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就作了一個譬喻,比如我們都知道「石女」是沒有辦法生兒子的,要是能夠了知、能夠了解到石女是沒有辦法生兒子的,「雖不即由此慧,執云無彼耳等」。
雖然沒有辦法藉由這種智慧來了解到,石女兒是不是有耳朵的這一點;要是能夠了知石女是沒有辦法生兒子的話,那透由這個智慧的本身,是沒有辦法了解石女兒是沒有耳朵的這一點。 一般而言自續派以下的這些論師,就是自續、唯識、經部、有部的這些論師,可以稱之為「實事宗」,自續派的這些論師,是承許補特伽羅是假有的,也不承許補特伽羅是勝義有,他承許補特伽羅是勝義空,則彼諸師亦當通達眼等諸法皆無自性。
如果自續派的這些論師承許補特伽羅為假有,並且不承許補特伽羅為勝義有,就是說「補特伽羅它不僅是假有,而且是勝義空」的話,那這些論師應該也能夠通達眼之上的無自性。
其實「眼等」就已經包含了,眼等之外的、類似眼之類的「假有法」,就是假有這一類的法。
亦即是,如果他承許補特伽羅為假有,而且又承許它為勝義空的話,這個時候他應該能夠通達眼等諸法之上的無自性。
如果自續派的這些論師,他們所認為假有的這些事情,在認定的當下,也認定它是勝義空的話,如果藉此就能夠通達無自性的內涵,那應該這些粗分的法,也能通達無自性才對。
如果這是一件事實,也就是在安立諸法它是
假有的當下,要是能夠通達這個法之上的無自性的話,自續派的這些論師,是不用透由各種的正理,來證成苗之上的無自性,因為他已經通達了苗是假有、而且是勝義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