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合之众》 11

中篇 群体的观点与信仰 第四章 群体信仰与观点的变化范围

1. 牢固的信仰。某些普遍信仰亘古不变（封建观念、基督教和宗教改革思想、民族原则、社会和民主思想）；对每个民族而言，普遍信仰的诞生、消亡与历史的发展高峰相随，是文明的内核；根除它们十分困难（衍生制度、习俗的桎梏，彻底丧失力量时会变革文明的所有元素）；偏狭为何对民族来说是美德（摆脱无政府状态，具有不可征服的催眠力量）；一种信仰在哲学上的荒谬并不妨碍它的传播（似乎反而使其获胜成为可能；承诺的无效结果会让新信仰丧失声望；破坏者，创造者）。

2. 群体观点的多变。不是来自普遍信仰的观点极为多变（浪漫、自然、神秘主义）；近百年来观念和信仰的显著变化（1790-1820，同一群体的变化）；这种变化的真正界线（是否与普遍信仰和种族情感相悖）；造成群体观点多变的原因（以前信仰渐失威力；群体势力愈发强大，但相对的制衡力量却衰退；报业发展给公众呈现完全对立的观点）；群体观点日趋变成最高政治指导原则（政府无力像过去那样引导舆论；政要不是引导舆论而是追随舆论，害怕恐惧、毫无坚定性）；失去普遍信仰+舆论引导缺失，导致信念多极发展，群体观点对大部分与自身无关主题漠不关心；当前群体观点的多极发展阻止了政府的独裁（赢得足够声望并被接受后，自由讨论的时代会长久消失）。

分享主题：个人对家族风俗的回忆与感受；对作者“社会主义”观点的个人视角；科学革命带来的新普遍信念与过去的对比和相关的个人影响；面对当下的“自由讨论”氛围如何自处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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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合之众》 10

中篇 群体的观点与信仰 第三章 群体领袖及其劝说手段

1. 群体的领袖。一切群体动物都有着服从头领的本能需要；领袖的心理（起初受人引导与群人无异，不是思想家而是实干家；神经质、易兴奋、半疯半癫，信念轻易击败理性，藐视挫折领其更兴奋，个人家庭利益可以牺牲，意志坚强以至于殉道）；只有他们能树立威信并把群体组织起来（强大信念，创立信仰）；领袖必然独裁（权威得以树立，支配群体灵魂的不是对自由，而是对奴役的需求）；领袖的分类（一、充满活力，意志虽强但持续短，一旦刺激消失，热情也随即熄灭；二、意志持久，不光彩夺目却影响深远）；意志的作用（不断宣讲需要意志，面对阻力、挫折、失望都需要意志）。

2. 领袖的动员手段：断言、重复、传染。这些不同因素各自的作用（断言简短纯粹，越缺乏证据推论越有权威。断言产生影响需要不断重复，尽量措辞不变，进入无意识深层，使人忘记重复的断言出自何人，获得一致性认可。观念、情感、情绪、信念有传染力，无需个体同时出现，传染是模仿的简单效应，但不能过于偏离公认观念）；传染从社会底层蔓延至高层；民众观点不久就会成为普遍观点。

3. 声望。声望的定义和分类（包含仰慕或畏惧等情感；是一个人、作品、理念对我们头脑施加的支配力量，并让我们心中充满惊奇和敬仰，是一切统治方式中最强有力的动因）；既得声望和个人声望（出于姓氏、财富、名声；个人声望可独立于上述，也可借上述增强）；不同的实例（军官穿戴，法官法袍假发；文学艺术的所谓“经典”；佛祖、耶稣、默罕默德、圣女贞德、拿破仑）；声望如何受损（遭人议论；雷赛布，成功失败；那些长期享有声望的神灵和伟人绝对不容任何非议，要收到群体的敬仰，必须永远与之保持距离）。

分享主题：面对断言、重复的个人心声与经历；信仰的神灵与群体保持距离的个人经历；面对成功、失败后群体的反应个人要如何应对的分享；群体通过传染反向影响社会上层的观点分享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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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合之众》 09

中篇 群体的观点与信仰 第二章 群体观点的直接因素

1. 形象、词语和套话。言语和套话可以在民众中掀起风暴，也能平息风暴；词语的力量与它唤起的形象有关，但独立于它的真正含义（民主、社会主义、平等、自由，恢弘而模糊，人人肃然起敬、俯首屈从，似有超自然神威）；这些形象因时代和种族不同而变化；有些不具有唤起形象的力量，但可以免去凡事都思考的必要，使人拥有应付生活的能力；理解词语需了解当时的文化（自由、祖国、王室/国王）；当所用的词语给群体产生不快印象时，给旧事物更换新名称所达到的政治效果（让最可恶的事物为人所接受，如地租变土地税等）；种族差别也会造成的词义变化，“民主”一词在欧美的不同含义。

2. 幻觉。它的重要性（激发人民创造出艺术和伟大文明）；在所有文明的基础之中都存在幻觉；幻觉的社会必要性（破除后希望和顺从干涸，显现人性盲目而隐秘的力量，对弱者不留情，不怜悯）；群体偏爱幻觉而非真理。

3. 经验。唯有经验能在群体心中建立必要的真理，并摧毁那些危险的幻觉；经验只有不断重复才能发挥作用；说服群体必须付出的经验代价。

4. 理性。它对群体毫无影响；只有对群体无意识情感施加影响才能产生作用；逻辑在历史中的作用；不可思议的事件发生的隐秘原因。

分享主题：自己面对家人“经验”的经历；幻觉对个人发展的益处和实践；个人对词语在群体中的感受；阅读结合历史、民族等背景能更好理解词语和书；经验可以建立真理但也需要代价的当代处境分享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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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合之众》 08

中篇 群体的观点与信仰 第一章 群体的观点与信仰的间接因素 下

3. 时间。为信仰的建立逐步做好铺垫，然后又促使其毁灭；正是依靠时间才从混乱中建立秩序。

4. 社会政治制度。对其作用的错误认识；影响极其微弱；是结果，非原因；民族不能选择自认为最好的制度；制度只是标签，在同样的名义下掩盖着决然不同的东西；组织是如何形成的（迫切需要的产物，民族的生存条件）；理论上不好的制度对某些民族是必要的，比如集权制。

5. 教育。当前群体汇总关于教育影响的错误观点；统计说明（文化犯罪率上升1.3倍，年轻人尤其显著，入不敷出增多）；拉丁教育对道德的破坏作用；教育可能发挥的作用；不同民族提供的事例。

分享主题：自己接受教育的个人经历、心路历程、思维变迁和经验分享；对制度的全新视角和个人体会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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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合之众》 07

上篇 群体的精神 第四章 群体的信念具有的宗教形式

宗教情感的构成（崇拜英雄、畏惧权力、盲从命令，信条不加议论、热衷传播，将所有不接受者视为敌人）；它独立于对神灵的膜拜；它的特点（精神资源、服从意愿、痴迷狂热全奉献一项事业或人，并作为自己思想和行动的目标与准则）；信念的力量源于其宗教形式；不同的事例；民众信奉的神灵从未消失（要么成为民众的神，要么什么都不是）；它们复活的新形式；无神论的宗教形式；从历史角度看这些观念的重要性；宗教改革、圣巴托洛缪惨案、恐怖时期等所有类似事件都是群体宗教情感的必然结果，而非孤立个人的意志使然。

中篇 群体的观点与信仰 第一章 群体的观点与信仰的间接因素 上

群体信仰的直接、间接准备因素；群体信仰的诞生乃先前铺设的结果；举例，法国大革命：

间接因素：哲人著书立说、贵族强征暴敛、科学思想的进步等；

直接因素：演说家的言论、王室对于逐渐改革的抵抗等。

间接因素中普遍存在于所有信仰和观念深处的元素：

1. 种族。有主导影响；代表着先辈的暗示；不同国家的民众在信仰和行为中表现显著差异，且不可能一同样方式受到影响。

2. 传统。过去的观念、诉求和情感，是种族精神的综合产物；传统的社会意义（一个民族是历史创造的有机体，只能通过世代的积累缓慢自行发生改变）；在成为必要之后，它们如何变得有害（构建传统体系，摧毁无益体系）；群体是传统思想最坚定的维护者。

分享主题：对关公，大众也形成了宗教情感；“灵魂隐形主人”的个人经历与观点；由无神论群体的宗教情感引申到身边的各种网暴和乌烟瘴气的社区氛围经历与个人应对策略等。

《乌合之众》 06：第三章 群体的观念、推理和想像

1. 群体的观念。偶尔出现的暂时观念，人或教义的痴迷；被遗传、环境、舆论赋予稳定性的基本观念，宗教、民主、社会等观念；只有最绝对和简单具体，观念才会占据主导；群体可以有决然矛盾的观念持续共存，因缺乏批判精神而不被察觉；高深恢弘的哲学/科学观念会被往低俗和简化改造，故从社会角度看，观念无等级高低之分；观念的社会作用与它是否包含真理无关，观念只有转化为群体的情感才会影响深层动机，且非常耗时。

2. 群体的推理。不受理性影响，只能视为类似推理；推理论据始终层次很低（吃骁勇对手的心脏自己就有了胆量，工人曾受雇主盘剥就认为所有雇主都是剥削者）；所关联的观念只具有表面的相似性或承接性，并立即把特殊情况普遍化。

3. 群体的想像。想象非常强烈、活跃、易受影响；只会形象思维，只能被形象打动，形象间无承接关系，如演坏人的演员会被打；最不真实的通常最能打动人心，尤其会被事物奇幻的一面触动；奇幻和传说是文明的真正支柱，表象发挥的作用永远比真相更重要，虚构始终主导着真实（宗教创立、改革，法国大革命，社会主义）；大众想像始终是政客权利的基础，对这种想像施加影响方可引导群体；什么是能触动群体想像的事实（拿破仑，夺人耳目的鲜明形象：伟大的胜利、恢弘的奇观、滔天的罪行、远大的期望，不是事实本身，而是凝缩事实后产生的一副感人形象，由此占据和迷惑人心）。

分享主题：

阅读中没读懂地方的交流（观念转化为情感后不易被理性改变的部分）；观念转变需要时间及避免在悬崖徘徊上富兰克林的做法回忆；观念被简化的一些自己知道的好案例（费曼等）；影响群体想像在演说中的具体思路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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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合之众》 04：第二章 群体的情感和道德 下

3. 群体情感的夸张与简化。群体既不会怀疑也不会犹豫，始终爱走极端；他们的情感总是过分夸张。

4. 群体的偏执、专横和保守。这些情感的缘由；群体在强权面前卑躬屈膝；群体瞬时的革命本能不妨碍他们成为极端的保守分子；他们在本能上敌视革新和进步。

5. 群体的道德。群体的道德根据不同的暗示，可以比组成群体的个人低劣或高尚；解释与事例；群体很少被利益左右，而这往往是孤立个人的唯一动机；群体的道德净化作用。

分享主题：“群体厌倦混乱很快主动变奴才”的探讨与引申；群体结合《人类简史》中智人的讲故事独特优势做的分享；自己族群故事与家人经历的分享；《乌合之众》配合《人类简史》一起阅读的好处和意义等。

《乌合之众》 04：第二章 群体的情感和道德 上

1. 群体的冲动、多变和急躁（不会预先做谋划，永远受当前刺激影响，不具有长久的意志和思想）。群体是各种外部刺激的玩物，反映着他们不断的变化；它服从的冲动过于强烈，以至于个人利益只能退居其次；群体不会预先做任何谋划；种族的影响。

2. 群体易受暗示并轻信于人。它听命于暗示；在群体头脑中唤起的形象被当做现实；为何这些形象对组成群体的所有人而言都相同；在群体中智者与傻瓜基本相同；群体中的所有个体受幻觉支配的各种实例；丝毫不能相信群体的证词；多位证人众口一词是立案论证中最差的证据；史书的价值微乎其微，只是一种传说。

分享主题：自己脑海中的群体被误导的事例；了解自己族群历史的经历；对历史保持批判态度的个人反思；从“赢得群体支持的人想在悬崖边徘徊”反思个人创业和自媒体的群体危机预案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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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合之众》 03：第一章 群体的普遍特征

群体定义：偶然聚集的一千人，无明确目标则就不构成一个群体；个体意识消失，情感和思想的定向发展，无需众多个体在场；

研究挑战：群体心理结构影响因素复杂（刺激性质、强度，个体性格变化）；

聚焦对象：已经完全成形的群体，而非群体形成的各个阶段；

聚焦特征：孤立个体共有，或群体特有且只能在群体中看到（如同元素混合后形成的新物质）；作者首先研究的是后者，以揭示其重要性。

普通特征的成因：由祖先遗传的众多印记构成了“种族的精神”，影响着无意识深层结构，继而影响意识行为。同种族智力差距悬殊的人，在本能、爱好和情感上（包括宗教、政治、道德、感情、憎恶等）极为相似。这让其中的人彼此相近，成为了群体的共性。

-> 群体普通特征：群体不能完成智力需求很高的工作。

特殊特征的成因：一、群体中的个人获得一种势不可挡的力量，使他屈服于个人本能，责任感消失；二、行动和情感的传染性，让个体为集体利益牺牲个人利益；三、群体会暗示群体中所有个体，且威力巨大远胜催眠。

-> 群体特殊特征：意识人格消失，无意识人格主导，情感和观念在传染和暗示中趋同发展，并倾向于将暗示的观念立即付诸行动。

结论：群体在智力上总是低于孤立的个人；但从情感及由此引发的行动来看，群体依据受暗示的方式，会表现得更好或更糟。（聚众犯罪/英雄主义）

分享主题：

- 祖先遗传的经历；

- 了解家谱、地方历史、地方博物馆的对跳出无意识影响的意义；

- 对只有一个群体终极形态的持疑及原因；

- 环境对性格变化的影响及相应的个人策略；

- 个人如何尽量摆脱群体影响，甚至转而利用传染、暗示的个人观点等。

《乌合之众》 02：序言 + 引言 群体的时代

序言

组织群体在民众生活中越来越重要。作者以纯科学的手段来研究之需要很大勇气，但收获颇丰且与一般认识大相径庭，如精英群体也智力低下，又如组织和人体结构一样复杂难以改变，只有当变革可以瞬间改变民族的精神时才算对改变群体有用。

社会现象产生于民众中，研究社会现象的困难有两点：逻辑分析可能视角有限，其次分析时难以触及现象背后的某种无意识力量。既然如此，就需要勇敢猜测、假设，或许可以摸到一些真理。

引言

背景：文明变革的真实原因往往是民众思想、观念和信仰的深刻变化，而非明面上的大事件。当前正处在转变关键期，因宗教、政治、社会等信仰的人类文明元素覆灭+科学现代发明催生的新生存、思想条件的诞生。

研究群体心理学的用途：

- 对政治、立法和社会治理有用

  群体观念和变革现实有自己形成的机制，不懂群体心理的统治者想用否认科学重拾教会道德应对群体却失败了，但如拿破仑或消费税立法却天然符合群体心理，以至于很成功。

- 还能清晰阐明众多历史和经济现象

  如法国大革命中，推动历史的真正动力是道德力量。

分享主题：从“群体改变不易”谈自己的家族从众压力经历；从“偏见和立场联姻”谈个人立场选择、传谣等的反思；从群体中“亡灵的声音”和“尘埃”谈文化、舆论的孕育；从“消费税”谈决策陷阱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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