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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期【一谈久】视频播客,主要由我,和来自杭州「秋裤即兴」的主理人,老朋友972,对我们在广州正在学习的小丑剧工作坊,和我正在研发打造的即兴喜剧工作坊的探讨,期间现场的另一位朋友,来自上海「还原剧团」的OK也加入进行了交流,交流一小段之后她就跑了,嘿,等之后有机会抓住OK同学好好聊一聊他们「还原剧团」的“一人一故事”即兴。
总之呢,这就是一期快乐的,散漫的,老朋友与新朋友之间的,对于喜剧,对于戏剧,对于演员状态的探讨。希望对你有帮助,也希望你喜欢。
讨论过程中,大概有两盒奇异果、一大串葡萄、一个榴莲受到了不同程度的伤害,我们对它们表示深切感激。是真挺好吃的。
本期嘉宾:「找点乐子」厂牌主理人,焦丸熊
我们聊了两个小时,从创立厂牌的初心,到创业上的波折,老焦给我的感觉是一个非常落地的人,那些在我身上完全不会体现的美好品德全都在他身上出现了。
说起来像我们这种创作者,多多少少还是有些“自私”或“自傲”在身上的,为了各自原因的追求,很难会去做一些事务性的、基础性的工作。
焦丸熊讲述了他的厂牌:「找点乐子」从无到有的过程,以及这几年碰到的艰辛,当然也有自身的努力与坚持。而对我来说,非常敬佩并感谢老焦干的这一切,给我们这种喜剧的边缘演员们原本不多的线下演出提供了更多的机会。
录制最后也聊到了我们两个人,分别从厂牌发展和个人创作出发的未来展望,希望焦丸熊和他的厂牌越来越好。
大家可以关注公众号:「找点乐子新喜剧」,在每周的生活里,给自己找点乐子,看看那些不同于脱口秀的新东西。
本期对谈嘉宾:
英超,视频剪辑师 / 执行导演,入行多年,主要承接政府汇报片与企业宣传片项目。
同时他也是我的表弟。
本期内容:
我们俩在户外进行的录制,由我(表哥)与嘉宾英超(表弟)围绕创作从业者的职业困境、审美变化、AI冲击、时代情绪等话题展开深度对谈,穿插我们俩童年相处的回忆与对未来的畅想之类的。
依然是不剪辑,保留了我俩所有对话氛围。
英超是一名拥有多年经验的视频工作者,主要从事视频剪辑与执行导演工作,并非普通短视频创作者。他日常承接的项目以政府内部汇报片、企业定点接待宣传片为主,这类内容往往面向特定人群传播,不做公开发布。
然而即便是在甲方要求严格的项目中,也会主动寻找微小的创作空间,比如在3分钟的成片里设计一处自然的音效转场,完成后会反复欣赏,从中获得专属的创作成就感。
他认为即便大环境普遍糊弄,自己作为从业者也不能丢掉一些对专业基本功的坚持。
英超也明确表示自己并未丧失专业审美,拿到宣传片项目时依然能精准判断客户需求,知道何时该做艺术美化、何时该保持客观真实。然而自己好像丧失的是“第一时间本能否定不符合自己风格审美的脚本”的直觉反应,长期服务甲方让他习惯先站在客户视角思考问题。
而我同样作为一名创作者(喜剧行业),与英超探讨了关于一些作为创者的困境,比如状态低迷、找不到自己的“手感”、创作的悦人与悦己、AI对创作的冲击和影响、一些现代作品的共鸣缺失与倦怠、创作者不同状态下对作品的影响、以及创作者的挑战禁忌与观众关系之类的话题。
一些句子:
“AI之于人,相当于一个底数右上角的次方,放大人的力量。”
“悦己是一件非常私人的事情,AI永远代替不了。”
“知道的越多,知道越少。”
“人只有在无所事事,不用为生计奔波的时候,才能保持一个较高的道德水准和对生活的热情。”
“喜剧是底层向上讨伐的工具,我们战胜不了,嘲讽一下呗。”
“喜剧可以让人健康的不开心。”
“想要做出极致的喜剧作品,就不可能讨好所有观众。”
“经济下行阶段,人们需要暂时逃离现实的残酷,所以抽象的解压内容会大行其道。”
时间点:
00:00:00 播客录制前的现场铺垫
培钧提前和嘉宾说明本次播客几乎一刀不剪,全程保持最真实的状态,哪怕中途有店员送餐也无需回避。二人调侃彼此眉眼长相相似,发现现场的遮阳伞完全不遮阳,合力将拍摄位置移动到阴凉区域,虽然原本作为背景的书店景观被遮挡,但成功解决了阳光直射的问题。
00:01:40 确定播客身份与开场
二人最初打算以“表哥”“表弟”互称,后续为了方便播客传播,最终确定嘉宾化名为“超超”。随后正式开启名为「一谈久」的播客录制,二人作为表兄弟分别以表哥、表弟的身份和观众打招呼。
00:01:55 超超的媒体从业背景介绍
超超介绍自己是一名视频工作者,主要从事视频剪辑与执行导演工作,日常承接的项目以政府内部汇报片、企业定点接待宣传片为主,这类内容仅面向特定人群传播,不做全网公开发布,和大众认知里的短视频、广告行业有明显区别。
00:06:15 视频行业甲方创作空间探讨
二人围绕视频行业甲方留给创作者的操刀余地展开讨论,超超表示这一能力没有捷径,只能依靠长期项目经验积累。口罩之前行业资金充裕,甲方更鼓励团队尝试差异化的创意风格;2025年当下行业大环境更追求效率,多数甲方秉持不出错优先的原则,更倾向于套用短视频固定套路走量,留给创作者的自由发挥空间越来越小。
00:11:05 创作者的自我坚守与审美探讨
超超分享自己即便在甲方要求严格的项目中,也会主动寻找微小的创作空间,比如在3分钟的成片里设计一处自然的音效转场,完成后会反复欣赏,从中获得专属的创作成就感。他明确区分了“丧失审美”和“丧失审美反应”的差异,自己依然能精准把控项目的艺术效果,只是长期服务甲方让他习惯先站在客户视角思考问题。
00:14:20 破除媒体行业的圈层偏见
二人聊到早年媒体圈的鄙视链,长视频从业者普遍看不起短视频,认为其低俗、没有灵魂。但接触过大量短视频项目后他们发现,不能以偏概全,很多短视频创作者也在坚持用高质量标准要求自己,任何小众圈层发展壮大后都会出现人员分化,短视频行业同样符合这一规律。
00:17:00 培钧的喜剧创作困境分享
培钧作为编剧和即兴喜剧演员,日常创作5分钟左右的素描喜剧(sketch),他坦言自己长期陷入创作初期的迷茫,接多了甲方定制内容后,沉下心写完全属于自己的作品时,经常不知道该写什么。他还提到自己作为专业观众审美在线,但盯着自己写的内容反复修改多遍后,就会陷入“越看越不认识字”的状态,完全无法判断内容是否好笑。
00:20:00 跨行业创作经验的互相启发
超超结合自身执行导演的经验提出建议,当一个人同时兼任导演、摄影师两个岗位时,注意力会全部放在运镜、对焦等执行细节上,完全无暇顾及剧情和脚本的全局把控,因此专业监制岗位的全局视角是不可或缺的。二人还聊到即兴喜剧演出的特殊状态,演员在台上需要同时兼顾演员、编剧、观众三重思维,只有水平足够高的演员才能流畅完成这种多视角切换。
00:27:30 超超的理想生活与音乐爱好分享
超超畅想十年后的理想生活,希望拥有一套带三个功能区的房子,分别是用于视频剪辑和音乐创作的电脑房、自己喜爱的专业厨房、摆放各类维修工具的工具室。他分享自己的第一爱好是音乐,学生时代并非音乐特长生,却坚持每天下课就去琴房弹奏1-2小时,音乐是他青春期多愁善感阶段唯一的陪伴。
00:35:00 AI对创作行业的影响讨论
二人围绕AI对编曲、作曲行业的冲击展开讨论,超超引用一位资深剪辑师的观点,认为AI就像底数的指数次方,作用是放大创作者的能力,如果创作者自身的能力基数是1,无论AI的放大倍数多高,最终结果依然是1。他们达成共识,商业化场景下AI能大幅提升效率,但在悦己的私人创作场景下,AI完全无法替代人工,未来纯人工创作的作品会变得像高价黑胶唱片一样稀缺。
00:39:00 创作的终极意义与中年状态探讨
二人探讨创作的终极驱动力,超超坦言自己属于典型的悦人型创作者,创作的核心目的是获得他人认可,即便完全实现财务自由后,依然会把工作任务排在个人休闲、音乐爱好之前。二人回忆起十三四岁时整个暑假相处的经历,感慨当年充满活力的小孩,如今都成了30多岁的中年人,偶尔会陷入有心无力的消沉状态,但都不认可自己完全丧失创意。
00:49:00 时代情绪与创作的关联分析
二人认为当下部分创作者的消沉状态,和大环境经济下行、大家对未来的信心不足有直接关系,一线和准一线城市的高压生活挤压了普通人留给创作的余力。他们以周杰伦为例,指出创作者人生低谷阶段产出的作品往往更有力量、共鸣感更强,当下华语乐坛不再像早年那样产出大量全民级经典作品,转而聚焦日常细碎的情绪表达。
01:00:00 当下大众文化内容的特征交流
二人分析经济下行阶段大众普遍需要暂时逃离现实的残酷,因此抽象风格的内容大行其道,就像大萧条时期漫威漫画诞生的逻辑一致。他们吐槽近年翻唱版的《明天会更好》《北京欢迎你》质感极差,完全没有原版的力量感,当下受众更需要轻松解压的内容,很多脱口秀演员在穷困时期创作的段子最有力量,成名脱离底层生活后就很难再写出打动普通观众的内容。
01:03:00 线下喜剧实验室的运作模式分享
培钧介绍他们团队的喜剧实验室项目,新创作的5-10分钟sketch作品会邀请观众免费或一分钱购票观看,演出后收集观众反馈,根据观众的笑点反应调整优化作品。部分观众本身带着强烈的负面情绪,来看喜剧也无法获得放松,甚至会无端批判作品,团队需要对观众反馈进行筛选甄别。
01:07:00 48小时极限创作的喜剧作品案例
培钧分享团队参加比赛的经历,48小时内以开封府为限定地点创作作品,最后6小时推翻全部前期方案,创作出名为《开封虎》的抽象作品,融入龙珠、魔人布欧等动漫梗,最终观众反馈两极分化,核心受众笑得直不起腰,不了解相关梗的观众完全get不到笑点。他们认为想要做出极致的喜剧作品,不可能讨好所有观众,精准定位核心粉丝反而能产出更有趣的内容。
01:13:00 喜剧创作的多重限制探讨
培钧提到当下喜剧创作的限制并非主要来自内容审核,更多来自极端观众的价值观绑架,向上讽刺敏感题材有约束,向下讽刺底层职业会伤害受众,讽刺教师、医生等大众认可的职业容易引发举报,最终创作者只能选择自嘲作为最安全的创作方式,这也是当下很多喜剧从业者的共识。
01:18:50 创作团队的生活状态引导思路
超超提到早年在东北认识的一位资深影视行业老板,核心观点是创作最终还是得扎根于真实生活,不能脱离日常体验。他建议培钧可以作为发起者,随口提议团队去新开的平价餐馆聚餐,找一两个关系好的成员当捧哏带动氛围,不需要强制要求所有人参加,目的是帮大家找回认真生活的状态,避免把活动办成刻板的公司团建。
01:24:00 尊重创作者的个体差异
培钧表示创作团队里的每个人状态都不一样,有的人需要热闹的社交获取灵感,有的人需要独处的时间酝酿情绪,积极和消极的状态没有绝对的好坏,不需要用统一标准要求所有人,按需分配活动就好,部分成员看起来抑郁的状态,反而可能是他独特的创作源泉。
01:26:10 播客收尾的二人互评
培钧评价超超发言谨慎平稳,所有观点都是经过长期自我剖析后得出的成熟结论,符合金牛座临场反应慢、习惯守财攒钱的共性。超超评价培钧是自己很少遇到的状态同频的交流对象,和他聊天不会被居高临下地指点,最羡慕培钧拥有的自由状态。二人达成共识,每个人都有自己羡慕他人的闪光点,直接表达羡慕就好,不需要刻意掩饰。
这期内容是一期身份互换访谈,由播客「即兴对谈」主持人佳哥,对我,一个即兴喜剧演员:培钧,所做的访谈。
包括我接触即兴的经历、对国内即兴行业的现状的主观看法,以及我对即兴理念、个人发展的思考,包括前不久我开的第一次个人即兴工作坊的复盘,算是梳理了一次我的即兴生涯。
真是感谢佳哥。
距离这次对谈过了好几个月后,我也终于算是对完字幕,收拾完进度条,把视频发上来了。
哈哈哈哈,等有钱了一定好好养个剪辑。
本期聊到:
“如果你认为自己是即兴演员,那你就是。”
“即兴这件事对我个人而言,它就不是一件特别追求功利目的的事情,参与这件事情本身,就是它给我的回报,就像有的人喜欢泡温泉,有的人喜欢演即兴。”
“我们很容易用钱来去衡量一件事情的价值,但这个其实是一件有点偷懒的衡量方式。有些收获确确实实是在金钱或者一些资产衡量价值以外的东西。”
“即兴的底层逻辑是合作,我们现在社会底层逻辑是博弈。很多时候抬眼去看周围的环境,会发现这个世界是非常缺即兴精神的。”
“没散就是一个团队的成功的标志。”
“即兴的核心魅力在于内容是现场发现的,不是发明的,不是编的,是演员互相影响、和观众互动自然出来的,这个是最极致的。”
“走到这一步,就是过去一步一步的选择才走到现在,所以从现在往回看其他选择是没有意义的,你只有这一条线。”
感谢收听,咱们下期再会!
-and scene-
其实跟龚龚很久之前就想录一期播客,然而一直没有对上,年初我在杭州开了一次个人的即兴工作坊,终于算是有时间互相抓住对方,在南京好好录了一期内容。
我们发现很多原本或许想象中能聊的火热的话题,到了眼下这个时间节点,实际已经不太想聊了,于是就在这样的背景下,我们从那些“已经不太想聊的话题”聊起,进行了这期对谈。
从个人状态转变,聊到了曾经的控制欲执念、再到以往被责任感的束缚,从布图索夫的戏剧工作坊得到的启发,一定要是眼前的事情吗?到即兴表演和工作坊中互相看到的个人风格:那些我们不喜欢的“高高在上”。
聊了我们的悲观,我俩觉得人类终会毁灭,龚老师说这辈子或许能赶上我说千万别介…
以及人工智能,这次我是怎么用AI在工作坊上“作弊”的,哈哈哈哈哈。
人们或多或少在世界上寻找求身份认同,寻求标签,寻求…向自由越狱。
(写到这想萨特了,也想我的“波伏娃”了)
还聊到一些共同即兴的朋友们,在这样的环境里,这些即兴人一如既往,探索着我们在舞台上的呈现的“好关系”,探索着实际生活中的好关系。
说不想聊即兴来着,结果后来还是聊了大半段的即兴。
真是“树叶有专攻”吧,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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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期语句“控制只是妄念,但影响是本分。”
“对,其实这也挺好,改变不了整个世界的大环境,但我们可以改变身边的小环境。”
“人是看不见自己的。只有当你反弹到别人身上,弹回来的那个东西才是自己。”
“即兴的核心优势,是建立在真实的人与人互动之上,这是AI永远无法替代的。”
“你在生活中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很难在即兴舞台上伪装。”
“如果我们真的见证了人类文明的灭亡,那也是一件很值的事,毕竟没人都能遇到这种极致的场景。”
本期嘉宾:川川,是一位在录制当时只见过三面的朋友,然而或许因为某些共鸣,我们有种认识很久的感觉。
在交流中,川川提到一个特别美的词:“植物性的人”。
我们这代人,好像一直被训练成“动物性”的——要敏锐、要竞争、要不停地移动和获取。但植物提供另一种智慧:在一处深深扎根,用静默的方式延伸,与周围的一切建立隐秘而坚韧的网络。它的生长是缓慢的,但因此,它能听见风雨、土壤和星辰的细语。
川川还分享了一个故事。她在旅途中遇到一位流浪歌手,对方说,他给世界的礼物,就是他的歌声和按摩的手艺。“身体是最好的礼物”,他说。
人们总在思考赠送些什么实体礼物,大家如何表达,或许怎样改变对方。但或许,全然地“在场”,拿出真实状态去触碰,就是珍贵且有力的赠予。
就像即兴喜剧里的“Yes”,不是同意观点,而是同意“你在这,我也在这,我们共同经历接下来的一切”。
不“改变”,而 “影响” 。是风吹过树叶,水渗入土壤,轻微、自然,痕迹真实。
祝你找到生命中的「川流有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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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期聊到:
“逃感”是一种积极的自我保护。
即兴的智慧:先说“Yes”,再想“And”。
做一部分“植物性”的人,接触扎根的智慧。
全然“在场”,是最好的礼物。
「川流有息」,在流动中停顿,在停顿中流动。
OK是上海「还原剧团」与「空椅子剧团」的成员,主要呈现“一人一故事”这种即兴表演形式。
同样作为即兴演员,在对谈中我与OK探讨了“一人一故事”与“常规”即兴喜剧有什么不同,它们之间的区别,以及“一人一故事”这种即兴表演形式的独特魅力。
对谈中比较触动的一点,是标题中提到的:留下故事,带走感受。产生观众与演员的彼此触碰。
希望你会喜欢。
本期对谈的嘉宾是老朋友海慧,前不久海慧找到我,打算就她的近况,再录一期播客。
我问有什么近况,她说得了个病。
于是就有了这期对谈。
与我想象不同,对谈时海慧非常积极,甚至感到有那么一丝丝的…“高兴”?
此时,敲下这行字的我想到一句话:当面对生命困境,或许总有应对的智慧。
希望这期内容对你有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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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附上上一次与海慧对谈的链接,方便感兴趣的朋友收听
64,谁说单身母亲不能快乐,我就是《好东西》里的王铁梅
本期聊天的人是喜剧演员,婷婷。
大概端午,我们在长白山与其他几位同伴一起演了一场即兴+sketch的演出,结束后主办方表示非常满意,于是大家都很开心。
同伴们陆续离开,剩下我俩决定来都来了,索性去趟天池。也算留天池了(当时还真带了本刘天池老师的书…)
经过一天的游览,俩人在路上走走停停吃吃喝喝,聊了好多,最后索性决定录期播客。我们
从喜剧的意义聊起,最后又差不多归结在喜剧对我们的具体意义。
聊得一点不严肃,嘻嘻哈哈轻轻松松,却又有些沉思,很有意思的一期。
希望你会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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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站搜:公羊培钧,有视频版呦~
前不久,以嘉宾身份做客播客「短期逃离」,录制了一期关于即兴喜剧演员的内容:
Vol.43-对话即兴喜剧演员:未知剧本,已知爆笑!
然后,就突然成为了他们的固定主播
再然后呢,「短期逃离」的创始人阿甘老师,就把这播客给我了(不儿
咳咳,策划策划,是策划
总之呢,这一期节目,就跟阿甘好好聊了一次,从播客创立到发展,作为“脚踝部”播客运营者,都经历了什么样的故事,以及我们各自秉承着的理念。
希望你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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录制地点在咖啡厅,或许有些杂音,应该不影响听,另外B站搜索:公羊培钧,可以看到本期内容视频版哦~(就是拍了个桌子和咖啡,俩人也没露脸,看不看就那么回事~不过过去一键三连什么的还是感激不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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