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古以來 】EP.004 –在香港光復越南 Vol.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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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教科書中國父的名字毫不猶豫非孫中山莫屬，孫中山也曾經說過香港是孕育他革命思想的發源地。不過，香港也孕育了另一位使六、七年代東南亞風雲色變，甚至攬動國際政治的大人物，他就是被越南奉為國父的胡志明。

與菲律賓國父黎剎一樣，出身仕宦之家的胡志明，從小望見法國殖民者的高壓統治，加之他父親帶領族人反抗失敗而不得不流亡他鄉，讓胡志明心萌革命的思想。在14歲總角之年便乘貨船前往法國，隱藏阮生恭的本名，改以胡志明在法國一邊營生一邊學習，務求將新思潮帶回越南，反過來對抗法國殖民者。

但真正改變胡志明的轉捩點，是1919年的巴黎和會。

巴黎和會前兩年，帝俄因為二月革命而被推翻，共產革命推倒龐大帝國，震撼歐亞各地，俄共自身亦成為最佳的宣傳工具。身在巴黎的胡志明同樣受觸動，開始更加醉心共產主義的革命之路。

直到1919年和會上各列強大談民族自決，讓胡志明以為對越南脫殖有一線生機。因此他改名阮愛國，趁勢向各國代表團遞交一份備忘錄，提出八項要求，如要法國放棄殖民統治，承認越南人的自由、民主、平等和自決權。然而，歐美諸國所謂的民族自決根本只是利益分贓的手段，身為殖民地，根本毫無發言權。

胡志明發現和平抗爭的手段無疑緣木求魚，便索性加入法國共產黨，後來更到蘇俄學習共產思想、中文及俄文。正因為他的背景，二十年代初便奉派到中國以翻譯員身份協助孫中山的蘇俄顧問鮑羅廷。甚至因其熟悉廣東話，1925年更南下香港支援省港大罷工，開始和香港結下不解之緣。

且讓大家細聽，為胡志明由奉派香港，到被逼流放香港的前因後果。又怎樣在香港轉以地下化繼續革命工作，持續支援越南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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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古以來 】EP.003 – 菲律賓國父與香港 Vol.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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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集，我們已經提到香港曾經是菲律賓革命家們對抗暴政的基地，這群人因為逃避西班牙殖民政府的追捕而被逼離開家鄉，他們堅持下去的信念往往是對自身成長生活的那片土地，以及不忍無數同胞仍在受苦受難。如果因為抗爭而死，對這群推動菲律賓獨立的革命家來說，依舊義無反顧。

「菲律賓國父」黎剎在1892年決定返回菲律賓馬尼拉的時候，對着勸阻他的家人朋友說：「如果我的死會結束您們大家的痛苦，我會死得很快樂。」他對家鄉的愛是如此熱烈，讓他寧願抱住視死如歸的決心，也要回去擁抱那片母親的土地。

不過，黎剎也不是革命熱血上腦的人，他逃避暴政追殺而落戶香港，也是看中這裡四通八達的交通與資訊傳播相當快。他1891年11月第二次到達香港時重操故業，先後在中環「德己立街」及「都爹利街」開設眼科診所。同時，透過革命家好友巴沙接觸不少各個範疇的專業人士，包括當時由英國人創辦的《士蔑西報》主編史密斯，亦為此紙寫一個新專欄，介紹西班牙殖民者的殘暴統治。

其中最著名的就是1892年2月15日一篇名為《公義在菲律賓》的文章，講及西班牙殖民者怎樣逼害當地農民，以至民不聊生。這些在當地因為資訊封鎖而難以廣傳的消息，在香港這個自由港反而更加容易「收到風」，黎剎不斷將消息傳回菲國同胞，亦令更多人加入獨立運動。

現在，就來聽一聽究竟黎剎還在香港做了什麼事情？又為何西班牙殖民政府決心痛下殺手？而最終黎剎的死，如何經過香港傳遍世界，激起燎原的星星之火，間接結束西班牙的殖民統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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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歷史的敘事框架總是「中國」這棵千年巨木的一個小分支，中原是「中心」，蠻夷戎狄是「邊陲」，香港位處最南方，自然屬於「邊陲」一方。但如果以香港為中心出發呢？我們對香港的定位會否有一個截然不同的視野？【自古以來】系列正正希望反思過往「去香港化」的歷史敘事，重新將香港由歷史的附庸，變為海洋文明的主角。  

而今次從與香港淵源深厚的菲律賓出發，除了幾十萬在港家務移民工及馬尼拉人質慘劇之外，它其實是亞洲最早反抗殖民統治的國家，而香港自由轉口港的定位恰好成為積累菲律賓革命力量的土壤。它的國父荷西‧黎剎(Jose Rizal) 更是深刻影響印度「聖雄」甘地與左翼作家魯迅的和平革命主義者，而黎剎的足跡橫亙歐亞，並落戶香港，利用其四通八達的消息與資訊，鼓動同胞抗擊殖民者，令西班牙殖民政府頭痛不已。  黎剎固然不是起義第一人。1872年菲律賓卡維特島工人運動爆發時，黎剎只有11歲，但已經耳聞目睹不少血腥殘暴的殖民統治，包括關係親匿的伯戈斯神父也在這場運動中因支持工人而被誣告繫獄處死。太多革命志士前仆後繼，卻倒在血泊中，黎剎見盡這些不公義的鎮壓，更加反思勇武抗爭未必足以解放同胞，甚至可能成為另一條鎖鏈套在人民的頸上，但他的抗爭思想卻成為當時啟蒙不少菲律賓人的先行者。  雖然他出國大部份時間都在歐洲遊歷，但真正嘗試實踐他理念的地方，卻是與眾多菲律賓流亡革命志士合作的香港。

我們將會把黎剎兩次流亡香港的故事娓娓道來，而他又作為和平革命主義者，又怎樣在時代的漩渦中尋找自己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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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因無可疑】EP.002 - 身份證明你身份Vol.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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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集《身份證明你身份》提及日治時期的「住民證」就是今日身份證制度的雛型，而港英政府看中這種制度的監控功能而沿襲下來。這項政策雖以快刀斬亂麻的方式，在草案上呈立法局半個月就三讀通過，但推行過程都不是一帆風順。

官方公佈推行第一條《人口登記條例》後，大部份人關注的是強制「打指模」措施。因為四、五十年代，紀錄指紋除了私隱問題，多數都是你「做咗衰野」才要被逼「打指模」，結果當時不少華人團體反對這項規定。但「打指模」

可以方便港英政府監控罪犯及所謂的政治異見人士，因此堅持不作讓步，甚至諷刺這是中國兩千年的傳統，都是英國人看見中國商人在印度貿易會在合約「打指模」而習來。

由1949年確立身份證及人口登記制度後，政府多次以行政及管理需要為名，修訂法例。而身份證成為警察以治安為名的監控工具，就始於八十年代初立政府立法強制人人隨身攜帶身份證，而警察可以隨時查牌搜身，警權一下子大幅擴充。當時就出現大批市民同時被控告的情景，當然那種場面，今天的我們不會陌生。

而時代變遷至今，亦只是令這些手段電子化，從而更有效率地監控市民。在可見的未來，特區政府會大幅增加智能身份證的應用範圍，甚至由指紋鑑別發展到人面識別系統。而大半世紀前擔憂政府借此濫權的疑慮，今日反而愈加深重，令人懷疑一時方便的代價是否過於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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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因無可疑】EP.002 - 身份證明你身份 Vol.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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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集新專題《身份證明你身份》與大家一起破解看似日常生活必需品的身份證原來是源自獨裁專制的產物。由強制每人都要隨身攜帶，到警察有權隨時隨地查證搜身，你又可曾想過為何會這樣？

事實上，香港身份證的歷史只有七十多年。開埠以來，港英政府並無設立邊關，與中國大陸區隔，中港兩地人口流動頻繁。直至1942年12月25日黑色聖誕，日本正式佔領香港，第一時間著手登記人口資料，以便監控香港人及消除反抗勢力。

不過，戰爭時期死的死，逃的逃，人口登記始終無法令皇軍安心，便在戰爭後期推行「住民證」制度。由香港佔領地總督水中久一發出《公示第十五號》，宣佈所有香港居住又年滿10歲的人都要登記同領取「住民證」，證明你是合法居民。

每張「住民證」都要有本人相片同手指模，而日本皇軍有權隨時隨地檢查你的證件，如果你無證件，就可以處以軍罰，就算現場殺害也是家常便飯。它就是今日身份證制度的前身，即使香港重光，港英政府為了監控市民和防止共產中國滲透鬧事。1949年就通過《人口登記條例》，本質上沿襲日治時期的監控手法。

不過，相比日治時期，身份證與人口登記制度只是整個監控網的基礎，由民間組織、社會抗爭、工會運動等都各有式各樣的法律武器互相配合。現在，就讓我娓娓道出身份證的前世仇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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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間蒸發【死因無可疑】EP.001 - 小販之死 Vol.004

人間蒸發【死因無可疑】EP.001 - 小販之死 Vol.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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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兩集影片，我們都聚焦在港英政府如何以「衛生」之名打壓小販，但這只是其中一種對付小販的方法，而且隨着規管日甚，小販的衛生問題確實「被減少」。但小販那種四處游走、擇木而棲的「遊牧民族」，阻礙殖民者空降的城市及經濟規劃亦是政府意欲整頓小販的重要原因。  

因此，為了發展的利益而動用公權力驅趕小販便種下開埠百多年來，兩者不斷爆發衝突的恩怨情仇。我們記憶猶新的是2016年農曆新年的官民衝突，甚至有警察向人群方向開槍，引起巨大的管治危機。但只要我們翻開十九世紀的香港歷史，就會發現小販在長期壓迫下，早就成為殖民者管治香港的民怨指標與火藥庫，稍一不慎，就會炸得政府體無完膚。  

今集《小販之死》將從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年份——1883年——說起政府怎樣恩威並施，以華制華，同時壓制小販的力量。由早期成功打入英國殖民者圈子，第一代成功爭取華洋共治且留洋歸港的「高級華人」何啟撰文抨擊小販開始，令港英政府再次意識到華人得以成為壓制小販的助力。在新任港督寶雲新官上任之際，以何啟為首所引導的華人輿論，正好是寶雲收緊小販政策的利刃。  

不過，在華洋政商共謀的盤算下，使殖民者及華人買辦始料未及的是小販也不是任憑宰割的羔羊。同年一埸人力車伕與小販的聯合罷工，令當時借助人力車出行的上流社會直接受到衝擊，其與小販唇亡齒寒的關係亦觸動港英政府的神經。  

究竟這些事情造成什麼影響？政府又如何調整戰略，力求減少小販的生存空間？就繼續來聽聽小販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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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間蒸發【死因無可疑】EP.001 - 小販之死 Vol.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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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販之死」繼續爬梳歷史，嘗試整理小販受打壓的原因。十九世紀英國殖民者認為在香港居住的華人社群完全不注重衛生，隨處便溺、餵養家禽等習慣看得英國人觸目驚心，到處叫賣的小販彷彿四處游走的病原體。連留洋歸港的華人都認為小販比較骯髒，容易引來傳染病。我們就來聽聽開埠到二戰前港英政府怎樣建構「小販危害公共衛生」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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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間蒸發 #hk_nowhere #死因無可疑 #危險閱讀 #小販之死

近年熟食小販在街頭上遊走的畫面已經日漸少見，我們可曾想過他們消失的真正原因？【死因無可疑】為大家探討香港正在漸漸消失的人和事，第一回的主題是「小販之死」，從過往香港的歷史和文件中，嘗試疏理出他們受到打壓和消失的原因，也好好讓我們反思自己作為這片土地上的人民，應如何看待自己的歷史。

但有趣的是，我們又有種「掃街」不太乾淨衛生的印象，事後會不會肚痛彷彿是俄羅斯輪盤遊戲玩節，視乎當天運氣有好多。我們卻要問，這種印象從何而來？為何而生？最努力塑造小販不潔形象的香港政府，究竟做了什麼？

讓我們由香港開埠出發，俯瞰小販從生到死的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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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說香港是「借來的地方，借來的時間」，彷彿時間一到，便要將它的一切都還回去原來的歸屬；彷彿時間一到，便要把此城此地的歷史拆卸重建。

但為什麼我們不想忘記曾經在香港發生的一事一物，甚至於抵抗那些自以為是上帝，想要傲慢地改寫歷史的「代理人」。或者我們已經將香港視為永恆的家鄉，自願肩負起記憶的責任。  

《人間蒸發》便是我們記憶的堡壘，以我們自己的方式訴說香港歷史。只要走進這座堡壘，你便會發現過往奉為常識的歷史，往往都由「代理人」塑造而成。我們會在《人間蒸發》拆解香港複雜又多元的歷史，也會介紹各種各樣能夠啟發我們思考香港未來的書。  

這段聲音承載我們對《人間蒸發》的初心：不再令珍惜的事物消失。由此，敬請期待即將分享給大家的香港絮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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