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想国小酒馆

“M 型社会”这一概念，最早由日本学者大前研一提出。

他的核心判断是：

社会结构，正在从“中产占多数的橄榄型”

转向“中间塌陷、两端扩张的M型结构”

在 M 型社会中：

一端是收入稳定、资产充足、抗风险能力强的人

另一端是收入不稳定、资产薄弱、容易被冲击的人

而原本占据中间的大量中产阶层，正在被不断挤压、变薄，甚至消失。整体形态，就像一个字母M：两端抬升，中间塌陷。

大前研一在书中详细分析了日本社会的变化路径，对今天的中国极具启发。

在日本：薪资增长停滞近30 年，就业稳定性下降

“努力工作      → 收入稳步上升”的路径被打断

仅靠工资，很难再支撑中产地位的稳定。

日本家庭资产结构的一个显著特征是：

房地产占比极高

金融资产（股票、基金、全球资产）配置不足

当经济危机来临、房地产价格下跌时：

家庭资产迅速缩水，原本“看起来安全”的中产，抗风险能力骤降

而相比之下：

持有债券、现金、以及多元化金融资产的家庭，

受到的冲击明显更小。

这并不是努力与否的问题，

而是——

资产结构，是否允许你承受冲击。

没有调整结构的人，从中产滑落

及时降低负债、调整配置的人，反而站稳脚跟

M型社会，给我们的清晰信号

从企业层面看

M 型社会会重塑消费结构：

强调性价比的大众品牌崛起：日本：优衣库、无印良品 ；中国：拼多多、小米

依赖“稳定中产”的商业形态式微：百货商场 ，高固定成本的中端品牌；市场，正在系统性地拒绝“中间态”。

从个人层面看，真正走出来的人，往往具备几个共同特征：

不再迷恋“中产身份”的幻觉

主动降低负债，提高流动性

增加可分散、可调整的金融资产

不把人生押注在单一收入或单一资产上

这不是激进，

而是一种清醒的自我保护。

为什么这对当下的中国尤为重要？

大前研一总结的 M 型社会四个特征：

1）少子老龄化

2）高储蓄率

3）长期货币增发

4）阶层固化

这些特征，正在中国逐一显现：

房地产作为家庭“压舱石”的功能减弱

收入增长的不确定性上升

风险，越来越多地由个体自行承担

如果仍沿用旧模型：

努力工作+房价长期上涨+单一资产配置

本身，可能就是一种风险。

防御型投资，并不是保守、躺平，

也不是拒绝增长。它的核心逻辑是：

在 M 型社会中，真正的风险，不是少赚，

而是一次失误，就被挤出中间层。

防御型资产配置关注的，从来不是：

能不能抓住下一次机会，而是：

能不能在冲击中活下来，是否为家庭保留持续选择的空间

在投资领域，“防御型投资”常常被误解。

但如果回到它最初的提出者——

巴菲特的老师本杰明·格雷厄姆，你会发现，这本就是写给普通人的。

格雷厄姆给出的定义至今仍然有效：

防御型投资者的首要目标，是避免重大错误；其次，是不必付出过多努力，也不必承受持续的精神压力。

因此，他建议普通投资者：应当以主流、分散化的“指数基金”工具，来构建投资组合。

2006 年，在一次晚宴上，
巴菲特曾对“指数基金之父” 约翰·博格说过这样一句话：

“对于大多数投资者来说，低成本的指数基金，
是最合理的股票型投资工具。
我的导师格雷厄姆早在很多年前就坚持这一立场，
而我此后经历的一切，也不断验证了这个判断”。

这句话的重点不在于“指数基金”，
而在于——“大多数投资者”，巴菲特认为只有1%的人才适合做集中型的价值投资。

非常荣幸邀请到浙大哲学学院楼巍老师到小酒馆分享维特根斯坦论美学，楼老师不仅研究维特根斯坦，还组过乐队，出过唱片，是学生中最受欢迎的老师之一。

楼老师的分享很微醺，记录一下笔记：

1. 维特根斯坦是一个绝对的人文主义者 2. 美学问题不能用科学的方式来解释 3.艺术作品和艺术作品对我们的感觉是不能分开的 。 楼巍老师讲维特根斯坦认为艺术作品本身并不承载哀乐情感，而是欣赏者内心情感的触发媒介，艺术作品的美和意义在于艺术作品本身。  这让我想到嵇康在《声无哀乐论》里面也做了一个巧妙的比喻：他说“酒作为一种外在物品，可以激发饮者已有的情绪。和谐的音乐作为一种外在刺激，可以触发听者心中已有的情感。不能因为情绪被酒激发，就说酒本身有喜怒；同理，不能因为情感被音乐激发，就说音乐本身有哀乐”。

之前，网上流传过一段所谓“马斯克在斯坦福的演讲”，题目叫《人生的三个账户》。

其中一句被反复转发的话是：

“我见过太多聪明的人，包括斯坦福的毕业生，把三个账户搞成零和游戏：

透支生理换资产，透支心理换成就，

最后要么身体垮了，要么心态崩了，

要么赚了钱，也不知道怎么花。”

后来我发现，这段话并不是马斯克说的。

但一个有意思的问题是：

为什么一段“伪名言”，却能引起如此强烈的共鸣？

原因或许很简单——

它点中了一个真实存在、却长期被忽视的命题：

我们往往亲手，把人生做成了一场零和博弈。

结合庄子、芒格和巴菲特的思想，我更愿意把人生理解为三个账户：

身体账户

精神账户

资产账户

真正重要的，并不是追求“三个账户加起来的总和最大化”，

而是——

在各自为正的前提下，实现长期、可持续的复利增长。

我把它概括为三句话：

身体账户不透支

精神账户不内耗

资产账户不冒进

这，才是一个人真正的“生命三重复利”。

而这三个账户，并不是彼此独立的。

尤其是——

资产账户，以及我们对资产的预期，往往会深刻影响前两个账户。

焦虑、透支、内耗，

很多时候，并不是因为“赚得不够多”，

而是因为资产结构本身就脆弱。

所以，今天我只聚焦一个问题：

如何做到：资产账户不冒进？

答案并不复杂——

防御型投资：基于指数基金的全球多元化资产配置组合

分享者：
王瑶（子綦）
理想国小酒馆主理人｜前量化交易员。
我更关心的是：
在不确定的世界里，
怎么用哲学安顿自己，
用投资练习长期，
学习和实践一种让人睡得着觉的防御型投资方式。

【理想国小酒馆】是一个聚集哲学爱好者的思考空间，我们的愿望是放飞密涅瓦的猫头鹰，构建一个微醺的氛围中探讨人生三个账户（身体账户、精神账户、资产账户）的均衡增长。我们认为，最重要的不是追求三个账户的总和最大化，而是尽量在各自账户为正的前提下复利增长。微醺、即兴、丰富。

分享者： 王瑶（子綦）理想国小酒馆主理人｜前量化交易员。我更关心的是：在不确定的世界里，怎么用哲学安顿自己，用投资练习长期，学习和实践一种让人睡得着觉的防御型投资方式。

1776 年的确很奇妙，看起来毫不相关的三件事发生了但对世界的发展方向起了决定性影响：1. 亚当斯密《国富论》出版 2. 《独立宣言》的发表3. 世界第一台蒸汽机的出现。《国富论》今日的确仍然有很大的阅读价值，但是可能需要建立在亚当斯密的《道德情操论》基础之上，若不理解《道德情操论》，就很难理解《国富论》。

道德从何而来？
人类内心深处的满足感究竟源自哪里？
当道德与自身利益发生冲突时，人们为什么仍然能够行为得体、坚守美德？
幸福与财富、与道德之间，又究竟存在怎样的关系？

这些看似抽象却直指人心的问题，正是亚当·斯密在《道德情操论》中试图回答的核心主题。

大多数人——包括我自己——最初认识亚当·斯密，往往是通过《国富论》，并将他视为现代经济学的奠基者。然而，鲜少有人注意到，这位古典经济学的开创者，在其学术生涯的起点，其实首先是一位道德哲学家。

1759 年，36 岁的亚当·斯密出版了他的第一部著作《道德情操论》。此后，他在近三十年的时间里先后六次修订这本书，直至去世前仍在不断完善其中的思想。这种反复修订本身，就足以说明：在斯密看来，对人性、道德与社会秩序的理解，是一项终身的事业。

《道德情操论》不仅使亚当·斯密在当时的英国知识界声名鹊起，也为他后来经济学体系的形成，奠定了坚实的道德与哲学基础。正是凭借这本书的声誉，他受邀担任一位贵族家庭的私人教师，获得了相对稳定而优渥的经济保障，从而辞去大学教职，得以在更为从容的状态下，专心投入到《国富论》的写作之中。

在这一时期，斯密与他的挚友大卫·休谟保持着频繁而深入的通信与思想交流。最终，在 53 岁时，《国富论》正式出版，成为影响人类经济思想进程的里程碑式著作。

据传，当时的英国首相约翰·皮特在一次晚宴上，对亚当·斯密表达了极高的敬意。当斯密示意众人落座时，皮特回答道：“不，除非您坐上首位，否则我们将一直站着——我们都是您的学生。”而正是在那些年，皮特手持《国富论》，推动着英国财政与经济制度的改革。

20 世纪的经济学家米尔顿·弗里德曼也曾多次强调，《国富论》并不是一部脱离道德背景的经济学著作，而是建立在斯密在《道德情操论》中所描绘的人性结构与社会规范之上。

查理·芒格在《穷查理宝典》中曾用非常强烈的语言评价亚当·斯密，认为他不仅是经济学的奠基者，更是极少数真正理解人性的思想家之一。芒格讲道：“亚当斯密是极其出色的思想家和极其出色的作家，乃至在他那个时代，德国最伟大的知识份子康德直截了当地声明，德国没有人像亚当斯密那么厉害”。

那么，究竟什么才是“美好的生活”？
人们又该如何在现实世界中，过上一种既安稳、又值得自省的人生？

或许，这正是我们今天重读《道德情操论》，最值得一同探讨的问题。

【理想国小酒馆】是一个连接哲学与投资的思考空间，我们的愿望是放飞密涅瓦的猫头鹰，构建一个微醺的氛围中探讨人生三个账户（身体账户、精神账户、资产账户）的均衡增长。我们认为，最重要的不是追求三个账户的总和最大化，而是尽量在各自账户为正的前提下复利增长。微醺、即兴、丰富。

巴菲特曾这样评价他的合伙人芒格：

“芒格用思想的力量，拓展了我的视野，让我以非同寻常的速度从猩猩进化成人类，否则我会比现在贫穷得多。我对芒格的感激，无以言表。” 巴菲特为何对芒格给予如此高的评价呢？相信你会从小酒馆的《穷查理宝典》共读会找到答案。

芒格不仅是一位投资者，更是一位思想家。他提出了“多元思维模型”，把心理学、经济学、数学、物理学、进化论等学科融会贯通，用以理解世界与投资。

他强调：聪明的投资者不能只依赖金融知识，而要跨学科思考。

他推崇逆向思维：

想要健康长寿，先避免吸烟、熬夜、不运动；

想要成为优秀的投资者，先避免过度杠杆、频繁交易、追逐市场噪音。

阅读《穷查理宝典》的价值

真正的收获，不仅是学投资技巧，而是学会：

1. 如何避免愚蠢的错误

2. 如何建立跨学科的思维框架

3. 如何用常识和理性穿越复杂世界

分享人：王瑶（子綦）

理想国小酒馆主理人，前量化交易员。
我更关心的是：
在不确定的世界里，
怎么用哲学抵抗确定性，
用投资练习长期，
找到一种让人睡得着觉的防御型投资方式。

【理想国小酒馆】是一个连接哲学与投资的思考空间，我们的愿望是放飞密涅瓦的猫头鹰，构建一个微醺的氛围中探讨人生三个账户（身体账户、精神账户、资产账户）的均衡增长。我们认为，最重要的不是追求三个账户的总和最大化，而是尽量在各自账户为正的前提下复利增长。微醺、即兴、丰富

2024年6月13日，我们在纯真年代书吧进行了第一期的共读，一年多的时间里书目从《理想国》，到《正义》《游心之路》《庄子注疏》《穷查理宝典》。时光微醺，我们依然没找到真理，但找到了小酒馆活动的三个关键词：微醺、丰富、即兴。

当理想国小酒馆遇见世界哲学日

2005年联合国科教文组织正式确定每年11月的第三个星期四为世界哲学日，今年11月20日刚好撞上了我们理想国小酒馆共读的日子。其实无论是哪个周四都会撞上，因为我们小酒馆固定的活动日就是每周四，当然这又是一个美丽的巧合。

今年的世界哲学日，由子綦发起，我们想邀约2位主讲人来一场哲学开放麦。

（主讲人1）子綦：我们可以从法国高中哲学课程中学到什么

（主讲人2）冷烟桥：思想的归乡——在理想国小酒馆的重寻自我之旅。

（主讲人3）隗知：从“我活着”到“我存在着”——当存在主义遇上心理治疗。

在如今的移动互联网时代，我们被各种信息轰炸。对外获取的信息越多，对我们内心感知的却越少。你是否有这样一种感觉：在刷抖音，或者刷微博，或者参加一些社交活动等等时候，会获得短暂的“快乐”，最后陷入一种内心不安或迷茫的状态？我们处在信息最多的时代，却也陷入了精神最容易崩溃的时代。《娱乐至死》，或许会给我们些许灵感。

《娱乐至死》出版于离我们时代不远的1985年，作者为美国批判家、媒体文化研究者尼尔·波兹曼。该书主要解析了美国社会在20世纪80年代电视时代蒸蒸日上，电视改变了公众话语的内容和意义，政治、宗教、教育、体育、商业和任何其他公共领域的内容，都日渐以娱乐的方式出现，并成为一种文化精神，而人们无声无息地成为娱乐的附庸，毫无怨言，甚至心甘情愿，其结果是人们成了一个娱乐至死的物种。

乔治·奥威尔曾在《一九八四》中预言人类将会遭受外来压迫，失去自由；赫胥黎则在《美丽新世界》中表达了另一种忧虑：人们会渐渐爱上工业技术带来的娱乐和文化，不再思考。《娱乐至死》想告诉大家可能成为现实的，是赫胥黎的预言，不是奥威尔的预言；毁掉我们的，不是我们憎恨的东西，恰恰是我们热爱的东西。

赫胥黎告诉我们的是，在一个科技发达的时代里，造成精神毁灭的敌人更可能是一个满面笑容的人，而不是那种一眼看上去就让人心生怀疑和仇恨的人。在赫胥黎的预言中，“老大哥”并没有成心注视着我们，而是我们自己心甘情愿地一直注视着他，根本就不需要什么看守人、大门或“真理部”。

分享人：石雄峰，上海中联（杭州）律所律师，浙江大学法律硕士，兴趣爱好: 哲学，爬山，羽毛球，做菜，阅读

【理想国小酒馆】是一个连接哲学与投资的思考空间，我们的愿望是放飞密涅瓦的猫头鹰，构建一个微醺的氛围中探讨人生三个账户（身体账户、精神账户、资产账户）的均衡增长。我们认为，最重要的不是追求三个账户的总和最大化，而是尽量在各自账户为正的前提下复利增长。微醺、即兴、丰富。

为什么要读这本书？

本书作者约翰·博格，是先锋集团创始人，被誉为“指数投资之父”。

他开创的指数基金理念，引领了全球ETF与被动投资浪潮，

改变了无数普通投资者的命运。他被《时代周刊》评为“20世纪最具影响力的100人之一”。巴菲特曾说：“如果要为美国投资者立一座雕像，那个人应是约翰·博格。通过定投指数基金，一个什么都不懂的业余投资者，往往能战胜大部分专业投资者”

美国首位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保罗·萨缪尔森也评价道：

“巴菲特无法让你成为巴菲特，

但博格能让你成为更聪明的投资者。”

为什么巴菲特如此推崇他？

为什么博格的理念能让“普通人战胜大部分专业投资者”？

当我们读懂博格，也许就读懂了投资的“无为之道”。

分享者：王瑶（子綦）

理想国小酒馆主理人，前量化交易员。
我更关心的是：
在不确定的世界里，
怎么用哲学安顿自己，
用投资练习长期，
实践一种让人睡得着觉的防御型投资方式。

【理想国小酒馆】是一个连接哲学与投资的思考空间，我们的愿望是放飞密涅瓦的猫头鹰，构建一个微醺的氛围中探讨人生三个账户（身体账户、精神账户、资产账户）的均衡增长。我们认为，最重要的不是追求三个账户的总和最大化，而是尽量在各自账户为正的前提下复利增长。微醺、即兴、丰富

从去年六月开始，理想国小酒馆已经走过《理想国》《公正》《庄子》等一系列“无用之书”。我们或许没能找到真理，却在微醺之中学会了说真话的勇气。

正如庄子所言：“周将处夫材与不材之间”，老子也提醒我们：“有之以为利，无之以为用”。读“无用”之书，让我们松弛、自由；而现在，我们即将开启一段“有用”之旅——从查理·芒格的《穷查理宝典》开始。

在这场共读中，我们希望借庄子的超脱智慧，融巴芒的理性常识，去探索一种长期主义的投资思维方式，并实践一种自由、松弛又自洽的生活方式。

为什么是芒格？

巴菲特曾这样评价他的合伙人芒格：

“芒格用思想的力量，拓展了我的视野，让我以非同寻常的速度从猩猩进化成人类，否则我会比现在贫穷得多。我对芒格的感激，无以言表。” 巴菲特为何对芒格给予如此高的评价呢？相信你会从小酒馆的《穷查理宝典》共读会找到答案。

芒格不仅是一位投资者，更是一位思想家。他提出了“多元思维模型”，把心理学、经济学、数学、物理学、进化论等学科融会贯通，用以理解世界与投资。

他强调：聪明的投资者不能只依赖金融知识，而要跨学科思考。

他推崇逆向思维：

• 想要健康长寿，先避免吸烟、熬夜、不运动；
• 想要成为优秀的投资者，先避免过度杠杆、频繁交易、追逐市场噪音。

阅读《穷查理宝典》的价值

• 真正的收获，不仅是学投资技巧，而是学会：

如何避免愚蠢的错误

如何建立跨学科的思维框架

如何用常识和理性穿越复杂世界

• 芒格说：“你必须知道重要学科的重要理论，并经常使用它们——要全部都用上，而不是只用几种。拿着锤子的人，看什么都像钉子，这是一种处理问题的笨办法。”
• 在当下分工日益细化、专业知识割裂的时代，或许我们更需要芒格的多元思维，来重建一种通透的认知方式。
• 如果你想知道巴菲特为何如此感激芒格，想知道投资之外的“思维的力量”，欢迎加入我们小酒馆的 《穷查理宝典》共读会。

【理想国小酒馆】是一个连接哲学与投资的思考空间，我们的愿望是放飞密涅瓦的猫头鹰，构建一个微醺的氛围中探讨人生三个账户（身体账户、精神账户、资产账户）的均衡增长。我们认为，最重要的不是追求三个账户的总和最大化，而是尽量在各自账户为正的前提下复利增长。微醺、即兴、丰富

《德充符》是庄子文章中孔子出现率最高的一篇，也是对“名实相符”的一种幽默式的嘲讽，核心探讨了至人遭遇了人间险世的祸乱后如何自处，如何保全与自己身体相对的那个“真宰”或“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