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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外公曾是柏格理的同工,母亲是云南第一位女医学博士。然而自从1958年开始的21年里,她被批斗被劳改,从喂猪到被迫和猪住在一起,再没能回到手术台。妈妈在患难中也是欢欢喜喜的,她说:“圣经的话学会‘饶恕’二字就够一辈子用了。”妈妈和外婆两代母亲以及照顾我们36年的“乐母”花嫂在苦难中信靠的那位神,如今也成为我的神。
By jingjie我的外公曾是柏格理的同工,母亲是云南第一位女医学博士。然而自从1958年开始的21年里,她被批斗被劳改,从喂猪到被迫和猪住在一起,再没能回到手术台。妈妈在患难中也是欢欢喜喜的,她说:“圣经的话学会‘饶恕’二字就够一辈子用了。”妈妈和外婆两代母亲以及照顾我们36年的“乐母”花嫂在苦难中信靠的那位神,如今也成为我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