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Sign up to save your podcasts
Or


远远的街灯明了
好像闪着无数的明星
天上的明星现了
好像点着无数的街灯
我想那缥缈的空中
定然有美丽的街市
街市上陈列的一些物品
定然是世上没有的珍奇
那浅浅的天河
定然是不甚宽广
那隔着河的牛郎织女
定能够骑着牛儿来往
我想他们此刻
定然在天街闲游
不信,请看那朵流星
是他们提着灯笼在走
首先,我在纸上
涂满了绿色
这是小草的颜色
是树叶的颜色
我又打开了红色的颜料
一树树的桃花
都在盛开
我还要使用黄色
画出那一大片油菜花
当然,我还要画一画
蔚蓝的天空
洁白的云朵
好闻的花香
暖暖的春风
燕子的鸣叫
这些,该用什么颜色呢?
给春天画画
我用尽了所有的颜色
却还觉得有些单调
我们家的大花猫性格实在古怪。说它老实吧,它有时的确很乖。它会找个暖和的地方,成天睡大觉,无忧无虑,什么事也不过问。可是,决定要出去玩玩,就会出走一天一夜,任凭谁怎么呼唤,它也不肯回来。说它贪玩吧,的确是啊,要不怎么会一天一夜不回家呢?可是它听到老鼠的一点儿响动,又多么尽职。它屏息凝视,一连就是几个钟头,非把老鼠等出来不可!
它要是高兴,能比谁都温柔可亲:用身子蹭你的腿,把脖子伸出来让你给它抓痒,或是在你写作的时候,跳上桌来在稿纸上踩印几朵小梅花。它还会丰富多腔地叫唤,长短不同,粗细各异,变化多端。在不叫的时候,它还会咕噜地给自己解闷儿。这可都凭它的高兴。它要是不高兴啊,无论谁说多少好话,它一声也不出。
它什么都怕,总想藏起来。可是它又勇猛,不要说对付小虫和老鼠,就是遇上蛇也敢斗一斗。
它小时候可逗人爱哩!才来我们家时刚好满月,腿脚还站不稳,已经学会了淘气。一根鸡毛、一个线团,都是它的好玩具,耍个没完没了。一玩起来,不知要摔多少跟头,但是跌倒了马上起来,再跑再跌,头撞在门上、桌腿上,撞疼了也不哭。后来,胆子越来越大,就到院子去玩了,从这个花盆跳到那个花盆,还抱着花枝打秋千。院中的花草可遭了殃,被它折腾的枝折花落。
我从来不责打它。看它那样生气勃勃,天真可爱,我喜欢还来不及,怎么会跟它生气呢?
你是否爱过一个人,她看起来就像圣诞节清晨的阳光,初雪以后松树枝上的小松鼠,雨天小路上溅到行人裤腿上的泥点,还有那些最美的玫瑰花。她是个可爱的小东西,我深知她笑容的甜美中包含罪恶,漂亮的小嘴里可以吐出蛇信子,每一次拥抱都是在杀死我。但我爱她,我就是爱她,如果她要我的命,我就给她。
——节选自《洛丽塔》
把归乡的路紧握手上
丝毫不敢松懈
生怕北方的风过来偷窃
把那份余温吹开
沉甸甸的它很轻
轻飘的它有重量
像极了拐角处的老中医
开出的一剂药方
治愈了乡愁
抚平了奔波时的迷茫
也从未计较它是圆
或像电影票一样的方
走进暗色的大厅
触碰人群的熙熙攘攘
聚光灯打亮
把那片麦田
把那条河流
把那熟悉的面孔
统统地都投射在前方的幕墙
对那就是
在播放久违的故乡
那一天,我闭目在经殿的香雾中,
蓦然听见你诵经的真言;
那一月,我摇动所有的经筒,
不为超度,只为触摸你的指尖;
那一年,磕长头匍匐在山路,
不为觐见,只为贴着你的温暖;
那一世,转山转水转佛塔,
不为修来世,只为途中与你相见。
一个白日带走了一点青春,
日子虽不能毁坏我印象里你所给我的光明,
却慢慢的使我不同了。
一个女子在诗人的诗中,
永远不会老去,
但诗人他自己却老去了。
我想到这些,
我十分犹豫了。
生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
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
用对自然倾心的眼,
反观人生。
使我不能不觉得热情的可珍,
而看重人与人凑巧的藤葛。
在同一人事上,
第二次的凑巧是不会有的。
我生平只看过一回满月。
我也安慰自己过,
我说:
我行过许多地方的桥,
看过许多次数的云,
喝过许多种类的酒,
却只爱过一个正当最好年龄的人。
一意孤行的等待,说得好听是痴情,说得难听是死皮赖脸。趁青春正好,不如归去。
那些没有应答的等待,总会随着时日变淡,痴心总有无以为继的一天,然后就梦醒了。有时候,是你把单思看得太神圣,忘了我们都是血肉之躯。
当你等一个人的时候,你是希望有一天他会和你在一起,而这一天不会很远。毫无希望的等待,只是一个人的徘徊不去。日子漫长,青春虚度,大好一个人,都等成一条狗了,再等下去难道会变成神犬吗?走吧,有些等待,只是一厢情愿。灯火已阑珊,归途上,只有你自己,人家都没留你吃饭,再不回去就晚了。
From the publisher's fe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