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工谈

【我们请你听一位女工的讲述】从1998年到2021年，从河南农村到深圳工厂，她藏下无数记忆的细节，让我们触碰湮灭的历史，感受陌生的疼痛，听到刺耳的呼救声，看见一个又一个人。多庆幸有小平这样的讲述者，如此慷慨地敞开自己，分享她的记忆、她的情感，也为无数沉默的女工，讲一个春天的故事。

——90年代末，在小平的家乡，打工女孩被骗喂蚂蟥的故事震惊全村，但这没有阻挡她外出打工的决心。通过绝食，小平获得了家里的同意，成为了一名打工人。但“女娃”的身份并没有离她而去，小平被家里安排结婚生子，成为了一名需要在工作与家庭之间艰难平衡与抉择的妈妈。在此之外，作为女工的小平，拥有旺盛的表达欲。她将被工厂工作压抑的表达落到笔头，又成为了一名写作者。三重身份之间的切换，小平或许做得不够完美，但她已拼尽全力。

【本期嘉宾】小平 深圳电子厂女工

【内容节点】

  00:00:50 嘉宾

     女工小平

     生于河南乡村

     嫁到平原

     南下深圳打工

  00:03:10  蚂蝗

        多惊人的隐喻！

        用血肉，用奶水，用灵魂

        喂饱绿皮火车

        喂饱砖窑

        喂饱机器

        喂饱城市每一张餐桌

00:22:28 工人

       向往过光鲜的打工生活

       好衣裳、城里的房子

00:25:00 工厂

      留给自己

      残破的手指

      走失的孩子

      缺口的心灵

      千万次吞下的苦水

00:36:00 深圳 孤儿

      深圳永远不会是我的家

      没人管我们

00:44:25 乡村 孤儿

      我妈妈不亲我

     “你从小不带我，凭什么管我？”

00:58:22 写作

     你要大声地说话啊

     用方言，用文字，用哭，用骂

     用所有你知道的语言

     我们忍着泪，向深圳学习

【本期音乐】

五条人 《深圳的街头》

【制作团队】

主播：zijin、keyi、晓东

剪辑：高晓、matt

文案：yaqi、matt

公众号排版：key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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坚持劳动者发声。从产业工人到外卖员、快递员，以及近期的“妇女节”特辑，打工谈持续关注在各个行业工作的劳动者。不论你在哪里，在做什么，欢迎你联系和加入我们，一起来聊我们的打工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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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收听“打工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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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收听“打工谈”推出的妇女节专题播客节目。

百余年前的美国，一群女工走上街头，抗议恶劣的工作环境，这是”妇女节“——全称“联合国妇女权益和国际和平日”的源起。百余年后，世界范围内，女性地位获得了提升；在中国，教育水平较高的女性在大城市获得了更多的生活与发展空间，也获得了更多发声渠道。我们有了更多的争论空间，关于生育自由、婚姻自由与同工同酬。但与此同时，“妇女节”本身的“赋权”意义正在被消费主义消解，关于“妇女”新的污名化已经形成，而传统女性劳动者、工人们的声音相比而言反倒更加难以被听见。因此，我们希望能借今年的“妇女节”之机，让大家看到更多女性劳动者，看到她们对各行各业的参与与贡献。在这一专题节目中，我们请到了几位来自不同行业的女性劳动者，讲述她们自己人生的酸甜苦辣，她们在各自岗位上的挣扎与坚守，她们在工作与家庭之间的努力和困扰，以及她们自己对生活的独特思考与感悟。

本期嘉宾

本期节目的嘉宾是来自湖北的骑手阿英。

阿英在上海做了两年骑手。而在此之前，她是一位保姆。她将“成为骑手”称作“命运的安排”。两年间，她在不同外卖平台之间辗转，看到了收入的上涨，但也目睹过同行失去生命。对阿英来说，骑手工作充满心跳与危险，却是向往自由、独自供养女儿的她在大城市为数不多的选择之一。

时间节点

00:00:41 “成为骑手就像命运的安排”

00:03:47 相比于专送和众包，乐跑更赚钱也更辛苦

00:07:40 为了避免超时罚款，只能频繁违反交通规则

00:15:13 男骑手如何评价女骑手？

00:19:47 要工作，也要照顾家庭

00:29:20 女骑手和男骑手有区别吗？

00:35:00 在狂风暴雨中送外卖

00:46:02 和女儿相处起来像朋友

00:50:04 平台配送时长不断减少，为什么？

00:54:10 工作和生活，有苦也有乐

01:02:45 平台把矛盾转移到骑手与消费者之间

01:05:10 阿英写给女儿的小诗

本期音乐

送餐实录，阿英

虫儿飞，阿英（陶笛演奏）

制作团队

主播：Matt、洛溪

剪辑：Bingbing

文案：Yaq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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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信关心过工人生存状况、生活处境的人，一定对“超级大厂”富士康不陌生。本期的嘉宾“蝶恋花”此前已经在富士康的好几个部门打过工了，为什么还继续选择去富士康做小时工呢？在车间的工作体验又是如何？正式工、派遣工、小时工具体又有什么区别？他对未来又保留了什么理想和期望呢？

本期节目我们邀请了在富士康做小时工的“蝶恋花”，由他向大家讲述这十几年的打工经历。

我们仍然需要不停地讲述、倾听与富士康有关的故事，以更接近真实的富士康。

#本期嘉宾 

蝶恋花：富士康小时工，此前还在富士康好几个部门打过工。有十几年打工经历。

#内容节点  

00:01:03 进厂的具体经历、过程

00:03:30 加班不够16个小时不给“补差价”

00:05:21 与干部发生冲突

00:06:24 正式工、派遣工、小时工：富士康版“同工同酬”

00:09:09 选择当小时工的原因

00:09:38 正式工有保障，派遣工和小时工没保障

00:11:35 工作难度小，富士康实行过“静音模式“

00:14:20 富士康是如何生产产品的？

00:14:43 工人们怎么看自己生产的产品？

00:15:13 “有的时候做手机会扔得重一点”

00:16:47 工人与线长、干部的关系：“关系不可能好”

00:17:40 工作中碰到的最大的困难：动作没有年轻人快了

00:17:57 正式工变少，派遣公司是最近才兴起的

00:19:11 内地工厂跟珠三角的区别：“郑州的管理比深圳野蛮一些”

00:19:48 让工作不那么糟心的技巧21:36 其它的工作经历

00:23:36 以后的目标：读万卷书、行万里路

00:24:14 与三和大神的故事：“我不可能跟他们一样”

#本期音乐 

#制作团队 

文案：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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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收听“打工谈” 

本期介绍

本期嘉宾

“发条黑”: 底层包工头

时间节点

00：57 快递承包模式是怎样的

03：05 ”发条黑“的工作日常

07：08 工作了七个月，倒欠公司十几万，问题在哪儿

11：13 罚款项目合理吗

16：05 被拖欠了数月甚至一年的派费，为什么没有采取行动

20：24 做承包区需要多少成本，公司欠发条黑多少派费

22：50 没有监督机制，快递公司可以一手遮天

25：00 合同中都是不规范条款，签合同时却没有警惕

29：27 快递行业层层分包制度将风险转嫁给了底层包工头

30：55 ”发条黑“给想要进入快递行业的人的建议

32：35 快递员利益受损并非个例，而是劳动者的真实处境

更多关于承包分包的信息请点击《快递罢工大作战，行业血拼一线劳动者买单》一文

本期音乐

制作团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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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收听“打工谈”

本期简介： 

打工谈和作为打工者“对立面”的人力资源管理聊了三个小时。最近，我们看到了各种打工人新闻，不论是饿了么骑手还是拼多多员工猝死事件，互联网大厂的厕所难题还是代工厂的招工难题，从不同行业不同角度反映了打工人和资本在工作时间，工资，劳动过程控制方面的矛盾。不论你是工厂工人，外卖骑手，还是公司白领，程序员，码农……你和老板围绕工时、工资和劳动控制的抗争与反抗争都会在工作中不断上演。 “人力资源管理”部门作为其中重要一环，他们有太多话想说，而我们有太多问题想问。 打工谈对谈人力资源管理，这不寻常的组合会擦出怎样的火花？请听本期精彩呈现……

本期嘉宾： 

Adi: 人力资源信息化管理系统专家

节点概览： 

00:05:40  高额返费背后是怎样的计算？

00:09:00  企业都喜欢派遣工，但劳动法堵上了派遣用工漏洞？

00:12:00  企业做不到但派遣机构能做到的获得大量工人的几个途径

00:15: 00 企业真的负担不起正式员工吗？

00:19:40  工人们为什么会选择去做派遣工小时工，而不做正式工呢？

00:23:00  人力资源给打工者的建议：为什么正式的劳动合同是重要的，该怎么规划自己的职业 

00:26:00  基层劳动者完全靠个人的打拼奋斗困难重重

00:27:00  劳动法和社保肯定是保护劳动者的，但为什么有些劳动者不这么看？

00:31:00  低工资高流失率的用工模式恶性循环，为什么却无法改变？

00:36:00  只是把工人当作没有情感没有需求的生产工具，还是把工人当作完整的人？ 

00:39:00  人力资源管理理念的变化轨迹，从工作满意度到工作敬业度，从人性到极端量化

00:41:00  为什么数字化进程不会停下来？因为传统行业是无比羡慕饿了么和美团的

00:44:00  人力资源在资本和劳方之间的角色是什么？

00:47:00  技术是不是中立的？ 技术的运用往往是政治性的

00:49:00  拼多多的厕所，围绕技术的争论

00:54:30  拼多多非法解除员工劳动关系，超长加班，也隐含了技术的运用方向、工时工资等问题

00:59:00  996是劳方和资方的共谋吗？工时和工资结构作为核心问题……

01:06:00  警惕996，因为它发起了“竞底”运动

01:07:58  为什么脑力和体力劳动都在追求超长劳动时间？二者为什么越来越趋同？

01:11:40  996违法，在不对等的权力关系下，员工可以做些什么？

01:16:00  在职的时候匿名举报，遇到非法解除劳动关系时拿起劳动法武器保护自己

01:18:00  996盛行，员工应该怎么看待“努力”这件事？

01:20:00  资本家早就联合起来了……

01:23:00  让员工更好地工作的两种路径：强制规训还是互信合作？

01:30:30  除了企业，工作，劳动，我们还要谈谈生活

本期音乐 

The Robots (1978) Kraftwerk

制作团队 

主播： Matt, 洛溪

剪辑： Mat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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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期是打工谈团队成员互动和回应听众。Matt、洛溪、zijin、冰冰、Keyi五个人一起回忆了做打工谈的缘由，反思了节目制作、主播的种种问题，分享那些最令我们感动的读者留言与反馈，等等。

自2020年疫情期间发布第1期节目《她从湖北来——疫情与打工生活》以来，打工谈已陆陆续续制作了9期节目（算上这期是第10期啦！）。2020年，要感谢的人有很多。最想感谢的是每一位上节目分享故事的工人朋友们。

从ta们那里，我们听到了：

疫情对女工Daying的生活带来的影响；

打工之余，“自由乐队”如何在音乐寻找自我；

“系统中”的外卖骑手盟主、满哥用自己的生活智慧反抗资本与平台；

快递员阿兵如何在“日行三万步”的高压下探索自由、保存尊严；

快递员火龙果和军所经历的罢工事件；

漂泊在外的打工人为何返乡，从大城市回到乡村，ta们经历了什么；

一线打工人的真实生活与工作状态到底是怎样的；

.......

通过嘉宾自己的讲述，我们得以“看见”一个个更加鲜活、复杂与真实的个体，以及他们所处的世界。感谢你们！2021年，希望更多的朋友能来聊聊你的故事。

还想感谢听众、感谢你们的每一条反馈与建议、感谢给我们打赏的朋友们。

2021年，希望你还在这里。

节点概览 

03:00 “打工谈”播客出现的机缘，如何加入？

09:28 播客团队开始时立了哪些flag？倒了几个？

14:46 我们参与“打工谈”有哪些收获？

26:01 回应听众：录音质量差，主播不会控场，主播不是阅历丰富的工人的对手……

31:00 打破对工人的刻板印象

34:30 在习惯于自我阉割的社会中谈论真实

38:30 我们如何认识主播们与工人之间的差异

41:48 令我们印象深刻的留言、反馈/ 劳动者的声音为什么重要？

49:52 2021年节目预告

52:00 制作团队为什么都是女生？致谢……

本期音乐 

片头：Happy new year，ABBA

片尾：新年快乐Happy new year，圈圈宝贝

制作团队 

主播

Matt:   打工谈小主播，社会学学徒

洛溪：心很大，有点二的劳动妇女，低调又神秘

zijin：学生，正在学习如何成为好的行动者

冰冰：喜欢折腾的左翼青年

Keyi：做中学、学中做的教育学学生

剪辑： 

Matt，bingbing，树里

特别鸣谢 

所有收听打工谈的小伙伴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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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期介绍

有一部分在外漂泊的打工人，由于各种各样的原因，选择回到家乡工作和生活。80后的猛哥和光光就是其中两位。他们返乡后的生活相比在外打工时如何？返乡对于他们的生活有什么样的改善？返乡后他们又面对着什么样的问题，如何解决？也许他们的讲述可以给在犹豫继续在外工作还是返乡的打工人一些参考。

节点概览：

00:26 猛哥和光光自我介绍

02:39 照顾父母和孩子，在城市生存艰难是返乡的原因

05:29 光光在广州和在家乡的工作情况

09:15 猛哥08年离开家乡后，在外十年的工作

11:00 返乡后出现陌生感，年轻人越来越少

12:24 返乡后的娱乐都有什么？

13:15 猛哥返乡后的创业尝试

16:10 为何农村种地的人越来越少？

19:30 孩子的教育问题，与孩子的沟通交流如何解决？

22:57 返乡后的生活节奏变化，心情变化和社会关系变化，需要一个适应期

29:00 返乡后就业与创业有政府政策支持吗？如何就业与保障自己权益？

31:13 农村如今的发展，在农村也可以在互联网上工作

33:20 在农村如何解决教育，医疗问题？

节目中出现的音乐

《故乡》许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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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可以在这些地方收听“打工谈”：

微博：打工谈

微信公众号：打工谈

喜马拉雅

小宇宙

Spotify

Apple Podcast

打工谈2020年8月第一期节目，因为音乐版权问题被下架，修改后重新上传：）

本期简介：

她来自湖北，她会打破你所有对女工的刻板印象，看起来有点腼腆的她，聊下来才知道，她走南闯北，在很多地方工作过，感觉经历过很多，但很少听到她抱怨，给人感觉总是关心人的，很淡定，说话也不紧不慢的，很有自己的想法。聊起孩子来，她有自己的一套教育方法，感觉跟儿子是朋友一样的关系，虽然没在一起，但一点也没有影响他们之间的亲密。她在问卷上写道二胎妈妈需有更多的社会支持。疫情期间她遇到了哪些困难？工厂不再加班、工资降低，她做了哪些应对？留在广州工作还是回老家陪伴孩子，她怎么选择？每天十几个小时的流水线工作，她还有哪些理想？

节点概览：

00: 50 Daying的工作，车间缝纫工的日常

02: 43 疫情后期返工，作为湖北人的经历

05: 00 Daying讲述在湖北农村家乡买口罩的经历、家乡封村的情况

08: 40 疫情期间工资变动，湖北籍工人的开工情况

11: 00 广州城中村在疫情后发生了什么变化？

12: 46 现在工厂的开工情况——订单减少、工时不满怎么办？

14: 00 工资降低对于Daying的生活有哪些影响

16: 40  在物流业开车的丈夫在疫情期间的工作情况，性别差异在复工中的角色

18: 50 不加班了，怎么办呢？Daying去学习了什么新技能

20: 55 工厂都有哪些防控措施; 工厂订单减少，会裁员吗？

23: 43 如果一直没班加，Daying会回家还是继续留守工厂，回家能做什么？

28: 00 Daying的打工经历，从漂漂泊泊到成家定心

31: 00 Daying如何看待在工作中上升的空间和机会？

35: 00 Daying说自己的迷茫和理想。 （她的爱好是做小吃， 和朋友一起唱歌、蹦迪、去酒吧）

35: 40 洛溪的思考：每个人都有讲述自己理想的权利。

节目中出现的音乐：《原来你也在这里》刘若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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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期简介：

    从某通的私人快递站离开，进入传说中待遇更好的快递公司，他们的工作和待遇有哪些变化？一年半前，某通快递公司，派费一降再降，罚款五花八门，集中好送的派送区一再被收割，他们试图团结起来争一口气。到了法庭，话也不会说了，劳动法可以帮助他们吗？送快递只是打工，何谈未来，但生活还有开心的理由。我们来听快递员火龙果和军真实的讲述。

<密集配乐预警> 打工谈这次又做了新的剪辑尝试，让音乐参与讲述。效果如何，期待大家反馈。

嘉宾简介： 

火龙果：一线快递员，打工回乡后，从事快递行业4年

军：快递分拣中心检货员， 打工回乡后，从事快递行业5年 

节点概览：

00:03:30 老板不承担任何损失，所有责任都由快递员承担

00:06:40 没有学历没有技术只能送快递，淡旺季收入浮动大

00:10:10 送快递中开心的事情和不开心的事情

00:13:06 超多的罚款项目到底有哪些？

00:17:00 为什么去“维权” ？

00:19:30 维的结果？为什么？

00:21:30  回看当时，草率，再来一遍要准备更充足

00:23:30 劳动法可以帮助我们吗？

00:26:00 送三十个快递能买一斤肉 

00:28:00 挣三四千也好，终究是在家里，开心最重要

00:31:00 想对客户、对老板、对商家说……

节目中出现的音乐：

《钱歌》  左小诅咒

  Theme of Hiromi   S.E.N.S.

《第四乐章 有精神的快板》   苏打绿

《玄》   低苦艾

  Exogenosis Symphony P.2     Muse

  Red Right Hand    Nick Cave & The Bad Seeds

  Cold Star    苏打绿

#本期介绍

一部纪录片，打工谈的朋友们看过之后如鲠在喉，不吐不快。要倾吐的，是对杀马特们迟到的理解，是对隔离、冷漠、压迫、剥削的检讨，是对杀马特们充满想象力的解放实践的敬意……

这期节目我们尝试了新的剪辑方式，在录制嘉宾的谈话中，穿插了11月末时线下观众的映后讨论。

大家谈到由杀马特带来的震撼时刻，谈到城市和杀马特的关系，谈到国家的在场和缺席，谈到杀马特中“灵性的个体”，谈到TA们与“我们”的联结，谈到感动之外, 作为一个普通人行动的可能性。

杀马特音译自英文“smart”一词，泛指一种中国城市年轻工人中曾经风靡一时的亚文化潮流，以夸张而廉价的服饰、发型著称。《杀马特，我爱你》呈现的不仅是杀马特们的口述史，还是年轻一代农民工的生命史——但愿“我们”能做的不仅仅是“凝视”。

#时间节点

03:14 杀马特是中国年轻工人自发的文化运动

11:18 做头发是杀马特逃脱规训、寻找归属感的方式

15:10 对杀马特来说，寻求自由需要牺牲对物质的追求

17:06 杀马特社群可以让个人摆脱孤独，找到勇气和自信

21:50 第一代农民工和新生代农民工的区别

30:30 杀马特们认清了现实中没有阶层上升的可能性

32:52 观影会讨论/“知识分子”与杀马特的关系

38:07 杀马特是打工者群体里高度敏感的一群人

42:25 杀马特“教主”罗福兴

45:30 从性别角度看待杀马特

48:06 为什么说“审美自由是一切自由的起点”

53:50 观影会讨论/是谁绞杀了杀马特？

01:08:10  关于杀马特，我们能做些什么？

#讨论片段

杀马特是谁?

每个杀马特或者说每个工人，都是哲学家。TA们所说的话，浸润在工厂、宿舍、生活、原生家庭之中。TA们的话语或许平淡无奇，但透过话语以及背后机器的噪鸣声，我们可以看见快乐背后的困境。

杀马特在用自己的方式去寻找或者说争取快乐与自由，而头发是他们剩下的唯一的一片“自留地”。

城市想象与经验的断裂

杀马特的认命与不认命

想象中的城市与城市边缘的工厂区并不一样，而后者构成了杀马特们在城市里的生活经验。在城市里，TA被“隔离”，不被城市接纳，被污名化。TA们非常认命，但又有一种不认命——尝试通过头发表达自己，这是很卑微的不认命，这正反映了工人们的自主性，但就连这种最卑微的主体性都不被允许......

杀马特与我们

TA们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是否用过TA们制造的东西？TA们不只是某一个抽象的群体，TA们和我的生命是连接在一起的。

对着已经逝去的年代表达迟到的宽容，这是不够的，“杀马特复兴”，复兴的不一定是被称为“杀马特”的群体，可能是其他群体，是精神小伙，是鬼火少年。对过往的杀马特的理解，同样值得赠与这个时代的杀马特。

#节目中讨论的纪录片

杀马特我爱你 (2019)

导演: 李一凡

主演: 杀马特们

类型: 纪录片

上映日期: 2019-12(广东时代美术馆)

片长: 125分钟

又名: 杀马特，我爱你 / Sha Ma Te I Love You / We Were Smart

#节目中出现的书籍

《学做工》

作者:  [英] 保罗·威利斯  

《英国工人阶级状况》

作者: [德] 弗里德里希·恩格斯

#本期音乐

《我爱杀马特》

演唱：文米米

#制作团队

主播

Matt:   打工谈小主播，社会学学徒

左望：劳工问题关注者

西西：业余主播，关注各种边缘群体的低端人类

zijin：学生，正在学习如何成为好的行动者

Keyi：做中学、学中做的教育学学生

剪辑

高晓，Matt

特别鸣谢

广州观影会的小伙伴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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