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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纽约一家专注股权投资的研究机构Citrini Research发布了一篇题为《2028全球智能危机》的长文,结果导致纽约股市部分版块暴跌。
文章提出一个核心假设:当AI的生产效率提升过快时,反而会剥夺白领参与经济循环的能力,继而引发经济崩盘。报告以“2028年6月为时间点,假设AI已经可以完全胜任大多数白领工作,失业率飙升,消费断崖式萎缩,经济进入通缩螺旋。文章在社交平台引发广泛关注和热议,有网友担心AI虽然会带来短暂的经济爆发,但由于它与以往任何一次技术革命都本质不同,最终是否会导致人类现有经济体系的彻底崩溃。
网友@庚白星君发帖说:seedance 2.0生成的视频看到过吧?是不是印象深刻?由此也引发新一轮讨论,AI这么搞下去,司机、客服、翻译、画图的全得失业,会不会引发新的社会问题?国家要不要限制一下AI技术的发展?我的回答是:根本拦不住。你想想,当年汽车刚出来,马车夫也上街闹。结果呢?现在除了景区给游客拍照的马,谁还养马?技术就像熵增,你越是摁着,它越要从你指缝里溜走。牛津大学有个研究,未来20年,美国有38%的岗位可能被AI替代。咱们这边也差不多。尤瓦尔·赫拉利更狠,直接说未来会有一个“无用阶级”——不是说你没用,是在资本眼里你“没用”了,因为机器比你便宜、比你听话、不用交社保。听着挺绝望吧?但你先别急。历史上有过无数次“岗位消失”,人类不仅没完蛋,还越过越舒坦了。100年前美国40%的人在农场,现在2%。剩下的人都饿死了吗?没有。他们去造汽车、修家电、写代码、搞直播去了。人类的需求是无限的。 吃饱了想穿暖,穿暖了想旅游,旅游腻了想上火星。问题不在于“岗位变少”,而在于旧岗位消失的速度,比新岗位长出来的速度快。就AI技术发展本身而言,我认为不仅不绝望,反而藏着人类历史上最大的一次机遇。
如果从历史唯物主义的底层逻辑出发,人工智能不仅可能改变现有生活,甚至可能迫使生产关系发生根本性变革,加快共产主义实现的步伐。这里我要强调的是,技术本身不决定社会形态,技术所释放的生产力飞跃与现有的私有制分配框架之间的根本性矛盾,才是推动变革的源动力。
蒸汽机刚出来的时候,资本家拼命剥削工人,每天干16个小时。后来干不下去了,不是因为资本家良心发现,是因为工人罢工、社会动荡、制度倒逼。技术负责把旧制度逼到墙角,人负责把门推开,这便是矛盾推动社会进步的原理。武大的程萌老师讲过一个概念,叫“社会奇点”。就是社会发展触碰到某个临界点,再往前就能发生质的改变。很多人都在担心AI会把人类弄死,我反而觉得AI技术引发的社会奇点未必是“机器超越人”,而可能是生产力高到资本主义框架装不下了,社会形态被迫发生改变。
有人说,资本主义国家能不能通过税收来调节?如果富人的税那么好收,今天的特朗普就不会为了几个歪瓜裂枣和全世界对着干了。其实最优解已经很清晰,就是以生产资料公有制为基础的共产主义。有人管这叫“数字社会主义”,或者“智能共产主义”。很多人一听说“共产主义”四个字,脑子里就自动浮现60/70年代那种共同贫穷的大锅饭。其实马克思对共产主义产生的条件是有明确的:生产力高度发展,物质财富极大丰富,所有商品生产成本极低,才有了按需分配的可能。而这一切只有在AI时代能做到。有心人细品会发现,AI时代与共产主义社会有深刻的契合性。为什么?一是AI时代的生产资料特征决定。信息和知识的本质是共享。AI时代,大数据是最基本的生产资料,这种“非排他性”的生产资料,天然不适合私有制。二是计划经济有了技术前提。以前搞计划经济为什么难?信息收集不过来。现在有大模型、有大数据,全社会的供需可以实时计算、动态匹配。在充分掌握市场需求的前提下组织生产,这样的计划经济才不会导致产品过剩。这样的计划不一定由政府完成,AI就能搞定。事实上,AI第一次让“物质极大丰富”从政治课上的概念,变成了一个可量化的工程学问题。当生产1亿件衬衫和提供10万部电影的成本都可忽略不计时,基于稀缺性的价格体系本身就开始松动。当一个人需要的生活必需品中,有30%、50%、乃至80%是通过免费或准公共品形式获得时,工资作为唯一生存来源的铁律就被打破了。这其实就是按需分配的局部预演。当然,这个过程还很漫长。
三是AI把重复、枯燥、有害的工作接过去了,人终于可以去干点人该干的事——创造、关怀、审美、陪伴。
最后想说,未来终究要来,历史从来不是一夜之间翻篇的。
蒸汽机发明到8小时工作制落地,中间隔了一百多年,死了无数人,闹了无数革命。但回头看,那个方向从来都是清晰的:从把人当工具,到把人当目的。AI不会自动带我们抵达彼岸,但它把船桨递到了我们手里,剩下的是我们这群搬砖者的使命。
今天,用网友@汪霞写在火马年除夕的一篇散文开篇,她在这篇题为《马蹄踏过六十年》的文章这样写道:丙午年的风,又转过来了。
上一个丙午年,是一九六六。那年的桃花开得怎样,我们已记不清了,只知道接生的护士手臂上有块洗不净的墨迹,产房外走廊里标语的红,比血还艳。我们就这样来了,生在时代的惊堂木拍响的间隙里,第一声啼哭就混进了锣鼓与口号的风中。
我们是属马的一代。六十年代,马在荒野上啃着草根;七十年代,马在田埂上驮着比它还高的稻捆;八十年代,马被赶进陌生的市场,学着辨认霓虹灯下的路径,更经历了时代血的洗礼;九十年代,马背上驮起了新生的孩子,还有开始佝偻的父母;零零年代,马蹄在水泥地上打滑,前面是子女的学费,后面是药瓶的反光。我们一直在奔跑,脊背被压成一道谦卑的弧线,却始终没有折断——那是马的脊梁,再重的轭,也压不垮与生俱来的韧。我们的确是中国最后一批完整意义上“承上启下”的人。
父母是从过去年代的烟尘里走来的,他们的沉默里有着我们读不懂的惊悸,我们得用肩膀撑住他们正在崩塌的世界。而儿女,是在崭新的、光滑的屏幕里长大的,他们的梦里没有粮票的皱褶,我们得用肉身做一道桥梁,让他们能轻盈地踏过去,走向我们未曾抵达的远方。我们这一生,仿佛从未为自己活过。爱是向下的,责任是向上的,留给自己的,只有中间那截被拉得紧绷、几乎透明的岁月。可今天,当丙午年的风再次拂过面庞,鬓边的霜色提醒着我们:该卸鞍了。这不是退缩,而是一种更深沉的抵达。我们要像照顾另一匹老马那样,照顾自己;在它疲倦时牵它到溪边饮水,看水中自己的倒影——那面容虽已沟壑纵横,眼神却比年轻时更清澈,因为它映照过的,是整整一个时代的天空。
2026年丙午年春晚,中国人形机器人表演场面霸屏国内国外社交平台,有人看到的是中国制造垄断全球的下一个产业,也有人看到的是一个“缺人味”“去人化”的新世界的到来。
网友@陌柏大叔发帖说:看完春晚,我脊背发凉,如果你只看到的是热闹,那你注定只能在底层打仗,别以为那是表演,那是机器人在向普通人下战书啊,如果你还没看懂今年春晚这三个救命信号,2026年可能你被谁淘汰了都不知道。我敢负责任的说,2026年的春晚是过去十年里最残酷的也是最慈悲的一场,残酷在彻底宣告了旧时代的终结,慈悲在给普通人释放了三个救命信号。
信号一,去精英化与蓝领觉醒。大家注意看今年的语言类节目和小品,还有镜头给到的人。以前春晚喜欢调侃谁老婆的邻里纠纷,今年呢?镜头对准的是高级技工,是掌握了AI工具的新农人,是出海抢单的实干家,这里面藏着一个惊天的信号,学历贬值,技能升级。过去20年,我们迷信坐办公室吹空调、敲键盘就是人上人,但2026年,AI已经把初级写手、初级画师、初级翻译杀的片甲不留,春晚里那个大国工匠的节目是在暗示,未来三年,真正值钱的不是你的文凭,而是你的不可替代性。不管是修精密仪器,还是做高端养老护理,甚至是给机器人做保姆,这些需要手感和温度的工作才是普通人保命的根本。那些还抱着考公上岸或者进大厂躺平幻想的人,醒醒吧,岸上已经没有了位置。
信号二,折叠世界与县城突围直指大城市迷信。很多人没有看懂今年春晚分会场的设置,为什么越来越多的镜头给了县城,给了乡村文旅,那是国家在疯狂暗示,一线城市的红利已经吃干抹净了,剩下的全是骨头。而真正的肉藏在下沉市场里。你看春晚里那个回乡创业的小品,很多人当笑话看,我看到的是降维打击。在一线城市,你是个为房租而发愁的社畜,但如果你带着一线城市学到的互联网思维、短视频运营能力、服务意识回到你的三四线老家,你就是那个地方的王。
2026年,中国最大的机会叫县城产业升级,帮县城的餐馆做外卖运营,帮县城的工厂做跨境电商,把老家的非遗做成IP卖给外国人,这叫空间套利。信号三,虚实反转与超级个体,这也是最狠的一个信号。今年的春晚AI含量极高,但你发现没有,所有的AI都是在为人服务。这说明公司会消失,但个体会崛起。以前,我们要依附于大公司才能生存,因为公司掌握了资源。现在呢?春晚那个用AI做短视频的短片告诉我们,工具平权了,一个人一台电脑加上AI,就能干以前一个团队的活儿。
2026年,普通人最大的风口就是成为超级个体,你不需要老板给你画饼,你自己就能够烙饼,你会做饭,就直播教做饭,你会修车就拍短视频讲修车,链接粉丝,建立信任,直接变现。未来的社会结构不是公司加员工,而是平台加超级个体。谁先悟透这一点,谁就能够摆脱被裁员的恐惧。2026年春晚结束了,但2026年的生活才刚刚开始。烟花散去,有人继续做梦,有人已经磨刀霍霍。
近日,“爱泼斯坦档案“的公布在欧美政坛引发巨大冲击波,刚刚披露的数百万页文件、数十万张图片数千段视频,包含大量涉嫌重罪的冲破人类文明道德底线的证据与画面,牵涉的欧美权贵政商精英之广令人震惊,一个跨越政治光谱,跨越政商界别,深度介入并试图操控人类生活的跨国利益勾连体正在浮出水面,引发全网热议。
网友@纽约博叔发帖说:最近爱泼斯坦档案的再次发酵,揭露了一个令人不寒而栗的荒谬:这一千个受害女性,她们在这场噩梦中活了下来,她们呐喊、控诉、作证了十年甚至二十年,但在大众和司法眼里,她们的话始终是“存疑”的,甚至被污名化。直到一个恶魔死在了狱中,直到他的那些肮脏的“冷冰冰的文件”被解密,世界才如梦初醒般地说:“哦,原来她们说的是真的。”-这才是最残酷的现实:在这个权力堆砌的系统里,受害者的生命竟然需要加害者的档案来背书。活人的尊严,竟然要靠死人的遗产来证明。这种所谓的迟来的“正义”是对所有幸存者的第二次羞辱。
网友@胡锡进发帖说:爱泼斯坦文件有关于吃人、性侵幼女的举报和相关陈述,这些都是令人发指的罪行。美国司法部公布了这些文件,但现在没有就相关指控立案调查的任何迹象。
网友@sleepy.txt发帖说:动笔写这篇文章之前,我盯着爱泼斯坦的照片看了很久。如果你只看媒体的报道,这就是一个被欲望吞噬的老混蛋,一个在大洋深处建立淫窟的皮条客。故事足够猎奇,但它让我感到一种深深的违和感,尤其是在我了解到他和加密行业千丝万缕的关联之后。这种违和感在于:一个深陷旧时代泥潭的罪犯,为什么会如此急切地把手伸向比特币。我发现爱泼斯坦对加密货币的介入远比我们想象的要深。他不只是在投资,他是在买路。除了那座小岛,爱泼斯坦在数字世界里搭建的那个看不见的网络,才是他真正想要托付身家性命的地方。顺着这条线索往下挖,当我把爱泼斯坦、伊藤穰一、彼得·蒂尔这些名字连在一起时,我发现这也许不仅仅是关于洗钱。洗钱只是手段,如果不搞清楚他们的目的,你永远看不懂这盘棋。直到我重读了那本被硅谷精英奉为圭臬的《主权个人》,一切都对上了。这本书就像是一本说明书。它赤裸裸地预言了一个「新世界」的诞生。在这个世界里,所谓的认知精英将彻底甩开民族国家的束缚,不再需要对任何人负责,不再需要履行纳税义务,甚至不再需要遵守法律。我看到了一场针对我们的背叛。我们在地面上,遵循着利维坦制定的规则,勤恳工作,按时纳税,相信着社会契约。而就在我们的头顶上,有一群掌握着最多资源的人,正在利用最新的技术,无论是区块链、长生不老术还是火星殖民计划,悄悄地给自己造诺亚方舟。他们嘴里喊着自由、去中心化、技术解放,听起来很迷人?但当你剥开那层金光闪闪的外衣,你会发现,这种自由,是逃离责任的自由;这种去中心化,是摆脱监管的特权。从瑞士银行的保险柜,到加勒比海的离岸公司,再到如今的加密钱包,资本逃离监管的速度越来越快,手段越来越从物理世界向虚拟世界坍缩。爱泼斯坦虽然死了,但他只是一个时代的标本。那个要把精英从大众中彻底剥离出来的主权个人幽灵,不仅没死,反而在硅谷的私人晚宴上、在华盛顿的游说名单里,活得越来越滋润。
网友@Sony Thăng发帖说:他们想让你像研究宇宙秘密一样盯着爱泼斯坦的档案。仿佛问题仅在于一座岛屿、一个“死人”或一份“客户名单”。但真正的罪行并非文件夹里的名字。真正的罪行在于一个可以贩卖儿童、发动战争、资助死亡小队、窃取国家权力,却依然能被称为“阁下”、“总统先生”的体系。档案本身就是丑闻,帝国才是犯罪现场。他们不在乎你是否知道他们的行为堕落,他们在乎你是否意识到这些行为是系统性,帝国服务的对象不是国旗,不是“人民”,也不是某种抽象的“西方”。它服务的是:那些拥有金钱可以跨越任何国界的人。那些姓氏可以永存的家族。那些比每一位总统都长寿的企业。你可以更换政党,更换口号,更换总统,更换敌人。但受益者始终如一:从制裁和战争中牟利的银行家。将饱受轰炸的国家变成“新市场”的首席执行官。将你的恐惧转化为事业的政客。向你兜售剧本的媒体大亨。他们效忠的是:投资回报,权力和豁免权。其他人都是戏服。士兵得到的是一面折叠的国旗,选民得到的是一份新的演讲稿,难民得到的是难民营,死者得到的是统计数据。你问帝国为谁服务?它服务于极少数人,对他们而言,制裁不是空荡荡的货架,而是“筹码”。种族灭绝不是弹坑,而是“打造战场”。未成年人聚集的儿童贩卖小岛不是恐怖,而是“便利”。其他人在这个体系中并非公民,而是道具、消费者、选民、劳动力、抵押品。这就是为什么他们想让你痴迷于一个岛屿、一份名单、一个人。因为如果你真正看清帝国为谁服务,你就会不再认为问题出在档案中的几个怪物身上,而是开始意识到整个等级制度才是罪魁祸首。
1月29日,中国著名调查记者刘虎与合作者巫英蛟在“法与情”公众号发布文章:《曾逼死教授的四川县委书记,如今又把招商企业逼向破产?》;文章依据当事人陈述与相关证据,还原了一位教授疑因强拆自杀、一家企业被逼至绝境的悲剧。三日后,刘虎被成都警方带走,巫英蛟在河北邯郸遭跨省拘捕。
刘虎是当下中国所剩无几的独立调查记者,曾多次因言获罪,他的职业生涯被视为近十几年来中国新闻生态变迁的一个活生生的缩影:从传统媒体时代相对宽松的反腐窗口;到实名举报被“寻衅滋事/诽谤”抓捕;到自媒体时代最后的孤军奋战 ;到2026年再次因一篇报道被刑拘。有网友惊呼“中国新闻已死!”。
一篇发表在议报上的题为<刘虎案欲盖弥彰:警惕权力失衡中的极权主义幽灵>的文章这样写道:《国语·周语上》记载,周厉王暴虐,国人议论纷纷。他派卫巫监视言论,发现谤议者即杀无赦。召公进谏:“防民之口,甚于防川。民口雍塞,国必随之而亡。”厉王不听,禁言愈严,国人道路以目。三年后,国人起义,王朝倾覆。此事距今两千余年,仍如警钟长鸣:以暴力堵塞言路,非但不能巩固权力,反而自掘坟墓。今日刘虎案,仿佛古之“止谤”重现,却带有更深重的极权阴影。近十年,我们目睹公权力对异议声音的系统性围剿。律师群体最先遭受重创,2015年“709大抓捕”之后,维权律师,或被重判,或被吊销执照,或被软禁监视,仅因他们为弱势群体辩护、为冤假错案鸣冤。记者处境更为艰难,深度调查报道几近绝迹,那些曾敢于触及权力的媒体人,或被迫转行,或选择缄默,或如刘虎般反复入狱。企业家亦难幸免,孙大午因批评土地政策被判十八年,马云因直言金融监管而企业遭拆解,无数民营企业家在“国进民退”浪潮中,或远走海外,或低调蛰伏。大学教授亦未能独善其身,许章润因时评文章被清华大学免职,贺卫方、资中筠等多位学者因学术言论遭约谈、边缘化,甚至被迫退休。这些打压,往往披着“依法治国”“维护稳定”的外衣,实则以法律为工具,系统性扼杀社会思想活力与创新源泉。
一个健全的社会,离不开多元声音的交锋,离不开权力间的相互制衡,更离不开民间对公权的监督。若所有尖锐批评皆被贴上“诬告”“寻衅”“非法经营”等标签而遭清除,社会便陷入死寂。公权力独大,表面看似铁板一块,实则在自毁长城。从更深层次而言,这种以法律为私器的全面压制,正在动摇国家根基。因为国家之存续,不在于短期表面的安定,而在于民心向背、人才辈出、创新不竭。当律师不敢伸张正义,记者不敢追问真相,企业家不敢大胆创业,教授不敢自由思想,这个社会还将剩下什么?剩下一片道路以目的沉默,剩下一群战战兢兢的顺民,剩下一场迟早爆发的更大危机。这种局面,非但不是有效治理,而是权力对社会的自我戕害,是对未来的系统性破坏。
回溯历史,胡锦涛、温家宝执政时期(2003-2013年),虽非完美,却相对开明,媒体监督发挥了积极作用。即使重大灾难发生,报道也较为透明。2008年汶川地震,媒体第一时间深入灾区,曝光豆腐渣工程、救援不力等问题,推动政府改进救灾机制。2011年温州动车事故,《南方周末》《南方都市报》等媒体持续追踪调查,揭露信号系统缺陷与责任推诿,最终促使铁道部改革。南方系媒体更以深度报道闻名,监督官员腐败、推动社会公正。例如,废除罪恶的收容遣送制度(2003年),离不开孙志刚案的媒体曝光;山西疫苗事件、黑砖窑事件等,也因媒体揭丑而得到纠正。这些“揭丑”非但未损害稳定,反而增强民众对政府的信任。人们看到问题能被公开讨论、纠正,相信明天会更好。那时,社会充满期盼,民众对制度的信心源于透明与回应,而非封杀。
对比今日,司法日益“私有化”,已成为特定利益集团的工具,法律本应是社会公器,维护公平正义;如今却常被用于打击异议、保护权势。刘虎案中,一篇基于证据的监督文章,竟被定性为犯罪,这让民众如何相信司法?公权力膨胀、司法私有的后果,远比表面拘捕更为严峻。它首先摧毁社会信任:民众不再相信法院、公安及官方说法。其次导致社会活力枯竭:企业家不敢投资,年轻人不愿创业,知识分子不敢发声,整个社会逐步丧失生机。独立调查记者在社会健康发展中的作用,不可或缺。他们如同社会的免疫系统,及时发现腐败、冤案与不公,推动纠错与进步。没有他们,腐败将肆无忌惮,弱者无处申冤,社会将陷入僵化与腐朽。
自元旦以来,多国首脑鱼贯访问中国,其中加拿大总理卡尼与英国首相斯塔默前后脚访华尤其受到国际媒体的广泛报道。外媒将这一波全球外交局势的突变解读为川普主义制造的不确定性促使各国选择风险对冲与关系重置。正如网友@JohnZhang所说:特朗普迫使美国的盟友们纷纷来到北京寻求建立新的世界秩序。特朗普让普京解套,让习近平站在了国际舞台的中心。
网友@James Wood 发帖说:本周在北京,发生了一件重要的事情。英国首相斯塔默与习近平主席会晤,呼吁建立英中“长期、持续、全面的战略伙伴关系”。斯塔默是八年来首位访问中国的英国首相,而此次访华的时机绝非偶然。世界瞬息万变。在特朗普领导下的美国威胁加征关税、侵占领土并公开破坏联盟稳定之际,各国采取理性行为是在不确定性上升时的一贯做法:分散风险。
斯塔默没有直接提及特朗普的名字,但这无需赘言。中国是世界第二大经济体,英国第三大贸易伙伴,并且日益成为全球贸易中为数不多的可预测因素之一。斯塔默呼吁与中国建立“更加成熟”的关系。而习近平则一反常态地直言不讳。他承认过去存在紧张关系,批评了损害两国关系的政治博弈,并将英中关系置于比日常分歧更为宏大的位置。
此次访问在伦敦引发了强烈反弹,尤其是在批准中国新大使馆以及长期以来存在的安全担忧方面。但许多西方政府现在面临的一个令人不安的现实是:你可以尽情谈论价值观,但最终你还是要付账。斯塔默率领50多位商界领袖抵达北京,寻求贸易、投资和稳定。目前英国正苦于经济增长乏力,国内生活成本危机日益严峻,而英国并非孤例。短短几周内,加拿大、韩国和芬兰的领导人也相继访问中国,德国紧随其后。中国显然看到了这一契机。在西方联盟面临压力、分崩离析之际,北京正扮演着成熟稳重的角色,倡导稳定、对话和长期合作,而有些国家则在威胁和暴怒之间摇摆不定。你不必全盘接受中国的说法,也能看清正在发生的事情。这并非各国“选择中国”而非美国,而是各国在悄然为未来做好准备:美国不再是可靠的支柱,而中国,无论好坏,都不可或缺。这并非意识形态之争,而是现实主义。本周在北京,英国终于承认了这一点。
网友@王默以“为什么“去美国化”会成为全球共识”为题发帖说:加拿大与美国之间超过一百年的“亲兄弟关系”,正在川美国时代经历一场前所未有的剧震。这种关系的疏远乃至“分手”,并非源于某种突发的意识形态对立,而是一个冷酷的现实:美国,正在变得不可预测。在国际政治中,比“敌意”更可怕的是“不确定性”。当美国不再遵循长期稳定的国际规则,转而由个人意志、巨婴的情绪选择和短期选票利益来主导国家行为时,即便它曾经是最可靠的盟友,也会在瞬间转变为最大的风险源。当美国可以随时以“国家安全”为名对盟友加征关税,撕毁经过多年谈判达成的贸易协定,将制裁大棒挥向邻居的支柱产业时,任何理性的主权国家都会得出一个结论——把所有筹码压在一个不可预测的强权身上,是战略上的自杀。因此,加拿大与中国、欧洲、亚太国家建立新的经济平衡,本质上是一种风险对冲。美国的暴怒,恰恰暴露了其霸权逻辑的苍白:它失去的不仅是盟友,更是那种“被信任的能力”。“东升西降”绝非一句简单的情绪化口号,它背后隐藏着一个深刻的规律:霸权的终结,往往始于权力的自我拆解。一个大国之所以能领导世界,靠的不仅是肌肉,更是它提供的“可预期性”——即规则、制度与同盟体系。然而,在“川美国”逻辑下:盟友被降级为“工具”;国际法退化为“可选项”;丛林法则取代了契约精神。当一个国家主动选择丛林逻辑,它就亲手拆掉了维系其地位的制度护城河。这就是为什么说“东升西降”是川美国之功,也是数千万川粉之功——他们为了短期利益,透支了美国最核心的资产:全球信用。现在的“去美国化”,已经演变成一场跨越阵营的集体避险行动。欧洲开始强调防务独立,日韩在经贸上多头下注,中东国家不再押宝单边。这不是反美,而是避险。对于广大非西方国家而言,川美国释放的信号更加危险——只要美国认为你不合适,你随时会从“伙伴”变成“打击对象”。于是奇观出现了:去美国化,竟然成了美国老盟友与非自由世界共同的选择趋势。
许多川粉至今无法理解:美国拥有世界最强的武力,谁敢不从?这恰恰触及了国际政治最本质的恐惧。世界最害怕的,从来不是“强大本身”,而是失去了自我约束、却拥有绝对力量的恶霸。一个公开奉行丛林战略的国家,掌握着全球最强的军事机器、金融结算体系(SWIFT)与制裁能力。它不再是秩序的提供者,而是系统性灾难的制造者。“只要目的是崇高的,就可以不择手段”的观点本身就是更大邪恶的开端。当美国以此为信条行事,它对全球而言就成了一个挥之不去的噩梦。去“川美国”化,不是某些国家的情绪化反应,而是全球范围在进行的一次集体风险管理。
中国国家统计局于2026年1月19日正式公布了2025年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统计公报,其中人口数据引发广泛关注,数据显示:2025年中国新生儿792万,人口出生率5.63‰,创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来最低水平;全年死亡人口1131万,人口死亡率8.04‰,人口自然增长率连续第四年负增长。中国人口总量继续下降,出生人口大幅减少,老龄化加速。
正如网友@Leva发帖所说:“中国将是人类历史上第一个“老死”的国度,且老龄化之路将非常惨烈、壮观和震撼。”
网友@易富贤《大国空巢》发帖说:真是百年未有之大变局,出生数不是一夜回到解放前,而是回到了康乾盛世。2025年的出生数与乾隆三年(1738年)一致。乾隆三年总人口和出生数都占世界的三分之一,而现在总人口不到世界的16%,出生数只是世界的6%。作为“世界工厂”,中国现在制造一切商品,唯独不制造“中国人”了。
网友@扬韬发帖说:去年中国新出生人口792万,已经连续5年低于高考录取人数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2024年,中国高考报名人数1335万,实际录取1068万,而这一届是2007年出生的,那一年中国新生儿1594万人。那么,当2021年出生的人口在2038年参加高考的时候,即使全部录取,也会有很多大学招不到学生。更重要的是,2021年出生的孩子,在明年上幼儿园的时候,将比2016-2017年出生的孩子少近50%。2016-2017年两年,平均每年出生孩子是1750万,而2021年直线下降到1062万,2022年956万,2023年-2025年进一步下降,跌破800万。2017年到2025年,短短8年时间,新出生的孩子少了一半还多。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从2027年开始,将逐渐有至少一半的幼儿园必须关门!
到2030年,全国至少一半的小学必须关门!到2035年,全国至少一半的初中必须关门!到2039年,全国最少40%的高校必须关门大吉!幼儿园、小学、初中、高中、大学的关门,将意味着大量老师下岗失业。也就是说,再过17年,当2043年来到的时候,一年毕业的大学生不会超过700万,而那时候中国每年的死亡人口高达2000万(假设人均寿命80岁,对应1963年以后出生人口)。如果不采取措施,到2043年每年新出生的人口将不足500万。中国一年内就减少至少1500万人口,6-7年少1亿人。这个景象,古今中外,从未有过。所以,我们的政策调整,刻不容缓了。
网友@老周横眉发帖说:2025年中国新生儿792万,创下1949年后的新低。如果我们看回东亚的历史,这并不是第一次出现人口锐减,中国就曾经发生过四次。最近的一次,是在12世纪初,北宋末年到明朝前期,中国人口从1亿多下降到5000万左右。这一轮,中国花了300多年时间才逐渐恢复到1亿人左右。但如今这一次,跟历史上的任何时候都不一样。在人类历史上,所有长期的人口大量减少必定是因为经历了死亡三剑客的其中一个或多个事件,那就是,战争、饥荒或瘟疫。但是东亚现在是在社会秩序稳定、公共卫生良好、整体生活水平空前富足的情况下,自发自愿的停止生育,这是人类历史上从未发生过的现象。所以,这是一场无声的雪崩。婴儿在消失,学校在关闭,城市在变老。而最可怕的是,这一切是几乎无法回头的。人口自愿性的断崖式下跌,是一张单程车票,有去无回,无可逆转。尽管我们不愿意承认,东亚的命运,其实已经注定。
网友@中国人权-Human Rights in China以“最后一代”的无声投票“为题发帖说:中国政府公布的2025年人口数据显示,全年出生人口仅为792万,同比跌幅达17%,生育率降至0.98。这一数字不仅宣告了官方当年“全面二孩”政策预测(预测2025年出生1433万)的彻底破产,更将中国的出生规模拉回到1738年(乾隆三年)的水平——唯一的区别是,彼时中国只有1.5亿人,而如今我们面对的是严重的老龄化社会。回顾数据曲线,人口的断崖式下跌与政治气候的变迁高度重合:自2018年习近平修宪取消国家主席任期限制以来,由于对未来的预期转弱,出生人口随即开启了不可逆转的下滑。而三年的极端防疫政策,尤其是上海封城期间那句振聋发聩的“我们是最后一代”,更是将这种绝望转化为决绝的行动。尽管中共近期频频炒作所谓美国人被迫流浪街头的“斩杀线”,试图转移矛盾,但现实是残酷的:如今每年数百万人口的净减少,才是中华民族名副其实的“斩杀线”。当年轻人选择用“不生孩子”来投出对中共的不信任票,这种集体性的“不合作”“不繁衍”,是最悲情,也最决绝的无声反抗。
席卷伊朗全国的抗议活动近日遭到伊朗革命卫队的血腥镇压,据总部位于美国的人权组织“伊朗人权活动家”(HRANA)周三称,伊朗抗议活动的死亡人数已达2571人,尽管伊朗已断网一周,但零星视频的传出仍然令世界目睹了一个濒临崩溃的政权对其国民大开杀戒的场面,引发社交平台对伊朗局势的严重关注。
网友@鞭临天下发帖说:我们看伊朗,一直戴着一层很厚的滤镜,习惯于从地缘政治和情绪认同出发替伊朗加戏,却很少追问:那个看上去强硬的政权,内部到底在靠什么勉强维持运转,又是怎样一步步走到濒临崩溃的局面。
真实的伊朗从二〇二五年下半年开始,里亚尔进入新一轮自由落体。到元旦前后,非官方市场上一度报出一美元兑一百四十万里亚尔的恐怖数字。年通胀率接近百分之五十。这轮货币暴跌,连很多习惯了通胀常态的伊朗人都觉得不对劲。对普通家庭来说,一个月工资发下来,可能只要三天就能花完。这种环境下,被视为社会缓冲器的中小商人也开始撑不住了。进货要美元,卖货收里亚尔,风险都压在自己头上。消费者没钱,店开着也是赔。于是罢市和关门,走上街头,是对货币崩溃的直接否定:你这个经济秩序已经不可信了。抗议从大城市蔓延到中小城市,再蔓延到边缘省份,其实并不是因为谁组织了一场颜色革命,而是因为活不下去的人越来越多。
如果只用制裁解释现在的崩坏,是自欺欺人。真正让伊朗没有缓冲空间的,是其内部的权力—经济结构。美国财政部在二一年的制裁文件里就公开点名: 伊朗革命卫队(IRGC)和宗教基金会(Bonyad,如EIKO、AQR)控制了伊朗一半以上的经济资源。他们持有整个国家庞大的土地、工厂、矿山、港口和金融资产。革命卫队、宗教基金会和军工企业已经交织成一整套军经复合体,通过特许工程、影子舰队、关税豁免和财税豁免,构成了体制内最重要的经济集团。这个复合体不仅掌握枪和钱,还是政权稳定的核心同盟。是伊朗改革的最大障碍。
以燃油为例。因为国内油价被补贴压得极低, 极低的油价催生了庞大的走私网络,每年流失 40-80亿美元收益,多数流向特权网络。同样的逻辑也适用于双重汇率和影子舰队。官方与黑市的巨额汇差为拥有外汇配额的特权阶层提供了暴利空间。影子舰队亦然:航运公司,船员和保险由他们控制,买家和中间商也全部在他们的关系网里,每一环节都在产生收益。如果把出口拉回透明的国家渠道,这条权贵供应链的含金量就会大幅下降。所以,看上去再正常不过的改革路径,真正摆上桌面时就完全不再是技术问题,而是你敢不敢得罪利益集团的政治问题。从外面看,这是一个改革无能的国家;从内部看,这是一个被军经同盟结构性绑架的国家。你越需要这些人来稳住街头、维持镇压机器,他们在经济上的要价就越高。
短期内,政权看上去稳如磐石。长期看,人心在一层一层地远离。人们不再相信上面会解决问题,于是选择用自己的方式自保:能换外汇就换外汇,能把钱转出就转出,能把孩子送走就送走,能躲事就躲事。国家还在运转,但财富、人才都在用各种方式逃离国家的掌控——有的是物理意义上的离开,有的是心理意义上的躺平和冷漠。
从政治哲学角度看,一个政权最危险的时候,往往不是有人大喊打倒它,而是越来越少的人觉得值得为它做点什么。这种离心离德,在代际和价值冲突上尤为尖锐。伊朗的年轻一代,在一个互联网早已渗透日常的世界里长大,他们看到的是全球的生活方式、文化表达、社会运动。而伊朗体制仍然试图用四十多年前革命时期的禁欲伦理来规范他们的衣着、言论和身体。利用国家机器介入女性服饰,把一个女孩活生生折腾死,却试图用执法正当来掩盖责任,年轻一代不会接受这种叙事。
最后还有对外战略对内政的锁死效应。伊朗过去十几年一直依靠前沿威慑——通过黎巴嫩、叙利亚、伊拉克、也门等地的盟友和代理人,把和以色列、美国的对抗前移到国境之外。但成本在不断上升:地区冲突每升一级,制裁就更难松动,局部战争风险就更逼近本土,国内经济就更难从外部获得喘息。
这样一层一层看下来,伊朗今天的困局就清楚了:经济上,它被制裁和内部军经垄断双重挤压,货币信用损毁、贫困扩大和改革空间被利益集团锁死。政治上,选举空转、投票率探底,换脸不换骨的游戏让社会对程序性合法性失去兴趣。安全上,国家用处决、酷刑、断网、实弹来回应抗议,在恐吓民众的同时也透支了道德底线。社会上,代际和女性议题变成激烈对抗,年轻人越来越把国家视为对自身的威胁而不是保护。对外,前沿威慑和核僵局让制裁难以实质缓解。
这一切叠加在一起,就是伊朗现在的不能软、只能硬,越硬、越空心的悖论出境。伊朗今天看上去还站得住,并不等于它站得稳。恰恰相反,它是靠不断拧紧螺丝、加厚外壳来掩盖内部一根根支柱在变细的事实,最终有一天这些支柱会撑不住重量,这个时候可能是哈梅内伊去世的那个时候,整个政权就会轰然倒塌。
2026年1月的第一周,全球政治舞台见证了一场教科书式的“特朗普风暴”。在入主白宫不到一年的时间里,特朗普将其“美国优先”理念转化为一系列惊人的军事与外交行动。
1月3日,美军对委内瑞拉总统马杜罗发动跨境抓捕行动,并将这名被华盛顿通缉多年的“毒枭独裁者”直接送上了纽约联邦法院。几乎在同一时刻,白宫传出正积极讨论“获取”格陵兰岛的军事与经济选项。这一南一北两场战略震荡,勾勒出特朗普自诩的“唐罗主义”思维路径,将整个美洲视为自己予取予夺的领地,令二战后建立的国际法准则面临前所未有的挑战,并在社交平台引发大论战。
网友@TraderS | 缺德道人发帖说:委内瑞拉马杜罗抓捕事件又过了一天,市面上有更多的信息被披露出来,但同时也有更多疑点让人不解。把这些疑点串起来就会发现:这根本不是一场战争,而是一场经过精心算计的“资产重组”。复盘整个过程,有三个违背军事常识和人性的细节,实在太过扎眼:1. 委内瑞拉军队根本没有反抗,只有马杜罗的贴身安保人员(或者一些古巴军事人员)进行了抵抗。美军直升机闲庭信步的飞过去抓捕,简直比高速上抓超速都淡定。如果不是有内应根本做不到。这说明什么?说明委内瑞拉军方高层早已集体放弃了马杜罗。第二,马杜罗在美国向抓捕他的人员说新年快乐和晚安,他知道自己不会死,甚至知道自己要去哪里享受退休生活。这句新年快乐,更像是对完成交易的一种确认。第三,反对派没有上台,原来的副总统接任并快速事实上向川普投降,美国石油资本有望彻底接管委内瑞拉油田。为什么要用副总统?因为川普是商人,他要的是油田马上复产,而不是反对派上台后的政治清洗和内战。保留原班人马,只换个听话的CEO,这是成本最低的接管方式。所以,坊间传闻大概率是真的:这就是一场系统性的出卖。 在美国从抓捕渔船到查扣油轮不断加码极限施压下,委内瑞拉实权派(军方+官僚)把马杜罗打包卖了个好价钱,换取了自身的安全和国家机器的继续运转。拿下委内瑞拉不仅能占据全球最大的原油储量,同时,委内瑞拉还拥有丰富的黄金,白银,铜,锂储备,在AI为主导的全球化2.0时代占有重要地位。这也是川普反复表达对加拿大,格陵兰等地野心的重要原因。
网友@乔华莘发帖说:委内瑞拉还有一个宝藏,Arco Minero del Orinoco,中文叫奥里诺科矿业弧,占委内瑞拉国土面积的12.2%,相当于葡萄牙或古巴的大小,富含黄金(最主要)、钻石、钶钽铁矿(coltan)、铁矿、铝土矿、铜矿等矿产。估值达2万亿美元。无独有偶,美国刚刚宣布在田纳西州建设一座大型有色金属冶炼厂,摩根大通(JP Morgan) 牵头出资,美国战争部占股40%。把委内瑞拉抢来的矿石,送到田纳西州提炼,这也是个很自然的安排。相关企业,还是公私合营。看来老美起码在关键原材料方面,也要走国家资本主义道路了。网友@shufen46250836发帖说:委内瑞拉这事的影响,中长期来看,会是大宗商品牛市的起点,委内瑞拉的石油、智利的铜、阿根廷的锂、玻利维亚的银,这些资源会牢牢的在美国“控制”下;深层次来看,这又是一次加速中美脱钩的进程事件,中美会构建互不干扰的核心资源供应圈子,而未来石油、黄金、白银、工业金属,都会有各自的抢购周期......
网友@侥幸没歪发帖说:支持川普这次行动的人,建立在两个不存在的前提上,一是正义,二是美国有能力主持全球正义事业。姑且假定这是一场虽缺乏程序正义但收获结果正义的行动。我愿意退一步来讲。现在的美国,早已不是那个可以横行全球的美国。换言之,美国已经没有能力充当世界警察。这种情况下,从全世界的利益来看,最好美国带头遵守规则,以此换取用规则监督其他大国的主动权,因为美国现在已经没有能力说只允许我不守规则,你们都得遵守。他不守规则的代价,就是必须跟其他大国做心照不宣的交易:我在我的地盘称霸,同时默认你可以在你的地盘称霸。当然站在美国优先的角度,这是最佳选择:无法称霸全球,至少可以称霸西半球,这好过为了东半球国家的利益,放弃称霸一方的权力。
网友@二大爷发帖说:委瑞内拉的马杜罗是个独裁者不假,民众希望他下台也不假。但是川普公然出兵抓捕他,显然既不是为了所谓的缉毒,也不是为了所谓的民主,更不是为了委内瑞拉人民的利益。纯粹是为了转移国内矛盾,掠夺石油资源,在美洲后院赤裸裸的推行美国霸权的门罗主义。没有联合国的授权,甚至没有自己国会的授权(美国开战权在国会),川普的行径是毫无疑问的侵略。这为打开世界大国凭借武力争夺势力范围的魔盒开了极其恶劣的先例。
网友@Adam 发帖说:所谓程序正义,核心不是“你是不是坏人”,而是你是不是被合法地认定为坏人。哪怕罪行昭彰,也必须经过公开指控、独立调查、对等辩护、合法审判,这是现代文明防止强权滥用的最后防线。如果一个国家可以绕过引渡条约、国际法庭和联合国机制,单方面宣布“你有罪”,并据此直接抓走他国元首,那么程序正义事实上已经死亡。此时讨论实体正义毫无意义,因为没有程序的正义,只是暴力披着道德外衣。一旦程序不再重要,世界就不再由法律治理,而是由谁有能力、谁有权力、谁掌握解释权来决定命运。这不是文明的进步,而是现代版的丛林法则。
2026年元旦钟声敲响的一刻,本世纪已走过25年。25载,弹指一挥间!人类数字文明已经历多次快速迭代,互联网拓荒时代已落幕,但人们还来不及认真告别,来不及保护快速消失的数字文明遗产。从拨号音到AI语音,从BBS到元宇宙,一代人在数据浪潮中见证虚拟乌托邦社群的起落。当虚拟不再是现实的补充,而成为平行的存在,人类终于意识到:真正的危机,或许不是机器的觉醒,而是人性被机器的格式化和弱化,也许是时候对数字文化遗产做一番哲学审视,以便对人工智能时代真假难辨的信息茧房祛媚。
一篇题为《一个时代,彻底结束了》的网文这样写道:是时候好好道个别了。这天是12月8日,岁末寻常的一天,寒风袭掠城市,路人行色匆匆,远天依旧有喧嚣。然而,如果以这一天为路标,回首望去:原来,天涯已关闭958天,铁血已关停1378天,猫扑已死去4年零7个月,射手网已作别10年,而距那场巨浪伊始已经27年。27年撩人心魄,重叠所有人的人生。00后是原住民,90后是亲历者,而80后是拓荒人。60后和70后中,那些参与缔造它的人,也已垂垂老去。马云行踪不定,李彦宏甚少发言,张朝阳开叉的风衣落着乌镇清冷的月光,丁磊黑胶唱片还转着,只是往事杳不可闻。来时的路不断湮灭,而且是正在进行时。2023年抽样调查,此前十年的网页,已有66.5%无法访问。而2023年当年产生网页,隔年已有38%链接丢失。新浪博客停运了,搜狐博客谢客了,论坛烟消云散,贴吧荒草萋萋,我们路过一座座城池,然后看它们变成沙丘。我们站在数据地壳之上,以为脚下是层叠的历史,却不知脚下一片虚无。 美国学者将失效的网址称为“丧尸链接”,调研后失落地说,人类文明被自己骗着数据化,可是数据化的寿命,却远没我们想得那么长:“我们可能会以前所未有的力度,丢失自己的历史。”
文章回望1997年到2010年那段互联网的“拓荒时代”,那是一个简陋、粗鄙却天真自在的江湖。天涯基本法宣誓着“以网友为中心”的平等,人们信奉“人人为我,我为人人”的资源共享。那时的网名需要酝酿半天,下线时要认真敲下“886”,每一行字节背后都是一个鲜活、有趣的灵魂。然而,随着商业大潮与算法的入场,这种乌托邦式的“偶遇之乐”被精准投喂所取代。曾经自由流动的知识被锁进了一个个付费App的城池,曾经热诚的分享变成了诱导消费的“引流”。算法治下的世界五色乱目,却触不到灵魂的温度,被算法接管的年轻人反而越来越孤单。2024年,全球近一半互联网流量来自机器人,其中37%是恶意机器人。代码垒起了信息茧房,人们在井底通过彼此的确认来感知世界,却失去了探索好奇的本能。韩国哲学家将这种状态称为“呆视”:看似自得其乐,实则认知愈发狭窄。马斯克说,人类目前生产的所有真实数据,在训练中已经耗尽。真实,成为最稀缺资源。来路湮灭,前路未知,或许只在这时,人们才明白,灵魂能相聚的年代有多宝贵。
网友@屠夫吳淦以“祛魅2025”为题发贴提醒人们,AI与算法不仅提供情绪价值,更在利用人类基因中的缺陷进行控制与驯化。从《1984》式的监控到《美丽新世界》式的投喂,独立思考者往往面临被边缘化的处境。…在社群舆论场上,我们看到深谙乌合之众慕强喜好的各种大忽悠们,打着各式旗号,浑身上下挂满各种野鸡院长、教授专家、文人作家、神棍先知、救世主的人设和头衔,弄出一堆矩阵账号和一帮抬轿的草台班子,忙着精准投喂和忽悠收割。许多人逃过了《1984》里组织的投喂、躲过J三角KKY的诈骗,却又落入这帮大忽悠们的天罗地网。因为只要人类存在,深植于人性的弱点将永远不会改变,造神拜偶像的心理需求无处不在无时不在,并将一直摆布和劳役着这些被偶像绑架的人质综合症群体,
许多人在2025年惊叹,原来美国也可以变成这个样子,一个胸怀着“让美国再次强大”理想的总统竟然可以把底线拉到如此之低,不单单是美国如此,似乎整个世界都陷入这种狂热的风潮,公平正义缺席,反智反常识反认知反价值观大行其道,文化的宗教的意识形态的冲突正在持续蔓延,群族、人种、地缘的分裂、歧视以及仇恨正在进一步加剧恶化,甚至各种极端主义又卷土重来……如果把历史拉长,这只是整个文明进程中的反复,不足为奇。但技术文明还在飞跃,人类已开始进入量子信息时代,AI生成的超写实照片和视频为各种虚假信息和阴谋论进一步推波助澜,这个世界愈发真假难辨,在这个真假难辨、小丑登台的时代,理性和常识竟成了奢侈品。
面对算法的遮蔽与AI的冲击,作者在文章结尾指出,我们应当保持对个体的尊重,警惕宏大叙事,坚持独立思考。正如加缪笔下的西西弗斯,即便身处荒诞的世界,日复一日地推动巨石本身便是对命运的抗争。对世界祛魅,让假神现身,这不仅是智力的清醒,更是人文主义最后的防线。
南京博物院(南博)馆藏-明代仇英精品手卷《江南春》现身拍卖行的事件近期持续发酵,不仅引发了捐赠者后裔与院方的法律博弈,更在互联网上掀起了一场关于中国文博系统信誉的集体质疑。舆论指出,此案撕开了文博系统长期存在的“监守自盗”与“以假换真”的黑幕,令中国公共文博机构的信誉彻底崩塌。
一篇题为南博父子局:揭秘文物圈最隐秘“家族盗宝队”>的网文这样写道:南京博物院最近很忙。忙着被告上法庭(庞家后人追索捐赠文物),忙着回应举报(退休员工指控前院长盗卖国宝),忙着撇清关系(否认给庞家指定假亲戚),还忙着解释为什么1994年因盗窃文物被枪毙的保管员陈超,当年在法庭上被禁止说出“上面是谁”。郑振铎点名国宝,为何离奇变赝品?如果你把时间线拉长,会看到更精彩的剧目:
2014年,南博大张旗鼓办“庞莱臣虚斋名画合璧展”,副院长庞鸥隆重推出“庞家曾外孙女”徐莺,院长徐湖平亲自站台。两年后法院判决:徐莺身份造假,庞鸥捏造事实。这戏法变得,比魔术师从帽子里掏兔子还利索——只不过他们掏出来的是一个活生生的“曾外孙女”。而真正的庞家曾孙女庞叔令,此时正为1959年捐赠的137件文物中神秘消失的五件(包括估价8800万的《江南春》)和博物院打官司。你以为你在看文博史,其实你在看魔幻现实主义连续剧。主角永远是那几张脸,道具永远是那些国宝,剧情永远是“捐赠-鉴定-消失-否认”的无限循环。
文博界四十年的乱象形成了一股妖气。现在说说主角徐湖平。当82岁的南京博物院前院长徐湖平面对镜头说出“等上级调查”时,其身后牵扯的,是文博界盘根错节数十载的利益网络。2025年底,南博退休员工郭礼典实名举报徐湖平在1980年代任职期间,擅自撕毁南京朝天宫库房2211箱故宫南迁文物的抗战封条。这2211箱里,是约10万件当年为避战火、万里南迁的故宫国宝。举报信里写得很细:徐院长指使专家将真迹标为“赝品”,以“调剂处理”名义低价拨给他兼任法人的江苏省文物商店,再经其子徐湘江的上海拍卖公司高价转售,最终流向海外。
这是一条龙服务,父子齐上阵。最绝的是定价艺术。1959年庞家捐赠的仇英《江南春》,1997年被徐湖平签字“划拨”时作价6800元,买家名字是“顾客”。2025年,同一幅画现身拍卖行,估价8800万。24年,价格涨了1.3万倍。这收益率,巴菲特看了要流泪,马斯克看了要下跪。
更魔幻的是保护伞。举报称徐湖平向时任江苏省反贪局局长韩建林(2004年已落马)等官员赠送书画。自2008年起,40余名南博职工多次联名举报,材料曾刊于《新华社》内参,但“背后势力庞大”,全部石沉大海。
现在说说“太子”徐湘江。2004年,徐湘江在上海成立艺术品拍卖公司。这家公司的业务,和他父亲徐湖平在南博的职务,形成了一种经济学上必然的“共生关系”。父亲在体制内负责“鉴定”,把真迹说成赝品,把国宝定为“处理品”。儿子在市场上负责“变现”,把这些“赝品”和“处理品”送上拍卖台,以真迹价格成交。这是什么父子?这是上下游产业链合作的狼与狈。为什么如此明目张胆?因为规则是他们写的,裁判是他们的人。文博系统的权力结构,完美契合了腐败的所有要素:信息不透明(公众不知道库房里有什么)、专业垄断(鉴定权在少数人手里)、处置自由(“调剂”“处理”无需公开)、监督缺位(内部举报能被压17年)。在这样的系统里,徐氏父子的操作不是冒险,是按流程办事。
1997年,当徐湖平在《江南春》的拨交文件上签字时,他同时是南博副院长和江苏省文物总店的法人。自己批准把文物卖给自己管的店,这操作丝滑得如同左手掏右口袋。而那个化名“顾客”、以6800元买走《江南春》的,后来被指认是徐湖平私交甚笃的艺兰斋董事长陆挺。陆挺的艺兰斋,被徐湖平公开称赞为“国内最大私人美术馆”。你看,他们甚至不屑于隐瞒。把国有资产倒腾成私人收藏,还要在媒体上互相捧场,如同谢幕时的演员鞠躬。 (文章来源: 智识漂流)
网友@jajia发帖说:(日本)正倉院1300多年,所藏文物從未丟失或者被竊。至少二十多年前,我採訪過李春平倒賣承德外八廟文物的案子,189件,基本都是編號「故留平」文物,即「故宮留北平」未南遷的文物,後來劃撥到承德,其中一級47件。在採訪過程中,還聽說了大量博物院館以贗品換真品的事。南博六十年以來,偷賣出去多少啊。
@韩连潮
南博文物被盗案绝非孤例,它撕开了党国文物系统长期监守自盗、以假换真的黑幕。 在权力不受监督的腐败生态下,文化遗产早已沦为红色权贵阶级的私家金矿。他们发明了“文物流失”这种伪概念,试图用行政术语为赤裸裸的权力窃国洗地。网友@齐彧发帖说:大陆监守自盗的事绝非偶然,文革时,康生、江青,张春桥和姚文元个个都将抄家来的古董据为己有。中共的传统就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鲁迅的而已集>中有一篇他写于九十八年前的杂文《谈所谓“大内档案”》,其中有这样一段话:“中国公共的东西,实在不易保存。如果当局者是外行,他便将东西糟完,倘是内行,他便将东西偷完。而其实也并不单是对于书籍或古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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