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述二種利大之外,如再加上書中末明說的教授:「每天與每剎那之利大」,獲益會更大。
如果我們連一炷香的時間也不浪費,且精進於積資、淨障的話,我們將戍辦無量解脫與一切智的因。
我們對虛耗我們的暇滿從不感到婉惜,卻對損失一,二塊銀圓長吁短嘆,這是錯錯誤的。聖馬鳴說:
「如商至寶洲,空手返家鄉。46」
正如我們到了寶洲不取珍寶,反而欠債空手而歸一樣;如果我們在僥倖一次獲得暇滿身時不去修法,反而造盡罪業墮入惡趣的話,那是再可惜不過的了。
丁三、思惟難得
這一節分三小段:
(一)由因之門思惟難得
如上所述,我們所獲得的暇滿身具有極大的利益,不僅如此,它還極其難得,不是常常能得到的。
如果不是那麼難得,我們現在盡可以將它浪費了,等以後得到時再努力使之有益也未嘗不可。然而,現在的這個暇滿,是需要湊足很多因緣才能得到的,因為福報和願力的關係,我們才這麼幸運,以後是否能再得這樣的暇滿,那就很難講了。
過去有位蒙古喇嘛在講暇滿方面的法時,有個漢人對他說:「上師!您大概沒去過漢地吧?我們漢地的人多得很呢。」我們不應該有這種邪見。雖然從總體上來講,人是有很多,但如果自己要墮惡趣的話,再多的人對你也沒有幫助。
我們今後是否再得暇滿,取決於暇滿的因具不具足,對此我們應該以比量來作推斷。舉例來說,外界秋收的青稞、麥子,即使只有一握那麼多,它們的生長也必須依賴春季的播種。如果下下種子,要長出一盆子鮮花是不可能的。同樣的,暇滿也必須多種因的聚集才能獲得。
總的來講,僅僅為了獲得像天之類的善趣身,也需要持一些戒。王於能獲暇滿身的因,則如龍猛所說:「戒樂施受用」47及《般若經攝頌》中所說:
「戒斷多生傍生體,及入無暇常得暇。」
我們必須以淨戒為基礎,以佈施等為助緣,加上不染貪著現世的無垢淨願,方可獲得暇滿身。據說,能佈施而不持戒者當生為龍,能持戒但下佈施者將生為乞丐等。
我們不作觀察時,總以為自己的戒似乎還清淨,但正如以前一位蒙古格西所說的那樣:「有律儀時無毘尼,有毘尼時無律儀。48」 如果認真觀察的話,我們可以發現自己連一條覺得心安的戒都持不好。我們心裡想的全是煩惱,作的全是罪業。如果我們連密宗戒與菩薩戒的根本墮、惡作的條款都不知道,就不必再談什麼持戒了。像這樣沒有能獲得暇滿的因,卻夢想有暇滿的果,不啻如春天裡播毒種,卻想在秋天收穀子一股。不僅如此,如《入行論》中所說:
「雖剎那作罪,尚住無間劫,
況無始生死,作惡豈善趣?」
如果造一種罪業也能把我們引入惡趣的話,我們相續中從無始以來積集的罪蘊,多如國王的庫藏,在這種情況下,我們怎可能有繼續獲得善趣身的希望呢?
我們有些人的想法是:「仰賴大寶上師的恩德,我的來世大概不會差到哪裡去吧?」但是假如我們自己不去修法,大寶上師根本幫下了忙,就像佛陀也無法救護他的堂兄提婆達多免於墮入地獄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