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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走自己的路,做最好的自己,把人情冷暖看淡,把世态炎凉看浅。不亏待每一份热情,不讨好任何的冷漠。不挥霍信任,不怠慢自己。以适合自己的方式,好好的活下去。非常期待您的光临,更感谢您的支持,我们一起走过人生的风风雨雨!... more
FAQs about 人生不过如此:How many episodes does 人生不过如此 have?The podcast currently has 1,144 episodes available.
November 21, 2024北大往事:(13)英语系八八级的几个女孩子-9有一段日子,我和小蔡也开始写诗。我一直认为自己之所以写诗,绝对是因为自己中文水平有限,字不成句就成了诗,我觉得诗与其说是为了交流,不如说是人生悟道与自我表白,不需要众所周知,也没必要广泛传阅。后来参加诗会主要是为了证明自己的实力,倒没想把诗推而广之。这样,小蔡成了我惟一的诗友。我和小蔡的交流经常在熄灯后,各自搬着凳子到楼道里去切磋。她的诗像她的人,已经柔到骨子里去了。我常把我喜欢的抄下来,小蔡则捧着我的本子仔细地读着,偶尔圈去或修改一两个字,肯定让我折服。后来,橡子极力推荐我们俩去参加“未名湖诗歌朗诵会”。小蔡给自己取了个笔名叫“茜萝”,这名字总让我莫名其妙地想起屈原的《山鬼》。我实在没有太多的灵感给自己取名,就想把小蔡的名字倒过来叫,又觉得这样的剽窃未免太没遮拦、太明目张胆,就换上两个最普通的字叫“罗西”。没想到参加完诗会的第二天中午,居然就有人敲着410的门问谁是“罗西”,我愣了一下,赶紧跑出去,见楼道里站着一个戴眼镜的男孩子,他说自己是数学系的,昨晚也参加了诗会,很喜欢我的诗,而且羡慕我得了奖,想来结识一下。我连忙请教他的大名,他说:“我叫‘佐夫’!”至此我才恍然大悟:自己一不留神重了意大利足球名将的大号,从此再也没用过这个名字。接下来一次诗会,索性用了真名,竟然成绩更佳。原来诗人不一定要用笔名的。从没把自己列为北大诗人的我,对那两次在北大诗会得奖的情景却至今记忆深刻。曾几何时,坐在大讲堂、二教看节目、听讲座的时候,不管鼓掌、做“嘘”都畅然无比,觉得自已和比邻而坐的所有同仁都是世界上最敢直抒胸臆的;而轮到自己站在台上时,方感到北大人的直率让人不寒而栗,好在我走下台时听到的是掌声。这是北大风格的掌声——直率的、不带水分的喝彩,我相信这样的掌声是可以作为自信的根基的,所以至今想起来都感觉温暖。...more5minPlay
November 20, 2024北大往事:(12)英语系八八级的几个女孩子-8小蔡和大蔡名字相同,性格却刚好相反。大蔡经常大呼小叫,风风火火。大蔡是参加410集体活动的主力,或是自己有了主意,就到410来拉同盟军。大一那年410一起加入了“123文艺联盟”,恐怕和大蔡的怂恿分不开,这是410集 体参加的惟一一个北大学生社团。不过,不到半年的时间,“123”就在北大学生社团清查中夭折了,我们依旧恢复了先前的无组织生活,而“123”的组织者橡子和大寂(以组织“大寂画社”而得名)反而被410“收编”了。410的成员不断增加,集体活动的规模却越来越小。橡子提到的石舫上的告别歌会我似乎没有参加,但那次深更半夜一起去湖心岛爬树我却怎么也忘不掉。我们四五个女孩儿全部在橡子和大寂的帮助下爬到了脚不能着地的高度,他们俩也随后窜上来。黑暗中有人吟出“鸟宿池边树”,并没有人对“僧敲月下门”,反而有人大声疾呼:“北大这么大的林子,什么鸟没有?”我们就这样当了一晚上“北大鸟人”,黑暗中的人们往往多一分真实的自我。小蔡与大蔡不同,她看起来静如止水,却有着比湖上涟漪更为敏感的触觉。小蔡是我最好的朋友。跟着小蔡,我欣赏到燕园许多不易被人留意的景致和意趣。仲夏夜晚,小蔡拉我到未名湖畔最暗的地方,指给我看流星般的萤火虫;冬日,小蔡又在民主楼后面发现了一个绝佳的天地,那里有一小片湖,已经结了冰,我们从冰上走过去,发现冰中冻结着无数片火红的枫叶。枫叶裹在冰里,显得更加晶莹、艳丽;冰裹着枫叶,显得更加冷静而富有生机。我被这凝冻的火和燃烧的冰陶醉了。后来,每每想起小蔡,我就想起“凝冻的火”与“燃烧的冰”,这该是小蔡的专利了。...more5minPl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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