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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听窗外的大雨
熙熙攘攘地在拥挤着大地
黄叶开始接受你
带来的心意
为坠落埋下伏笔
我知道你
不忍就这么离去
有太多的遗憾
还没能在那个夏季
淋漓尽致地演绎
她此刻早已等候在梦里
匀称的呼吸声
重复着爱的旋律
是你
再次激发我
那份深藏已久的勇气
我会收藏
这夏季里的每一颗雨滴
它似你的柔情
灌溉着我干涸的心底
一位访美中国女作家,在纽约遇到一位卖花的老太太。老太太穿着破旧,身体虚弱,但脸上的神情却是那样祥和兴奋。女作家挑了一朵花说:“看起来,你很高兴。”老太太面带微笑地说:“是的,一切都这么美好,我为什么不高兴呢?”“对烦恼,你倒真能看得开。”女作家又说了一句。没料到,老太太的回答更令女作家大吃一惊:“耶稣在星期五被钉上十字架时,是全世界最糟糕的一天,可三天后就是复活节。所以,当我遇到不幸时,就会等待三天,这样一切就恢复正常了。”“等待三天”,多么富于哲理的话语,多么乐观的生活方式。它把烦恼和痛苦抛下,全力去收获快乐。沈从文在“文革”期间,陷入了非人的境地。可他毫不在意,他在咸宁时给他的表侄、画家黄永玉写信说:“这里的荷花真好,你若来…”身陷苦难却仍为荷花的盛开欣喜赞叹不已,这是一种趋于澄明的境界,一种旷达洒脱的胸襟,一种面临磨难坦荡从容的气度。一种对生活童子般的热爱和对美好事物无限向往的生命情感。由此可见,影响一个人快乐的,有时并不是困境及磨难,而是一个人的心态。如果把自己浸泡在积极、乐观、向上的心态中,快乐必然会//占据你的每一天。
借我一个暮年,
借我碎片,
借我瞻前与顾后,
借我执拗如少年。
借我后天长成的先天,
借我变如不曾改变。
借我素淡的世故和明白的愚,
借我可预知的险。
借我悲怆的磊落,
借我温软的鲁莽和玩笑的庄严。
借我最初与最终的不敢,
借我不言而喻的不见。
借我一场秋啊,
可你说这已是冬天。
把归乡的路紧握手上
丝毫不敢松懈
生怕北方的风过来偷窃
把那份余温吹开
沉甸甸的它很轻
轻飘的它有重量
像极了拐角处的老中医
开出的一剂药方
治愈了乡愁
抚平了奔波时的迷茫
也从未计较它是圆
或像电影票一样的方
走进暗色的大厅
触碰人群的熙熙攘攘
聚光灯打亮
把那片麦田
把那条河流
把那熟悉的面孔
统统地都投射在前方的幕墙
对那就是
在播放久违的故乡
华尔街自诞生之日起,就经历了无序、战争、火灾、萧条、恐怖主义和无数磨难,而也是这些磨难,促进华尔街不断吸取教训,建立了高效、公正的规则,为投资者提供一个相对公正的环境。而追逐和管理市场的过程中,政府逐渐建立起了监督制度,并随着市场的变化不断的进步和完善。华尔街从最开始的西部牛仔式无法无天放任自流,到后来的懂得诚信与自律,并最终把行业的管理权交给政府和行业监管部门,这个过程也是美国金融体系的成熟到完善的过程。 ——书评节选自《伟大的博弈》
那么金融是如何产生的呢?
在这本书的开头,戈兹曼给出了答案:金融随着第一批城市的诞生而出现的,并且促进了城市的发展。早在公元3000年前,古代西亚地区的城市就开发出了基本的金融工具。而到了罗马,帝国的金融系统比它之前的任何一个都要复杂,甚至可能超越了工业革命之前出现的任何事物。然而,东方和西方在价值观和哲学上的差异使得后来两个世界的金融走向了不同的方向。此后,随着人类知识的积累和认识的提升,金融技术更是明确地扮演了英雄与恶棍的双重角色。2008年美国金融危机、2011年希腊主权债务危机,货币对于任何一个国家都是一把需要小心提防的双刃剑,不管哪个国家发生金融危机,对全世界都会牵一发而动全身。 ——书评节选自《千年金融史》
这个社会正是因为有太多潦草度日的人才会觉得认真特别愚春可笑。大家习惯了抄近路走捷径才会让认真显得冥顽不灵食古不化。可事实上生活中处处需要认 真。学术上的认真是一丝不苟, 爱情上的认真是忠贞不渝,生活上的认真是诚实稳重。认真是一种坚守、一种态度、一种品质,认真的人一点也不可笑。
有多少人爱着爱着就痛了;有多少人痛着痛着就哭了;有多少人哭着哭着就忘了;有多少人忘着忘着就去了。以前,看不起自己的父亲;现在,看不起做了父亲的自己。
我们都老得太快,却聪明得太迟。快快长大,慢慢变老。
从行影不离,到行同陌路;从恩重如山,到恩将仇报。我的人生就像一个茶几,上面摆满了杯具。
那是我小时候,常坐在父亲肩头。父亲是儿那登天的梯;父亲是那拉车的牛。忘不了粗茶淡饭,将我养大。
那时,我还小,不懂事,以为跟着父亲可以吃一辈子免费的午餐。父亲小时候就被过继给了我继爷爷,父亲节衣缩食、勤俭节约,却死得惨不忍睹。为什么?是不是我真的不懂事?
我都不敢想象父亲这辈子是怎么走过来的?
啊!时光啊!你慢些走吧!啊!父亲啊!你慢些走吧!
《诗经》使中国文学从一开始就充满了稻麦香和虫鸟声。这种香气和声音,将散布久远,至今还闻到、听到。十余年前在巴格达的巴比伦遗址,我读到了从楔形文字破译的古代诗歌。那些诗歌是悲哀的,慌张的,绝望的,好像强敌刚刚离去,很快就会回来。因此,歌唱者只能抬头盼望神祇,苦苦哀求。这种神情,与那片土地有关。血腥的侵略一次次横扫,人们除了奔逃还是奔逃,因此诗句中有一些生命边缘的吟咏,弥足珍贵。但是,那些吟咏过于匆忙和粗糙,尚未进入成熟的文学形态,又因为楔形文字的很早中断,没有构成下传之脉。同样古老的埃及文明,至今没见过古代留下的诗歌和其他文学样式。卢克索太阳神庙大柱上的象形文字,已有部分破译,却并无文学意义。过于封闭、过于保守的一个个王朝,曾经留下了帝脉,而不是文脉。即便有气脉,也不是诗脉。印度在古代是有灿烂的文学、诗歌、梵剧、理论,但大多是围绕着“大梵天”的超验世界。同样是农耕文明,却缺少土地的气息和世俗的表情。《诗经》的吟唱者们当然不知道有这种对比,但我们一对比,它也就找到了自己。其实,它找到的,也是后代的中国。《诗经》中,有祭祀,有抱怨,有牢骚,但最主要、最拿手的,是在世俗生活中抒情。其中抒得最出色的,是爱情。这种爱情那么“无邪”,既大胆又羞怯,既温柔又敦厚,足以陶冶风尚。在艺术上,那些充满力度又不失典雅的四字句,一句句排下来,成了中国文学起跑点的砖砌路基。那些叠章反复,让人立即想到,这不仅仅是文学,还是音乐,还是舞蹈。一切动作感涨满其间,却又毫不鲁莽,优雅地引发乡间村乐,咏之于江边白露,舞之于月下乔木。终于由时间定格,凝为经典。没有巴比伦的残忍,没有卢克索的神威,没有恒河畔的玄幻。《诗经》展示了黄河流域的平和、安详、寻常、世俗,以及有节制的谴责和愉悦。但是,写到这里必须赶快说明,在《诗经》的这种平实风格后面,又有着一系列宏大的传说背景。传说分两种:第一种是“祖王传说”,有关黄帝、炎帝和蚩尤;第二种是“神话传说”,有关补天、填海、追日、奔月。按照文化人类学的观念,传说和神话虽然虚无缥缈,却对一个民族非常重要,甚至可以成为一种历久不衰的“文化基因”。这在中华民族身上尤其明显,谁都知道,有关黄帝、炎帝、蚩尤的传说,决定了我们的身份;有关补天、填海、追日、奔月的传说,则决定了我们的气质。这两种传说,就文化而言,更重要的是后一种神话传说,因为它们为一个庞大的人种提供了鸿蒙的诗意。即便是离得最近的《诗经》,也在平实的麦香气中熔铸着伟大和奇丽。于是,我们看到了,背靠着一大批神话传说,刻写着一行行甲骨文、金文,吟唱着一首首《诗经》,中国文化隆重上路。
看一回凝静的桥影,
数一数螺钿的波纹,
我倚暖了石阑的青苔,
青苔凉了我的心坎;
月儿,你休学新娘羞,
把锦被掩盖你光艳首,
你昨宵也在此勾留,
可听她允许今夜来否?
听远村寺塔的钟声,
像梦里的轻涛吐复收,
省心海念潮的涨歇,
依稀漂泊踉跄的孤舟;
水粼粼,夜冥冥,思悠悠,
何处是我恋的多情友?
风飕飕,柳飘飘,榆钱斗斗,
令人长忆伤春的歌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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