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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朴素的茶馆,
面前目光朴素的你皆为我喜欢
你的胡子,昨夜辗转的面色让我忧伤
我想带给你的,一路已经丢失得差不多
除了窗外凋谢的春色
遇见你以后,你不停地爱别人,一个接一个
我没有资格吃醋,只能一次次逃亡
所以一直活着,是为等你年暮
等人群散尽,等你灵魂的火焰变为灰烬
我爱你。我想抱着你
抱你在人世里被销蚀的肉体
我原谅你为了她们一次次伤害我
因为我爱你
我也有过欲望的盛年,
有过身心俱裂的许多夜晚
但是我从未放逐过自己
我要我的身体和心一样干净
尽管这样,并不是为了见到你
这个问题有点大,每个人回答都不同。
我理了理思路,也许我们无非是想要爱,想要光,想要关系,想要连接!
那什么叫爱呢?
也许有人会说,爱就是当你遇见一个人,觉得特有缘分,很特别,很想靠近。
可有时候,这样浪漫的开头,大多却有了虐心的结尾…………姑娘小伙儿都别傻了,也许你口中所谓的爱,只是强迫性重复而已。
有人说:真爱,是看到他的存在,并满足他的需求。
如此一来,便能理解为什么菩萨可以爱所有人。
那光呢?
玻尔说过:月球在没有被观察的时候是不存在的,它只是一些幽灵粒子,在观察中才变成实在。
所以,光是必须的,没有光,我们就像一个个漂浮的粒子幽灵一样。有了光,我们才会感受到自己是存在的。
那光在哪里呢?光在爱你的人眼睛的关注里,内心的思念里。
《心经》的第一句也说了这个点,“观自在菩萨”,你看到了自己的存在,你就是自己的菩萨。
第三点,关系
就是内在父母和内在小孩的关系。
张德芬曾说过:外面的世界没有别人,只有你思维的投射。
所有的大编剧,大导演之类的人,他们写出来的故事也好,拍出来的电影也罢。其实都是在写自己的故事,故事中的好人也是他,坏人也是他……
我们也都是一样,终其一生在和自己冲突,也在和自己和解。
第四,连接
自己内在小孩和内在父母的连接,也许,我们做出的所有努力,都是为了让他们相遇,并和解。
当内心的父母爱内心的小孩时,你就产生了自爱。而当你“观自在”,即内心的父母关注着内心的小孩的时候,你就活在了光中。
这样你已经是个圆满的人了。
圆满之后,外界所有的爱,都是额外的馈赠,至此,你能学会感恩。如果有人对你诋毁,你能辨别那是他在和自己冲突,如此你便能学会仁慈。
我们到底要什么?去追问吧!
也许到最后只剩下静默!欢喜!
一代过去,一代又来,地却永远长存。日头出来,日头落下,急归所出之地。风往南刮,又向北转,不住的旋转,而且返回转行原道。江、河都往海里流,海却不满。江河从何处流,仍归还何处。
——节选自《太阳照常升起》
我与父亲不相见已二年余了,我最不能忘记的是他的背影。
那年冬天,祖母死了,父亲的差使也交卸了,正是祸不单行的日子。我从北京到徐州,打算跟着父亲奔丧回家。到徐州见着父亲,看见满院狼藉的东西,又想起祖母,不禁簌簌地流下眼泪。父亲说:“事已如此,不必难过,好在天无绝人之路!”
回家变卖典质,父亲还了亏空;又借钱办了丧事。这些日子,家中光景很是惨淡,一半为了丧事,一半为了父亲赋闲。丧事完毕,父亲要到南京谋事,我也要回北京念书,我们便同行。
到南京时,有朋友约去游逛,勾留了一日;第二日上午便须渡江到浦口,下午上车北去。父亲因为事忙,本已说定不送我,叫旅馆里一个熟识的茶房陪我同去。他再三嘱咐茶房,甚是仔细。但他终于不放心,怕茶房不妥帖;颇踌躇了一会。其实我那年已二十岁,北京已来往过两三次,是没有什么要紧的了。他踌躇了一会,终于决定还是自己送我去。我再三劝他不必去;他只说,“不要紧,他们去不好!”
我们过了江,进了车站。我买票,他忙着照看行李。行李太多了,得向脚夫行些小费才可过去。他便又忙着和他们讲价钱。我那时真是聪明过分,总觉他说话不大漂亮,非自己插嘴不可,但他终于讲定了价钱;就送我上车。他给我拣定了靠车门的一张椅子;我将他给我做的紫毛大衣铺好坐位。他嘱我路上小心,夜里警醒些,不要受凉。又嘱托茶房好好照应我。我心里暗笑他的迂;他们只认得钱,托他们只是白托!而且我这样大年纪的人,难道还不能料理自己么?唉,我现在想想,那时真是太聪明了!
我说道,“爸爸,你走吧。”他望车外看了看说:“我买几个橘子去。你就在此地,不要走动。”我看那边月台的栅栏外有几个卖东西的等着顾客。走到那边月台,须穿过铁道,须跳下去又爬上去。父亲是一个胖子,走过去自然要费事些。我本来要去的,他不肯,只好让他去。我看见他戴着黑布小帽,穿着黑布大马褂,深青布棉袍,蹒跚地走到铁道边,慢慢探身下去,尚不大难。可是他穿过铁道,要爬上那边月台,就不容易了。他用两手攀着上面,两脚再向上缩;他肥胖的身子向左微倾,显出努力的样子。这时我看见他的背影,我的泪很快地流下来了。我赶紧拭干了泪。怕他看见,也怕别人看见。我再向外看时,他已抱了朱红的橘子往回走了。过铁道时,他先将橘子散放在地上,自己慢慢爬下,再抱起橘子走。到这边时,我赶紧去搀他。他和我走到车上,将橘子一股脑儿放在我的皮大衣上。于是扑扑衣上的泥土,心里很轻松似的。过一会说:“我走了,到那边来信!”我望着他走出去。他走了几步,回过头看见我,说:“进去吧,里边没人。”等他的背影混入来来往往的人里,再找不着了,我便进来坐下,我的眼泪又来了。
近几年来,父亲和我都是东奔西走,家中光景是一日不如一日。他少年出外谋生,独力支持,做了许多大事。哪知老境却如此颓唐!他触目伤怀,自然情不能自已。情郁于中,自然要发之于外;家庭琐屑便往往触他之怒。他待我渐渐不同往日。但最近两年的不见,他终于忘却我的不好,只是惦记着我,惦记着他的儿子。我北来后,他写了一信给我,信中说道:“我身体平安,惟膀子疼痛厉害,举箸提笔,诸多不便,大约大去之期不远矣。”我读到此处,在晶莹的泪光中,又看见那肥胖的、青布棉袍黑布马褂的背影。唉!我不知何时再能与他相见!
1925年10月在北京。
那是暖,在沉默之后,融化冰雪;
那是美,在寒冬之后,衔来春泥;
那是梦,从昨夜星辰,走到今夕;
那是祝福,经过岁月,送到眼前!
这一刻,昼夜平分,冷暖平分。
我愿把我的一切也与你分享!
分一半快乐给你,让你快乐永远;
分一半好运给你,让你好运连连;
分一半幸福给你,让幸福伴你一世;
分一半爱情给你,让你我共度此生!
我们相约来到春天!
我来了!你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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