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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期 bonus track,我们长驱直入,聊聊演出票的价格问题。百老汇商业剧场票房屡创新高,《纽约时报》应声左手批判,右手高呼。但仔细想,这个纪录值得打破的点是__?商业剧场疯狂敛财,背后的原因究竟是市场需求旺盛,还是行业定价机制失衡?此番热烈,背后的受益者莫非是热爱戏剧的观众?在你看来,如今为剧场和其它现场演出付出的真金白银血汗钱合理吗?文化消费中的阶层分化日益凸显,剧场似乎也在无形中折射出这种鸿沟。然后呢?
一年一度阿姆斯特丹国际纪录片影展,我又可以尽情穿梭电影院,在和第一世界之外的苦难某种程度上绝缘的荷兰都市,多了解一些遥远、真实、多元的人类文明。本期「道听途说」跟听友们分享刚刚过去的这届影展期间的观影记录。
本期「道听途说」的嘉宾是目前居住在荷兰的艺术家秦畅。她在物品包裹的记忆罅隙穿梭,试图从遗落的材料和偶然拾得的物件中捕捉构想未来的碎片。秦畅的作品如同时间迷宫,在叙事的迷雾里,唤醒我们对真相的迟疑,以及对当下的深度感知。幸运的话,以观看为契机,便能找到另一种故事的开端,那也是废弃之物的复苏与反击。
本期「道听途说」的嘉宾是跨越中荷两国文化背景生活与工作的艺术家郝可欣。可欣在北京长大,现居海牙。过去几年的时间里,从美术馆到音乐节、从课堂到俱乐部,她将体操、说唱、舞蹈游戏、吃播等大众形式融入现场演出,试图在充满乐趣和集体氛围的体验中,打破沉重的叙事框架,重新用身体的语言来阅读历史。
东渐西行,行动或不响,反表演还是后现代 —— 这些听起来观念化的选择,实际关乎每场演出背后的思考和态度。剧场中,微小的感动如细流般涌动,决定性的邂逅在不经意间发生,正是这些瞬间让我们在无声处见证生活。剧场是情感的放大器,也是生活的回音壁。
刚刚过去的周末,我在阿姆斯特丹听了一场讲座,题为 Who’s afraid of art? The silencing of European artis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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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i Toi Toi 是「呸呸呸」的意思。
托马斯·萨拉蒙原来是斯洛文尼亚人,到了萨格勒布以后才知道。十多年前课件里以脚注形式出现的行为艺术家,至今还在笔耕不辍地写诗,这也是不去萨格勒布不会知晓的事情。
不知道怎么记录,也不知道播客录了些什么,甚至不太想写这段前言。许多激进的实验,或许早已消失在东西边极其不平衡的文化光谱之中。但是,也有些一见如故的倔强和拒绝,在自由的幻影之下持续焕发生命力,一直涌动,一直蓬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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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听途说」是假艺术节的独立播客项目。
Toi Toi Toi 是「呸呸呸」的意思。
在戏剧和表演艺术领域,讲这句话意味着把晦气赶走。对主创们来说,也算有点迷信的祝福。
「道听途说」开设的同名短播客小单元,以欧陆剧场为圆心,记录主播在剧场内外的经历与观察。节目中的即时思绪,也许会相对懒散。除了与听友们分享之外,也借此机会为自己留存部分新意和旧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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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中穿插了排演、舞蹈和独白等各种剧场性极强的表达,也有不少逃离于传统电影和剧场框架之外,令人无比迷惑,似是而非的即兴成分,像是一场与眼前的精致格格不入的陋室派对。散文般的旁白作为预先录制好的画外音同步呈现,内容一针见血,直指颓废虚伪的人群对远方苦难的选择性关切。观众在金碧辉煌的剧场中,通过实时传输的信号观看另一种对他们来说非常陌生的,近乎破碎景观式的社会现实。
非洲极速增长的人口以及难民潮阴影下欧陆中心主义视角的未来焦虑,是起初艺术家动身前往尼日利亚做调研的原因。但是随着研究和创作过程的推进,他逐渐发现西方的保守灵魂在拉各斯前瞻性思维的冲撞之下,显得无比傲慢和狭隘。
当精力充沛的非洲不再只是投机者榨取劳力和资源的“乐土”,当欧陆白人在断裂的全球化进程中不再拥有绝对特权,“香槟”左派凝视远方的条件是否早已崩塌?末世世界观的容身之处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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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听途说」是假艺术节的独立播客项目。
剧场是什么?
剧场是孤单的电子锅,
剧场里的“政治正确”虚无做作,
终于找回了泡在剧场里的日子。本期「道听途说」,主播与嘉宾吴女士共同回顾一段时间以来以荷兰为圆心的欧陆剧场观察笔记。除了离开文本的剧场,无法归类的表演之外,我们试图通过作品讨论人与人信仰体系之间的严重对立,关注自主性话语的劫持和操纵。同质化表达和单文化主义盛行的前提下,当代剧场如何回应眼前的困惑和迷惘?基于档案和文献的新作层出不穷,以研究为起点的作品是否能激活一个更具批判性的语境和讨论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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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听途说」是假艺术节的独立播客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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