杏叶挡了未来，支离破碎了前路，只在缝隙里露出她的笑，一线引诱和希望。

彷徨、犹豫，欲拒还迎，薇握住诱惑。

走走看吧。

也许一切都没变。

还是那个夏日的清晨，雨水在天地四方轻轻唱着歌。
她靠坐在窗边，望向窗外，随手喝一口隔夜的白毫银针，咂一根茶芽在舌尖。

有茶汤沿着唇角滑下，走过她的脖颈，在锁骨上略迟疑，一个晃动，消弭在胸上。

薇昨夜走过这些路，更远更深。

走得飘摇，走得沉醉，仿佛有光，仿佛在荡漾，像在云上。

无着无落。

她回过头，伸出手，“来”。

靠近，叼下她舌上的茶芽，欲迎还拒，薇拍开她的手。

原来一切都没变。

是那些日日夜夜，她不在，遍寻不见。

偶尔瞥到，她在笑叫跳闹，她在意气风发，她在凝神沉静，对不上视线。

错身的距离，隔了千山万水。

无可迎，无可拒。


隔了整条街的人和川流的车，薇看着她，目光穿过了十数年光阴，她的名字就在嘴边。

有车停下，薇拉开门，推了双生子上去。

她回过头，薇在渐远的车窗里，视线对不上。

沉默救不活。

回插
揽了双生子在后座打闹，司机随口牢骚：“你看你不爱坐飞机，咱们还得一路开过去。“
薇看向窗外，”不喜欢在云上，无着无落的。“
她回过头，薇在渐远的车窗里，视线对不上。

いらっしゃいませ！

这里是片刻，我是卡尔西法。
欢迎光临卡尔の音乐居酒屋。
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

爸爸有一回开玩笑说要试试我酒量，我笑答，想都别想。
醉生梦死可不符合我清新自然的植物属性。
今天只售清爽口味的自酿果酒，就着来自北欧歌手的歌，发发呆，歇歇脚。

今日歌单：
壹：Homesick · Kings of Convenience · 《Riot on an Empty Street》
贰：Dreamer · Sophie Zelmani · 《A Decade of Dreams 1995-2005》 
叁：In the Morning · Club 8 · 《The Boy Who Couldn't Stop Dreaming》 

Homesick · Kings of Convenience · 《Riot on an Empty Street》
Kings of Convenience是独立民谣流行双人乐队，来自挪威。
他们有一首歌，叫《Homesick》，流畅飘逸的旋律里讲述的却是有点儿堵心的乡愁。
天大地大，何处是我家？
片雨过城头，黄鹂上戍楼。塞花飘客泪，边柳挂乡愁。
白发悲明镜，青春换敝裘。君从万里使，闻已到瓜州。
——岑参 《武威春暮 闻宇文判官西使还 已到晋昌》

Dreamer · Sophie Zelmani · 《A Decade of Dreams 1995-2005》 
Sophie Zelmani，来自瑞典，歌如其人，干净，隽永。她有一首歌，叫做《Dreamer》。
我又拿起吉他，六根弦，E-A-D-G-B-E，我从慢慢地爬着格子，开始锻炼手指头。
不属于天赋异禀的族类，只能用美好的音乐梦想去抵抗所有追寻之路上艰难困苦。
我有一点点期待，当未来遭遇任何不快，都可以用和弦去抚平，哪怕只会唱一首《小星星》。
西轩草诏暇，松竹深寂寂。月出清风来，忽似山中夕。
因成西南梦，梦作游仙客。觉闻宫漏声，犹谓山泉滴。
——白居易《禁中寓直，梦游仙游寺》

In the Morning · Club 8 · 《The Boy Who Couldn't Stop Dreaming》
一杯复一杯，时间转瞬即逝，没喝上几杯，天又快要亮了。
元丰六年十月十二日夜，解衣欲睡，月色入户，欣然起行。念无与为乐者，遂至承天寺寻张怀民。怀民亦未寝，相与步于中庭。
庭下如积水空明，水中藻荇交横，盖竹柏影也。何夜无月？何处无竹柏？但少闲人如吾两人者耳。
——苏轼《记承天寺夜游》
最后这首歌，来自Club 8，《In the Morning》，帮你提提神，让我们一起等待即将到来的清晨。

我醉欲眠卿且去，明朝有意抱琴来。
欢迎下次再来，共享这微醺的音乐时间。

またお越（こ）しくださいませ。

いらっしゃいませ！

这里是片刻，我是卡尔西法。
欢迎光临卡尔の音乐居酒屋。
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

我不知道你是谁？芳龄几何？是男是女？
也不知道你来自哪里？又往何处去？
要是你路过一间铺面很小，门外开着一溜儿夜来香，总播放着音乐的小屋，就请进来坐坐。
如果愿意就请随意聊聊，如果不愿多说，那就与我一起听着音乐，把一切都消解在三杯两盏淡酒里吧。

今日歌单：
壹：望春风·陶喆·《陶喆》
贰：如果没有你·白光·《白光》
叁：夜来香·李香兰·《一切从电影开始》

陶喆的众多作品中，这首《望春风》意境真好。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室家。
桃之夭夭，有蕡其实。之子于归，宜其家室。
桃之夭夭，其叶蓁蓁。之子于归，宜其家人。

如果没有那组口香糖广告，谁会想起这位曾经号称”一代妖姬“极富盛名的演员兼歌手白光，以及这一首《如果没有你》？
式微，式微，胡不归？微君之故，胡为乎中露！
式微，式微，胡不归？微君之躬，胡为乎泥中！

电影《国产凌凌漆》中有一首插曲《李香兰》。影片中，星爷叼着烟，闭着眼，弹着钢琴唱着《李香兰》的片段很经典。很多人循着这首插曲去找李香兰其人其事，发现这一找，牵扯出大时代和大历史，伊人已去，余音仍绕梁。

这些旋律仿佛和《诗经》一般思无邪，这么多年依然如此可爱。
泛黄的春联，斑驳的砖墙，惹了铜绿的门环，在老唱盘的沙沙声里纷纷醒来。
青春最可爱，花开当折直需摘，为你歌唱，为你思量，如梦一般的芬芳。

我醉欲眠卿且去，明朝有意抱琴来。
欢迎下次再来，共享这微醺的音乐时间。

またお越（こ）しくださいませ。

文案：
by 霍霍大公爵

“今天阳光不错。”
“是啊，再睡会儿。”
“你说你，都这么大岁数了，还这么爱睡懒觉。”
“你说你，都这么大岁数了，越来越爱自言自语。”
我说着只有自己能听见的梦话，翻个身，让阳光晒得更舒服些，刚入春的天气里，这点温度可是珍贵得很。
“有点冷啊。”我团紧身子，把自己弄得暖和些，初春的空气还冷，那我也还是喜欢待在这里。
千万朵紫红的花苞，被阳光褪去苞衣，毛茸茸透光的银灰色柔软细毛招摇在风里，仿佛万千猫咪抖着耳朵晃着尾巴。
我一定是太寂寞了，才这么喜欢这里。

活得太久了，一不小心就见证了时代变迁、沧海桑田、物是人非，那些熟悉的事物转眼间就消失在岁月里，有些面孔还未记住，就化了风尘。
百年来，这附近只有这片猫柳还和我出生时一样。
其实也不一样了，我记得有那么一段时间，我一觉醒来，这里变作了水稻田，后来水稻田又重新种上了猫柳。
我不喜欢那片水稻，因为他们占了我睡午觉的地方，之一。

如果要排序的话，我的午睡之地排行榜如下：
No. 5 乡下老屋向阳的篱笆（总有小孩子来扯我的尾巴，很烦）
No. 4 城里洋楼的阳台扶手（能够到我的小孩子都会挨揍）
No. 3 春天的猫柳丛（就是初春的时候有点冷）
No. 2 春晓的头顶（可惜就睡了一年，她就不再睡午觉了）
No. 1 春晓的膝盖

这个排行榜还是学春晓做的，在那些日子里，她梳长辫子，青衫布裙，我睡在她的膝上，她念念叨叨着ABCMy name。
偶尔她身上会有奇怪的香气，嘴唇和指甲会变得红彤彤的，我一度以为是潜在老屋的狸子精在教她练功，有次听她吵，说是去参加舞会，估计跟我们在月圆夜晚的长尾集会差不多吧。
后来，她变得红彤彤的时候，都会有个短发女孩子出现，她们会手拉手，坐在猫柳丛里，我睡在春晓的膝上，春晓靠在她肩头，她用耳边的短发扫得春晓打喷嚏，春晓就抓我的尾巴挠她的鼻尖。
周围是千万朵紫红的花苞，被阳光褪去苞衣，毛茸茸透光的银灰色柔软细毛招摇在风里，仿佛万千猫咪抖着耳朵晃着尾巴。
春晓那时最常说的就是，会不会有一天，她们可以光明正大的走在街上。
她说，会有的，就像春天迟早会来一样。
她们就这样等着，等了一个春天，等了两个春天。

那时候春晓不太常带我到乡下了，反而常常往街上跑，从街上回家，就和家里老爷吵，嚷着“新时代”、“救国”什么的。
吵着吵着，老爷被吵烦了，就把春晓关起来，让家里新进门的三太太去张罗春晓的婚事。
春晓一手抱着我，一手提着箱子，跳了后窗，窗下等着的，是那个短发女孩子。
她们手拉手在漏夜的巷子里跑着，就像初春时嬉闹在猫柳丛里，只是旁边没有如海的猫尾巴，只有我的尾巴高高的翘在她们脚前。

嬉闹被一声巨响打断，短发女孩子倒在我身边。
我吓得跳起来，春晓扑在她身上，转眼就变得红彤彤。
哭喊的春晓，被抓回家里，又被送到乡下。我跟着她重新回到紧邻着猫柳丛的老屋。
春晓每天抱着我，在护卫环伺下发着呆，从日出到日落、从月升到月落。
我卧在她膝头，却从早到晚睡不着，我能听到她心里乱乱的在响，就像狸子精在长尾集会上炫耀过的大海，风平浪静藏着暗涛汹涌。
春晓在等着什么。
老屋里也不平静，巨响时远时近时大时小，夹杂着丫鬟妈子的窃窃私语。人渐渐少了。

春晓终于等到了。
那是一个下午，老屋的人们在巨响里四散奔逃，春晓也逃了，没有带我。
她带不了我了。
我在巨响里，飞上了天，又落了地。
春晓跑过来抱住我，转眼就变得红彤彤。
我从她怀里挣出，生命从我身体里挣出，我要离开她，我要做一只有尊严的长尾，生命散尽时，怎能让最喜欢的人看到。
可我终究不舍，我回头时，她在看我，我们在眼睛里对彼此说再见。

我醒来的时候，猫柳丛变了水稻田，狸子精九尾剩了七尾。
他说等我修炼出九命的时候，要记得里面有两条是他的。
我说，那就等着吧，总会修炼出的，就像春天迟早会来一样。
一个春天，两个春天，那些人喊着“跑步进入社会主义”的时候，我也想跑步成为九尾。
十个春天，二十个春天，有个小姑娘穿绿色的衣裳，带红色的袖标，在人群里装腔作势的跟着喊，她越长大越是春晓的样子。
三十个春天，四十个春天，我还没有修炼出多一命，狸子精等腻了，丢下我去云游四海。那个小春晓身后又跟了一个小小春晓。
五十个春天，六十个春天，水稻田又变了猫柳丛，小小春晓拖着满头波浪，用红彤彤的手牵着一个短发女孩子，形影不离。
周围是千万朵紫红的花苞，被阳光褪去苞衣，毛茸茸透光的银灰色柔软细毛招摇在风里，仿佛万千猫咪抖着耳朵晃着尾巴。

“今天阳光不错。”
“是啊，再睡会儿。”
“赶快修炼啊，不想去找狸子精玩儿吗？”
“晚上吧，今天晚上就练。”
我说着只有自己能听见的梦话，伸个大大的懒腰，翻个身，让阳光晒得更舒服些。

春晓，春晓，春天来了。

活着的东西都是很费工夫的。

被日常折磨殆尽，又被日常唤醒生命力，再加上人的忘性，和避重就轻，拧巴的生活长成了并不笔直的树，总在意外的时刻朝着另一个方向生长，那突兀的转折很是扎眼，乐观的话，可以理解为一个新起点，悲观的话，自然变成了一首伤感的变奏，无论如何去解释，都是要为继续下去找到倚靠。

我不擅长迅速入睡，除非是疲劳到极点。所以，若是哪次能自然而然、平静愉快地入睡，哪怕只是偶然碰巧，连回忆起来都会暗暗地小小满足下。
晚间的睡眠，除了月光和星光，除了来自自然的声音，真的不需要其他。往来不绝的车流，醉酒纵情的人群，因为警惕而叫嚷不已的狗狗们，有兴致的时候会觉得是有意思的夜间剧场，没心情时只想着我想住得更高，住得更高更高。

本来就入睡艰难，又遇上一睡觉就大事儿小事儿一堆的锤宝小朋友。想到哪儿唱到哪儿，或者即兴把我和他编进故事里，或者顺着他的梦话搭茬...情绪不稳时，我也会很烦躁，但总得压住啊，要想尽一切办法去安抚他，让他能继续安稳地睡觉。

昨天凌晨3点，空气里终于飘来锤宝睡眠香甜的气息，我抬眼看了看窗外，本是想用脸迎接下燥热夏夜的可遇不可求的一点凉风，却看到屋檐边有一颗很亮的星。我不知道它是哪颗星，只是无意识地一撇，心里却突然安宁。

也许是因为这颗来自银河的信使，我心里的小音箱自己唱起了Coldplay的一首歌《O》。思绪随着旋律具象成一群鸟儿，像触碰不到的爱，像飘忽不定的信仰，你看着她们绚丽绽放，可下一秒就消失不见，她们仿佛只能被仰望和等待，我们祈祷着，想飞翔在她们身边，想拥有整个宇宙，或者被无限的星空轻轻拥抱。

有人说Coldplay的主唱Chris Martin是在用整个宇宙在表白，在这首歌里便能体会，仿佛置身银河里，Galaxy，真是太梦幻的单词，Universe，真是装满无限未知的浪漫。

日复一日盯着眼前、手边的人和事，一遍遍为每一次想起来的焦虑而焦虑，仿佛过着被人生编辑催稿的日子，但就是在这个疲惫凌晨的一瞬里，我通过一颗星的启示，看到了无限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