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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给我讲过这样一件事:有一次她去商店,走在她前面的一位阿姨推开沉重的大门,一直等到她跟上来才松开手。当奶奶向她道谢的时候,那位阿姨轻轻地说:“我的妈妈和您的年龄差不多,我希望她遇到这种时候,也有人为她开门。”听了这件事,我的心温暖了许久。
一天,我陪患病的母亲去医院输液,年轻的护士为母亲扎(zhā)了两针也没有扎进血管里,眼见针眼处鼓起青包。我正要抱怨几句,一抬头看见了母亲平静的眼神——她正在注视着护士额头上密密的汗珠,我不禁收住了涌到嘴边的话。只见母亲轻轻地对护士说:“不要紧,再来一次!”第三针果然成功了。那位护士终于长出了一口气,她连声说:“阿姨,真对不起。我是来实习的,这是我第一次给病人扎针,太紧张了。要不是您的鼓励,我真不敢给您扎了。”母亲用另一只手拉着我,平静地对护士说:“这是我的女儿,和你差不多大小,正在医科大学读书,她也将面对自己的第一个患者。我真希望她第一次扎针的时候,也能得到患者的宽容和鼓励。”听了母亲的话,我的心里充满了温暖与幸福。
是啊,如果我们在生活中能将心比心,就会对老人生出一份尊重,对孩子增加一份关爱,就会使人与人之间多一些宽容和理解。
天那么高,那么蓝。高高的蓝天飘着几朵白云。
蓝天下是一眼望不到边的稻田。稻子熟了,黄澄澄的,像铺了一地金子。
稻田旁边有个池塘。池塘的边上有棵梧桐树。一片一片的黄叶从树上落下来。有的落到水里,小鱼游过去,藏在底下,把它当做伞。有的落在岸边,蚂蚁爬上去,来回跑着,把它当做运动场。
稻田那边飞来两只燕子,看见树叶往下落,一边飞一边叫,好像在说:“电报来了,催我们赶快到南方去呢!”
我情愿化成一片落叶,
让风吹雨打到处飘零;
或流云一朵,在澄蓝天,
和大地再没有些牵连。
但抱紧那伤心的标识,
去触遇没着落的怅惘;
在黄昏,夜半,蹑着脚走,
全是空虚,再莫有温柔;
忘掉曾有这世界;有你;
哀悼谁又曾有过爱恋;
落花似的落尽,忘了去
这些个泪点里的情绪。
到那天一切都不存留,
比一闪光,一息风更少
痕迹,你也要忘掉了我
曾经在这世界里活过。
不乱于心,不困于情。
不畏将来,不念过往。
如此,安好!
深谋若谷,深交若水。
深明大义,深悉小节。
已然,静舒!
善宽以怀,善感以恩。
善博以浪,善精以业。
这般,最佳!
勿感于时,勿伤于怀。
勿耽美色,勿沉虚妄。
从今,进取!
无愧于天,无愧于地。
无怍于人,无惧于鬼
这样,人生!
第一次,当它本可进取时,却故作谦卑;
第二次,当它在空虚时,用爱欲来填充;
第三次,在困难和容易之间,它选择了容易;
第四次,它犯了错,却借由别人也会犯错来宽慰自己;
第五次,它自由软弱,却把它认为是生命的坚韧;
第六次,当它鄙夷一张丑恶的嘴脸时,却不知那正是自己面具中的一副;
第七次,它侧身于生活的污泥中,虽不甘心,却又畏首畏尾。
瀑布的水逆流而上,
蒲公英种子从远处飘回,聚成伞的模样,
太阳从西边升起,落向东方。
子弹退回枪膛,
运动员回到起跑线上,
我交回录取通知书,忘了十年寒窗。
厨房里飘来饭菜的香,
你把我的卷子签好名字,
关掉电视,帮我把书包背上。
你还在我身旁。
爷爷说:
那原始森林
是我们祖先的摇篮。
真有意思,
这是
多大的摇篮啊!
那浓绿的树荫
一望无边,
遮住了蓝天。
我想——
我们的祖先,
可曾在这些大树上,
摘野果,
掏鹊蛋?
可曾在那片草地上,
和野兔赛跑,
看蘑菇打伞?
那时候,
孩子们也在这里
逗小松鼠,
采野蔷薇吗?
也在这里
捉红蜻蜓,
逮绿蝈蝈吗?
风儿吹动树叶
"沙沙,沙沙!"
那回忆
多么美好,
又那么遥远……
啊!
苍苍茫茫的原始森林,
我们祖先的摇篮!
如何让你遇见我
在我最美丽的时刻
为这
我已在佛前求了五百年
求佛让我们结一段尘缘
佛于是把我化作一棵树
长在你必经的路旁
阳光下
慎重地开满了花
朵朵都是我前世的盼望
当你走近
请你细听
那颤抖的叶
是我等待的热情
而当你终于无视地走过
在你身后落了一地的
朋友啊
那不是花瓣
那是我凋零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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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人都有孤单,孤单时不防来听听;或许你会发现自己的寂静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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