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gn up to save your podcastsEmail addressPasswordRegisterOrContinue with GoogleAlready have an account? Log in here.
FAQs about 一个换不出去的故事:How many episodes does 一个换不出去的故事 have?The podcast currently has 204 episodes available.
March 13, 2016【孤独赞歌】爱与孤独今天想和大家聊聊孤独,这个话题在我的节目当中出现频率还是蛮高的,我非常喜欢和朋友去探讨孤独,也很享受孤独的感觉,我记得我很喜欢的作家理查德·耶茨曾经说过“人都是孤独的,没有人逃脱的了,这就是他们的悲剧所在。”我也读了他写的《十一种孤独》,他描述了十一种孤独的人生,主人公大多都缺乏安全感,生活也不太如意。在我很小的时候,我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我也会变成一个孤独的人,我记得我在高中的时候,曾经在语文练习册上读过一篇散文,叫做《爱与孤独》,我觉得这篇文章写得实在太美了,怎么会有人把爱与孤独之间的细腻纠葛描绘得如此动人,但那个时候我还没有彻底尝到孤独的滋味,我还不大懂得什么是孤独,今天在同样孤独的时刻,想把这篇散文分享给大家,来自周国平的《爱与孤独》,希望守候在电台旁的你能够喜欢~ 爱与孤独 1 孤独是人的宿命,它基于这样一个事实:我们每个人都是这世界上一个旋生旋灭的偶然存在,从无中来,又要回到无中去,没有任何人任何事情能够改变我们的这个命运。 是的,甚至连爱也不能。凡是领悟人生这样一种根本性孤独的人,便已经站到了一切人间欢爱的上方,爱得最热烈时也不会做爱的奴隶。 2 有两种孤独。 灵魂寻找自己的来源和归宿而不可得,感到自己是茫茫宇宙中的一个没有根据的偶然性,这是绝对的、形而上的、哲学性质的孤独。灵魂寻找另一颗灵魂而不可得,感到自己是人世间的一个没有旅伴的漂泊者,这是相对的、形而下的、社会性质的孤独。 前一种孤独使人走向上帝和神圣的爱,或者遁入空门。后一种孤独使人走向他人和人间的爱,或者陷入自恋。 一切人间的爱都不能解除形而上的孤独。然而,谁若怀着形而上的孤独,人间的爱在他眼里就有了一种形而上的深度。当他爱一个人时,他心中会充满佛一样的大悲悯。在他所爱的人身上,他又会发现神的影子。 3 孤独源于爱,无爱的人不会孤独。 也许孤独是爱的最意味深长的赠品,受此赠礼的入从此学会了爱自己,也学会了理解别的孤独的灵魂和深藏于它们之中的深邃的爱,从而为自己建立了一个珍贵的精神世界。 4 在我们的心灵深处,爱和孤独其实是同一种情感,它们如影随形,不可分离。愈是在我们感觉孤独之时,我们便愈是怀有强烈的爱之渴望。也许可以说,一个人对孤独的体验与他对爱的体验是成正比的,他的孤独的深度大致决定了他的爱的容量。孤独和爱是互为根源的,孤独无非是爱寻求接受而不可得,而爱也无非是对他人之孤独的发现和抚慰。在爱与孤独之间并不存在此长彼消的关系,现实的人间之爱不可能根除心灵对于孤独的体验,而且在我看来,我们也不应该对爱提出这样的要求,因为一旦没有了对孤独的体验,爱便失去了品格和动力。在两个不懂得品味孤独之美的人之间,爱必流于琐屑和平庸。 5 爱可以抚慰孤独,却不能也不该消除孤独。如果爱妄图消除孤独,就会失去分寸,走向反面。 分寸感是成熟的爱的标志,它懂得遵守人与人之间必要的距离,这个距离意味着对于对方作为独立人格的尊重,包括尊重对方独处的权利。 6 当一个孤独寻找另一个孤独时,便有了爱的欲望。可是,两个孤独到了一起就能够摆脱孤独了吗? 孤独之不可消除,使爱成了永无止境的寻求。在这条无尽的道路上奔走的人,最终就会看破小爱的限度,而寻求大爱,或者——超越一切爱,而达于无爱。...more10minPlay
March 12, 2016【金蔷薇】第二章 摩崖石刻(下)但一到成年时代,除掉内心的召唤的声音而外,我们又清楚地听见一种新的强烈的召唤——自己的时代和自己的人民的召唤,人类的召唤。 由于使命的驱使,因为自己内心的冲动,人能够创造奇迹,经受最沉重的考验。 荷兰作家爱德华·德克尔的命运就是一个例证。他用“穆里塔图里”这个笔名写作。拉丁语中这个字是“备尝辛酸的人”的意思。 遗憾的是,他的优秀作品没有流传下来,我想说的就正是这个。 可能正是在这里,在这阴沉沉的波罗的海之滨,我才想起了德克尔,因为他的祖国——荷兰的海滨,也濒临着与此相同的暗淡的北方的海。关于他的祖国,他痛苦而惭愧地说:“我是荷兰的儿子,我是处在佛里斯兰和些耳德河中间的强盗之国的儿子。” 但是,荷兰当然不是这些文明强盗的国家。他们是少数,而且他们不能代表人民。它是爱劳动的人的国家、是叛逆的乞食团①和梯尔·乌兰斯比格②的后裔的国家。直到今天“克拉阿斯的尸灰”敲着许多荷兰人的心,也敲过穆里塔图里的心。 穆里塔图里是名门出身,大学毕业时成绩卓著,井被任命为爪哇的行政官,过了不久,甚至升为这个岛上一个州的驻扎官。等着他的是荣誉、奖赏、财富、可能是总督之职,但是……“克拉阿斯的尸灰敲着他的心”,于是穆里塔图里把这些幸福都弃之不顾了。 他用罕见的勇敢和顽强精神,想从内部炸毁荷兰当局和大商人对爪哇人的长期奴役。 他总是保护爪哇人,不使他们受到欺凌。他残酷地惩罚了诈取者。他嘲笑总督和他的心腹,这些人当然都是善良的基督徒;他引证基督对邻人之爱的教义,来解释自己的行为。没有理由可以驳倒穆里塔图里。但是可以毁灭他。 当爪哇人起义的时候,穆里塔图里和起义的人站在一起,因为“克拉阿斯的尸灰继续在敲着他的心”。他怀着动人的爱来描述爪哇人,描述这些容易受骗的孩子,同时他也愤怒地描写了自己的同胞。 他揭穿荷兰的将军们所发明的军事上的卑劣行为。 爪哇人非常喜欢清洁,讨厌龌龊。荷兰人把他们这个特点也利用上了。 他们命令兵士在冲锋的时候,把粪便往爪哇人身上掷。迎着残酷的枪林弹雨毫不畏惧的爪哇人,受不了这种战争方式而退却了。 穆里塔图里被免职,送回欧洲去了。 有好几年,他和荷兰国会力争公正地对待爪哇人。他到处宣讲着这件事。他给大臣们和国王写请愿书。 但都是徒然。他们勉强地、不耐烦地听着他的话,不久,人们说他是危险的怪物,甚至说他是疯子。他哪里也找不到工作。他全家都挨饿。 在那个时候,听从内心的声音,换句话说,就是顺从那久已活在他身上的、但直到那时还模糊不清的使命,穆里塔图里开始写作了。他写了一本关于在爪哇的荷兰人的暴露性的长篇小说“马克斯·哈维拉尔或咖啡贩子”。但这仅仅是初次尝试。在这部书中,他好象在探索那对他还不怎样稳定的文学技巧的基础。 可是他的第二本著作情书,却具有惊人的力量。这种力量是由于穆里塔图里绝对相信自己的正义性而产生的。 这本书的个别章节写得有的好象一个人看到骇人听闻的不公平的事情、抱住头所发出的凄厉叫喊,有的好象辛辣而机智的寓言抨击文,有的好象对所爱的人们抹上一层哀伤幽默色彩的温柔抚慰,有的好象想使自己天真的儿童时代的信念复活的最后尝试。 “上帝是不存在的,不然上帝应该是善良的,”穆里塔图里写道。“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停止对穷人的掠夺!” 他离开了荷兰想在外面找块面包。妻和孩子们留在阿姆斯特丹,因为他没有多余的钱把他们随身带去。 他,这个与高贵社会不相称、备遭苦难、爱嘲笑的人,在欧洲各城市里漂泊,同时写东西,不断地写。他差不多没收到过妻子的信,因为她连买邮票的钱都没有。 他无时无刻不在想念她和孩子,特别想念那长着一双蓝眼睛的小男孩。他怕这个男孩子会忘记对人们信任地微笑,他恳求大人们不要引出他过早的眼泪。 穆里塔图里的书谁也不愿意出版。 但是毕竟有过这么一回事!荷兰一家大出版社同意收买他的手稿,但条件是他不许再在别处出版。 精疲力竭的穆里塔图里同意了。他回到祖国来了。他们甚至只给了他很少一点钱。但稿子并没有出版。他们买去手稿,仅仅是为了解除这个人的武装。当这个火药桶没落到他们手里之前,荷兰的商人和荷兰当局是不会安心的。 穆里塔图里终于没等看到正义便死去了。他还能够写出很多卓越的作品——写出那些所谓不是用墨水,而是用心的血写成的书。 他尽其所能地斗争过,他牺牲了。但他“征服了海”。可能,在独立的爪哇,在雅加达,不久就会给这位大公无私的殉难者立纪念碑。 这就是把两个伟大的使命融和到一起的人的一生。 在疯狂般忠实于自己的事业这一方面,穆里塔图里有他的同道——也是荷兰人,而且和他同时代,艺术家文钦特·梵·高。 很难找到象梵·高这样一生为了艺术而忘却自己的例子了。他向往在法国创立一所“艺术家协会”——一种特殊的公社,在这里什么人都不能使他们离弃绘画。 梵·高经历了重重的苦难。他在吃马铃薯的人们和囚徒的散步两幅画里,已沉沦到人类悲哀的绝底。他认为艺术家的事业就是用全部力量,用所有才干对抗苦难。 艺术家的事业是产生欢乐。他用他掌握得最有力的手段一彩色——创造了欢乐。 他在画布上改变了大地的面貌。他好象用一种神奇的水,把大地洗涤清净了,大地闪耀着那样明朗和浓艳的色彩,以致每一棵老树都变成了雕塑品,而每一片紫苜蓿田,都变成了化为无数朴素花环的阳光。 为了使我们能深刻地理解颜色的美,他以自己的意志使它们无穷的变幻停住了。 在这之后,难道能够说梵·高对人冷漠无情吗?他把自己最好的东西——在这闪烁着各种彩色及其最精微的变幻的大地上生活的才能——献给了人类。 他赤贫、高傲且远离实际。他与那些无家可归的人分享了最后的一块面包,从他自身的经验,他清楚地知道什么叫社会的不义。他蔑视那些廉价的成就。 当然,他不是个战士。他的英雄主义表现在他疯狂般相信劳动的人们——农民和工人、诗人和学者——的美好的未来。他没能够成为一个战士,但他想把自己的一份——他赞颂大地的画——献给,实际上已经献给了未来的宝库。 从美的各种形式中,梵·高只选择了一种:颜色。色调无可非议的和谐,这一大自然的特征,这些色调的无穷无尽的变化,那时时刻刻都在转换、但一年四季到处一样美丽的大地的彩色……这一切无时不使他目眩神移。 是时候了,应该恢复以公正态度来对待梵·高,对待乌鲁别里、鲍里索夫-穆萨托夫、戈根以及其他许多艺术家了。 一切能够丰富社会主义社会的人的内心世界的东西,一切能够提高他们的感情生活的东西,我们都需要。这个人所共知的真理难道还用证明吗? 实际上,我们应该是一切时代和一切国家的艺术的占有者。我们应该把那些因为美不按照他们的意志存在而痛恨美的伪君子从我们之中驱逐出去。 请原谅我离开文学倾域在绘画中旁涉一笔。我认为各种形式的艺术都能帮助作家提高技巧。关于这一点我们以后还要专门来谈。 不能丧失责任感。无论是冷静的考虑,无论是文学的经验,都代替不了它。 如果对作家的才干作正确的了解,那么其中完全没有那些微末的怀疑论者企图硬加上去的性质——虚伪的热情,作家对自己的特殊作用的浮夸的意识。 譬如说普里希文,无疑是一个负有作家的使命的人。他为此献出了一生。就是他,说过一句至理名言:“作家最大的幸福是:不把自己当作一个特殊的、孤独的人,而是作一个和一切人—样的人。” ...more19minPlay
March 06, 2016【听懂女人】猫是女人藏在这个世上的身世谜底Hello,亲爱的听众朋友们,晚上好,欢迎收听一个换不出去的故事,我是主播小米。其实今天能够和大家在节目里见面还真是蛮难得的,因为小米一边忍受着大姨妈的剧痛,一边要开始我们今天这个劲爆的话题,一般在我的节目中,只有诗歌和远方,文学和梦想,那今天呢,我要和大家聊一聊女人,说起来,我不大有发言权,因为从某种意义上来讲,我还算不得是女人,因为,我可是女神呀。那么作为女神,我是如何看待女人这个物种呢,整体而言,女人=麻烦。 无论是在生活上,还是在社会上,都会遭遇各种各样的困难,比如,就像我这样要忍受生理上的痛苦,比如在未来要因为生宝宝而暂时中断自己的工作,而且就拿工作来说,很多工作在招录的时候都会有性别歧视,比如小米我本人是学习小语种的,那自然是有很多外派的工作在召唤着我,然而残酷的事情却清楚地表明:我们需要男性。这个倒蛮可以理解的,因为毕竟好多国家地理位置偏僻,生存环境恶劣,偶尔还会有战乱,的确不太适合柔弱的女孩子常驻,但是另外一种情况,却有点让我无语,因为我本人非常喜欢文字工作,所以毕业的时候就找了报社、通讯社、杂志社的工作,但是当时好多主编都告诉我,我们更倾向要一个男孩子,我就想不通啦,文字工作不是女孩子更加细腻嘛,而且像我这样有综合属性的女汉子,完全可以熬夜加班,通宵赶稿,采访的时候还可以用卖萌的方式轻松地打开对方的话匣子。然而主编却告诉我,真正的原因是报社的女孩子太多了,我们需要解决一下个人问题。听到这个理由,我就赶快撤退,因为这个确实不在我的能力范围内。所以做女孩子真的是很不容易。 曾经我看过一部电影,叫做《沙漠之花》,是由出生于索马里的黑人模特华莉斯.迪里的自传畅销书改编的。这部电影讲述了三岁那年华莉斯接受了当地习俗要求的女性割礼。女性割礼为了保证女子在婚前的纯洁。当她十二岁时父亲为了几头骆驼把她嫁给六十岁的老叟,结婚前夜她决定逃走投奔摩加迪沙的外祖母。外祖母让她去给当时索马里驻英国大使夫人的姨妈作女佣。索马里战乱原政府被推翻后大使馆人员撤回索马里,华莉斯不愿意回索马里而留在英国,被英国为好心的女孩收留,后被著名摄影师挖掘,成为时装模特,最终投身于妇女解放事业。 关于割礼的记载,最早源于《圣经》中的《创世纪》,实行割礼的民族广泛分布于世界各地,女性割礼在非洲盛行,具体的方法因为太过血腥,大家可以自己百度,影片增加了很多时尚元素,着重描绘女孩成为世界名模的美丽过程,重点给观众呈现一个沙漠之中的女孩勇敢蜕变的精神,淡化了原著中童年的苦难历史,然而影片的沉重却让我久久不能忘怀。我不禁要感激我现在所生存的时代和我现在经历的世界,至少绝大多数女性已经可以和男性在社会中保持着同样的竞争状态。虽然还是有那么多亟待改进的不公平的地方,但是一切都在向着好的方向发展,女性的独立意识也逐渐苏醒,著名的女权运动者西蒙娜·波伏娃曾经在她的重要著作《第二性》中提到:除了天生的生理性别,女性的所有“女性”特征都是社会造成的。男性亦然。所以我们完全没有必要要生活在一个框架之下,活出自我,才是女性意识的最大的发挥。但是,随着现在大批优秀独立女性的涌现,也带来了一个重大的社会问题,那就是单身汪泛滥。无论我走到哪里,情感话题永远是拉近交流的第一神器,无论是男人女人,无论是处于什么年龄段,我们都会遇到各种各样的情感困惑。我身边有很多男性朋友都在和我吐糟,为什么我每次和我女朋友吵架,她都会因为一些莫名其妙的小事爆发,为什么我们问她你是不是生气了,她都会说她没事,为什么我反复道歉,她却还是依然生气……这样巴拉巴拉的问题还有很多很多,其实这是因为女人原本就是和男人完全不同的物种,她们的思维方式也是男性无法理解的,当一个女生有了男朋友,她会瞬间拥有一个记忆力爆棚的最强大脑,这不仅意味着她会记得你的生日你的血型你的星座你的衣服尺码,还意味着她会记得你在某时某刻如何触动她敏感的神经,但是大多数女生都不会立刻爆发,女生是很好的收藏家,她们会将这些琐碎的小事一一记着,额,我为什么会说她们,明明是我们,所以等到我们积攒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就会因为某一件小事华丽丽第大爆发一次。所以男生当然摸不到头脑。还会有男生不解,为什么我每次道歉都无济于事,我就明确的告诉你,你心里明明还很不服气,其实女孩要的不是一个形式上的道歉,而是一个真正的理解,女孩也希望男生可以多站在自己的角度去思考。就像廖一梅在《柔软》中写道的那样,我们这一生,遇到爱遇到性,都不稀奇,重要的是遇到理解。 随着女生的年龄越来越大,所面临的舆论压力也越来越多,尤其是每年过年回家的时候,单身汪总是要遭受全面的虐待,也有很多人会不明白,为什么年龄这么大,还要固执着自己的高要求。其实这种要求原本就和年龄无关,而且越来越成熟,就会越来越清楚自己真正想要的感觉,但是呵呵,男人都被抢光了。不过,也有男人觉得越发成熟的女人越难捉摸,他们的脾气就像春天一样,说变就变,其实说到女人的性子,有一种说法,我特别赞成:我的一位朋友说猫是女人藏在这个世上的身世谜底。没错,女人跟猫一样。许久以来我都相信,刻意去寻一个比喻并试过各种方法来自圆其说,是寂寞的表现。但今日我与猫相处的时光里,我竟深深发觉它是女人藏在这个世上的身世谜底。你朝向它,它迅捷闪躲;你背离它,它却怯意跟随。它的骄傲和胆怯是一体的,可怜和残酷是一体的,温顺和桀骜也是一体的。它本身是一个复杂的矛盾,是一个莫测的深渊。你想要去怜悯体贴她,却发现她虽然懂得你要传达的意思,眼神里却是暧昧不明的光。如果有一天,你发现一个女孩在发呆,那么在遥远的天涯一端,一个男子就要为爱遭殃了。 女人就像猫咪一样,看起来很萌很柔软,发起脾气却很可怕,当然绝大多数时候,她们还会表现得很高冷而故意不理你。其实一旦一个女孩故意不理你,那么你完全可以在心里偷笑了,因为这份矫情下掩盖的都是满满的牵挂与爱意。 快到女生节了,也快到妇女节了,而今年我发现各大商家都很机智,都在主推女神节的概念,一个女孩能不能活得够女神,不是衣服包包鞋子有多奢华,而是在精神上能够真正做主宰自己命运的神。我切身好好过的一次妇女节,是在俄罗斯,平日里搭伙吃饭的三个男同学下厨做了顿晚餐,又送了一大盒巧克力。在俄罗斯是没有什么女生节的概念的,她们的3月8日,一直都是“女人节”,是一个属于全体女性的节日,上至老妪,下至婴孩。 很久很久以前,我一直觉得男性女性之间没有任何区别,甚至我在童年时代对于自己的女性身份认识得非常模糊,我无法理解性别特征所带来的命运差异,我们一样玩耍,一样拥有长辈的疼爱,琳琅的玩具,一样读书,一样考取学校……后来我才渐渐察觉,后来我才发现,男人和女人之间,存在这么多的差别。尽管女生可能很柔软,可能爱撒娇,可能有各种各样的脾气,也可以很强势,很霸道,很麻烦,但是这个世界上少不了女人千姿百态,女人天生就是美丽的,她们不仅自身美丽,也孕育了这个世界美丽,一代一代,将世界不断延展。所以好好呵护你身边的女性吧,好好照顾自己的妈妈,好好对待自己身边的女孩,男人女人,原本就是缺一不可的搭配, 我很喜欢把男孩比喻为一棵树,有的人俊朗得像冷杉,有的人清冽的像白桦,有的细腻得就像梧桐,当然也有的宽厚如同榕树,其实树木也有男女之分,就像我的俄语名字Т а м а р а一样,就是植物枣椰的意思,枣椰是沙漠之宝,这种树就分为男女,但并不是传说中的“枝枝相覆盖,叶叶互交通。”它们并不纠缠在一起,而是保持着互不侵犯的空间,其实男人与女人之间的关系也应如此,必须先是一个独立的个体,饱经风霜与孤独,独自亭亭生长,一株兀自花枝招展,一株兀自养精蓄锐,它们或许相隔遥远,但总会找到彼此。好啦,到了女生节,我需要许一个愿望,不知道会不会有听友们悄悄满足我的心愿,我希望,可以有更多的听友来听我的节目。。。额,啊?这个愿望太小了,那么我希望。。。世界和平。Ok,今天小米想要吐槽的大概就这么多,感兴趣的朋友可以在留言区回复,说一说你是如何看待女孩这种生物的,或者说你们有哪些撩妹高招,都可以和我分享,当然女生们可以尽情地许下心愿,说不定哪位帅帅的男听友,就满足你的心愿啦。感谢收听一个换不出去的故事,也可以关注同名的微信公众号参与更多话题讨论,我们下一期节目不见不散,拜拜,祝你晚安,好梦香甜~...more17minPlay
March 05, 2016【金蔷薇】第二章 摩崖石刻(上)一个作家“只有当他确认他的良心和他邻人的良心完全一致的时候,才能感到真正的欢愉”。 ——萨尔第科夫·谢德林 我住在海滨沙丘上的一栋小小的房子里。整个里加海滨都覆盖在白雪之下。积雪不断从高耸的松枝上一长缕一长缕地飘落下来,散成粉末, 雪时时飘下来,有的时候是给风吹落的,有的时候因为松鼠在松枝间跳来跳去。当四周悄然无声的时候,你可以听见松鼠剥松球的声音。 我的房子紧靠着海边。要想看海,得走出篱栅门,经过一栋封闭了的别墅,走过一段雪上踏出来的小径。 在这栋别墅的窗子上,挂着还是在夏天留下来的窗幔。微风轻轻地吹动着它们。想必风是从那些看不见的罅缝吹进这栋没人居住的别墅里去的,可是,从远处看去,好象是有人掀动窗幔,悄悄地窥视着你的行动似的。 海没封冻。雪一直齐到海的边缘上。雪上可以看到野兔的足迹。 当海上掀起波浪的时候,听见的不是惊涛拍岸声,而是冰的嘎札嘎札声和雪下陷的沙沙声。 冬天,波罗的海荒凉而阴沉。 拉脱维亚人把它叫作“琥珀之海”。恐怕,不仅仅因为波罗的海出产很多琥珀,还因为海水看上去稍微有点儿琥珀的颜色。 在天际,整天都飘浮着层层浓重的烟雾。低低的海岸的轮廓,迷失在烟雾里。在海上,只有在这烟雾中的某处,落下一条条毛茸茸的白带——就在那里,正在落着雪。 今年来得过早的雁,时不时地落到海上哀鸣着。焦灼的雁声远远地传遍了海岸,但没有引起应和的声音——沿岸的森林里,冬天几乎没有鸟儿。 白天在我住的房子里,生活是千篇一律的。劈柴在花瓷砖壁炉里噼啪地响,打字机声音喑哑,寡言的打扫女工莉莉雅坐在舒适的前厅里编着花边。一切都很平常,而且非常自然。 但一到晚上,那宛如地狱般的黑暗就笼罩住房前房后,松林紧紧地跟房子挨到一起,而且当你从灯火辉煌的前厅走到外面来的时候,面对着这严冬、大海、黑夜,你会突然感到十分孤独。 海伸展到千百里以外的黑铅色的远方。海面上看不见—星灯火,也听不到一丝浪涛飞溅的声音。 小房子好象一座最后的灯塔,屹立在烟雾迷蒙的深渊边缘上。这里是天涯海角。所以,屋子里静穆地燃着灯,收音机唱着歌,柔软的地毯使脚步无声,而桌子上放着翻开的书本和原稿,这就不禁使人觉得奇怪了。 从这里往西,往文茨皮尔斯那边,在层层烟雾的彼方,有一个小小的渔村。这是一个普通的渔村,有晾在风中的渔网,有着矮矮的小屋、低低的炊烟和拉到沙上来的黝黑的汽艇,家家都养着容易受骗的毛茸茸的狗。 在这个村子里,千百年来住着拉脱维亚的渔夫。世代相传。从前生着淡黄色的头发、羞涩的眸子、说话莺声燕语的少女们,被风吹雨打,都渐渐成为结实的老太婆,裹着厚大的围巾。戴着漂亮的鸭舌帽,面颊红润的少年,曾几何时,都变成须发蓬松的老头子,瞪着一双沉静的眼睛了。 但是,和千百年前一样,渔夫们到海上去捉鲜鱼。也和千百年前一样,不是每一个渔夫都能平安归来。特别在秋天,当波罗的海被风暴刮得汹涌澎湃,象魔鬼的锅子一般翻腾着寒冷的浪花的时候。 但是,无论发生过什么事,不管人们知道自己的伙伴死了而不得不摘下帽子来多少次,总得继续他们危险的、沉重的、祖祖辈辈相传的事业。不能向海低头。 渔村近旁的海上有一块巨大的圆花岗石。在这块石头上,还在很久以前,渔夫们刻上了一行题词:“纪念那所有死在海上和将要死在海上的人们”。这行题词远远地就能看见。 当我知道了这个碑铭的时候,它和一切墓志一样,使我很忧伤。但对我讲述这件事情的那位拉脱维亚作家却不同意地摇头说: “恰恰相反。这是一行非常雄壮的题词。它说明人们决不投降,无论怎样都要继续自己的事业。我倒想把这行题词用来给所有论述人类劳动和人类顽强精神的书作题词。这行题词对我大约有这样的意义:‘纪念那些征服了海和即将征服海的人’。” 我同意他的话,并且认为这行题词也适合叙述作家劳动的著作。 作家一分钟都不能向苦难屈服,在障碍面前退缩。无论如何,他们都必须不停地继续前辈遗留给他们、当代人委托给他们的事业。无怪萨尔蒂科夫—谢德林说,文学如果沉寂了,即使是一分钟也罢,都无异于人民的死亡。 作家的工作不是手艺,也不是职业,而是一种使命。当考据某些字,研究它们的发音本身时,我们就能得到这些字的原始的意义。“使命”这个字源出“召唤”①。 从来不会有号召一个人去作手艺匠的工作。只有号召人去完成天职和艰巨的任务。 是什么东西迫使作家从事那种有时叫他感到痛苦,但却是美妙的劳动的呢? 首先是他内心的召唤。良心的声音和对未来的信仰,不允许真正的作家在大地上,象谎花一般虚度一生,而不把洋溢在他身上的一切庞杂的思想感情慷慨地献给人们。 不能给人的视力增添一点点敏锐,就算不得作家。 一个人变成作家不仅仅是由于内心的召唤。我们听见内心的声音,多半是在青年时代,那个时候,我们感情的清新世界还没弄得闭塞而混乱。...more14minPlay
March 03, 2016【金蔷薇】第一章 珍贵的泥土(下)过去,夏米总是把从作坊里扫出来的垃圾一古脑儿倒掉,但自从送别苏珊娜后,他就不再把银匠作坊里的尘土倒掉了。他把这些作坊里的尘土全都偷偷地倒进一个麻袋,背回家去。街坊们都认为这个清洁工“发了精神病”。很少有人知道这种尘土里混有一些金粉,因为银匠们打首饰时总是要挫掉少许金子的。 夏米决定把银匠作坊的尘土里的金子筛出来,铸成一小块金锭,然后用这块金锭打一小朵金玫瑰,送给苏珊娜,祝愿她幸福。说不定这朵金玫瑰还能像母亲当年所说的那样,给许多普通人带来幸福。谁知道!他决定在这朵玫瑰没有打成之前,先不同苏珊娜见面。 夏米没把自己的打算讲给任何人听。他害怕当局和警察。司法机关的那些吹毛求疵的人总是说到风就是雨。他们很可能宣布他是窃贼,把他投入狱中,没收他的金子。说到底,这金子毕竟是人家的嘛。 夏米入伍前,在一个乡村神父的农场里当雇工,所以懂得怎么簸扬麦子。这方面的知识现在可以派上用处了。他想起了扬麦的情景,沉甸甸的麦粒落到地上,而轻盈的尘土则随风飘散。 夏米做了一个小小的簸扬机,每当夜深人静,他就在院子里簸扬银匠作坊里的尘土。每回他都焦灼不安地扬着,一直要见到料槽里隐隐出现了金粉才安下心来。 许多日子过去了,金粉日积月累,终于可以铸成一块金锭了。但夏米却迟迟没有把金锭拿去请银匠打成金玫瑰。 倒不是因为他付不起手工费——他只消用三分之一的金锭作为手工费,任何一个银匠都会乐意接下这桩生意的。 问题不在手工费上。问题在于同苏珊娜见面的时刻一天近似一天,然而从某个时候起,夏米却开始害怕这个时刻。 他要把久已深埋在心底的温情全都给予她,给予苏珊娜一人。可是谁会希罕一个丑陋的老人的温情呢!夏米久已发觉凡是碰见他的人,唯一的愿望便是尽快离开他,忘掉他那张皮肤松驰、目光灼人、干干瘪瘪、灰不溜丢的脸。 他窝棚里有一片破镜子。夏米偶尔也拿起这片镜子来照照,但每回都破口大骂地立刻把镜子扔到一边。还是别看到自己的好,别看到这个瘸着两条患风湿病的腿的丑八怪的好。 当玫瑰花终于打成的时候,夏米得知苏珊娜已经在一年前离开巴黎去了美国,据说这一去就不再回来了。而且谁也不能告诉夏米她在美国的地址。 最初夏米甚至有如释重负之感。但后来那种企望愉快地、充满温情地同苏珊娜见面的心情,不知怎么变成了一块锈铁。这块戳人的锈铁卡在夏米胸中靠近心脏的地方,于是夏米一再祈求上帝让这片锈铁快一点刺人他衰老的心脏,使它永远停止跳动。 夏米不再去打扫作坊。一连好几天他躺在自己的窝棚里,面孔朝墙,默默地不发一声,只有一回,他把破上衣的袖子蒙住眼睛,微微地笑了。但是谁也没见到他笑。邻居们甚至没有人来看望过夏米,因为他们每个人都在为自己的温饱而奔走。 只有一个人在注视着夏米的动静,这就是那个老银匠。正是他用金锭给夏米打了一朵极其精致的玫瑰花,玫瑰花旁边有根细枝,枝条上有一条尖形的小巧的蓓蕾。 老银匠不时来看望夏米,但从没给夏米带过药来。他认为药物对夏米来说,已经没有用处了。 果然,有一次老银匠来探望夏米的时候,夏米已经悄悄地死去了。老银匠抬起这位清扫工的脑袋,从灰不溜丢的枕头底下拿出了用一条揉皱了的天蓝色缎带包好的金玫瑰,然后掩上吱嘎作响的门扉,不慌不忙地走了。那条缎带上发出一股耗子的臊味。 这时正是深秋。秋风和忽明忽灭的灯火摇曳着沉沉的暮色。老银匠想起夏米死后脸变了样,显得严峻而又安详。他甚至觉得凝结在这张脸上的痛苦也是优美的。 “凡是生所没有给予的,死都会带来,”一脑门子这类陈腐念头的老银匠想道,同时喟然长叹了一声。 没隔几天,银匠就把这朵金玫瑰卖给了一个衣着邋遢的上了年纪的文学家,据银匠看来,这个文学家寒酸得很,不配买这种贵重物品。 很清楚,这位文学家之所以买下金玫瑰,完全是因为听银匠讲了这朵玫瑰的历史。 多亏这位老文学家的札记,人们才得以知道前第二十七殖民军团列兵让•欧内斯特•夏米生活中的这段凄惨的遭遇。 老文学家在他的札记中深有感触地写道: “每一分钟,每一个在无意中说出来的字眼,每一个无心的流盼,每一个深刻的或者戏谑的想法,人的心脏的每一次觉察不到的搏动,一如杨树的飞絮或者夜间映在水洼中的星光——无不都是一粒粒金粉。 “我们,文学家们,以数十年的时间筛取着数以百万计的这种微尘,不知不觉地把它们聚集拢来,熔成合金;然后将其锻造成我们的“金玫瑰”——中篇小说、长篇小说或者长诗。 “夏米的金玫瑰!我认为这朵玫瑰在某种程度上是我们创作活动的榜样。奇怪的是没有一个人花过力气去探究怎样会从这些珍贵的微尘中产生出生气勃勃的文字的洪流。 “这位老清扫工的金玫瑰是用于祝愿苏珊娜幸福的,而我们的创作则是用于美化大地,用于号召人们为幸福、欢乐和自由而进行斗争,用于开阔人们的心灵,用于使理智的力量战胜黑暗,并像不落的太阳一般光华四射。”...more14minPlay
March 01, 2016【金蔷薇】第一章 珍贵的泥土(上)这则关于巴黎一个叫让•夏米的清扫工的故事,我是从哪儿知道的,已不复记忆。夏米是靠了替一个街区的工匠们打扫作坊挣钱糊口的。 邻居们给夏米起了个绰号,管他叫“啄木鸟”,据此可以想象得出他是个瘦子,鼻子尖尖的,帽子底下总是戳出--撮头发,活像鸟的冠羽。 让•夏米当年也曾过过一段好日子。在墨西哥战争期间,他曾在“小拿破仑”的军队里当兵吃粮。 夏米可说是命大福大。他在维拉克鲁斯得了严重的疟疾病。于是这个病号还未打过一仗,就被遣送回国了。团长借此机会,托夏米把他的女儿苏珊娜,一个八岁的小姑娘,带回法国。 团长是个鳏夫,所以不论到哪里都不得不把女儿带在身边。可这回他决意同女儿分离,把她送到里昂的姐姐那儿去。欧洲孩子受不了墨西哥的气候,闹不好就会丧命。何况神出鬼没的游击战争杀机四伏,常常会出现意想不到的危险。 夏米回返法国时正值盛夏,大西洋上溽暑蒸腾。小姑娘终日一言不发。即使看到鱼儿从油汪汪的海水中飞跃出来,脸上也没有一丝笑意。 夏米尽其所能地照料苏珊娜。他当然知道苏珊娜期待于他的不仅是照料,而且还要抚爱。可是叫他这个殖民军团的大兵能够想出什么抚爱的方式呢?他能用什么来叫小姑娘开心呢?玩骨牌?或者唱几支兵营里粗野的小曲? 但又不能老是这样同她默默相对。夏米越来越经常地捕捉到小姑娘向他投来的困惑的目光。他终于决定开口,把自已的身世讲给小姑娘听。他讲得虽然凌乱,可是挺详细,连芒布海峡岸边那个渔村的好些细节,诸如流沙、退潮后的水洼、乡村教堂那口有了裂纹的破钟、他那给邻居们治疗胃灼热的母亲等等都想了起来。 夏米认为这些回忆中没有一丝一毫东西能够使苏珊娜开心起来。但叫他奇怪的是小姑娘居然听得津津有味,甚至还没完没了地缠着他把这些故事讲了又讲,而且还要他讲得一回比一回详细。 夏米搜索枯肠,挤出了一个又一个细节,临了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是否真有其事了。其实,这不是对往事的回忆,而是回忆的淡淡的影子。这些影子好似一团团薄雾,早己飘散殆尽。这也难怪夏米,因为他从来没想到过有朝一日还要他重新去回想他一生中这段早已逝去的岁月。 有一天,他隐隐约约地回想起了关于金玫瑰的事。他家乡有个年老的渔妇,在她家那座耶稣受磔刑的十字架上,挂着一朵用金子打成的、做工粗糙的、已经发黑了的玫瑰花。但他已记不清,是亲眼看到这朵金玫瑰的呢,还是听旁人说的。 不,大概不是听旁人说的,有一次他好像还看到过这朵玫瑰,他至今还记得那天虽然窗外阴云密布,海峡上空起了风暴,可是这朵玫瑰却微微闪烁着金光。夏米越往下讲,就越清晰地想起那朵金玫瑰的光华——在低矮的天花板下闪烁着几个金灿灿的火花。 全村的人都很奇怪,这老婆子干嘛不把这件宝物卖掉,否则准能卖到一大笔钱。只有夏米的母亲一个人要人家相信这朵金玫瑰是不作兴卖掉的,因为这是当初,老婆子还是个嘻嘻哈哈的姑娘,在奥迪埃尔纳一家沙丁鱼罐头厂当女工的时候,她的未婚夫为了祝福她“幸福”馈赠给她的。 “像这样的金玫瑰世上是少有的,”夏米的母亲说。“谁家有金玫瑰,谁家就有福气。不光这家子人有福气,连用手碰到过这朵玫瑰的人,也都能沾光。” 每当他想起同她告别时的情景,就不由得大骂自己是头蠢猪。按理说应当亲亲小姑娘,可他却一把将她推到老恶婆子跟前,还说什么:“苏珊,你是个女兵,忍耐着点!” 大家都知道,清扫工是在夜阑人静的时候干活的,这有两个原因:首先,由沸腾的然而并非总是有益的人类活动所产生的垃圾,大都是在一天的末尾积聚起来的;其次,巴黎人的视觉和嗅觉是不容许玷污的。而深更半夜,除了老鼠以外,几乎不会有人看到清扫工干活。 夏米已习惯于夜间于活,甚至爱上了一天之中的这段时间。他尤其爱曙光懒懒地廓清巴黎上空的那个时分。塞纳河上腾起一团团的雾,但这雾却从不超越桥栏。 有一回,也是在这样一个烟雾朦胧的拂晓时分,夏米走过伤残人桥,看到一个少妇,穿着一身镶黑花边的淡雪青色连衣裙,凭栏俯视着塞纳河。 夏米停下来,脱下沾满灰尘的便帽,说道: “夫人,这个时候的塞纳河水寒气很大。还是让我送您回家去吧。” “我现在没有家了,”那少妇一边迅速地回答,一边掉过头来望着夏米。 夏米的便帽落到了地上。 “苏珊!”他悲喜交加地说道。“苏珊,女兵!我的小姑娘!我到底见到你啦。你大概已经把我忘了。我是让•欧内斯特 •夏米,就是那个把你送到里昂可恶的姑妈家去的第二十七殖民军团的列兵。你长得多美呀!你的头发梳得多好看呀!可我这个笨手笨脚的大兵,当初给你梳的是什么头呀!”“让!”少妇大声叫道,扑到夏米的怀里,搂着他的脖子,失声痛哭起来。“让!你还是跟当初一样心地善良。我什么都记得!” “嗳,尽说傻话!”夏米喃喃地说。“我心地善良管什么用,又不能给别人带来一点儿好处。我的小姑娘,什么事叫你这么难过?” 夏米紧搂住苏珊娜,做了当初他在里昂没敢做的事——摸了摸她亮闪闪的头发,并且吻了一下。但马上往后退了一步,生怕苏珊娜闻到他短上衣上耗子的臊味,可苏珊娜却更紧地伏在他的肩上。 “小姑娘,你出了什么事儿?”夏米不知所措地又问了一遍。 苏珊娜没有回答。她已哭得欲罢不能。夏米明白了,眼下什么也不该问她。 “我在古堡的墙脚下有个小窝。”他急忙说。“离这儿挺远的。我家里当然什么也没有,只有四堵墙壁。但烧个水,睡个觉什么的还是行的。你可以在那儿洗个脸,歇一会儿。总之你要住多久都行。” 苏珊娜在夏米家住了五天。在这五天里,巴黎的上空升起了一个非同寻常的奇异的太阳。所有的房子,即使是结满烟炱的旧屋,所有的花园,甚至连夏米的窝棚,都像一颗颗宝石似的,在这轮红日的辉耀下璀璨生光。 谁要是从来未曾听到过沉睡着的年轻女人的依稀可闻的鼻息声,并因此而激动过,谁就不懂得何谓温柔。她的双唇比含露的花瓣还要鲜艳,她的睫毛因夜来的泪珠而熠熠闪光。 是的,苏珊娜的遭遇,正像夏米所料想的那样:她的情人,一个年轻的演员,另有新欢了。但是苏珊娜在夏米家寄居的五天时间,已足以使她同那个演员言归于好。 夏米是参与了这件事的。他不得不为苏珊娜传递书信给那个男演员。当那人想赏给夏米几个苏作为脚钱的时候,他又不得不教训那个懒散的花花公子要懂得待人接物的礼貌。 没隔多久,那个男演员便乘了一辆出租马车来接苏珊娜了,并做了这种场合下应该做的一切事情:鲜花、接吻、闪着泪花的笑,悔过和声音微微有些发颤的轻松的谈话。 当这对年轻人要离去时,苏珊娜是那样的迫不及待,竟忘了同夏米告别就跳进了马车。但她马上发觉了自己的疏忽,脸涨得通红,歉疚地把手伸给夏米。 “既然你喜欢给自己选择这样的生活,”夏米最后一次不无责备地说,“那就祝你未来幸福。” “未来怎么样,我还一点也不知道呢,”苏珊娜回答说,双眼中闪烁着泪花。 “我的小乖乖,你何苦这么激动,”那个年轻演员不满地慢声说道,同时又叫了一声:“我的迷人的小乖乖。” “要是有人送给我一朵金玫瑰就好了!”苏珊娜叹了口气。“那就一定会幸福了。让,我直到今天还记得你在轮船上讲给我听的那个故事。” “谁知道!”夏米回答说。“反正这位先生是不会给你金玫瑰的。原谅我说话直来直去,我是个当兵的。我不喜欢花花公子。” 一对年轻人相互看了一眼。演员耸了耸肩膀。马车起动了。(未完待续)...more21minPlay
FAQs about 一个换不出去的故事:How many episodes does 一个换不出去的故事 have?The podcast currently has 204 episodes availabl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