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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是如此辽远
辽远地展着翅膀
即使爱是静止的
静止着让记忆流淌
你背起自己小小的行囊
你走进别人无法企及的远方
你在风口遥望彼岸的紫丁香
你在田野拣拾古老的忧伤
我知道那是你心的方向
拥有这份怀念
这雪地上的炉火
就会有一次欢畅的流浪
于是整整一个雨季
我守着阳光
守着越冬的麦田
将那段闪亮的日子
轻轻弹唱
做不了花朵,就让给别人做吧
争艳,绚烂,为什么非得是自己的事
我生为草,兄弟姐妹漫山遍野
看月亮,数星星,偶尔和小虫子调调情
没人限制我的自由
真是太好了
我自以为深谙此道,自称草民
住草房,写草书,吃草药
还寻思找一块有山有水的地方种些草
令我暗生羞愧的是
风吹草动,草只是动了动身子。而这些年
风一来,我就动心
晓光破了,
海关上光明了。
我的心思,小鸟般乘风高举。
飞遍了天边,到了海极,
天边,海极,都充满着你的爱。
上帝啊!你的爱随处接着我,
你的手引导我,
你的右手也必扶持我,
我的心思,小鸟般乘风高举,
乘风高举,终离不了你无穷的慈爱,阿们。
我如果爱你——
绝不像攀援的凌霄花,
借你的高枝炫耀自己;
我如果爱你——
绝不学痴情的鸟儿,
为绿荫重复单调的歌曲;
也不止像泉源,
常年送来清凉的慰藉;
也不止像险峰,
增加你的高度,衬托你的威仪。
甚至日光,甚至春雨。
不,这些都还不够!
我必须是你近旁的一株木棉,
作为树的形象和你站在一起。
根,紧握在地下;叶,相触在云里。
每一阵风过,我们都互相致意,
但没有人,听懂我们的言语。
你有你的铜枝铁干,
像刀,像剑,也像戟;
我有我红硕的花朵,
像沉重的叹息,又像英勇的火炬。
我们分担寒潮、风雷、霹雳;
我们共享雾霭、流岚、虹霓。
仿佛永远分离,却又终身相依。
这才是伟大的爱情,坚贞就在这里:
爱——不仅爱你伟岸的身躯,
也爱你坚持的位置,足下的土地。
睡吧,山谷
快用蓝色的云雾蒙住天空
蒙住野百合苍白的眼睛
睡吧,山谷
快用雨的脚步去追逐风
追逐布谷鸟不安的啼鸣
睡吧,山谷
我们躲在这里
仿佛躲进一个千年的梦中
时间不再从草叶上滑过
太阳的钟摆停在云层后面
不再摇落晚霞和黎明
旋转的树林
甩下无数颗坚硬的松果
护卫着两行脚印
我们的童年和季节一起
走过那条弯弯曲曲的小路
花粉沾满了荆丛
呵,多么寂静
抛出去的石子没有回声
也许,你在探求什么
——--从心到心
一道彩虹正悄然升起
————从眼睛到眼睛
睡吧,山谷
睡吧,风
山谷睡在兰色的云雾里
风,睡在我们手掌中
一条大河,可以养育千万代子孙,生生不息,最终形成文明。
四五千年前,黄河地区、长江地区、北方草原地区交织在一起,形成了华夏文明;公元前3500年,尼罗河中下游地区形成了古埃及文明;与此同时,幼发拉底河流域和底格里斯河流域诞生了古巴比伦文明;公元前23世纪至18世纪,恒河平原因其独特的生态环境、地理条件,诞生了古印度文明……自此,地球上关于人类的故事正式开始……
人的生命里有一种能量,它使你不安宁。说它是欲望也行,幻想也行,妄想也行,总之它不可能停下来,它需要一个表达形式。
这个形式可能是革命,也可能是爱情;可能是搬一块石头,也可能是写一首诗。只要这个形式和生命力里的这个能量吻合了,就有了一个完美的过程。
一个彻底诚实的人是从不面对选择的,那条路永远会清楚无二地呈现在你面前,这和你的憧憬无关,就像你是一棵苹果树,你憧憬结橘子,但是你还是诚实地结出苹果一样。
西方爱情是强烈开放的花朵,东方爱情是两朵花之间微妙的芳香。
自由并不是你不知道干什么好,也不是你干什么都可以不坐牢;自由是你清楚无疑你要干什么,不装蒜,不矫揉造作,无论什么功利结果,会不会坐牢或者送死,都不在话下了。
对于惶惑不知道干什么的人来说,自由是不存在的;对于瞻前顾后、患得患失的人来说,自由是不可及的。
一个人,生活可以变得好,也可以变得坏;可以活得久,也可以活得不久;可以做一个艺术家,也可以锯木头,没有多大区别。
但是有一点,就是他不能 面目全非,他不能变成一个鬼,他不能说鬼话、说谎言,他不能在醒来的时候看见自己觉得不堪入目。一个人应该活得是自己并且干净。
世界上无所谓幸福,也无所谓不幸,只有一种境况与另一种境况相比较。只有那些曾经在大海里抱着木板经受凄风苦雨的人,才能体会到幸福有多么的可贵。尽情的享受生命的快乐吧,永远记住,在上帝揭开人类未来的图景前,人类的智慧就包含在两个词中:等待和希望。
——节选自大仲马《基督山伯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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