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你好嗎。謝謝你來到「能說的秘密」。
正是你的聆聽,才讓我的聲音與原創音樂作品,得以出場。本期「能說的秘密」無比榮幸地,邀請到了 尹子豪 Zeo 成為對談嘉賓。
子豪是我在伯克利音樂學院的學弟,他在專業里,是一位有理想,有情懷,有思辨,有主見的,在自己的音樂製作里永遠秉承純粹的赤子之心與極致的匠人精神的,我非常欣賞的當代音樂創作與製作人。在生活里,子豪是一位熱心腸的,謙和的,同時也有著自己明晰態度的北京大男孩。你此刻正聽見的我與Zeo的對談,則是這場歷時整三個小時的對談里的第一個小時。
在這第一個小時里,你會聽見Zeo和我各自在成長期與鋼琴,與音樂的緣分,也會聽見,長大後的我們又是如何,分別與 #美國伯克利音樂學院 #berkleecollegeofmusic 結下了不解之緣:在成長的過程中,童年都沒有受過傳統鋼琴教育的訓練,且都無比幸運地在開明,平等,且有愛的家庭氛圍里長大,父母鮮少甚至從未干涉,只任由著小小的我們順延著敏銳的天性,在青春期里獨立探索,敲敲打打,樂此不疲地撥弄手中的樂器,搗鼓音樂里迥異又繽紛的色彩,也偶爾迸出刺耳的聲響。這樣長大的兩個自幼被好奇心驅動,自發地搗鼓樂器,痴迷於玩音樂的小孩:Zeo和我,究竟是怎麼,玩著玩著,就玩進了Berklee的。
尤在此刻這個節點。一前一後分別從伯克利音樂學院畢業了的我們,回望自己這過往音樂路,也不免感嘆,這難道不正是分屬於Zeo和我的,兩個無比真實,普通,卻也盛大的「奇跡」麼:
Zeo在高二那年才定下決心,未來從事專業的音樂製作,高三那年Zeo從一個「完全不會彈鋼琴」的高中生,每天練琴十個小時。最終通過了一層層篩選,並且以鋼琴作為主修樂器進入Berklee;
含悅我則,沒有經歷過傳統意義上「申請-準備-面試」Berklee的藝考流程。這些年,其實被問到過很多很多很多次,數不清的:「浙江大學社會學畢業後,是怎麼考進Berklee學作曲的?」
面對這樣的提問,我總不知該如何開口。因為,我其實真的,從來就沒有「考」過 Berklee。現實就這麼陰差陽錯。
陰差陽錯地,我即便到現在也想不明白當年究竟是為什麼,偏偏怎麼就那麼巧,怎麼就那麼地陰差陽錯:我陰差陽錯地,坐在鋼琴前演奏了分別寫給哥哥與外婆的曲子,那兩首曲子,又偏偏陰差陽錯地,被兩位白髮蒼蒼的Berklee鋼琴系老教授們聽了見 ......我至今都記得,其中一位老教授轉頭對另一位老教授說:“ She should stay. ”另一位老教授點頭:“ Yes she should stay. ”
正是如此。在那一場無比意外的,猶如被名為「命運」的無形卻一直存在的那雙大手,不知怎的就推入了伯克利音樂學院面試大廳內的,2017年的我,在波士頓的盛夏,不知怎的,偏偏就是那麼地意外,卻又仿若情有可原一般地,被Berklee用四年的獎學金留了下來。
在本期「能說的秘密」的結尾,我會如實地為你播放,在2017年的那個夏天,在那個星期天的早晨9點,我誤打誤撞,不名所以地進入到面試廳,為那兩位白髮蒼蒼的老教授們所演奏的自己寫的鋼琴作品。我當時前後一共演奏了兩首,但目前僅有其中一首的錄音。誠實地講,現在回聽那麼年輕的我胡亂搗鼓出的鋼琴曲,我自己著實非常羞赧,又很汗顏。它是真的稚嫩,也是真的生澀,可它又是多麼的珍貴,多麼的可一不可再:它是我在完全沒有接受任何專業的作曲訓練和理論支撐時,用手指流淌出的,來自年輕的我心裡的音樂,是來自我最質樸的愛音樂的靈魂的如呼吸般自然的歌唱。陰差陽錯的,偏偏正巧因為它,也才有了後來,到如今被Berklee所賜予了的,更為廣闊深刻的,穩扎穩打的,專業的爵士樂作曲理論和技巧的,也一並在未來,即將被牛津作曲系澆灌,滲透出更多源遠流長的歐洲古典樂作曲理論和技巧的,你從十年前甚至更早就一直在聽,在未來的無數個十年也會繼續聽見的:過去的我,現在的我,和未來的我源源不斷地寫出的,更多的,更好的原創音樂作品。以上。
謝謝你在聽Zeo和我這場酣暢淋灕的關於「音樂」與「理想主義」的對談。謝謝你同我們一起坐上時光機,穿梭回到Zeo和我當年面試Beklee的那一天。無論未來的我們在音樂里走得多遠多堅定,我們都永遠不會忘記,當年的那個生澀的自己,究竟是「為了什麼」而出發的。
以上。
謝謝你懂,謝謝你在。
含悅 (Moon Han)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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