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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云逸的攻击被沈砚之格挡,而陆寒蝉则趁机劈开书桌的暗格,取出龙凤砚台。就在这时,无字阁主的身影突然从暗处浮现,他的声音低沉而平静:“赵大人,你似乎忘了,这世上还有一个人能看穿你的计划。”
两人悄悄走进熔炉房,铁水槽底突然亮起幽蓝的磷火。陆寒蝉刚想用银针探探槽壁,脚下的石板突然塌了!铁链像毒蛇一样窜起来,缠住她的脚踝,把她倒吊着甩向熔炉口——炉膛深处堆着上百枚没熔完的官银!
与此同时,陆寒蝉穿过屏风后的暗道,来到了赵云逸的书房。她用银簪轻松地撬开了三道锁,书房的墙上挂满了用银线串成星图的密信。正中间的琉璃匣子里,有一卷羊皮纸,上面标注了腊月廿四官银押运的路线,每个驿站都画着夜影帮的狼头标记。
就在这时,夜影帮的箭雨破空而来。陆寒蝉转身把沈砚之推到尸堆里,她的左肩被炸开,血花溅在毒箭上。赵府的飞燕纹在血迹中格外清晰。“真疼。”她拔出箭头的动作就像拔一根头发,“这箭杆是金丝楠木,赵侍郎还挺舍得。”
暗河陡然开阔,数百个生锈的银箱堆成一座高塔,箱底的“天宝三年官铸”烙印在水光中泛着血锈色。陆寒蝉挣脱怀抱,游向箱堆,指尖抚过某个箱角残缺的狼头纹:“我爹被问斩那天,三十口这样的箱子送进了刑部。”她忽然掀起箱盖,泡发的账册里滑出半枚虎符,“看,连杀人的证据都懒得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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