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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愿意是激流
是山里的小河
在崎岖的路上
岩石上经过
只要我的爱人
是一条小鱼
在我的浪花里
快乐地游来游去
我愿意是荒林
在河流的两岸
面对阵阵狂风
我勇敢地作战
只要我的爱人
是一只小鸟
在我的稠密的树枝间
作窠[kē] 鸣叫
我愿意是废墟
在峻峭的山岩上
这静默的毁灭
并不使我懊丧
只要我的爱人
是青青的常春藤
沿着我荒凉的额
亲密地攀援而上
我愿意是草屋
在深深的山谷底
草屋的顶上
饱受风雨的打击
只要我的爱人
是可爱的火焰
在我的炉膛里
愉快地缓缓闪现
我愿意是云朵
是灰色的破旗
在广漠的空中
懒懒地飘来荡去
只要我的爱人
是珊瑚似的夕阳
傍着我苍白的脸
显出鲜艳的辉煌
一只狐狸正被猎人追赶,请求樵夫帮它躲起来。樵夫就叫狐狸去他家小屋里躲避。不一会儿,猎人向樵夫打听狐狸的下落。樵夫一边说不知道,一边偷偷用手指向小屋。但猎人只听见了他的话,没有留意他的手势。狐狸见猎人走远了,就从小屋里出来,什么话也没说就要走。樵夫责怪狐狸不知道感恩。狐狸说:“如果你的手势与你的语言是一致的,我就应该感谢你了。”樵夫顿时哑口无言。
扁鹊是古代著名的一声。一天,秦武王请他医病,扁鹊察视了一会,说道:“我可以把你的病除掉。”他们商议定了:预备到明天,再由扁鹊替武王医病。暂时,扁鹊去了,武王就把和扁鹊谈的话,说给他的左右的人听。他们大惊道:“国王的病是在耳朵的前面,眼镜的下面,倘经扁鹊把病除掉,国王耳朵不要便聋了吗?眼镜不要变瞎了吗?”武王恍然大悟道:“你们的话不错!”第二天,扁鹊来了。武王说:“我的病,由他去吧!不要你替我医了!”“为什么呢?”“幸喜我左右的人告诉我,倘然信了你的话,我的耳朵要被你弄聋了,眼睛要被你弄瞎了。”扁鹊知道秦武王误信了左右的话。他感叹道:“唉!世上的事,往往是和‘懂得的人’商量好了,却被‘不懂的人’破坏了。”
一阵暴虐的狂风将两颗种子从遥远的树林里刮来,随意将它们播种在田野里。雨水给它们湿润,泥土将它们埋藏,阳光给它们温暖。于是,它们在田野里长成了两棵树。
起初,它们异常矮小,然而无意的时间把它们高高地拉离地面。它们的目光便比以前看得更远。
它们也能看见彼此了。
田野异常广阔,直到那绿油油的平原尽头,也看不到任何别的树木,只有这两株远远分隔着的树,形影不离地伫立在田野中间。它们的枝桠交织在一起,犹如是些用来丈量这旷野的奇怪的 标尺。
它们远远相对,彼此相思,彼此倾慕。但是,当春天来临,生命的力量赐予它们温暖,满溢的液汁在它们体内流动起来时,它们心中也勾起了对那永远存在的,同时也是永远离开了的母林 的思念。
它们会心地摆动着枝桠,默然对地彼此打着手势。当一只小鸟像一种心念从这棵树飞到那棵树的时候,他们就高兴的颤抖了起来。
暴风雨来临时,它们惊恐地左右摇摆,折断了树枝,呻吟痛苦,仿佛想挣脱地面,双方飞奔到一起,紧紧依靠,并在彼此的怀抱里获得解救。
晚上来临时,它们在黑暗里消逝,重新被分开。它们痛苦得如同生了病,它们祈求地仰望天空,期望快快给它们送来白昼的光芒,以求再次能见到彼此。
如果猎人和劳作的人坐在它们中的一个树影下休息,另一个 就忧伤地喃喃低语,沉痛地诉说孤独的生活多么苦恼,没有亲人的日子过得多么沉痛缓慢,没有价值;它们的理想因不能被理解 而消失;它们的希望因不能实现而破灭;找不到安慰的爱情多么强烈,没有亲情的处境多么难以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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