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期嘉宾：马萧，画家、学者。清华大学艺术博物馆策展人。1980年11月生于四川广元。2015年获清华大学美术学院博士学位。著有《印象派的敌人》、《山外山：中央工艺美术学院绘画艺术研究》、《好画500年：画家眼中的西方绘画史》，编著《交织的目光——西方绘画500年》 。先后在浙江省西湖美术馆和清华大学美术学院美术馆举办个展。

在当下的艺术审美里，没有谁比莫兰迪更火，也没有谁，比他更被大众深深误解。打开我们的手机、社交平台，不管是拍照滤镜、家居软装，还是穿搭配色，随处可见量产化的“莫兰迪色系”。低饱和、柔灰度的色调，被贴上高级、松弛、治愈的标签，成了现代人对抗焦虑、追求质感的审美首选。

我们疯狂偏爱这份温柔的视觉氛围，习惯性复制、套用这种风格，却很少有人静下心思考：我们追捧的莫兰迪，真的是莫兰迪本人想要表达的艺术吗？市场肆意消费着他的色彩、借用着他的名头，却偏偏错过了，他穷尽一生，默默坚守的孤独、沉静与纯粹。

00:34｜观看浦东美术馆莫兰迪大展

02:08｜策展巧思：展厅设置视觉 “归零区”，像咖啡豆净化嗅觉，重置我们的眼睛

04:13｜真相：商业 “莫兰迪色” 是提纯滤镜；原作色彩斑驳，带着尘埃感，并不均匀

05:26｜画家视角：瓶罐是莫兰迪的静物剧场，摆放静物本身就是美学创作

08:09｜色彩溯源：植根博洛尼亚早期文艺复兴湿壁画褪色后的哑光色调

20:00｜精神内核：战争年代，他把桌面瓶罐当作精神庇护，在重复绘画里构建内心秩序

27:00｜构图哲学：水平横向排布，器物彼此平等，没有主次，平视万物

31:01｜人生选择：获威尼斯双年大奖后，依然远离艺术名利场，保持极简安静的生活

34:35｜对比毕加索的不断求新，莫兰迪早早进入稳定创作

40:45｜彩蛋：莫兰迪正面自画像，和他平视静物的视角完全一致

播客剪辑：Kavien

这期我想和大家聊聊为什么今天的展览如此喜欢谈“游牧”“生成”“根茎”“去疆域化”“流动”？德勒兹为什么会成为当代艺术如此重要的思想资源，当代艺术究竟是真的“德勒兹化”了，还是只是学会了使用德勒兹的词汇？

00:03 “生成”“去中心化”“身体感知”等词汇充斥当代艺术展览和艺术家自述，它们都源自德勒兹，已成行业通用语法。

01:14 哲学介入艺术由来已久，从柏拉图到康德、海德格尔，直至丹托的“艺术终结论”，是哲学和理论赋予了日常物品艺术的身份。

04:00 当代艺术（行为、装置、关系美学）脱离“稳定对象”转向“过程/事件/关系”，德勒兹的“生成”理论恰好解释了这种转变，艺术本体论从“是什么”变为“发生什么”。

09:28 德勒兹的“根茎”概念——无中心、无等级、随处连接的网络，对应艺术中的去中心化，拒绝单一权威和固定谱系。

11:34 两个标志性展览：1989年“大地魔术师”打破原始/现代等级，2002年卡塞尔文献展明确以“根茎”为策展方法，将全球不同地点、议题编织成开放网络。

19:10 警惕“去中心化”成为新教条，“流动”“生成”可能只是话语包装；德勒兹的真正价值是促使我们不断质疑新权力中心，而非提供现成公式。

草间弥生草间弥Yayoi Kusama生于8月14日在东京安详离世，享年97岁。

这些年，我在世界各地一次次见到她超级流行的波点南瓜、梦幻的无限镜屋、不断复制扩张的圆点……大家总是很开心的看他的作品，但是不要忘记这些圆点最初并不来自快乐，而来自恐惧。

她很早便受到幻视困扰。花朵会说话，图案从桌布蔓延到墙壁，再覆盖自己的身体。后来，她把这种令人不安的经验变成了艺术：密密麻麻的“无限网”、不断增殖的圆点、镜子里没有尽头的空间。

1958年，草间弥生来到纽约。那正是美国战后艺术剧烈变化的年代：抽象表现主义仍占据中心，波普艺术与极简主义已经开始酝酿。她与安迪·沃霍尔、克拉斯·欧登伯格、唐纳德·贾德等艺术家处在同一个纽约艺术现场，却始终很难被归入任何单一流派。她画过“无限网”，做过软雕塑，也做过行为艺术、环境装置和镜屋实验；她的作品与波普艺术、极简主义都有交集，却又始终保持着自己的路径。

1977年，她主动住进东京的精神医疗机构。此后50余年，她往返于疗养院与工作室之间，一直创作到生命尽头。对她来说，艺术从来不只是风格，更像是一种与自身恐惧长期相处、并将其重新组织的方法。

从早期的Infinity Nets（无限网）到后来反复出现的圆点，她不断触及一个核心概念self-obliteration，自我消融——让个人的边界消失，把“我”融入更大的宇宙与无限之中，是我们每个人存在方式，在宇宙中渺小却闪光。

我一直觉得，草间弥生最动人的地方，不是她战胜了痛苦，而是她把那些无法摆脱的东西，变成了一种别人也能够进入的世界。感谢你留给这个世界，一个无限斑斓的圆点宇宙。

01:11 对照人物：同年6月大卫・霍克尼离世；二人都属于战后黄金艺术年代，作品符号鲜明，商业与专业双重认可。

02:05 国内标志性事件：2015 年上海人民公园里的上海当代艺术馆（MoCA）无限镜屋展览，沉浸式打卡热潮。

03:17 引出四大核心争议方向：过度商业化、早期先锋成果被男性艺术家挪用、自传种族歧视言论、“幻觉‑精神病” 的浪漫化叙事陷阱。

03:44 商业化争议：常年医院‑工作室两点一线；后期庞大创作产出、全球巡展、LV 联名，背后依靠团队 “艺术工厂” 运作；重复、无限刚好呼应她自己的艺术语言。

06:50 历史矛盾：1966 威尼斯双年展《水仙花园》，场外 2 美元卖镜球反抗艺术商品化；晚年圆点符号却成为顶级畅销商业 IP；矛盾：先锋反叛者还是自我营销大师。

08:35 纽约黄金年代（50 年代末赴纽约）：无限网、软雕塑、偶发行为艺术；很早就将本人形象打造成艺术媒介，类似安迪・沃霍尔。

11:21 成果被遮蔽争议：早期沉浸式装置、软雕塑等开创性实践，被同期男性艺术家借鉴，长期缺少署名认可；近年女性主义艺术史开始追认她的贡献。

12:31 种族言论风波。

15:08 最关键叙事陷阱：大众将圆点创作简单归因于童年幻觉、精神疾病；这属于 “疯狂天才” 的老旧神话；消解艺术家主观能动性；性别双重标准：男性创作被解读成思想，女性的精神经验常被当成创作的终极解释；她圆点重复的内核是自我消融 self‑obliteration，而非单纯复刻幻觉画面。

20:02 南瓜符号解读：来源于童年田野记忆；可爱憨厚的外表，承载恐惧、无限、死亡等沉重主题。

22:34 人生低谷与转机：1973 年回到日本遇冷；70‑80 年代事业低谷；约 1989 纽约回顾展，艺术界重新发掘她；1993 年正式代表日本参加威尼斯双年展，职业生涯转折点（距离 1966 场外事件时隔 27 年）。

23:54 社交媒体时代走红：2000 年后智能手机、Ins 兴起；无限镜屋成为网红打卡项目；不是学术界，而是大众社交媒体将她推上全球明星艺术家位置。

25:03 结尾三大阶段（60 年代纽约先锋‑70‑80 年代低谷‑2000 年后全球爆红）；商业化、种族言论、叙事简化多重争议；核心思想「自我消融」；痛苦没有被艺术战胜，而是转化成艺术语言。

《牛来》的电影意外成为网络热议对象。它并非依靠精美画面、成熟技术或工业化制作赢得关注，恰恰相反，影片中的粗糙、笨拙、不完美，成为观众讨论的焦点。很多人带着猎奇心理走进影院，想看看一部“究竟能有多离谱”的作品，而这种围观本身，也构成了一种当代审丑现象。

00:04:36 从昆廷·马赛斯笔下衰老而怪诞的《丑公爵夫人》，到戈雅描绘的疯狂与暴力，从表现主义扭曲的人体，到培根笔下被撕裂的身体，艺术史不断证明：丑并不是美的简单反面，它一直存在于审美经验内部。

00:09:37 翁贝托·艾柯在《丑的历史》中曾指出，丑并没有像美那样稳定的标准，它始终随着时代、文化和社会观念变化。人类如何定义丑，也反映了一个时代如何理解身体、道德、秩序与自身。

许多现代美学家开始追问：如果丑仍然能够产生审美力量，那么美真正的对立面究竟是什么？

阿多诺认为，艺术真正的敌人不是丑，而是被社会同化、被商品逻辑磨平的“和谐幻象”；韩炳哲提出，美的反面不是丑，而是没有裂缝、没有距离、可以被快速消费的“平滑”；面向对象本体论哲学家格雷厄姆·哈曼则认为，审美的终结并非来自丑，而是来自对象被完全还原为功能和概念的“字面化” 。

从这个角度看，《牛来》的意义或许并不在于证明“丑也是美”，而是在一个越来越追求完美、精致和算法优化的时代，让我们重新关注那些不完美的东西。粗糙、笨拙、失败、偶然，为什么会产生魅力？也许，审丑的历史正是一部人类不断扩大观看范围的历史——从只凝视理想与完美，到开始面对真实、复杂和不完整的人类经验。因为艺术的价值，从来不只来自它创造了什么美，也来自它是否让我们看见那些曾经被隐藏的部分。

达芬奇《维特鲁威人》

昆廷·马赛斯的《丑公爵夫人》

杜尚的小便池，被他命名《泉》

这期属于一次意外串台。

起因是我在昆明碰见咸柠七的主播曹柠。我俩虽说认识好几年，但一直没好好深聊过。这次昆明的重逢反而让我们敞开聊了很久：聊我住在郊区、日常看书码字以及难得的校园生活。聊他从上海搬到昆明，选择这般日子的缘由。之后还扯到挺形而上的话题：人的身体和脑子，到底是谁说了算、该听从哪边；聊人生各个成长关口，那些突如其来的顿悟，还有顿悟之后涌上心头的慌乱。

对谈嘉宾：

祝羽捷，写作者、策展人、复旦大学与耶鲁大学联合培养博士。

曹柠，复旦新闻学院毕业，前《南风窗》杂志记者编辑；现为人文访谈播客《咸柠七》主播、B 站知识区 UP 主「边缘人小曹」、专栏创作者、修和书院联合创始人，后期从上海迁居昆明生活，长期深耕人物访谈、青年思想、城市生活与社区营造项目。

【将会听到】

4:23 怀念校园感的山东人

8:21 来到云南，身体比思想先知道答案

14:21 不思进取的“副教授”们构建了大学的风景

20:12 读博士训练了自己坐冷板凳的能力

22:13 工作中被挑选的感觉

25:12 阅读帮我度过消沉期

30:21 反馈来源由外转内

33:21 地方文化高地的价值

36:12 缺少风物记忆，故乡变得面目模糊

37:01 山东人的面目：轴、老实、笨功夫

40:12 海洋文化对混沌的向往和容忍

42:12农耕文明想着下一代过日子

45:12 面对病痛，艺术可以做什么

50:21 达明安·赫斯特的药物与死亡系列，审视医学乐观主义

55:12 医院为什么让人感到冰冷

62:12 美术馆消磨日常成为仪式化空间

65:12 城市迪士尼化要付出审美代价

76:12 消灭了摩擦的社会系统也丧失了意义的可能性

77:12 都在呼吁慢下来，就是不问钱从哪里来

制作 曹福楼

配乐 声音玩具-超级巨星

这一期，我们不从剧情聊《穿Prada的女魔头2》，而是从电影里那些被轻轻放进去的艺术史细节进入：米兰布雷拉美术学院与布雷拉美术馆，达·芬奇《最后的晚餐》，埃尔泰的《乐观与悲观》，以及 Cecily Brown 的绘画线索。

它们不是单纯的高级装饰，而是把时尚杂志、现代插画、当代艺术市场、富豪收藏和视觉权力连接在一起。时尚杂志曾经是一个造梦的地方，它用封面、插画、大片和特稿制造现代女性形象，也训练我们如何观看、如何欲望、如何想象另一种生活。

今天，当纸媒衰落、编辑权威被算法拆散，这些艺术史细节反而让我们重新看见：时尚从来不只是衣服，它是一部关于美、资本、身份和权力的视觉文化史。

《乐观与悲观》

Cecily Brown 

米兰布雷拉美术馆

本期嘉宾：

张琼（图右），亚商资本创始合伙人，ASE 基金会创始人（一家致力于推动当代艺术在中国的收藏、推广、教育和研究的非营利性基金会），UCCA尤伦斯当代艺术中心理事，7 天连锁酒店（后更名为铂涛集团并被锦江集团收购）联合创始人之一。中欧国际工商学院工商管理博士，美国斯坦福大学商学院MsX管理学硕士，华东师范大学国际金融学硕士，华东政法大学国际经济法学士。张琼女士在创新消费及生命技术创新及健康领域，具有近二十年的投资和创业经验，投资了多个成功的消费和医药领域企业。曾任中国股权投资基金协会副会长、上海市创业投资行业协会理事、上海市金融青年联合会常委。荣获中国创投 2020年和2019年50强投资人、2017年和 2019 年消费领域最佳投资人、2010 年中国十大最佳创业投资人。在当代艺术生态中，艺术基金会（Art Foundation）因资金来源、运营目标与公共属性的不同，大致可分为企业品牌基金会、公立美术馆附属基金会、驻留与研究型基金会，以及由私人藏家主导、以收藏公共化为核心使命的当代艺术基金会等类型。

ASE艺术基金会正可置于这一谱系之中。藏家主导型基金会通常以私人收藏为基础，通过非营利机制把藏品、展览空间、研究生产与公共教育逐步向社会开放，既保有专业判断与学术独立，也承担公共服务与文化传播的责任，因而成为连接私人收藏与公共文化的一种重要制度形式。它以私人藏家为发起主体，以系统化的当代艺术收藏为支撑，通过常设展陈与专题策划、学术研究与出版、艺术图书馆建设及一系列公共文化项目，推动私人艺术资源的公共化转化与学术化呈现。从机构定位到运行路径，ASE 与国际范围内那些以收藏为核心、强调公共价值的私人艺术基金会（Private Art Foundation / Collector-led Foundation）呈现出高度相近的逻辑与气质。

导语：  

在画廊、美术馆与艺博会之外，艺术生态中还存在着另一种重要而独特的力量——艺术基金会。本期节目，我们邀请到ASE基金会的创始人张琼，一位拥有国际金融与法律背景的创始人。她从私人收藏出发，在五年前创立了ASE基金会，并打造了一个向所有人开放的艺术图书馆。在这里，我们聊了聊基金会如何区别于商业画廊与公立美术馆，如何通过展览、读书会与“共研计划”填补艺术生态的缝隙，以及一位女性创始人如何将她对艺术的热爱、对公共教育的责任与对传承的思考，编织成一个温暖而坚定的实践。

收听提示：

00:02:03 嘉宾张琼并非艺术科班出身，而是拥有国际经济法、国际金融和DBA背景的理性派，但内心始终住着一个文艺青年。创立ASE基金会是她希望为生命做有意义的事。

00:04:12 美术馆、画廊与基金会的不同：美术馆更具学术性与公共教育性；画廊核心是商业与市场；而基金会像是填补生态缝隙的细小桥梁，致力于建立艺术家、评论家、学者与爱好者间长效的交流与连接。  

00:11:06 回顾创立ASE的感性决策过程——希望将基金会作为一份可传承的、关于如何运营非营利机构的礼物留给孩子们。  

00:15:43 ASE名称的深意。

00:16:41 运营中的不易——不过多追逐流量，更希望靠内容本身吸引真正的艺术爱好者。  

00:19:10 讨论基金会在展览选题上的自由——专注做先锋性、实验性、研究性的展览。

00:24:36 分享收藏故事，讲述作品与个人生活经验的链接——等待的缘分，以及情感共振是收藏的重要动力。  

00:27:48 探讨女性藏家的独特视角：更易为作品情感打动，历史上欧美许多重要美术馆的建立都离不开女性的推动。  

00:29:01 张琼的看展方法论：必须去现场、去艺术家工作室，保持学习。她将时间分为三份：投资、陪伴孩子、艺术，三者互为养分，有机统一。  

00:32:45 更看重艺术家本人持续的创作生命力，而非单一作品。

00:33:45 基金会未来新方向——“ASE共研计划”：支持年轻艺术家，为其创作路径做文献梳理和研究性展览，弥补画廊展览的销售导向局限。  

00:36:19 艺课堂的公共教育使命：分为艺术知识普及和走进艺术家工作室的实践工作坊。  

00:38:20 长远期待：进行艺术出版，加强国际艺术基金会间的交流，让中国当代艺术生态更丰富地被看见。

策划：祝羽捷

播客剪辑：Kavien

编辑：徐悦

我已经快一整年没有更新播客了。直到杨一来到纽黑文，我们度过了在耶鲁大学的短短一日。我们泡图书馆，在美术馆看展，又在食堂里分享简单的午餐。他提议录一期播客，聊聊自己不更新播客的这一年都在做些什么。

对杨一的播客节目感兴趣也可以订阅 [去现场]

本期简介：

在当代中国快速城市化的语境之下，龙游瀫畔8090青年创造季项目开创性地探索了一种城乡协同发展的新模式，通过搭建代际跨地域的协作平台，让更多的青年艺术家，建筑师，创作者与在地的村民形成创作的共同体，系统性地去构建一套融合传统智慧与当代艺术表达的可持续文化生产机制。在这里，一场以女性生产生活为核心的文化记录正在进行，这个项目聚焦城市化背景下留守女性群体实际承担的生产劳动与社会维系工作，系统性的去记录她们的生产智慧与价值。而主要构建和从事这个项目的建筑小组3fa, 正以档案作为方法，通过记录村民的生活智慧，生产经验，地方记忆，构建一套既能扎根乡土，又能连接城乡的动态档案。他们探索这些资源转化为在地文化资本的可能性，为乡村女性去创造手工艺衍生就业的机会，并搭建返乡青年与老年女性的协作平台。

本期嘉宾：

丁笑

马曦滢

莫茜尧

收听提示：

00:00:34 龙游瀫畔8090青年创造季背景介绍、本期嘉宾介绍；

00:03:35 小组名"3FA"的多重含义：楼层隐喻、女性（Female）与艺术（Arts/Architecture）；

00:05:31 项目缘起：为何构建乡村女性叙事的动态档案？；

00:07:47 属于当地乡村女性的互助关系网络拉开帷幕——名叫“电饭煲”的炸毛小狗、傍晚河边的女性散步联盟、竹编灯笼互助生产经济链；

00:12:04 70岁郑奶奶的竹编功夫：5点砍竹，1小时成帽；

00:16:19 奶奶们的社交结构："用脚走出来的关系"；

00:17:12 小卖部、小吃店构成的村民信息交流中心；

00:20:28 乡村奶奶们从艺术项目的旁观者变成积极的共创参与者；

00:22:41 展览共创的低干涉原则：奶奶们想到什么就做什么；

00:26:23 乡村留守女性的“刻板印象”、“悲情叙事”被打破，她们中的大多数将劳动视为乐趣而非负担，展现出强大的生活热情和生命力；

00:30:04 独居奶奶的隐形互助：劳动陪伴、姐妹互夸；

00:33:45 展览重点将放在“共创过程”上，避免城市视角的猎奇观察，让村民成为平等的共创者，通过真实互动建立相互尊重的关系；

00:36:20 对待手工艺“不刻意传承”的传承：白描记录和自然随性的态度比“非遗化”传承更有效；

00:38:18 乡村女性特有的劳动伦理：将优秀的能力内化为生活常态，在平凡中体现不平凡的价值；

00:39:13 探讨乡村文化设施建设的意义与启示：反思文化设施的需求人群、批判脱离村民生活的符号化展示、应强调价值观输出而非宏大叙事、重构城乡文化互动模式；

00:43:55 “比起奶奶们需要我们，其实我们更需要奶奶们”；

00:44:58 “真的很治愈”的治愈时刻之一：良药苦口治感冒；

00:48:56  展览信息指引

策划：祝羽捷、徐悦

博客剪辑：Kavien

编辑：徐悦

本期嘉宾

HCCH合尘建筑由陈昊和胡琛琛于2018年成立于上海。两位合伙人均毕业于同济大学和哈佛设计学院。他们观察和理解周围，并尝试以大胆和想象力回应。作品呈现调和的实验性，试图迂回或篡改类型、尺度、材料、规范的既有范式，以此赋予每个项目具体而独特的气质。

合尘建筑在国内外获得诸多专业荣誉，如美国权威建筑杂志《建筑实录》(Architectural Record)颁发的2025 年度全球十大设计先锋(Design Vanguard);英国著名设计网站 Dezeen 设志大奖 2024 年度新锐建筑师以及第四届 FA 中国青年建筑师奖冠军等。作品在业界享有较高的知名度并被世界各国媒体广泛传播。

摄影师：朱清言，田方方

收听提示

00:01:00 “建筑如何去激活沉默的乡村，是对书店功能的消解，还是对阅读本质的回归？”；

00:02:37 来自村民的认可：原垃圾站改造的概念书店被村民投票选为最受欢迎建筑；

00:03:52 来自国际的认可：概念书店所获得的奖项；

00:05:02 对比城市项目，概念书店在乡村建造的经历带来的思考；

00:08:14 从建造成本、施工思路和设计自由度讨论城市与乡村建筑项目的区别；

00:10:49 陈昊和胡琛琛分享建筑设计灵感来源——阳光和红土；建筑特色——红色砖体、半圆形壳体、猫眼孔洞；以及设计理念——带来庇护感；

00:14:30 反常规设计的“无书书店”；

00:16:18 从上海的城市作品到龙游的乡村实验，陈昊和胡琛琛展现两种截然不同的创作路径；

00:21:29 概念书店为龙游乡村创造了一个让人停留的空间，以独特的设计，为当地发展提供了新的可能性；

00:25:55 考虑到乡村与城市的建筑需求，二位建筑师在龙游使用砖混结构、在临港采用钢膜结构——乡村项目倾向坚固材质，城市项目则追求效率与可迭代性；

00:29:09 在龙游的难忘时刻回忆；

00:31:43 龙游项目让建筑师们思考更多如何与使用者共情，并发现城乡建筑二者其实本质相通；

00:34:13 龙游项目结束后，建筑师们收到来自沙特与美国甲方的有趣提案邀请；

播客剪辑：Kavien

编辑：徐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