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上述這些殊勝生起理解的次第,也可以用譬喻來加以解釋:譬如有一位畫師,在繪製唐卡前,他必須先備齊用具,例如畫布、顏料、畫筆等等。他明白,這些材料和工具全是用來繪製唐卡的必要條件,而絕不會有絲毫不利條件,此喻等同「通達一切聖教無違」。然後,他叉知道如何正式使用這些材料和工具來繪製唐卡,此喻等同「一切聖言現為教授」。由此畫師能妥善地完成唐卡的製作,此喻等同「易獲勝者密意」。
這四種殊勝有兩個名字:「能詮文四殊勝」與「所詮義四殊勝」。論的本身已具備「能詮文四殊勝」,而「所詮義四殊勝」則必須由行者自己來完備,這是最重要的。以上所說為「四殊勝」
此「菩提道次第」不僅具足這四種殊勝,而且擁有「三大別法」。「三別法」為:(一)總攝一切顯密聖雷所詮而作開示故,所詮圓滿;(二)以調心次第為主而作開示故,易於受持;(三)以善巧二大車派之二師教授為莊嚴故,勝出餘軌。
(一)所詮圓滿
本〔道次第」雖然無法容納聖言及其註釋的全部文字,卻能包含一切經論要義而作開示。所有聖言及其註釋的文義全都包含奪三士道次第〕中,也能包含在現在所說的簡略〔道次第〕19中來講,因此,一切聖言的所述內容均能包含於道次第中而作開示。至尊宗喀巴在上呈喇嘛鄔瑪巴的信中說到:
「我感到吉祥燃證智的這個教授,—菩提道次第教授——是將聖言及其釋論的所有教授總匯為一個道次第而說的,善於聽講的雙方,在講解與實修時,會發現這教授並非僅僅是些零碎的教授,而是將所有聖言加以彙編而產生的。所以,我無需開示太多其他的引導20。」
在其他教派中,引導的名稱種類眾多,如「皈依」等「四大加行」21及「正行」等,在我們新、舊噶當派中,則無需如此繁多的引導,一切都包括在「道 次第」。由於《菩提道燈論》能將一切聖言所說的內容濃縮在三頁紙中而作開示,而且又是其他一切「道次第」的根本教典,所以,其他「道次第」著作,也同樣可以將一切聖言所說內容包括起來而作開示,正如至尊宗喀巴所說的:
「總攝佛經心藏義,能得一次善講聞,
說聽一切正法福,悉能攝盡應思惟。22」
我們對《菩提道次第》作聞、思,聽、講,也就是聞,嗯,學習所有聖言及其註釋之義,即便單作一次「速修」,也能成為修習一切聖言及其註釋之義。噶當派格西堆隴巴大師23也說:
「當我講《菩提道次第》的時候,瞻部洲中一切經函全都顫慄而心想:這白髮老僧正掏出我們的心!」
事實上也是如此,如能妥善地講聽菩提道次第,那麼上師便是講了瞻部洲中一切經函的心要。所以說,此《菩提道次第》收回來能包含一切聖言之義,放出去便如開啟聖言百門的鑰匙,因而再也沒有比本法更為精要的了,由此可知格西堆嚨巴大師在講「道次第」時說:「我剖開了佛法的大輦牛。」說的也是這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