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肉体很可能只是一个外表,它把我们的真象隐藏起来,把我们的光明和阴暗面弄得模糊不清。唯有人的心灵才是真实的。严格说来,体貌不过是一种面具。真正的人在人的内部.
世间有一种比海洋更大的景象,那便是天空;还有一种比天空更大的景象,那便是内心活动。
人心是妄念、贪欲和阴谋的污池,梦想的舞台,丑恶意念的渊薮(sou 3声),诡诈的都会,欲望的战场。
人向自己述说,向自己讲解,向自己叫喊,身外的寂静却依然如故。有一种大声的喧哗,除口以外一切都在我们的心里说话。心灵的存在并不因其完全无形无体而减少真实性。
人必须有信仰,从而有了庙宇;人必须创造,从而有了城市;人必须生活,从而有了犁和船。但是,这三种答案中包含这三种战争。人生神秘的苦难便源自这三种战争。人类要面对迷信、偏见、和自然元素这三种形式下的障碍。三重的命运压在我们身上,亦即教理的命运,法律的命运和事物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