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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4月20日晚,青海省西宁市警方接到报案,一名年轻的女子惨死在了一间出租屋里。
被害人名叫郭美,时年27岁,她的四肢被绑在了床上,浑身都是伤痕,最为明显的就是脖颈上的勒印。
验尸结果显示死者的死因是机械性窒息,死亡时间是20个小时之前,此案为他杀无疑。
案发现场是间闲置的出租屋,屋内除了一张床以外只有两床被褥和一件军大衣,民警们虽然没有在现场发现嫌疑人的指纹,但是却在床板上发现了可疑的半枚鞋印。这半枚鞋印很明显是嫌疑人留下的,但是因为残缺不全,所以大家无法判断嫌疑人的基本特征。虽然如此,细心的民警还是在被害人的身上提取到了重要物证。
民警们到底发现了什么,这个重要物证能否帮助他们找到凶手呢?接下来请大家点个关注,一起来看看这起离奇命案的来龙去脉。
民警在被害人身上提取到了嫌疑人的生物检材,通过检验,嫌疑人的dna数据呈现在了大家的面前。被害人身上的衣物完好,似乎并没有遭到侵犯,她的财物已经全部丢失,难道嫌疑人的犯罪动机就是图财害命?
案发现场位于楼层的最顶层,是用简易的活动板房搭建,被害人与两个女性同伴一起住在案发出租屋的对面,该楼层的其余12间房子最近一直都闲置着无人租住。
2018年4月19日,也就是案发的前一天,郭美因为休假所以独自在家中休息,室友们回来时却没有见到她的身影,二人都以为郭美去了公司上夜班,所以并没有在意。第二天上午她俩发现郭美并没有去公司上班,这才着急了起来,二人四处寻找,怎料却在对门的空屋里发现了同伴的尸体。
案发地位于即将拆迁的城中村,这里的房屋大部分都用来出租,因为价格便宜,所以居住在这里的人员十分复杂。
警方对现场周边进行了仔细的勘察,很快就发现了可疑之处。
死者遇害的地点在四楼,这栋楼的楼梯不但十分狭窄,而且非常陡峭,从一楼走到四楼十分费力,陌生人绝不会主动去爬这样的楼梯,又怎么会跑到四楼抢钱呢。
大家推测要么嫌疑人与被害人相识,要么就是对现场十分熟悉。
有证据显示犯罪嫌疑人在案发现场逗留了很长的时间,此人如此从容,他选择在白天作案,居然一点也不担心会被租客碰见,可见他早已知道四楼处于真空地带,他可以在这里肆意妄为。
警方并没有在被害人的社会关系中排查出可疑人员,于是便将曾经在这栋楼里租住过的住客列为了重点,可是经过长时间的走访摸排,这些人员也被一一排除了嫌疑,相关人员似乎都已经被摸清,案情一时之间陷入了僵局。
正在大家找不到破案方向的时候,一名民警发现的情况引起了大家的注意,他在对附近住户进行走访的过程中发现,相邻几栋楼不但建筑结构一模一样,顶楼的改建方式也是如出一辙。很显然,这些楼内的住户对案发地的情况也不会陌生。
大家得知这一情况之后立即扩大了调查范围,将附近几栋楼的住户全部都列为了排查的对象。附近几栋楼内一共住了131户人家,民警们花费了大量的时间对这些住户的情况进行逐一调查,结果依然是空手而归。此时大家开始对自己的推测产生了质疑,案件的侦破方向到底隐藏在何方?
案发现场楼道的正对面虽然就有一个监控探头,但是案发时还没有正式启用,民警们只得对沿路的社会监控展开摸排。大家调取了大量的监控录像,对视频画面进行一帧帧的排查,一个头戴渔夫帽,身背双肩包的男子终于进入了警方的视线。
此人在案发当天中午12点半左右一路小跑从案发楼道里出来,慌慌张张的身影令人感到十分可疑。民警刚准备沿着可疑男子的行进轨迹进行追踪,结果却意外地失去了他的踪影。与此同时,出租屋的房东接到消息后从外地赶回,大家听了他所讲述的情况之后,立即产生了疑问。
案发的四楼虽然租金更加便宜,但是因为条件恶劣所以在近一年间一直无人租住,房东在案发的那个房间里只放了一个空床,现场多出来的被褥和军大衣又是从哪里来的呢?
经辨认,这床被褥之前是放在同在四楼的其他房间之内,民警们来到了这些物品原本所在的那间房子里,大家在这里居然有了惊人的发现。
这间房的窗户正对着郭美的卧室,也许是因为四周都没有人居住,所以郭美放松了警惕,她的窗户上竟然没有安装窗帘,警方从这间空屋内可以将对面的情况一览无余。
被褥的来处清楚了,那么军大衣又是从哪里来的呢?据房东反应,这件军大衣被之前的租客遗弃,他随手便放在了楼梯口的菜缸上,房东在4月16日来楼内巡视时发现大衣已经不见,但是毕竟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所以他并没有因此起疑。
警方听了房东的讲述之后立即起疑,大衣和被褥都是用来御寒的,如果房东所述属实,那么嫌疑人应该在早几天之前就已经来过案发现场,而且曾在此处过夜。民警们经过仔细的研究讨论,最终确定嫌疑人提前进入案发现场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偷窥。
三个女孩完全没有想到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被人虎视眈眈的盯着,此人一直在暗处等待时机,直到案发当天出租屋里只剩下郭美一人时才趁机下手。
确认了偷窥者的存在,警方顿时开始着急了起来,嫌疑人是否还在作案,他到底有没有找到下一个目标呢?现如今大家的手上只有犯罪嫌疑人的背影照片,他们到底该如何利用这个背影找出这名偷窥者呢?
与其独自大海捞针,不如公开信息发动群众,很快,印有嫌疑人背影照片的悬赏通告贴满了全市的各个角落,各种举报信息涌入了民警的办公室,可惜的是大家经过排查后发现,这些举报信息均是捕风捉影。
面对一次又一次的失败大家并没有灰心,他们反复对现场和证物进行复勘复验,对群众进行不断走访,对监控画面重复分析,在不懈的努力下,民警们最终还是发现了隐藏在暗处的线索。
民警在监控中发现一名手提红色袋子的男子似乎十分可疑,此人在案发当天下午两点左右出现在案发地路口的监控之中。虽然这人的衣着以及出现在路口的时间节点与嫌疑人并不一致,但是火眼金睛的民警却从他的裤子和皮鞋上看出了端倪。
该男子戴着一个粉色的口罩,穿着与嫌疑人同样的牛仔裤和皮鞋,他似乎十分悠闲地在马路上行走,但是每经过一个监控都会故意用手遮挡住自己的面容。与此同时,法医提供信息称嫌疑人很有可能是个左撇子,此时视频画面中的这名男子惯用左手的行为特征也正好印证了这点,此人有重大作案嫌疑。
警方追踪嫌疑人上了一辆公交车,此时他的面部轮廓已经逐渐清晰。要说这人的反侦查意识真的很强,他坐了两站后在小商品市场下车,然后在市场里购买了外套和帽子,出来时又是另一番打扮,可惜的是那个扎眼的粉色口罩已经将他完全出卖。
此时嫌疑人的照片已经传达到了每一名民警,他们拿着照片对案发现场周边的群众进行了询问,结果很快就有了新的线索。
租住在附近的一名外来务工者与嫌疑人似乎十分相似,警方敲响了此人的房门,对方开门一看是警察立即便想逃走,可是随即便被早有准备的民警控制了起来。
民警们对此人所住的出租屋进行了搜查,结果很快就将与案件相关的证物翻了出来,经过技术检验,最终证实杀害郭美的正是这人。
犯罪嫌疑人名叫曹云,在大量的证据面前他自知无从狡辩,一五一十地交代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2018年4月初,曹云从河南来到了西宁,因为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工作,看着渐渐变空的钱包,他开始萌生了抢劫的想法。
这天中午,曹云漫无目的地在路上闲逛时看到迎面走来三个年轻女性,于是便鬼使神差地尾随三人来到了案发现场。他惊讶的发现四楼的其他房间都是空的,于是便留在此处暗中观察起了对方的生活规律。
4月19日上午,曹云发现对门只有郭美独自一人留在家中,顿时感到时机已经成熟。他趁郭美开门外出时突然将其劫持进了空屋,因为对方反抗太过激烈,曹云害怕引起旁人注意,只得下了死手。
作案后曹云回到了住处换了一身衣服,他虽然一路伪装,想要将警方的视线转移到别处,但是怎料最终还是逃脱不了法律的严惩。
这里是重案讲说人,感谢大家的持续关注,您的点赞和分享是对我最大的支持,我们相约下期再见。
2019年4月15日上午,四川泸州叙永县境内出现了一具死尸,警方接到报警后迅速赶到了现场。
发现尸体的地点为豆芽沟大桥下的一个小水渠,这个水渠里满是淤泥,遍布垃圾,死者已经被遗弃在此处很长时间,与周围的垃圾融为一体。如果不是当地的村民来到这里捡柴时无意中看到死者脚上所穿的鞋子,也许这具尸体还会继续地静静躺在这里。
警方将尸体打捞上岸之后立刻就觉得此案应该为谋杀,因为死者除了穿着红色棉鞋的脚露在外面以外,上半身全部被床单包裹,而且床单外还捆绑着绳索。
叙永县已经多年没有发生过这种情节恶劣的杀人抛尸案件,大家顿时都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那么死者究竟是谁,凶手又到底隐藏在何处呢?接下来请大家点个关注,一起来看看这起诡异凶案的案情真相。
警方对尸体进行初步勘验之后发现,死者遇害的时间可能比他们想象得要更早一些。发现尸体的季节为春季,但是死者身上所穿的却是厚厚的棉衣,除此之外已经无法分辨任何体貌特征。
警方对案情进行了仔细研判,一致认为现在的第一重点还是要先弄清尸源,因为发现被害人的地点十分偏僻,想要把一具尸体扔在这里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所以大家将嫌疑重点放在了弃尸现场的周边地区。嫌疑人应该是本地人,而且身强力壮。
警方的调查工作很快就出现了难题,因为现场周边是老城区,所以附近并没有可以利用的监控设备,再加上住宅区里基本上都是出租屋,住在此处的人员错综复杂,想要找到线索谈何容易。
正在大家感到举步维艰的时候,验尸结果终于出来,被害人为女性,年龄在40岁左右,死因为机械性窒息,死亡时间在两个月前。
大家立即对今年以来泸州市出现的失踪人员进行了筛查,结果却全部都被排除嫌疑。泸州的失踪人口里找不到匹配的对象,这就意味着必须要扩大甄别范围,可是如果扩大范围,那就必须花费更多的时间。现如今对于警方来说最为紧迫的就是时间,因为有人已经将豆芽沟大桥下发现女尸的信息发布到了网上,大量的谣言已经在叙永县里迅速散播开来。
叙永县的民众因为网上的谣言变得惶恐不安,小小的县城里顿时笼罩了一层阴影,大家无不谈虎色变,人人自危。面对舆情警方唯有迅速破案,可是因为暂时没有可用的科技手段可以依靠,大家只能加班加点地用老办法挨家挨户进行走访。
现场附近的租户流动性很大,离案发又过去了很长的时间,大家只能够从租户们的星点记忆中找寻蛛丝马迹,经过不懈努力,其中一个住户回想起的情况引起了警方的注意。
据了解,两个多月前的一个雨夜,这名住户隐约听到对面的楼里传出了女人呼喊救命的声音,但是因为之前他也时常听到过夫妻打闹的声音,所以他当时并没有在意。现在回想起来,似乎从那天晚上开始他便再也没有听到过类似的声音,难道惨案就发生在对面的楼里?
警方立即对这栋传出呼救声的四层小楼开展调查,结果却发现案发时间段前后这栋楼三楼的三户人家全部搬走,呼救声似乎就是从这三户人家中的某一户传出,大家顿时感到十分诧异。
经过联系,这三户中有两户住户被排除了嫌疑,而住在最中间的王林却怎么也联系不上。警方多方走访终于找到了王林的一个朋友,对方声称王林去了成都打工,并且提供了其最近所用的电话号码。
警方对这个电话号码的使用者进行了多方侧面调查,结果发现王林此时并不在成都,而是在温州。明明跟人说是去成都,为什么人却在温州。
王林在此处住了将近十年,1月31日搬离时显得十分仓促。他将家里的东西全部低价卖给了废品收购站,走时只是和邻居打了声招呼,甚至都没有和房东办理任何交接,王林存在重大作案嫌疑。
王林时年52岁,在叙永县从事搬运工的工作。房东称此人的老家在石坝乡,但是警方
查
遍了石坝乡在册的户籍人口资料,却根本找不到一个叫做王林的男人。
据邻居反应,王林曾经提到过古蔺双沙这个地名,大家终于在古蔺县的双沙镇找到了此人的资料。
王林的真名叫王平,据他老家的乡亲反应,王平的父母多年前就已经去世,妻子也离家出走,唯一的儿子长年在外地打工几乎不回家。王平的家就像一团散沙,家中根本就很少有人居住,今年过年时好像有人看到王平回过家,但是此时又不知了去向。
王平虽然一个人住在叙永县,但是有人反应他似乎有一个女朋友,偶尔会看到一个女人来到他的家中居住,附近的住户都不知道这个女人姓甚名谁哪里人,只知道对方的年龄可能在40岁左右,染头发,体型微胖。令人感到蹊跷的是,自从那晚传出女人的呼救声之后,大家便再也没有见到这个女人出现过,难道她就是此案的被害者吗?
据王平的一个邻居反应,王平在搬走之前曾经请他吃过饭,二人酒过三巡时,他曾经问起过对方女友的近况,没想到王平却称已经将对方掐死。他以为王平与对方分了手,此时说的是酒后气话,所以当时并没有在意。
王平是个搬运工身强体壮,他的家离抛尸现场很近,女朋友又突然神秘消失,王平的作案嫌疑变得越来越大,但是现如今警方不但没有找到任何证据证明他杀了人,而且连死者的身份都还没有弄清。
警方经过讨论后决定兵分两路,一路查找王平的去向,一路继续寻找尸源。2019年4月16日,叙永县警方在温州警方的配合下终于确定了王平的落脚点。当天晚上侦查员们站在他的面前时,他还百般抵赖,不肯承认自己的身份,可是当他的身份证被大家翻出来的时候,王平只得乖乖交代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据王平交代,水渠里的被害人确实是他的女友“小鱼儿”,二人在按摩店里认识,已经交往了一年多的时间。警方立即来到这家按摩店了解情况,终于得知了小鱼儿的准确信息,大家来到了小鱼儿位于宜宾的老家,她的家人们一看到死者的遗物照片立刻就认出了她来。
被害人黄兰,在叙永县的按摩店里从事不正当职业,王平在与其进行了一次不正当交易之后,两个同病相怜之人便成了朋友,二人都没有想到,这竟是一场孽缘的开始。
王平经常把黄兰叫到家中居住,他们之间已经不再是单纯的不正当交易,两个人的关系在相处之中发生了微妙的变化,渐渐发展成了情侣。
临近过年时,黄兰打电话想找王平要点钱回家过年,王平一口答应。1月29日晚黄兰如约来到王平家拿钱,二人吃过饭后王平提出想要打牌消遣,但是对方却称打牌不赌博没意思。
王平平日里对黄兰十分不错,在她的身上已经花了不少的钱,但是令王平感到气愤的是,自己处处照顾着对方,对方却无时无刻不在跟他谈钱。他猛然想起了自己之前无意中看见黄兰与另一个年轻男子暧昧地走在一起,立刻就想到对方可能已经有了新欢,于是便立刻摊牌。
王平要求与黄兰断绝这种不清不楚的关系,并且要对方将之前从自己这里拿走的钱全部归还。
到手的钱又叫还回去?黄兰当然不乐意,她对之前拿走的钱死不认账,王平顿时怒火攻心。
王平平时靠着当搬运工省吃俭用攒下的钱都给了黄兰,对方却把他当成了傻瓜。二人你一句我一句地开始争吵,谁也不肯让着谁。
王平吼叫着要干掉黄兰,黄兰却也丝毫不肯示弱,声称如果王平不敢动手那就是无能。王平听到这话顿时便失去了理智,黄兰没一会便命丧小屋。
黄兰遇害之后王平并没有惊慌失措,他躺在床上一直睡到第二天凌晨,然后便用床单和绳索将对方的尸体捆绑好后丢弃在了离住处不远的水渠里。
王平匆匆收拾了现场之后便回到了老家独自过年,然后便踏上了逃亡之路。他在叙永县居住时没有用到真实姓名,逃到温州后又换了手机号码,他自作聪明的以为已经与那段不可告人的往事断绝了关系,没曾想警方还是找上了门来。
在警方的押送下王平再次来到了案发现场,他看着那间自己当初所住的屋子,重新走过一遍那个雨夜弃尸的路程,心中充满了悔恨。他以为自己杀人弃尸毫无破绽,但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叙永县警方从发现黄兰的尸体到将其抓捕归案,只用了短短32个小时。最让人感到可悲的是,王平竟然直到被捕都还不知道黄兰的真名。
人在做,天在看,任何犯罪行为都不可能做到万无一失,在现如今刑侦科技如此发达的情况下,犯罪者都会无处遁形。请大家遵纪守法,千万不要心存侥幸,不要为了一时的冲动而悔恨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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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5月28日,这天下午,陕西延安黄陵县公安局接待了一名慌慌张张的男子,此人名叫付波,声称自己的妹妹在前一天下午出门之后至今未归。
据了解,失踪者名叫付瑶,在一家事业单位里担任会计,她本应在5月27日晚在单位值班,但是却无故旷工,直到第二天也没有出现。
单位打电话找到了她的哥哥付波询问情况,付波来到妹妹家中查看,结果发现付瑶的钱包和钥匙都在屋内,人却不知所踪。付波见此情形顿生疑心,但是付瑶的手机一直处于关机的状态,他越来越感觉不对劲,于是便来到了公安局寻求警方的帮助。
那么付瑶到底去了哪,她会不会遭遇了意外?接下来请大家点个关注,一起来看看这起离奇案件的来龙去脉。
付瑶时年44岁,她与前夫已经离婚,儿子在西安上学,平时独自一人居住。她平时工作十分认真,从来都不会无故旷工,所以单位发现她没有来上班之后十分重视,付波也觉得事有蹊跷。
警方接到报案之后随即便来到了付瑶的家中查看。如付波所说,她家的房门没有上锁,屋内也没有撬盗的痕迹,她的钱包、钥匙等物品都散落在床上,唯独手机不见了踪影。付瑶究竟是不是遭遇了抢劫,大家一时之间还不得而知。
警方进一步调查之后很快就发现了可疑之处。
付瑶家正在重新装修,这期间她似乎没有理由出远门,如果有人尾随入屋抢劫,屋内又没有被翻动过的痕迹,一切都显得是那么的不自然,警方唯有仔细搜查,探寻真相。
大家首先将调查的重点放在了装修工人的身上,他们发现每天晚上都会有一名工人在此处看守建材,而付瑶失踪的当天是由一个名叫马波的工人进行值守,马波在接受询问的时候提供了一条线索。
据他称,付瑶在5月27日的晚上九点左右似乎曾经回过家。当时马波正准备睡觉,隐约中听到一个人进入付瑶房间,随后房间内传出了水流的声音。第二天早上五点时,他再次听到屋内的人外出离去的声音,因为付瑶有晨练的习惯,所以他并没有起疑。
警方来到付瑶平时晨练的公园了解情况,很快就有了新的发现。
据环卫工人反应,付瑶似乎曾经在早上来过公园,这和马波所提供的线索相互印证,可是如果二人遇上的人真是付瑶,她又为什么没有去单位上班呢?
警方在公园里多方询问,却再没有第二个人在当天早上见过付瑶的身影,此时环卫工人又找上门来,原来她记错了时间,错把27日早上看到付瑶的情况记成了28日。
警方调查线索当然不会光靠证人的证词,他们早已调取了付瑶家附近的监控,对其失踪期间的视频画面进行一一排查。
警方惊讶的发现付瑶当晚并没有出现在监控画面之中,大家顿时怀疑要么当晚回到付瑶家的并不是失踪者本人,要么就是马波做贼心虚故意说谎。此时付瑶家的装修并没有因为付瑶的失踪而停工,工人们仍然在按部就班地工作,马波也没有任何反常的举动。警方怎么也找不到马波作案的动机,于是暂时排除了他的嫌疑。
既然付瑶在失踪当晚并没有回家,那么进入屋内的又会是谁?
据附近的居民反应,付瑶当天下午离家时似乎并不是独行,而是乘坐一辆银色小汽车离开。警方立即调取了路口的监控,果然找到了搭载付瑶的汽车,他们还惊讶的发现,大家居然之前就和这名汽车的驾驶员打过交道。
此人在警方第一次到付瑶家调查之时,就在现场的围观群众之中,他不但十分积极地配合警方调查,而且还主动提出要帮忙寻找付瑶的下落,现在看来此人绝口不提曾经搭载过付瑶的这一情况,让人觉得十分可疑。
这名男子名叫韦斌,黄陵县本地人,大家调查后得知,此人还有另一个身份,那就是付瑶的前夫。虽然二人已经离婚十几年,但是因为儿子交由付瑶抚养,所以他两还是经常往来,韦斌也一直对母子二人照顾有加。
韦斌告诉警方,付瑶在路口便下了车,二人从此各走各路,而对于付瑶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情,他表示并不知情。
警方调取监控进行查证,结果却发现付瑶并没有在路口下车,韦斌则解释称自己因为已经重组家庭,所以不想让妻子知道自己与前妻还存在联系,同时他还声称,付瑶与他去了邻镇之后又一同返回。
韦斌已经欺骗了警方多次,大家这回当然不会再相信他的证词,因为监控已经清楚地显示,韦斌回来时副驾驶上并没有付瑶的身影,这人面对警方的询问却鬼话连篇,他与付瑶的失踪似乎存在重要联系。
韦斌声称自己在27日晚上7点回家之后便再也没有外出,他的妻子也证实自己晚上7点多到家时丈夫就在家里,可是敏锐的民警从对方闪烁的表情里很快就看出,这个女人似乎并没有说真话。
警方对韦斌的妻子,晓之以情动之以理,最终让对方认识到了做假证的严重性,大家终于得到了真正的答案,韦斌晚上7点时并不在家,这一切都是其要求妻子这么说的。
嫌疑人故意隐瞒自己在案发当天的活动细节,他满嘴谎言,甚至还让妻子为自己做假证,大家推断这个男人一定对前妻的下落知情。
警方发现韦斌并没有带着付瑶到达邻镇,而是中途拐进了一条没有监控的小路,四十分钟之后才再次驶出。韦斌一直没有交代这个细节,似乎在他的心中还隐藏着不少的秘密。这个男人深不可测,随着他的谎言越来越多,警方开始怀疑付瑶可能已经遭遇了不测,韦斌似乎是在故意拖延时间。
此时马上就要到拘传时限,如果再找不到证据证明他存在犯罪行为,大家便只能放虎归山。
韦斌如此淡然地面对自己的谎言被揭穿,警方内部开始出现了意见分歧,有人说嫌疑人的心理素质极强,不能按照以往的经验来对待,也有人说此人有可能真的存在难言之隐,逼不得已才会隐瞒相关信息。此时距离付瑶失踪已经过去了整整三天,她还在生的希望已经十分渺茫,民警们加班加点调取各处监控录像,只为找到最后的突破口,他们寻找的是一个至关重要的证据,这个证据能够击破嫌疑人全部的谎言。
在拘传时限即将结束之前,一张监控的照片放在了韦斌的面前,本来还理直气壮的韦斌看到照片之后顿时呆住,民警们知道,胜利就在眼前。
警方出示的这张照片清楚地显示,韦斌的汽车后座上并没有任何人的身影,靠着这张照片,嫌疑人的心理防线终于全面崩溃,在一段时间的静默之后,韦斌终于缓缓交代了实情。
5月27日下午,二人见面之后付瑶突然提出想去外面散心,韦斌便开车将其带至了一处人迹罕至的空地。两人一开始气氛还比较愉快,但是话锋一转,付瑶突然要求与韦斌复婚,二人的矛盾顿时激发。
韦斌的现任妻子早已知道丈夫经常去关照前妻,她一开始还要死要活,后来发现无法制止,便转为了只要不离婚,其他都好说的态度,这无形中便助长了韦斌的坏心。他的胆子渐渐变大,不断地徘徊在两个女人之间,付瑶也因此开始产生误会,有了复婚的想法。
付瑶提出复婚后,本以为韦斌念在旧情会一口答应,结果得到的答案却是对方的断然拒绝。她一时心急便提出要揭穿韦斌的丑恶嘴脸,要把两人的关系闹得满城皆知。
此时的韦斌正处于事业上升阶段,前妻对他的威胁无疑正好击中了他的痛处,恼羞成怒之下韦斌便动起了手来。
付瑶当然不会任由对方发飙,二人便在车内厮打了起来,情绪失控之下韦斌最终下了狠手。
清醒过来的韦斌知道自己铸成了大错,但是却并没有想过弥补,他将付瑶的尸体藏在后备箱里驾车返回,然后进入付瑶的家中制造其还在生的假象。
韦斌交代了犯罪经过,民警们自以为已经胜券在握,可是接下来嫌疑人所说的话却使大家都傻了眼。
当民警问其付瑶尸体的下落时,嫌疑人的态度突然又发生了180度的转变。
韦斌声称自己懂得法律,就算自己承认杀人,只要公安机关找不到受害人的尸体,就依然无法将他定罪。
他居然公然叫嚣民警,要给警方一个考验,如果民警们无法靠自己的能力找到付瑶的尸体,那么恕不奉陪,他将会把尸体的下落烂在肚里。
韦斌已经破罐破摔,铁了心要将秘密永远隐藏下去,警方只得一边继续开展询问工作,一边从线索中找寻蛛丝马迹。
大家来到了韦斌消失在监控中的那条小路,很快就发现了案发现场,民警们怀疑嫌疑人再次说谎,韦斌会不会在做完案后将付瑶的尸体就地掩埋。他们以案发现场为中心对周围进行了地毯式的搜索,但是结果却一无所获。
与此同时负责审讯的民警及时调整策略,搬出了亲情和孩子对韦斌进行感化教育,嫌疑人最终服软交代了藏尸地点,付瑶的尸体终于被警方找到。
韦斌没有妥善地处理好自己与前妻之间的关系,开始了另一种方式与前妻产生纠葛,最终付瑶失去生命,韦斌也将接受法律的严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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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11月20日晚,陕西延安市黄陵县的老田在家门口焦急地等待着女儿回家。
老田的女儿田春燕在当地的一家医院里当护士,按照以往的规律,此时应该早已到家,但是现在已经是深夜,他却迟迟没有看到女儿的身影,你说老田
着
不
着
急。
老田找来了女儿的男友,结果得知女儿在回家的路上还与其通了电话,而且是快到家才结束通话,二人顿时感觉到有点不妙。正在他们俩急的团团转的时候,老田突然发现在不远处的地上似乎散落着一些奇怪的东西。走近一看,这些东西居然都是女儿的随身物品,老田一下子慌了神,当他反应过来之后赶紧报了警。
那么田春燕究竟去了哪里,她是否遭遇到了袭击,案情会朝什么样的方向发展呢?接下来请大家点个关注,一起跟随民警的脚步一探究竟。
田春燕的生活十分有规律,每天都会准时上下班,她的随身物品遗落在了家门前,民警们觉得她有可能遭遇了危险。
派出所的民警沿着田春燕回家的道路查找了一整个晚上未果之后,更多的增援在第二天一早赶了过来。警方加大了排查的范围,结果在沮河的岸边发现了一件粉色的女士外套。经过辨认,这件外套正是田春燕失踪前所穿,上面似乎还沾染有血迹,大家的心头顿时产生不详的预感。
黄陵县公安局的勘察人员接到消息后立即赶到了现场,他们确定这些血迹确实属于田春燕,并且在衣服上还提取到了一名男性的生物检材。
警方以血衣为中心对周边地区进行了搜索,结果发现附近岸边的一处草地发生了塌陷,民警们不由地心中一惊,以以往的办案经验推断,这处塌陷应该是有物体掉入河中造成。结合田春燕的失踪和现场的情况,大家都开始怀疑田春燕有可能已经遭遇了不测。
案发当晚黄陵县里下过一场暴雨,此时沮河里的水流不但浑浊而且十分湍急,民警们沿河向下游搜寻,却没能够再发现任何蛛丝马迹。此时距离田春燕失联已经超过了十二个小时,寻找失踪者下落的消息已经传遍了整个黄陵县的朋友圈。
警方增大警力出动警犬,对沮河沿岸进行地毯式的搜索。在警犬的协助之下,大家在国道旁发现了被丢弃的男士衣物,经过检验,果然证实这些衣物与田春燕的失踪有关。
勘察人员在衣物上发现了星点血迹,经过比对,这些血迹正是属于田春燕。衣物的主人究竟是谁,他到底对田春燕做了什么?
田春燕是个九零后,也是老田三个孩子中最大的一个,她既孝顺又懂事,因为家庭条件不是很好,所以早早便参加了工作,成了一名白衣天使。她在医院的儿科已经工作了三年,平时几乎都是过着两点一线的生活,社会关系十分简单。她待人和善,与世无争,似乎并没有与旁人结怨。
据了解,田春燕在一个月前与男友刚刚订婚,一直在憧憬着婚后的生活,案发当天下班之前还在与接班的同事请教装修新房的问题,同事们对她的突然失踪都感到十分诧异。
警方调取了监控,沿着田春燕当天下班后的轨迹一路进行追踪。监控显示,她在晚上八点十五分左右在巷子口下车,此处离她家仅仅只有三百米的距离,到底在这个巷子里发生了什么呢?
监控画面显示,田春燕进入巷子之后便有一个男人鬼鬼祟祟地紧跟着也追了进去。巷子里只有一家修理厂内有监控,这个监控最后一次拍到了田春燕和神秘男子一前一后经过的身影,之后便再也无迹可寻。
修理厂旁就有一条小路直通沮河岸边,她极有可能就是在这里遭到了神秘男子的劫持。接下来警方又对嫌疑人遗弃衣物的路线进行排查,结果在县消防大队门口的监控中发现了一名可疑男性。
案发当晚9:20左右,这名男子骑着摩托车经过消防大队门前的时候车上有东西散落,大家可以在视频中清楚地看到此人掉落的
物
品是衣物,此时已经是冬天,这人骑车有衣却不穿,令人感到十分可疑。此处离嫌疑人遗弃血衣的地点并没有多远,大家怀疑尾随田春燕的男子会不会与骑车男子就是同一个人。
警方经过仔细比对,确认血衣正是尾随田春燕的嫌疑人所穿,此人身高大概1米7,体型偏胖,走路有内八字的习惯。
因为田春燕失踪的小巷地形复杂,四通八达,修理厂的那个路口又是唯一通往河边的小路。嫌疑人在晚上巷子里没有路灯的情况下能够准确地把田春燕带到沮河边,大家一致认为,此人一定对巷子的周边环境十分熟悉,他会不会就住在附近呢?
警方调查后了解到,几天前附近曾有多名女性遭遇抢劫,可是因为没有受到伤害,所以她们都没有报警。据这些被害人反应,实施抢劫者为本地人,个子不高,戴着眼镜,体态微胖。
警方将这一系列的抢劫案与田春燕失踪案汇总之后做出了一个大胆的推测,这些案件的嫌疑人均为同一个人。此人作案后进行了换装,并且遗弃了证物,似乎具有反侦查意识,极有可能有过犯罪前科。警方立即对周边有过犯罪前科的重点人员开展调查,很快就有了新的发现。
离案发现场一公里处有一个洗车行,洗车行老板老于的儿子在两个多月前才刑满释放,平静的乡村在他回来之后,类似的抢劫案件便开始频发。
于泽远,1986年出生,他虽然年纪不大,却因抢劫和强奸罪入狱十八年,整个青春时期都是在监狱里度过。因为他的作案方式与嫌疑人十分相似,大家不由得都对他产生了怀疑。
于泽远刑满释放回家后曾经到当地的派出所登记,警方调取派出所里保留的视频,果然发现这人不管是身高、体态还是走路的特征都与嫌疑人十分相似,于泽远的作案嫌疑陡然上升。
大家立即来到于泽远的家中准备对其进行询问,可是却得知其已经离开了黄陵,难道他是做贼心虚,已经畏罪潜逃了吗?
警方此次前往于泽远家虽然扑了个空,但是还是有了意外的收获。他们在于泽远的家中发现了一辆摩托车,这辆摩托车与监控画面中嫌疑人所骑的那辆十分相似,大家脑中的脉络渐渐清晰。
警方将嫌疑人遗弃衣物的照片拿给老于辨认,证实此衣确系其儿子所穿,种种的迹象都表明,于泽远存在重大作案嫌疑。为了尽快查清田春燕的下落,大家果断决定,对于泽远实施抓捕。
技术人员对监控分析后发现于泽远乘坐汽车前往了西安,可是大家到达西安之后却再次扑了个空。
在西安警方的协助下,于泽远的去向终于查清,此时狡猾的犯罪嫌疑人已经身处宝鸡,抓捕小组辗转来到宝鸡,经过多方查找,终于将于泽远抓捕归案。
于泽远被戴上手铐之时似乎还心存诧异,可是当他知道对方是黄陵县的警察时,顿时便沉默了下来。
要说这个于泽远这么多年在监狱里也不是白呆的,他在审讯室里顾左右而言他,不断地和民警打起了太极,他交代问题避重就轻,绝口不提案发当天晚上所做之事。虽然他不断地用话语搪塞,但是大家已经渐渐预感到面前这个嫌疑人诡计多端,田春燕可能已经凶多吉少。
警方坚信自己的办案方向没有错误,于泽远一定与田春燕的失踪有关,大家运用了各种心理攻势对其进行法律威慑,终于在审讯的第二天打开了突破口。
在警方的安排下,于泽远见了一次家人,他给家人安顿了后事之后终于承认了自己多次抢劫未遂的犯罪事实。让大家感到惊讶的是,此时的于泽远似乎还心存侥幸,对于田春燕的失踪依然表示毫不知情,他不肯承认自己在田春燕失踪当晚出过门,更不肯承认嫌疑人遗弃的衣物是自己所穿。警方早已料到于泽远不会轻易承认自己杀人,于是便拿出了更加有力的证据。
技术人员早已将他与两件衣服上遗留的嫌疑人生物检材进行了比对,结果证实嫌疑人的dna与于泽远完全吻合。面对如此确凿的证据,于泽远的心理防线终于全面崩溃,一五一十地交代了自己杀害田春燕的犯罪事实。
11月20日晚,于泽远在现场附近寻找抢劫目标时正好看到田春燕下了出租车,于是便尾随其后,将其绑至河边实施抢劫。也许是因为用力过猛造成了窒息,他在对被害人进行了一番搜刮之后却发现对方已经没有了呼吸。为了掩盖罪行,于泽远看了看身旁因为涨水而翻腾的沮河,便将其推入了河中。
警方协同水利部门关闭沮河上游拦河坝后,对沮河进行了一次仔细的打捞,最终在12月3日将田春燕的尸体打捞上岸。经检验,田春燕的死因为溺水而亡,于泽远发现田春燕没有呼吸时,被害人只是暂时昏迷并没有真正死亡,正是他将其推入河中的这一举动夺去了被害人年轻的生命。
老田看着女儿的尸体悲痛不已,他的妻子哭得痛不欲生,那天早上女儿出门时与她的对话还历历在目,怎料当时的一个转身竟然成了永别。
2017年11月3日,延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对此案进行了审理,于泽远终被判处死刑。
在每一处隐蔽的角落都隐藏着一只眼睛,这些眼睛在保卫着人们安全的同时,也在有力地打击着犯罪,它们给警方提供着各种线索,令犯罪者无处遁形。请大家一定要遵纪守法,当你产生犯罪的冲动时,一定别忘了不知何处正有盯着你的无数个眼睛,悬崖勒马,回头是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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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9月20日的晚上,江苏常州警方来到了一个农家院子里的取水井边。这口井虽然看似普通,但是井口的斑斑血迹却似乎在告诉大家,井中隐藏着不得了的秘密。
民警们之所以会来到这个院中进行调查,是因为村里刚刚发生了一起失踪案件,当大家把井盖打开之时,立刻就感到一股血腥之气扑鼻而来。
大家将手电筒的灯光向井内照去,却发现井中的水面漂浮着大量的杂物,种种的迹象都表明,在杂物的下面还隐藏着更可怕的罪恶。
因为井口很窄,大家只能等待消防人员用专业设备对井内物品进行打捞。这口井下到底藏着什么,会与警方正在调查的失踪案有关吗?
接下来请大家点个关注,一起来看看这起失踪案的来龙去脉。
这天傍晚时分,王红下班回家后便没有看见丈夫的踪影,虽然一个大男人晚一些回家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但是王红在屋内的楼梯上发现了斑点血迹,却使她产生了不详的预感。
王红发现卧室内的电视机是开着,丈夫的手机遗忘在了桌上,就连厨房的煤气也没有关,她赶紧打开门窗通风,同时担心起了丈夫的安危。
王红觉得丈夫可能是受伤去了医院,但是附近的医疗机构里都没有丈夫的身影,万般无奈之下,她只得报警。
派出所的民警接到警情后立即来到了王红的家中查看,他们刚一进屋便敏锐地感觉到这起失踪案并不正常。王红家一楼的地板上有明显清理过血迹的痕迹,窗户上的窗帘布也不知去向。
民警将情况上报之后,技术人员很快就来到了现场,他们发现这里没有撬盗痕迹,屋内也没有贵重财物丢失的情况,现场的血迹主要集中在通往二楼的楼梯处,楼道里满是飞溅的血迹,从出血量来看伤者的伤势着实不轻。
从现场的情况推断,这里一定发生了不得了的事情,找到屋主刘强的去向也许就能够解释这些血迹的成因,可是刘强此时到底身在何方呢?
刘强时年54岁,长年在江北的建筑工地上打工,因为工作的原因他平时与妻子相聚甚少,案发前一天因为工程完工,这才返回了位于金坛的家中。谁也没有想到他回家之后的第二天便消失了踪影,留给家人的只剩下一屋的血腥。
技术人员在屋内进行了仔细的勘察,陆续发现了更多被擦拭过的血痕。大家心中都开始打鼓,如果这些血迹都属于刘强,那么他此时极有可能已经凶多吉少。
警方在厨房里发现了清理血迹用的水桶,桶中的血水还没有来得及倒掉,大家通过后门来到院中,立时便被后院那口水井边的血迹吸引了注意,这才出现了开头的一幕。
井中水面上漂浮着刘强的衣物、香烟、身份证等物品,消防人员陆续将这些东西都打捞了上来,显然,王红家丢失的东西全部都被丢入了这口井中。大家顿时开始怀疑,失踪的刘强是不是也已经沉入了井底,随着消防人员的打捞,大家不祥的预感最终还是应验,刘强的尸体显露了出来,王红顿时泣不成声。
被害人刘强除了颈部存在一处致命的锐器伤口以外,头部还有多处连续击打所造成的创伤,警方在现场没有找到疑似凶器的物品,一时之间无法查清到底是什么样的凶器符合这样的特征。
犯罪嫌疑人将刘强杀害之后抛尸井中,此案为凶杀已经毋庸置疑,凶手到底是为情、为钱还是为仇而杀人,这些答案有可能就隐藏在现场的蛛丝马迹之中。
技术人员在命案现场进行了进一步细致的勘察之后,终于发现了一枚带血的赤脚足迹,犯罪嫌疑人虽然狡猾地清理了大部分的证据,但是却给警方遗留了这么一个重要的线索。
嫌疑人是光脚进屋的,这一特征一般只发生在盗窃案上,难道这起血案是因盗窃而引发的吗?据了解,最近村里确实发生过几起白天入室盗窃案,但是此处不但门窗完好无损,而且屋内也没有财物丢失,更为关键的是流窜作案的窃贼完全没有必要在失手杀人之后还花费如此多的功夫来清理现场。
凶手费尽心思掩盖真相,可见他与被害人之间一定存在某种大家还没有察觉的联系。
更加让警方感到心惊的是嫌疑人离开前打开了煤气罐的阀门,他的这一举动令大家都感到不寒而栗。嫌疑人不但杀害了刘强,而且似乎还想借煤气爆炸,至刘强的家人于死地,他到底与被害人之间存在什么深仇大恨,一定要赶尽杀绝呢?
警方在对现场调查之后,思路也渐渐地转向了仇杀和情杀。经调查,王红是再婚,并且和前夫育有一子,但是二人在十几年前就已经离婚,之后也并没有产生过任何交集,要说前夫此时狠下杀手似乎有些牵强。
被害人刘强虽然因为工作的原因和王红聚少离多,但是二人的感情一直十分和睦,夫妻俩都十分本分,似乎并不存在感情纠葛。被害人在案发前一晚到家,就连王红也是在下班回家之后才知道,除此之外只有与他同乡的几名工友知情。
警方来到刘强打工的工地了解情况,得知刘强平时人缘很好,并没有与人结怨,他的圈子很简单,生活作息也十分有规律,与他存在联系的人员只有平时打工的工友。据其中一名工友反应,案发当天上午他曾经给刘强打过一个电话,想要和他一起约伴再到别的工地找找活干,可是对方的电话却一直无人接听。大家由此推断,刘强遇害的时间极有可能比他们想象的更早,而验尸的结果也证实了这一猜测。
附近的邻居反应,案发当天中午十二点左右曾经听见刘强家中发出类似敲木头的奇怪响动,大家推测,此时应该就是刘强遇害的准确时间。
刘强的家位于监控盲区,这给警方的视频排查工作带来了难度。在大家对监控画面进行排查的同时,对案发现场的勘察工作仍在继续。技术人员经过不懈努力,终于在二楼卫生间的地板上发现了一枚奇怪的血迹。刘强是在一楼的楼梯口遇害,这枚血迹所处的位置显得异常突兀,大家立即将血样进行了化验,结果显示血迹并不属于死者,嫌疑人似乎也受了伤。
侦查员们推测,嫌疑人受伤后应该会就近处理伤口,所以立刻对周边有可能接触到止血药物的地点进行了仔细排查,可是虽然大家都感到真相已经触手可及,但是排查的结果却还是泼了大家一盆冷水,所有近期曾经处理过伤口的伤者都没有与嫌疑人的dna比对成功。
嫌疑人的Dna比对没有结果,被害者的社会关系一眼到头,监控排查也是大海捞针,大家渐渐开始迷失方向,他们此时所能确定的只有嫌疑人身上有伤而且是熟人作案,可是此案的突破口究竟躲在哪里呢?
就在大家感到无从下手的时候,实验室方面传来了新的消息,被害人与嫌疑人的dna之间存在联系,二人之间有些许的血缘关系。
案情就这样在不经意间有了突破进展,大家立即将村中所有刘姓男子一一进行排查,一个名叫刘芳的男人立即进入了警方的视线之中。
刘芳在接受侦查员的询问时居然表示并不知道村中发生了命案,这让大家都感到疑惑不已。这起案件闹得沸沸扬扬,不说整个金坛,就连常州其他地方的人都对此案略有耳闻,怎么可能同在一个村里却不知此事。
侦查员进一步观察对方,发现刘芳接受询问的过程中一直都把右手插在兜里,大家立即要求对他的手进行查看,怎料却遭到了拒绝。刘芳的反常举动引起了大家的怀疑,侦查员们立即将他带回调查。
刘芳的手指缝间有一处十分明显的新伤,采完血后的他整个人顿时瘫倒在了地上,他知道自己的罪行已经无法隐瞒。
dna检验的结果不出所料,刘芳正是杀害刘强的犯罪嫌疑人。面对铁证刘芳再也无从狡辩,案情的真相终于大白人间。
案发当天一大早,刘芳骑车经过刘强家门外时正好碰到刘强开门,他避让不及摔下车来,二人顿时发生了口角。刘芳闹了一阵之后便即回家,但是回到家后他却发现手肿了起来,于是便再次来到刘强家索要赔偿。
因为当时天空下起了雨,地上十分泥泞,所以他敲开刘强家门之后便脱了鞋才进入屋内。二人在屋内再次发生争执,刘强随手拿起放在楼梯旁的羊角锤便要赶他出门,二人这才在楼梯处推搡了起来。两人在争斗的过程中刘芳手指被羊角锤划伤,他吃痛后杀意顿起,猛一夺过羊角锤便不顾一切地向刘强头上砸了下去。就这样,刘强命丧当场,他的身上则留下了羊角锤两头的钝器和锐器两种伤口。
命案发生之后的情况大家都能猜出,刘芳将刘强的尸体丢进井中,然后草草清理了现场。他进入二楼卫生间清理伤口,于是留下了血迹,为了掩盖现场的血腥味,他打开了厨房的煤气。
在刘芳的指认下,警方在附近的河中将凶器打捞上岸。经过40个小时的连续奋战,凶手终于落网,被害人得以讨回公道。
谁又能想到,悲惨的血案居然只是因为一个小小的纠纷而起,大家不禁都想发出一声叹息。
刘芳杀人后还想隐瞒真相,他的行为可以说是罪大恶极,村人们一边为老实的刘强感到惋惜,一边指责冷血的刘芳是如此的无情。人民的生命财产不容任何人践踏,杀人凶手必将接受法律公正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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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的一天中午,家住四川宜宾的周玲接到丈夫王超从浙江打来的电话,这通电话的内容十分奇怪,电话那头传来了嘈杂的吵闹声,没一会便被挂断。
周玲心想可能是丈夫那边的信号不好,对方应该很快就会再次回拨,没曾想左等右等手机也没有响。周玲决定主动回拨电话,结果王超的手机此时已经关机,她完全没有想到那通电话会是丈夫最后一次与她联系,他的手机再也没有开过机,王超从此人间蒸发。
王超到底去了哪里,他究竟遭遇了什么呢?接下来请大家点个关注,一起来看看这起案件的来龙去脉。
王超,1986年出生,湖北广水人。他在2008年时入赘到位于四川宜宾的周玲家,2013年前往广州打工,成为了一名建筑工人,因为施工工地地处偏僻,手机时常没有信号,所以联系不畅的情况也时有发生。
一开始周玲对于打不通电话并没有在意,可是随着时间推移,王超却始终不见再与家里联系,周玲渐渐开始着急,四处寻找起了丈夫的踪迹。一晃两年过去了,王超依然没有下落,周玲只得向本地派出所寻求帮助。
民警称最好能够到其丈夫失踪地报警更为稳妥,可是丈夫打工地点从来都没有固定过,周玲并不知道王超究竟是在哪里失踪。她仔细回想和丈夫通话的内容,最终想起了一个地名,富春。
她上网对这个地名进行了搜索,结果发现此地位于杭州,抱着试试看的想法,周玲拨通了杭州市公安局的报警电话。
杭州警方经过调查后发现,王超曾经在2014年1月8日购买过一张从广州前往杭州的火车票,可是除了这张火车票以外,就再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其曾经在杭州生活。
虽然毫无线索,达不到立案的标准,但是警方凭着多年的办案经验,还是觉得王超的失踪不同寻常,此时已经是2016年,一个正常男人如果还活着为什么会两年不和家里联系。本着对人民生命财产高度负责的原则,警方还是决定立即对这起失踪案着手调查。
杭州警方千里迢迢来到了四川宜宾找到周玲,对王超的社会关系以及失踪前的生活状态进行了调查。据了解,王超为人老实本分,并没有与人结怨,但是他在失踪前曾经找家里要了2万块钱,具体的用钱原因却没有对周玲细说。正在大家分析这笔钱用处的时候,王超老家的亲戚向警方提供了一条新的线索,大家顿时感到眼前一亮。
据老家那边反应,王超的同乡刘冲曾经被传销组织骗至浙江桐庐,而桐庐也很可能就是王超最后出现的地方,前几年的失踪人口大部分都是因为误入传销,王超的失踪会不会与此有关。
据刘冲反应,他在2014年时被工友以做工程的名义骗至杭州桐庐县,因为不堪忍受传销组织的控制,所以遭到了体罚,那些家伙在体罚他的过程中,曾经提到过还有一个姓王的湖北广水人也被他们打过。
当警方继续追问这个王姓同乡的下落时,刘
冲
却称传销组织似乎已经将此人赶走。
刘冲既不认识也没有见过王超,他的见闻也只是从传销头目处道听途说,对方并没有确切的说出这个同乡的姓名,只是因为听说王超在杭州失踪,所以先入为主地觉得失踪之人有可能就是传销头目口中的同乡。
警方觉得虽然这些都只是刘
冲
的猜测,但是其中的一些细节却都十分吻合,如果说只是巧合,似乎有点匪夷所思。
2014年时,因为杭州市对传销犯罪打击力度的加大,传销组织开始向周边县城发展,桐庐因为山明水秀风景宜人,所以很快就成了传销成员的第二聚集地。根据这一情况桐庐警方实施了声势浩大的打击传销专项行动,县内的传销窝点也几乎被全部端掉,大量情节较轻的传销组织成员都被遣返归乡,而刘冲也是在这次的行动中被解救了出来。
警方顿时感到这起案件十分棘手,现如今王超没有任何生活痕迹,如果他真的是当年在传销组织里发生了意外,那么寻找线索将会难上加难。
警方调取了当年行动的相关记录,梳理出了一部分可能与王超存在联系的传销组织成员信息,大家经过多方走访后发现,有多人听说过湖北广水籍王姓男子被打之事,但是他们也都只是听过传闻,没有一个人目击到了真相。
从现有线索来看想要立案似乎还缺少重要的证据,不过警方还是想到了办法。既然刘冲曾经在传销组织里被非法拘禁和殴打,那么他们便以此立案,从而查找起了王超失踪的线索。
大家研究讨论后认为,殴打刘冲的传销骨干肯定与王超存在某种联系,只要查清刘冲的案子,王超的失踪很有可能也会水落石出。
案件整体的侦破思路终于确定,桐庐警方开始对当年刘冲所在传销组织的骨干成员进行逐一走访,因为这些人如今已经分散到了全国各地,所以寻访工作也是困难重重。功夫不负有心人,经过长期的坚持和努力,警方终于得知了重要的线索,多名证人指认一名男子参与了殴打和拘禁刘冲,并且似乎他与王超的失踪也脱不了干系。
廖维,1989年出生,湖南浏阳人,此人当年在传销组织里是个小头目,经过审讯他对自己的罪行供认不讳。
王超确实是他负责窝点里的一员,2014年1月的一天,他发现王超私自给家人打电话,于是便对其进行殴打,并且没收了对方的手机。廖维随即将此事向上级汇报,两名骨干没多久便前来将王超带走,因为廖维在传销组织里的地位并不高,所以对于王超离开之后的遭遇他也并不知情。
现如今王超的身份已经被确定,警方的思绪渐渐开始清晰,想要查清王超的去向,就必须先弄清这个传销组织的架构,这些工作相比之前的排查可就轻松了许多,很快,一长串的嫌疑人名单便摆在了大家的面前。看着这些名单,民警们都面面相觑,此时已经马上就要到元旦,看来这个节是过不成了。
警方立即出动,分赴多地将八名犯罪嫌疑人一个个地抓捕归案,随着这些人逐一落网,整个案件的脉络也逐渐清晰。
2014年1月时,传销组织成员郭新良以做工程为由将工友王超骗至桐庐县的传销窝点,王超在被软禁期间偷偷拨通了妻子的电话,但是还没等开口便被廖维发现。没过多久上级成员一个个地知道了此事,为了杀一儆百整顿纪律,便吩咐谭祖爱和杨胜友将王超教训了一顿。
王超在被殴打之后陷入了昏迷,二人本想将其送入医院,但是上级成员王国璜因为害怕窝点暴露,所以并没有同意将王超送医。就这样,王超在小黑屋里痛苦地离开了人世。
几个头目完全没有想到会把王超打死,他们立即封锁消息,并且着手毁尸灭迹。
2017年1月2日,警方在嫌疑人的带领下来到了瑶琳镇,可是弃尸者来到现场之后顿时便傻了眼。此时距离案发已经过去了两年,当年弃尸的山林如今已经变成了大片梯田,地形地貌都发生了巨大的变化,犯罪嫌疑人已经记不清埋尸的具体位置。
警方对嫌疑人指认的地点进行大范围的挖掘,一场声势浩大的寻骨行动拉开了序幕,几台挖掘机同时在区域内开始展开挖掘。
一个星期的时间很快就过去,可是挖掘工作却一无所获,附近的群众开始怨声载道,各种不和谐的言论也流传开来,就连开挖掘机的师傅也在调侃这是在做无用功,警方渐渐感到了巨大的压力。可不吗,如果找不到王超的遗体,那么大家之前所做的努力都将付诸东流,这可不是在做无用功吗?
这可是确确实实发生了命案,王超的生命被他人肆意剥夺,警方当然不会因为这点困难便停下脚步,挖掘工作丝毫没有因为外部干扰而停止,寻找王超遗体的工作仍在继续。
2017年1月17日,经过近半个月的努力,挖掘工作终于有了进展,王超的遗体重见天日,现场的民警全都掩饰不住兴奋的心情,不约而同地高声呼喊。
DNA比对的结果证实,现场发现的遗骨确系王超,当警方向家属通报案情时,虽然大家早已预料到了这个结果,但是却没有一个人能够冷静地面对。
本案的大部分嫌疑人当初也是被人骗入传销组织,但是他们在经过不断地洗脑之后被高额的回报所吸引,义无反顾地加入其中,最终成为骨干。
2017年12月25日,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对涉案的八名犯罪嫌疑人进行了审判,主使王国璜被判处死刑,殴打王超并弃尸者陈俊才和谭祖爱被判处死缓,杨胜友被判无期,其他情节较轻的四人均得到了法律的严惩。
传销组织犯下的血案
数
不甚
数
,各种偷盗、抢劫、和故意伤害事件在传销窝点已经屡见不鲜,传销已经成为了社会的毒瘤,对于传销犯罪的打击刻不容缓。
桐庐县的传销组织已经销声匿迹,可是在您的身边是否还隐藏着传销组织的窝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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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年3月28日晚上八点30分,家住河南新乡孟营西村的金焕宝回家后,发现妻子和他那还不满十岁的三个儿女全部被人杀害。警方在对现场调查之后排除了凶手谋财害命的可能,因为金焕宝家中的财物并没有丢失。
不,不但没有丢失,反而还多了一些东西。
现场多了一包已经开封的香烟和抽过的烟头,另外金焕宝的家门口还多了一辆来历不明的自行车。因为金焕宝家没有人抽烟,所以现场发现的烟头很有可能是凶手遗留下来的证据。
经调查,这包香烟是金焕宝的小儿子在案发当晚7点左右到附近的杂货店购买的。由此判断凶手作案的时间是在7点至八点半之间,而且凶手极有可能是金焕宝家的熟人。
金焕宝多年前从安徽来到河南新乡打工,平时和他接触的都只有工地上的工友和老乡,警方便把目标锁定在了这些人群里,并且很快就找到了犯罪嫌疑人。
金焕宝的老乡王书东案发当天下午骑走了工友一辆自行车后便不见了踪迹,而停在金焕宝家门口的那辆自行车正是王书东所骑走的那辆,因为此人现在销声匿迹,所以警方怀疑,他很有可能就是杀人凶手,而且已经畏罪潜逃。
2004年3月30日凌晨1点,王书东在郑州向巡逻的民警投案自首,并且将自己杀害金焕宝妻儿的所有犯罪经过,一五一十的供述了出来。
2002年,王书东带着怀有身孕的妻子刘某来到了河南新乡打工,期间有一段时间因为农忙,王书东回到了老家安徽收麦子,留在新乡的刘某却不小心流产了。因为丈夫不在身边,无依无靠的刘某只得求助老乡金焕宝,而金焕宝一家也把刘某当做了亲人,对她的关照无微不至。刘某自然是对金焕宝感激不尽,可是王书东的心里却种下了祸根。
王书东这人虽然平时不爱说话,可是心眼却很小,占有欲极强,他经常动不动就生妻子的闷气,不准妻子与别的男人说话,这次刘某在金焕宝家一住就是一个星期,他的心里别提有多难受了。再加上刘某从此有意无意的都会拿金焕宝与他做对比,金焕宝也不再把刘某当外人,说话语气变得随便了起来。王书东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里却像在被针扎,他的猜忌之心越来越重,邪恶的种子开始发芽。
金焕宝家和王书东家来往越密切,王书东的心里就越不是滋味,金焕宝对刘某所说的每一句话,刘某看金焕宝的每一个眼神在王书东的眼中都变
了
味。因为工作的原因王书东经常不在家,这更加让他害怕后院起火,整天被猜疑之心搅得烦躁不堪。
王书东的心里已经认定妻子对自己不忠,而金焕宝便是始作俑者,于是他便决定找金焕宝谈谈。当然,说是谈谈,其实他已经有了自己的主意。
邪念一生,心理已经极度扭曲的王书东已经注定无法回头。
2004年3月28日下午五点30分,王书东向工友借来了自行车,揣着买来的刀具来到了金焕宝的家。不巧的是此时金焕宝并不在家,他的妻子见来人是好姐妹刘某的丈夫,便对他热情招待,甚至还特意叫小儿子出门买烟。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转眼就到了晚上7点半,金焕宝依然没有回家,王书东已经沉不住气了。一来他这次本来就是准备报复金焕宝,二来害怕金焕宝的邻居下班撞见自己,于是便一不做二不休,将金焕宝的妻子和三个儿女全部杀害,让金焕宝尝一尝家破人亡的痛苦。可怜金焕宝的妻儿们怎么也不会想到,前一秒还在笑脸相迎的王书东,下一秒便目露凶光,亮出了凶器。
王书东杀人后仓皇逃离了现场,头也不回的逃往了郑州,冷静下来后他慢慢开始后悔,直到行迹被巡逻的民警发现时,他就像抓到了一根稻草一样,向警方忏悔起了自己的罪行。
2004年5月28日,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对王书东一案进行了开庭审理,王书东的辩护律师提出王书东有自首情节,应该从轻处罚。可是法庭经过审理后认为,王书东虽然存在自首情节,但是其犯罪的手法极其残忍,影响极为恶劣,所以依然以故意杀人罪判处王书东死刑。
2004年7月23日,身背四条人命的王书东被押赴刑场执行枪决。
王书东这样的人是可悲的,他内心孤独,不愿表达自己的情感,而是选择深埋在心里压抑着,直到最终情绪爆发酿成惨祸。虽然他最终走向了毁灭,可是金焕宝的家人们却无法死而复生,只因为老乡有难而伸出了援手,一番好心却遭此横祸,命运为什么会这样的不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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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5月24日,两名律师受香港万通保险公司委托来到了湖北武汉,进行一起交通意外事故的调查。这起交通事故的遇难者胡建刚于2004年时在香港购买了一份该保险公司高达400万港币保额的人寿保险,受益人是他的父亲胡远国。
两名律师到达武汉后便得到了一个名叫李春兰的女子热情接待,这个李春兰自称是胡建刚的公司领导,而胡建刚的父亲因为年老体衰,所以全权委托她来代理保险赔偿事宜。
律师得知这一情况之后顿时就有了一种说不出的异样感觉。按理说如果涉及到巨额的赔偿,受益人一般都会主动配合,而今天这个受益人却避而不见,令二人感到十分反常。
在接下来的两天时间里,李春兰不断的以各种理由推脱,就是不让他们见胡建刚的家属,最终在二人再三要求之下,李春兰终于带着他们来到了医院,见到了胡建刚的父亲胡远国。可胡远国对待二人的态度却很生硬,似乎并不欢迎他们。二人隐隐觉得,这起交通事故也许并没有那么简单。交通事故是4月22日凌晨三点左右发生的,肇事司机撞了受害者后驾车逃走,受害者在送医的路上就停止了呼吸。因为在受害者的身上找到了胡建刚的名片和手机,经家属认尸后确认了身份。
因为肇事现场没有刹车的痕迹,看起来不像是意外事故,所以警方对死者的尸体进行了尸检,并且保留了血液样本。
本着认真负责的态度,两名律师立即要求进行dna比对,而比对的结果果然验证了他们的想法。
dna比对的结果证实死者和胡远国并没有血缘关系,也就是说死者可能并不是胡建刚,大家顿时倒吸了一口冷气,既然死者不是胡建刚,那么被车撞死的又会是谁呢?
胡建刚,武汉某汽车租赁公司的副总经理,而该公司总经理李琪琪的姑妈就是李春兰。他于2004年7月专程跑到香港购买了万通保险公司的人寿保险,时隔不到一年,便发生了这起案件。
此时保险公司不断的以各种理由要求李春兰完善索赔资料,而警方竟然在李春兰后续补充的资料中发现了端倪。经过笔迹鉴定,确定索赔资料中部分字迹出自胡建刚之手,由此确定胡建刚确实还活着。
9月9日上午,胡远国神神秘秘的坐上了一辆开往青山区的汽车,最终来到了青山区某建筑工地的一个窝棚里。已经跟踪多时的警方紧随其后冲了进去,给已经饿得面黄肌瘦的胡建刚戴上了冰冷的手铐。
在公安局的审讯室里,自知大势已去的胡建刚老老实实的交代了自己所有的犯罪事实。2004年4月,李春兰唆使胡建刚到香港购买了保险之后,二人便在
武
汉周边开始找寻尸源,他们两甚至还跑到农村企图以科研的名义收购尸体,可是买尸体哪有那么简单。眼看续保的期限将至,依然两手空空的二人便决定,既然买不到尸体,那就制造一个尸体。
4月18日,胡建刚在汉口青年路上物色到了一个和自己个头长相都相似的流浪汉,便以每月800元的月薪聘请对方当公司的洗车工收留了他。
替死鬼找到了,李春兰便找来了侄子吴波,以20万元的价格买凶杀人。
4月22日晚,胡建刚盛情款待了流浪汉,他一杯杯的敬着对方酒,流浪汉也一杯杯的一饮而尽,可怜的流浪汉哪里会想到,这将是一桌断魂酒。
凌晨三点,胡建刚把喝得烂醉的流浪汉丢弃在了公路上,吴波则驾驶汽车飞速的撞向了这个可怜的替死鬼。可能是因为过于紧张,吴波开车撞人之后不但没有刹车,反而是加大油门迅速逃离了案发现场。
2005年9月27日,吴波和李春兰被逮捕归案,10月10日,李琪琪也被带回了公安局。
抓李春兰和吴波是在情理之中,可是李琪琪在这起案件中又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呢?侦查员在对胡建刚进行调查的过程中发现了一条重要线索,胡建刚的姐姐曾经有一个女儿名叫王丽,于2003年8月时溺水身亡。令人觉得蹊跷的是,王丽居然也在香港买过人寿保险,家属获得了150万元的赔偿。在经过详细的调查之后警方居然发现,王丽就是李琪琪。
原来王丽在香港旅游的时候买了一份巨额保险,李春兰听说之后便计上心头。2003年8月,胡建刚带着王丽来到江边游泳,王丽趁着旁边游泳的人不注意悄悄游走,而胡建刚则假装王丽溺水失踪。经过几天的打捞,居然真的在下游发现了一具溺水死亡的无名女尸,李春兰则全权代表王丽的家人认领了尸体,获得了赔偿。之后李春兰利用漏洞给王丽买了个农村户口,让王丽改名为李琪琪继续生活。接下来她又以李琪琪的名义在武汉购置了房产,借助当时武汉市购房的优惠政策,李琪琪又顺理成章的成为了武汉市民。
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保险诈骗罪和故意杀人罪判处李春兰死刑,胡建刚死缓,吴波无期徒刑。而李琪琪则被判处10年有期徒刑。
就因为流浪汉无人关心,犯罪分子就把他的性命视为蝼蚁,成了骗保的工具。而骗保者居然这么容易就得到了新的身份,重新开始新的生活,在如今这个拜金的社会里,到底还存在多少这样令人细思极恐的故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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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龙江的牡丹江市曾经出现过一个专门使用铁锤作案的凶徒,在不到半年的时间里就犯下了四起凶案,其中甚至还有一名受害者是警察。这个凶徒抢走了遇袭警察的配枪之后,犯下了震惊警届的四二七特大袭警案。那么案情的经过究竟是怎样,这个铁锤杀手又会是谁呢?接下来,请大家点个关注,一起跟随民警的脚步探寻案情真相。1992年6月14日凌晨三点,黑龙江牡丹江市警方接到了报警,有人在光华街上遭到袭击,已经被紧急送医。
遇袭者是海林市某工程公司的于某,他身上所携带的巨额工程款被全部抢走,经过对其头上创口还原后推测,袭击他的凶器为一把铁锤。
案发15天后的6月29日,某照相馆的员工王某在回家路上遇袭身亡。王某的随身财物被全部抢走,头被铁锤砸开了花,鲜血溅在路边的围墙上,现场惨不忍睹。
铁锤杀手的出现引起了警方的重视,他们加强了夜间的巡逻密度,可是让人没有想到的是,就连巡逻的警员也遭到了袭击。
1992年7月5日凌晨两点,爱民公安分局警员栾某被人发现昏倒在路边,经过抢救之后栾某总算是脱离了生命危险。
栾某回忆称,他在光华街巡逻时发现一个形迹可疑的男子,于是便打算上前查问。没曾想他刚走到对方面前还没开口问话,对方便突然从衣服里掏出了一把铁锤,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铁锤砸在了他的头上。栾某眼前一黑便晕了过去,至于对方的长相,他是一点也想不起来。让警方感到焦虑的是,行凶者不但打伤了栾某,还抢走了他的配枪以及枪套上的数枚子弹。
同年11月4日晚上22点左右,又一起铁锤行凶案发生,某学校员工关某在下班回家的路上被铁锤砸死,歹徒抢走的仅仅是一件皮夹克。
警方花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追查这个铁锤杀手,可是接下来凶手就像是嗅到了危险一样,突然沉寂了下来。1993年一整年,铁锤杀手都没有出现过,人们也渐渐的淡忘了这个危险的凶徒。当然,警方是不会忘记他的,在这一年里他们丝毫也没有半点松懈,夜间的巡逻也一直没有停过,可是当凶手再次出现时,却犯下了震惊警届的427特大袭警案。
1994年4月27日晚,爱民公安分局刑警队长杨桂仁带着干警柴佳诚和张志军来到北山体育场附近巡逻,没过多久黑夜中便传出几声枪响。附近群众赶到时发现三人身中数弹,杨桂仁和张志军已经当场身亡,而柴佳诚也在送往医院后伤重不治。
三名警察遇害,整个牡丹江为之震惊,公安部亲自督办此案,调查工作全面展开。
经调查,枪杀警察的子弹出自92年7月5日遇袭警员栾某的失枪,由此判断这起案件也是铁锤杀手所为。
铁锤杀手再次出现,民众们开始恐慌,大街小巷流传着各种关于凶手的传闻,整个牡丹江市的气氛变得异常的紧张。令人没有想到的是,在警方紧锣密鼓的开展侦查工作的同时,凶手不但没有停止自己的犯罪活动,反而更加变本加厉了起来。
1994年5月29日晚,江滨公园一对情侣遭遇持枪抢劫,并且被歹徒开枪击伤。同年8月6日晚,同样是在江滨公园里,又一对情侣被一个冒充公安人员的歹徒敲诈,歹徒在遭到反抗后枪杀了男方并且将女方击伤之后扬长而去。
经检验,击中二人的子弹也是出自枪杀三名警察的那把失枪。也许是因为风声太紧,凶手在之后的一年时间里再次销声匿迹。427袭警案发生的整整一年之后,警方仍然没有找到关于凶手的有用线索。1995年4月28日傍晚,北山派出所副所长杨斌和警员任某在北山执行巡逻任务时遇到一个鬼鬼祟祟的可疑男子,便上前进行查问。当二人正要对其进行搜查的时候,对方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支手枪,二话没说便朝他们开了枪。
杨斌胸口中弹,任某身中两枪,幸运的是附近的群众闻声赶了过来将二人送到了医院,因为抢救及时这才保住了性命。
杨副所长恢复意识之后立刻将自己所看到的凶手样貌描述了出来,警方终于得到了凶手的模拟画像,一时之间印有凶手画像的通缉令传遍了整个牡丹江市,没过多久通过群众举报,马景湖这个名字映入了侦查员们的眼中。
当马景湖的照片摆在杨斌面前的时候,杨斌一眼就认出了照片中那个人正是开枪行凶的歹徒。
马景湖,时年43岁,
曾
因偷窃被劳教了八年,侦查员们马不停蹄的来到了马景湖的家中将其逮捕归案,并且在他家的房檐上搜出了那把已经夺去四条性命的警枪。在证据面前马景湖无法狡辩,于是便将自己从1992年6月到1995年4月间先后杀害六人,杀伤6人的犯罪事实全部交代了出来。马景湖曾因偷窃被劳教了八年,在这八年时间里他一直没有端正态度,始终认为偷窃只是一件小事,自己却因此而白白损失了八年的光阴。他越想越不服气,怨恨之心也变得越来越重,最终心理开始扭曲,产生了报复社会的想法。
据马景湖交代,他平时怀里经常揣着铁锤,作案之前也从来没有计划,他挑选作案目标的方式也十分随机,这也就导致了警方始终无法确定凶手的作案规律。
马景湖在第一次作案的时候不但感受到了一阵快意,更是得到了一笔不宜之财,而自从他从警员栾某身上抢到手枪之后,胆子就变得越来越大,甚至开始迷恋上了你追我逃的警匪游戏,魔掌也伸向了追踪他的警员。
1995年6月8日,经黑龙江高级人民法院核准,马景湖被押赴刑场,执行枪决。凶手马景湖在偷窃之后得到惩罚,却始终不思悔改,导致重新走入社会之后变成了危害社会治安的毒瘤。
常言道多行不义必自毙,在现今这个和谐社会始终还是邪不胜正,只要你做了错事,就一定会受到惩罚。各位有犯罪冲动的朋友,请你们收起自己邪恶的念头,苦海无边,回头是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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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8年3月15日凌晨,位于河南许昌市市中心望月楼宾馆一楼的胖东来购物中心突然燃起了熊熊大火。消防官兵紧急出动,经过近一个多小时的奋力扑救,火势总算是被压制了下来。火灾过后的胖东来已经化为了灰烬,望月楼宾馆里更是有一名服务员和七名住客在大火中丧生。这八名死难者最大的53岁,最小的出生还不到两个月,现场惨不忍睹。
警方经过调查,确定了这次的火灾是一起人为的纵火事件。可惜因为火势很大,现场遗留下来的很多证据都被破坏殆尽,给案件的侦破工作造成了极大的困难。
据胖东来店员反映,在十天前,也就是3月5日,一个名叫韩和平的男人在店内购物时对一名女店员出言不逊,有男店员看不下去对其进行了指责,这个韩和平在大庭广众失了面子,恼羞成怒之下竟然动手打人,在场众人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二人拉开。令大家没有想到的是,两天之后韩和平居然纠集了两个地痞再次跑到店内无事生非,他们打伤店员并且破坏了部分店内设备后扬长而去。可是如果事情到此结束也就罢了,没过多久韩和平再次出现,冲突愈演愈烈。
案件发生的前一天晚上九点左右,韩和平和他的酒肉朋友凌顺利、张学立来到了望月楼喝酒,并且被胖东来的员工认了出来。当晚十点左右韩和平等人酒足饭饱下楼回家,早已等候多时的胖东来老板将其拦了下来与其理论,可这三人竟然借着酒劲发起了酒疯,在店内打砸了起来。老板见状岂容三人放肆,于是就与众店员一起上前教训三人,最终巡逻民警及时赶到才制止了这一出闹剧。
韩和平等人口吐芬芳扬长而去,临走时放出狠话,要让胖东来看不到明天的太阳。没想到店铺打烊后没过多久,一场大火便悄悄袭来。
警方认为韩和平等三人与胖东来的冲突正好发生在火灾前的几个小时,这一定不是巧合。经调查,韩和平、凌顺利、张学立三人游手好闲,混迹社会,平时作恶多端,而且做事不计后果,纵火报复这样的事他们肯定做得出,于是马上将三人带回进行询问。
这三人在流氓恶势力中还有点名望,当然不会乖乖就范,他们就像是早已商量好了一样,不管警方如何软磨硬泡,三人就是守口如瓶。大家见此情形也知道了这起纵火案十之八九与他们脱不了干系,见三人企图蒙混过关,他们便决定换一条思路,从别的方面打开突破口,没想到这一查之下居然有了意外的发现。
火灾现场提取的助燃物,经证实为90号汽油,于是侦查员们便兵分三路,一路摸清凌顺利等三人的所有社会关系,排查可疑人员,一路继续在案发现场附近进行调查,寻找有用的线索,还有一路则对许昌市市内及周边的加油站进行走访,寻找助燃物的来源。三路人马将调查到的情况汇总之后,一个新的嫌疑人浮现在了大家的面前。
张东营,案发当晚曾经在许昌市郊一处加油站购买了一桶90号汽油,而他与凌顺利等人的关系也非同一般,此时他家已经人去楼空,极有可能已经畏罪潜逃。
经调查,张东营的好兄弟穆涛平时与他来往甚密,很有可能知道他的下落。4月2日,穆涛被警方带回询问,可是他似乎很讲义气,对于张东营的下落守口如瓶。
此路不通,警方便再次另辟他路,他们在走访了张东营家附近的棋牌室之后终于得到了一条至关重要的线索。
3月14日晚,张东营与好友穆涛、汪东伟在一家棋牌室打牌,十点多时收到一个传呼后便拉着穆涛和汪东伟匆匆离开。大约一个小时后张东营再次返回,向棋牌室老板借走了一个25升装的空塑料桶。
这一下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张东营等三人,警方对穆涛的审讯力度随之加大,在强大的心理攻势之下穆涛终于招架不住,一五一十的交代了所有实情。
3月14日晚,在棋牌室打牌的三人收到传呼得知大哥凌顺利在胖东来被打,便立刻火速赶到了胖东来支援,他们赶到时闹剧已经结束,可看着大哥被人打得头破血流,张东营一怒之下便决定打击报复。
穆涛因为还有别的案子在身所以不便参与,张东营便叫来了小喽啰刘俊涛,并且转回棋牌室借走了塑料桶。
当天晚上十二点,他来到市郊一处加油站加满了一桶90号汽油,并于3月15日凌晨4点和刘俊涛、汪东伟碰头后一起来到了胖东来,将满满一桶汽油全部泼了进去。
纵火案的嫌疑人已经锁定,警方立即展开了对三人的追捕工作。
4月19日犯罪嫌疑人汪东伟在许昌的八一路上被抓捕归案,4月22日,已经逃亡到北京的刘俊涛在藏身的四合院里乖乖束手就擒。
相比汪东伟和刘俊涛,追捕张东营的过程显得复杂了很多。张东营曾经当过兵,具有反侦察经验,他外逃后东躲西藏,警方始终无法准确掌握他的藏身位置。他们根据线索辗转平顶山、开封、商丘等地,却始终都是慢了一步,和这个狡猾的狐狸擦肩而过。
惶惶不可终日的张东营没过多久就把身上的钱花的干干净净,无可奈何之下他于5月10日再次潜逃回了许昌,打算筹集更多的资金远走高飞。他带了一顶假发和一副眼镜,搭乘最晚的末班车在市郊的长途汽车站下了车,可是就算他再怎么伪装,下车的一刻还是被蹲守在车站的刑警给认了出来。
张东营自以为很聪明,他不走大路,而是打算横穿小树林进入市区,完全没有想到警方的抓捕小队正在守株待兔。察觉不妙的张东营躲进了草丛负隅顽抗,警方在鸣枪示警无效之后果断将其击毙,这起纵火案的最后一个犯罪嫌疑人终于咎由自取、命
丧
枪下。
胖东来店的纵火案终于告破,六名犯罪嫌疑人都得到了应有的惩罚,而胖东来胖子店经过这一次打击之后并没有一蹶不振。
1998年底,店老板于东来,靠着仅有的50多万存款,在朋友们的帮助下重新开张,从此一步步脚踏实地的走向辉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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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专辑深入探讨了一些不为人知的案件真相。它揭示了案件背后的真实故事,揭露了案件中的秘密,并且深入剖析了案件中的细节,以及案件中的受害者和犯罪者的心理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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