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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大喊上帝死了的尼采、生生世世推石头的西西弗,还是在画布前用黑暗色块宣战的罗斯科,存在主义的哲学家和艺术家们,都在试图“自己成为自己的拯救者”。他们靠着理性和傲骨,摆出了最高傲的抗争姿态。
然而,现实的结局却很残酷:尼采走向了疯狂,罗斯科最终自杀。这或许不是偶然,而是单凭人类有限的个体意志,去对抗无限荒谬时,注定会耗尽能量的宿命。
克尔凯郭尔会说,真正的勇敢,可能恰恰不是在悬崖边摆出好看的姿态去蔑视深渊,而是承认自己的无能为力,然后完成那个超越理性的“信心的一跃”。
这期节目,我们不谈艺术的温情,只做一场清醒的思想拆解。让我们一起聊聊,在存在主义哲学影响下,人类跟上帝的硬刚背后,是不是藏着我们不愿面对的软弱与渺小?而那块看似伟大的石头,我们又是否真的需要一直推下去。
本期节目,我们一起走进20世纪最神秘的艺术大师马克·罗斯科的精神世界。他曾坦言,哲学家尼采的《悲剧的诞生》在他的心智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我们将剥离生硬的艺术术语,用大白话带你解构尼采式的“白天面具”与“灵魂黑夜”。
听听那个让全纽约艺术界目瞪口呆的“西格拉姆壁画退款事件”——看这位高傲的艺术家如何狠狠打脸亿万富豪,宁可自断财路,也绝不让自己的艺术沦为资本家客厅里粉饰太平的“高级软装”。在人人忙着搞钱、讲究精英排场的现代商业社会,我们究竟该如何面对内心深处那片空虚的荒原?当艺术无法完成自救,身后又没有上帝的双手,罗斯科为什么最终在漆黑的工作室里走向了献祭般的自杀?
这期节目,特别想陪伴一群基督徒。
在内心深处,很难相信,上帝是温柔的
你相信祂爱你,却总担心祂对你失望。
心里始终有令人不安的声音说:“还不够,你应该做得更好。”
这一期,我想跟大家分享自己如何渐渐意识到:我们可能把曾经熟悉的严苛权威,投射到了上帝身上。
可是,耶稣向我们显明的天父,究竟是怎样的一位父?
祂的爱,是我们交出满分成绩之后获得的奖赏,还是一切生命、成长和服事的起点?
如果你一听见“神爱你”就想流泪,如果你知道许多真理,却仍然很难相信上帝会温柔地对待你——这一期,是特别为你预备的。
愿神的爱治愈你!
我们拥有了更多自由和选择,为什么反而越来越累?
在《倦怠社会》中,韩炳哲指出,现代社会的权力不再只说“你必须”,也开始说“你可以”:你可以成功、逆袭、发挥潜能,成为更好的自己。但当“你可以”逐渐变成“你必须可以”,人也开始同时成为自己的主人和奴隶。
这一期,我们继续走进《倦怠社会》,谈谈“积极性暴力”如何使结构性压力变成个人失败,多任务处理如何破坏我们的注意力,以及韩炳哲为什么把“深度无聊”视为一条出路。
可是,对于背负房贷、工作和照顾责任的人,停下来是否也是一种奢侈?休息如果只是为了恢复生产力,还算真正的安息吗?
从韩炳哲的社会诊断出发,我们最终回到基督信仰中的安息:我可以停止,不是因为所有事情都已完成,而是因为我不是世界的救主;我是有限的人,也是被恩典接纳的人。
没有人站在身后逼迫我们,我们为什么还是无法停下来?
韩炳哲在《倦怠社会》中重新讲述了普罗米修斯的神话:那只不断啄食他肝脏的鹰,也是他的另一个自我。今天,这只鹰可能叫作上进心、自律,或者“成为更好的自己”。
从学校和家庭的外在鞭策,到成年以后永无止境的自我监督,我们逐渐把人生变成了一项必须不断管理、展示和增值的工程。可是,如果我不再成功、不再进步、不再被需要,我还有价值吗?
这一期,我想从《倦怠社会》出发,谈谈我们这一代人如何在自由的名义下不断证明自己,也谈谈基督信仰所给予的另一种可能:我可以停止,因为我不是世界的救主;我可以承认有限,因为生命的价值与尊严,本来就不是我生产出来的。
为什么我们越爱一个人,越容易痛苦?
我们渴望父母永远都在,渴望爱人永远不变,渴望孩子回应自己的付出。可当我们要求一个有限的人,给出无限的爱,再美好的关系也会渐渐被恐惧、控制与占有压垮。
本期节目从夏加尔笔下飞翔的恋人谈起,走进 C.S. Lewis《四种爱》的核心命题:当天然的爱被当成上帝,礼物便开始承受它无法承受的重量。
父母会老去,孩子会长大,朋友可能走散,爱情也无法填满生命所有的缺口。那么,我们对“永远被爱”的渴望,究竟该安放在哪里?十字架所要治愈的,又不是爱本身,而是爱里面的哪些东西?
也许成熟的爱,不是不再需要任何人,而是:
我仍然需要你,却不要求你成为我的上帝;
我愿意深深地爱你,却不把自己当成你的救主。
当有限的爱重新连接无限的源头,我们才能少一点索取和控制,多一点给予、真理与自由——也更勇敢地去爱。
一个七岁的孩子,为什么会说“我好想死”?一个曾经受伤的孩子,为什么长大后又把伤害交给下一代?
亲情本该是最安全的爱,却也可能成为一个人最深的伤口。当期待变成控制、付出变成债务,我们以爱为名,将怎样的重量压在了最亲近的人身上?
本期节目从真实的家庭困境出发,借由武志红《为何家会伤人》和 C.S. Lewis《四种爱》,聊聊原生家庭、代际创伤、不婚不育背后的恐惧,以及爱的边界。
也许问题不在于我们没有爱,而在于我们要求有限的人,给出无限的爱。
父母不是太阳,孩子不是作品,伴侣也不是救世主。当天然的爱不再冒充上帝,它才有可能重新成为爱。
愿那根代代相传的鞭子,到我们这里终于落下;愿我们学会抬起头,让光进来。
在德国街头,每当我绕过跪地乞讨的人,总有一套理性而正确的理由,让自己心安理得。
直到听见罗翔讲起那位老奶奶——他曾热心送她去法律援助中心,却因害怕惹上麻烦,始终隐瞒了自己的律师身份。老人临别时的一句“别影响你的前途”,让他羞愧多年,也撕开了我用道理包裹的冷漠。
不给钱,就一定没有爱心吗?善良与自我保护之间,是否还有别的选择?这一期,我们从罗翔的羞愧出发,重新审视那些藏在理性、体面与正确背后的精致利己,也聊聊恩典如何使我们在彼此的破碎中,少一点审判,多一点看见。
有时候,最痛苦的不是苦难本身,而是苦难已经把你淹得快要窒息了,你却还觉得:作为一个基督徒,我必须表现得刚强。
不能抱怨,不能怀疑,不能愤怒。要感恩,要喜乐,要相信神有美意。
可是,当你真的已经没有办法“信仰正确”了呢?
妻子去世后,那个写下《返璞归真》《地狱来信》、曾经如此有力地为基督信仰辩护的 C. S. Lewis,也崩溃了。
他怀疑、愤怒、质问上帝,甚至发现自己曾经以为坚固的信仰,不过是一座经不起风暴的“纸城堡”。
而两年前的一场家庭变故和至亲的离世,也让我真正明白了这座纸城堡,以及悬崖上的那根绳子。
这一期,我不想告诉你怎样成为一个更加刚强的基督徒。
我想和你谈谈:当我们已经没有力气抓住神的时候,会发生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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