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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独,这个从人类诞生起就如影随形的话题,经历过无数演绎,书写,被谱成曲,刻成像,著成书,埋进心里,淌入血液。我们说,有人的地方,就有孤独。不假!我们都感受过孤独。所以在万千词汇之中,我们选择用“孤独症”来为这种病命名,因为它太苦,太痛,太令人难以忍受,它不能够用单薄的理论术语支撑,它需要敬畏。我们所承受不起的,都值得敬畏。
在我沮丧、痛苦、无助的日子里,我甚至会幻想要是所有人都是自闭症,将会是怎样的一番场景。如果自闭症被当做一种性格特质的话,生活对我们来说会容易得多,快乐很多。当然,许多时候我们都在给别人带来麻烦,但是我们真心期望能够期待一个更为光明的未来。
当我“怪声怪气”的时候,其实我并非故意。当然我必须承认,有的时候我会觉得自己的声音能安慰自己,并且会使用相似的词语或易于表达的词语。但是不由自主发出怪声却不是这种情况。这种声音会突然蹦出来,不是我有意为之,而更像是一种条件反射。
一种是对我看到的事情的反射,一种是对过往记忆的条件反射。而一旦我的“怪声怪气”被触发,就完全没有办法控制了——如果我试图控制,就会像掐住自己的脖子一样,痛苦又憋闷。
那一天,我闭目在经殿的香雾中,
蓦然听见你诵经的真言;
那一月,我摇动所有的经筒,
不为超度,只为触摸你的指尖;
那一年,磕长头匍匐在山路,
不为觐见,只为贴着你的温暖;
那一世,转山转水转佛塔,
不为修来世,只为途中与你相见。
我们每个人生在世界上都是孤独的。每个人都被囚禁在一座铁塔里,只能靠一些符号同别人传达自己的思想;而这些符号并没有共同的价值,因此它们的意义是模糊的、不确定的。我们非常可怜地想把自己心中的财富传送给别人,但是他们却没有接受这些财富的能力。因此我们只能孤独的行走,尽管身体相互依傍却并不在一起,既不了解别的人也不能为别人所了解。
——节选自毛姆《月亮和六便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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