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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砚之抬手抛出半枚玉佩,看也不看。金钩凌空一卷,玉佩改变方向,飞向东南角的青铜兽首。随着机关转动,整面墙的蜡烛依次燃起,映出交椅上银发黑袍的身影。那人脸上戴着昆仑奴面具,遮住了大半张脸,可露出的半截手掌却白嫩如闺阁千金,形成诡异的反差。
他们拨开最后一片芦苇,腐臭味浓得像要撕开皮肉。干涸的荷塘里,上百具尸体竖插在塘底,像莲藕一样。每具尸体的嘴都张得大大的,嘴里凝固的银液在阳光下闪着冷光。更可怕的是,尸体表面布满了蜂窝状的孔洞,仿佛被无数银蚁蛀空了。
陆寒蝉靴跟轻磕地面,整座贡院的地砖骤然翻转。三百块磁石破土而出,将作弊者们的假发、铁齿护膝全扯上半空。“赵祭酒这假胡子下藏着磁粉囊,”陆寒蝉刀尖挑起人皮面罩,“去年越王余党教您的易容术,可还趁手?”
午门刑场的青砖被晒得滚烫,陆寒蝉手中的白玉刀却泛着霜色。当刀刃割开尸体的胃囊时,围观的百姓齐齐倒抽一口冷气——七颗蜡丸滚落刑台,在阳光下裂成磁石,吸附着满地刽子手遗落的铁屑。
他猛地将笔掷向天空,笔杆在空中裂开,无数蛊虫从笔中涌出,它们身上裹着磁粉,形成了一道道诡异的光纹。越王高声喊道:“去吧,我的使者!让皇帝成为我的傀儡,让整个朝廷成为我的棋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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