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老式蜂窝煤炉子排成一排,都在燃烧,但火上没放任何东西。DeepSeek说,那是家族里燃烧但没被利用的能量——有火,但没做饭,没烧水,就这么白白烧了几十年。
那天因为妹妹劝我“别想不开”,我有点生气,开始批判她。冥想时,她洗衣服的样子突然变小了,变成了她小时候:冬天,手是皲裂的,蹲在院子里洗衣服。我一下子哭了。她从小就是这样长大的——不洗碗就会被后妈指责。她唯一学会的生存方式,就是用辛苦的付出让自己不被抛弃。
我跟老公说,我姨妈对我很好,过年会请我吃饭。老公说了一句话点醒我:她以前怎么没请你?你小时候她怎么没管你?现在你长大了、能赚钱了,她来请你吃饭了。我突然意识到,我太渴望被爱了,所以别人给我一点好,我就觉得那是爱。
冥想最后,我和所有亲戚站在父亲墓前鞠躬,窗外突然响起三声炮响——正好是元旦放烟花,但那一刻特别像扫墓时放的鞭炮。后来画面又变成我和老公、孩子,站在母亲家族所有人的墓前鞠躬。我知道,这是在告别。
梦里的三个炉子,我在冥想里把它们用上了:左边的煮汤,中间的熬菜,还有一个用不上的,我直接盖灭了。我一手抱着孩子,一手在做饭。家族的能量,我拿一部分来滋养自己,剩下的,不需要的就熄灭。
晚上又做了一个梦:三支香在燃烧,但烟向下弯曲垂着。那是敬意不再向外向上,而是向内向下——落地、扎根。
我不再跟别人比了。一个孩子已经很好了,硬要第二个,对那个孩子不公平。我知道,我的生活,我自己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