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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是否有”神”还是他只是统治者的工具?
很多时候,一名牧师的效果大过一百个士兵,而且更便宜、更有效。
伏尔泰就曾说:“世界上本来就没有神,但可别告诉我的仆人,免得他半夜偷偷把我宰了。
身为人类,我们不可能脱离想象所建构出的秩序。每一次我们以为自己打破了监狱的高墙、迈向自由的前方,其实只是到了另一间更大的监狱,把活动范围稍稍加以扩大。浪漫主义告诉我们,为了要尽量发挥潜力,就必须尽量累积不同的经验。必须体会不同的情感,尝试不同的关系,品尝不同的美食,还必须学会欣赏不同风格的音乐。而其中最好的一种办法,就是摆脱日常生活及工作,远离熟悉的环境,前往遥远的国度,好亲身“体验”不同的文化、气味、美食和规范。我们总会不断听到浪漫主义的神话,告诉我们“那次的经验让我眼界大开,从此整个生活都不一样了”。浪漫主义告诉我们,为了要尽量发挥潜力,就必须尽量累积不同的经验。必须体会不同的情感,尝试不同的关系,品尝不同的美食,还必须学会欣赏不同风格的音乐。而其中最好的一种办法,就是摆脱日常生活及工作,远离熟悉的环境,前往遥远的国度,好亲身“体验”不同的文化、气味、美食和规范。我们总会不断听到浪漫主义的神话,告诉我们“那次的经验让我眼界大开,从此整个生活都不一样了”。
人类一心追求更轻松的生活,于是释放出一股巨大的力量,改变了世界的面貌,但结果并没有任何人料想得到,甚至也不是任何人所乐见的。
在传统信件的年代,我们通常只有最重要、不得不联络的事才会写信。写起信来也不是想起什么就写什么,而是字斟句酌、考虑再三。而且,通常对方的回信也会同样慎重。对大多数人来说,每个月来来去去的信顶多就是几封,也不会有人急于立刻回复。但在今天,我每天都会收到几十封电子邮件,而且所有人都希望你立刻响应。我们以为自己省下了时间;然而,我们其实是把生活的步调加速成过去的十倍快,于是我们整天忙忙碌碌、焦躁不安。
人类曾有长达250万年的时间靠采集及狩猎维生?而农业革命所带来的美好生活是否只是幻想,对于个体而言基本无益处,智商也没有增加,反而出现一系列问题。从诸多观点来看,”小麦”这一物种似乎演化的比”智人”更好,它驯化人类,让人类服从,从事大量不符合身体机能的行为。
未来的诺亚方舟上在人类努力下只剩下人类和香喷喷的家禽们。在认知革命之后,智人得到新的技术、组织能力甚至是眼界,能够走出亚非大陆,前往外面的世界。他们的第一项重大成就,就是在大约45000年前殖民澳大利亚,其重要性不亚于哥伦布抵达美洲或是阿波罗11号登上月球。这是人类第一次成功离开亚非大陆生态系统,也是第一次有大型陆生哺乳动物能够从亚非大陆抵达澳大利亚。智人的到来对当地生态系统产生了剧变。由于亚非大陆的动植物未能到达像澳大利亚这样的遥远土地,这些地区的生物群长时间内独立演化。然而,智人的出现打破了这种平衡,引发了一系列生物多样性的减少和环境变迁。此外,智人不仅改变了物理环境,还改变了文化和社会结构。他们带来了新的工具、语言和信仰系统,这些因素进一步推动了全球化和文化交流,但也可能导致原住民文化的消失或变质。
爱好美色和美食都是我们人类的天性,作为当代智人,我们使用此机制来管控自己。必尽我们从史前七万年前到农业革命似乎在某个程度上”生活”质量未必更好,身体素质和智能也未能提升。
什么是认知革命1.0和2.0? 我估计99%的听众都不知道。书中提到”黑猩猩集团成员的链接在于每天的亲密接触,像是拥抱、抚摸、接吻、理毛、相互帮助”,那现代人增进关系的社交活动是甚么呢?
From the publisher's feed
书名:人类简史:从动物到上帝
《人类简史》是尤瓦尔·哈拉瑞的一部深度解析人类历史的著作。哈拉瑞以独特的视角,从人类演变的初期开始,探讨了人类社会的演变和文明的进程。《人类简史》探讨了人类从哪里来,颠覆了我们关于人类进化的认知,理清了影响人类发展的重大脉络。…
1.认知革命:哈拉瑞认为,人类的认知能力是其成为地球霸主的主要原因。人类能够创造并相信虚构的故事,这使得大规模的社会合作成为可能。透过语言和集体想象力,人类建立了独特的文化和社会结构。
2.农业革命:农业的出现让人类得以定居,形成小区,并开始建立复杂的社会结构。农业革命带来的食物供应增加,也促使了人口的增长。但农业革命也有其负面影响,如社会阶层的形成和个人自由的丧失。
3.科学革命:科学革命带来了人类历史上前所未有的技术和社会进步。哈拉瑞指出,这一革命使人类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力量,甚至开始挑战自然的界限,朝着扮演上帝的方向前进。
尤瓦尔·赫拉利认为智人之所以能够崛起,并成为地球的主宰者,主要因为具备了虚构故事的能力。然而面对目前这样一个分化的世界,人类对旧故事已失去信心,对新故事也还没达成共识。他曾说:
「当一千人在一个月内相信一些编造的故事时,那就是假新闻。当十亿人相信它一千年时,那是一种宗教,我们被告诫不要称其为假新闻,以免伤害信徒的感情。」
但现在人类社会面临科技颠覆、生态崩溃和核战争三大挑战,显然「国家」这一身份认同已不足以应对今天的挑战。「任何一个国家都无法独立解决全球性问题,人工智能和生物技术正在颠覆原有的社会结构和分配方式,数据成为重要的资源。」
作者:尤瓦尔·赫拉利
早年生活
1976年生于以色列海法,他的家庭是一个世俗的犹太家庭。他的父亲是一名国家雇佣的军备工程师,他的母亲是一名办公室管理员。哈拉瑞三岁时自学读书。 他从 8 岁起就在海法的Leo Baeck 教育中心的智力天才儿童班学习。 作为 Atuda 计划的一部分,他推迟了在以色列国防军的义务兵役以继续大学学习,但由于健康问题,他在学习后被免于完成兵役。他17岁开始在耶路撒冷希伯来大学学习历史和国际关系。
学术生涯
1993年至1998年,哈拉瑞在耶路撒冷希伯来大学攻读中世纪历史和军事史。 他完成了哲学博士学位。 2002 年在牛津大学耶稣学院获得学位,师从 Steven J. Gunn。 从 2003 年到 2005 年,他作为 Yad Hanadiv Fellow 从事历史学博士后研究。 在牛津大学期间,哈拉瑞第一次接触到贾德·戴蒙的著作,他承认贾德·戴蒙对他自己的写作产生了影响。 在博古睿研究所的一次沙龙中,哈拉瑞说戴蒙的《枪炮、病菌与钢铁》「是我学术生涯中的一种顿悟。 我意识到我真的可以写这样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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