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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于武康路113号的巴金故居,主楼建于1923年。1955年9月,巴金一家迁入,并定居于此。巴金故居由一栋主楼和两座辅楼及花园组成,现按主人生前原貌布置,参观者可以看到主人接待中外宾朋的客厅、餐厅,创作部分《随想录》的“太阳间”,深夜燃灯、奋笔不息的书房……这里的花园四季如春,玉兰、樱花等花木多为主人当年手植,院子的步道上曾留下巴金先生当年的足迹。这座小院见证了一代文学巨匠后半生的生命历程和当代中国文坛的风风雨雨。要是沿着武康路继续往前走,你将来到辛亥革命先驱黄兴的住所,当地人称它为“黄公馆”。虽然黄兴只在这里生活过不足四个月,但其间孙中山曾两次来此与他商量要事。如今这里的393号甲为武康路旅游咨询中心、徐汇老房子艺术中心,游客可以进入到这座老房子内部,欣赏建筑、品味历史,可以获得“食、住、行、游、购、娱”全方位的旅游信息。淮海路上的宋庆龄故居,是宋庆龄从事革命活动的主要场所,也是她一生中居住时间最长的地方。1949年春她迁居于此,经常在此会晤和宴请来访的各国贵宾,促进中外交往,维护国际正义。淮海路附近有两条小马路,一条是桃江路,另一条是东平路。有人说,桃江路从头走到尾,只需500步。很多情侣不相信,所以都会亲自实践一下。但他们往往数不清步数,不是留恋于风情独特的小咖啡馆,就是为桃江路的夜色所驻足。如果你经常穿梭于此,不难发现有许多情侣在此拍摄婚纱照,每一寸石板路上都留下了他们浪漫的足迹。——节选自《非常旅行》
而对大多数上海人来说,和平饭店真正的点睛之笔,是上海最负盛名的、1980年成立的老年爵士乐队,也是国内唯一的一支老年爵士乐队。说起这支爵士乐队颇有传奇色彩。和平饭店里的老年爵士乐队成立于1980年,擅长演奏20世纪二三十年代老上海鼎盛时期的爵士名曲。小号周万荣、爵士鼓程岳强、钢琴张经余、萨克斯孙继斌和顾金龙、低音大提琴李明康,分别退休于上海交响乐团、上海歌剧院和上海乐团等专业音乐团体。因为平均年龄较大,从事音乐演奏的时间较长,因此乐队也被大家亲切地称作“老年爵士乐队”。黑领结、白衬衫、背带裤是老爵士乐手们的标准装扮,“头势”清爽,更是标准“老克勒”腔调。年复一年的辛勤演出为他们博得掌声和名气。酷爱萨克斯的美国前总统克林顿来访时,还颇有兴致地与乐队同台合演;美、英、法等数十位国家元首和政府首脑亲临爵士酒吧,聆听这里的美妙爵士乐曲。乐队还频繁被邀请到世界各地演出,出访过美、日、韩等20多个国家。——节选自《非常旅行》
仔细观察会发现,上海人喜欢的马路都不宽,比如武康路、思南路、复兴中路、淮海中路……“马路太宽,步行的意义就没了,因为你只能享受单边马路,或会着急赶路。大马路和人的生理尺度是违背的,身在其中,你会显得特别渺小。”一位老上海感慨。20世纪六七十年代,思南路上常常有美院学生来写生。一群年轻人踩着自行车,带着油画框,在林荫小路上穿梭,看到入画的景就停下,一边谈恋爱一边画画:夏天的树冠繁茂,秋天的落叶金黄,冬天的枝干戴雪,春天的鸟语花香,而深藏在梧桐后的老洋房如歌如乐一样在历史的斑驳中沉思和憧憬。——节选自《非常旅行》
作为上海11个历史风貌保护区之一,思南路依旧保存着“原生态”。由北向南行,从复兴中路开始,马路两旁出现整齐的褐色洋房群。它们大多为三层结构,鹅卵石墙面,红色瓦顶,红色窗棂。不少洋房还有宽敞的户外楼梯,直通二楼正门,一楼则被设计成半下沉式,正对中心广场。这里是思南路53号——思南公馆。思南公馆始于1920年,那一年,沿法国公园(今复兴公园)南面的辣斐德路(今复兴中路),首批花园洋房拔地而起。之后十年,马路两侧陆续建起样式不同的花园洋房,成了当时上流人群的主要居住地之一,后来周恩来、程潜、梅兰芳、柳亚子、薛笃弼、李烈钧等人也曾住在此处。穿梭于青青砖墙之下,抬头可望高树天空、百年洋房的阳台,低头可见海派的旧时光、新时尚。岁月向未来默默流去,又裹挟着东方与西方、历史与现代一起生长,使思南公馆成为衔接未来上海城市空间和人文风范的代表之地。——节选自《非常旅行》
一首英国民谣这样唱到:“当时钟敲响四下时,世上的一切瞬间为茶而停。”据说,对英国而言,人生的三分之一是Tea Time,即使你有天大的事,也得等他们喝完了下午茶再说。历史上从未种过一片茶叶的英国人,却用舶来品创造了内涵丰富、形式优雅的“英式下午茶”,并让这种慢生活方式蔓延至世界各地。1923年,半岛酒店母公司香港上海大酒店有限公司首次从英国将下午茶引入上海,并于每日下午在当时的礼查饭店举行下午茶舞会。很快,茶舞开始风行,并迅速成为当时上海上流社会人群享受曼妙午后时光的消遣。可惜,十里洋场的老上海,曾经西装革履、流苏粉黛云集的下午茶会,却不得不在硝烟弥漫、战火纷飞的年代里暂落帷幕。“二战”之后,香港上海大酒店有限公司出让所有股权离开申城,转而以香港半岛作为酒店公司的旗舰标志。那带着茶香舞韵的午茶故事,也随之在香港续写“倾城之恋”。从20世纪中叶起,半岛酒店的下午茶便成了很多香港人趋之若鹜的一种休闲方式。到了80年代,因周润发、张国荣、钟楚红和张曼玉等常客的光顾,又曾兼有“影人茶座”之美誉。不光是明星们喜欢来此消遣,港府的高官有时也在半岛酒店的大堂招待宾朋。这儿的气氛也很适合那种追求典雅、自在、闲适的小资们。一晃几十年过去了,无论世事如何,人们对半岛下午茶的追捧与热爱一直经久不衰。如今,半岛酒店——这家张爱玲最爱的酒店,终于在阔别多年后,从维多利亚港重返黄浦江畔,回到了它的故乡。——节选自《非常旅行》
想到这里,我独自打着油纸伞,忍不住推开了一家弄堂的门,似乎心有所属的踯躅徘徊着,并且尽情的遐想着,憧憬着,观望着,体验着弄堂里的一切......
我期待着有一位丁香一样结着愁怨的姑娘,来详尽的听我道来这些年心中喜怒哀乐的人生故事,可惜我不能,弄堂里的姑娘原本就是伫立我笔下那个微弱易碎的梦:她轻轻的来又轻轻地走,她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但雨好像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不宁的思绪渐渐弥散开来,内心苦闷的愁绪仿佛被雨水冲淡了。我执着而迫切的寻找着,忽然间举目望去,仿佛果真有一位婉约姑娘出现在了我的眼前,墨绿色的衣衫做工是如此的精致,穿在她的身上是如此的俊美,她在乌黑光亮的头发梳了两个贴着脑勺的青螺般的发髻,红如樱桃的小嘴在喃喃自语,仿佛诉说着什么:姑娘虽略显娇媚但绝不失风雅,她心体莹然,清丽脱俗。
“她是会像张爱玲一样的临水照花的女人吗?她会欢迎我这个冒雨莅临的过客吗?或许她只是一个未经世事的懵懂闺秀?”我暗自寻量并小声私语着,暂且细细地打量着她。
我禁不住内心深处不解的疑惑向前走去,却发现姑娘像泡沫一样的美丽,但却消逝的没了踪影。我借此埋怨天公不作美,令我大感失望和寂寥。
我终于明白了,原来,人生的一切红尘浮华最后都扮作了过往云烟,但那一条条铺满大街小巷的大巧若拙的弄堂,却能唤醒一代人最真挚美好的记忆:上海弄堂是多么的朴实无华啊!它用自己的脊梁哺育养活了一代代的上海人,用自己的生命毅然承载着一代人最美好的青春!但它却从不奢求讴歌传颂,索要任何报答,这是一种多么伟大的精神啊!
今夜,在这濛濛细雨的夜色中我又回忆起了曾经令我心怀憧憬,无比向往的弄堂以及那段上海呓梦,在那晶莹无暇的雨滴敲打下点醒了一代人的上海梦。
哦,雨花弄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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