勤说多讲练口才

我神州，称中华,

山川美，可入画。

黄河奔，长江涌，

长城长，珠峰耸。

台湾岛，隔海峡，

与大陆，是一家。

各民族，情谊浓，

齐奋发，共繁荣。

小娃撑小艇，

偷采白莲回。

不解藏踪迹，

浮萍一道开。

一时间

觉得我的微躯

是一颗小星，

莹然万星里

随着星流。

一会儿

又觉着我的心

是一张明镜，

宇宙的万星

在里面灿着。

奶奶家大门口的雪地上

总是拴着一只羊

每天

我都跑去喂它些菜叶

有时它突然胖了

有时它突然瘦了

有时它突然高了

有时它突然矮了

有时它突然大了

有时它突然小了

其实它并不是同一只羊

只是我把它当成同一只羊来喂

而且我尽量不去看旁边那个肉铺

以减少内心的悲伤

不要对一个人太好

因为有一天，你会发现，时间久了

Ta 是会习惯的，然后把这一切，看做是理所应当

其实我们可以蠢到，不计代价，不顾回报的

但现实总是让人寒心，其实你明明知道，最卑贱不过感情

最凉，不过人心。

——节选自《送给自己的情书》

一、前夜

白兰地喝了一杯又一杯

雪茄烟抽了一支又一支

欲望感来了一次又一次

克里斯说要去荒漠

兰德尔说要去森林

他们争执不下

从桌前起身

然后断片

二、黄昏

太阳沉沦荒漠倾倒的沙海

克里斯是醒过来了

他想看见落日余晖

他想是否还走得动

他想尽头会在何处

他想寻求一个真理

有的人翻过山跨过海

看不清自己眼前的路

有的人穿过无人荒漠

看不清自己眼前的路

他想兰德尔会去找他

或许都是迷路了

三、傍晚

黑夜侵袭了白日的光明

兰德尔身处迷雾森林

他想看清眼前的路

他想是否能出得去

他想如何克服恐惧

他想寻求一道亮光

有的人看不见听不见

拿着火烛照亮了一路

有的人看得见听得见

迈着小步穿梭于漆黑

他想克里斯就在前方

或许是在等他

四、凌晨

寒气透过粗气凝结

克里斯没找到兰德尔

兰德尔没等到克里斯

他们在心里写下咒语

诅咒对方忘恩负义

诅咒对方见死不救

诅咒对方永不再见

诅咒对方消失世界

有的人就像克里斯

找不回心爱的人

有的人就像兰德尔

等不到心爱的人

他们互相愤怒互相置气

丢失了的东西不会找回

五、早晨

日出照常缓缓升起

克里斯看到了尽头

兰德尔看到了亮光

那是酒醒时刻

不记得太阳是如何沉沦沙海

不记得黑夜是如何侵袭白日

沙海会向上

直至尽头显现真理

白日会向上

直至光明填补黑夜

力量会向上

直至人间弥漫烟火

记得早先少年时

大家诚诚恳恳

说一句 是一句

清早上火车站

长街黑暗无行人

卖豆浆的小店

冒着热气

从前的日色变得慢

车，马，邮件都慢

一生只够爱一个人

从前的锁也好看

钥匙精美有样子

你锁了 人家就懂了

人间的季候永远不断在转变

春时你留下多处残红，翩然辞别，

本不想回来时同谁叹息秋天！

现在连秋云黄叶又已失落去

辽远里，剩下灰色的长空一片

透彻的寂寞，你忍听冷风独语？

选自《大公报·文艺副刊》（1937年3月14日）

从前，有个十分讨人喜欢的小姑娘。她的奶奶送给她一顶天鹅绒的小红帽。小姑娘非常喜欢这顶小红帽，整天戴着它。因此，大家都叫她“小红帽”。一天，妈妈让小红帽带上蛋糕去看望住在森林里的奶奶，并嘱咐她路上要注意安全，不要离开大路。小红帽刚走进森林就碰到一只狼。她不知道狼很坏，所以一点也不怕它，狼陪着小红帽一起往前走，边走边说：“小红帽，你看那些花多美啊！为什么不采一些带给你奶奶呢？”小红帽觉得这个主意不错，就忘了妈妈的嘱咐，离开了大路，到森林里采花去了。

这时，狼赶紧跑到小红帽的奶奶家，一口把奶奶吞进了肚子。然后，狼穿上奶奶的衣服，躺在了床上。小红帽在森林里采了许多花，朝奶奶家走去。小红帽走进屋，大声叫道：“早上好！奶奶。”可是没有听到回答。她走到奶奶床前，拉开帘子，只见“奶奶”躺在床上，帽子把脸都遮住了，样子非常奇怪。

“哎，奶奶，”小红帽说，“您的耳朵怎么这么大呀？”“为了更好地听你说话呀。”“可是奶奶，您的眼睛怎么这么大呀？”小红帽又问。“为了更好地看你呀。”“奶奶，您的手怎么也这么大呀？”“可以更好地抱着你呀。”“奶奶，您的嘴巴怎么大得吓人呀？”“可以一口把你吃掉呀！”狼刚说完，就从床上跳起来，把小红帽吞进了肚子，然后便躺到床上睡觉去了，而且鼾声震天。森林里一个猎人正好从这里路过，心想：“老太太的鼾打得好响啊！她是不是不舒服了？”好心的猎人进了屋，发现躺在床上的竟是一只狼。猎人正准备向狼开枪，突然想到狼很可能把奶奶吃掉了，奶奶也许还活着。于是他拿起一把剪刀，把狼的肚子剪开了。刚剪了两下，他就看见一顶红帽子。他又剪了两下，小红帽便跳了出来，喊道：“真吓人！狼肚子里黑漆漆的。”接着，奶奶也出来了，她也还活着。猎人赶紧搬来几块石头塞进了狼的肚子。

狼醒来后想逃走，可是那些石头太重了，它刚站起来就跌倒在地上，死掉了。猎人、奶奶和小红帽高兴极了。猎人扒下狼皮，带回家去了。奶奶吃了小红帽带来的蛋糕，喝了点葡萄酒，精神好多了。而小红帽虽然心里很高兴，但也有点后悔。她想：“如果妈妈不允许的话，我再也不能独自离开大路，跑进森林里去了。”

从前有三兄弟，他们手足情深，相亲相爱。可是老大被巫师变成了一只苍鹰，老二被巫师变成了一头鲸，只有幸运的老三逃了出来。路上，他听说公主中了魔法，被关在了金太阳宫。已有二十三个年轻人冒险去救她，可都惨死在那儿。老三便拿定主意，要去寻找金太阳宫，救出公主。老三日夜兼程地赶路，来到了一片大森林。突然，他看见两个巨人在为一顶帽子争吵不休。原来那是个如意帽，如果戴上它，想到哪儿就到哪儿。老三对巨人们说：“我来帮你们吧。我带上帽子先走一会儿，然后再叫你们，谁先追上我，帽子就归谁。”巨人们觉得这是个好主意，便答应了。老三带上如意帽一直往前走，心里老是想救公主。结果，他叹了口气说：“唉，我要是马上到金太阳宫门前多好啊！”可话刚出口，他就站在金太阳宫门前，原来是如意帽帮了他。

老三找到了公主，可是美丽的公主已经被巫师变成了丑陋的姑娘。公主对老三说：“你得到水晶球，把它拿到巫师面前，就可以破他的魔法。从这儿下去有一口泉水，那里有一头公牛。如果你把它杀掉，一只火鸡就会从它体内飞出来。火鸡肚内有一颗蛋，烧得红红的，蛋黄中就藏着那个水晶球。但鸟不会放下蛋来，除非迫不得已。如果蛋落到地上，就会立刻燃起熊熊大火，蛋就会自己熔化，里面的水晶球也不例外，如果这样，一切都白费了。”

于是，老三来到了泉水边。经过长时间的搏斗，老三把剑捅进了牛肚，公牛倒下了，转眼间从牛肚里飞出了一只火鸡。火鸡刚想飞走，变成苍鹰的大哥就从云层里扑了下来，把它赶到大海边，又用嘴啄它。火鸡无奈地扔下了那颗蛋。可是蛋掉在了沙滩上的一座屋顶上，屋顶立刻着了火，眼看蛋就要熔化了，这时大海掀起了浪头，压住了火势。原来这浪潮是变成鲸的二哥游过来掀起的。火被扑灭了，老三找到了那颗还没熔化的蛋，取出水晶球，把它拿到了巫师的面前，巫师的魔法被破除了。于是，老三的哥哥们和公主都变回了原来的样子。老三和公主也举行了婚礼，他们幸福地生活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