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走到了2017年12月20号,这是我们干嘛电台四年半时间的一次大改版。这次改版后将不再分第一季,第二季,第三季,第四季,因为我们已经走完“四季”!
这四季我们走得不简单,也走的很快乐,下一季将是我们的《干嘛日课》。我们想通过日课告诉大家:一个声音十分钟能够告诉你什么事?这四年下来我们明白了一个道理,无论你是讲经济,讲哲学,讲政治,讲历史,其实万变不离其宗,就是你要能告诉大家一些真货,一些干货,一些实在的价值。而这些实在的价值,在这个纷繁复杂的世界当中,有的时候往往会被藏在一个角落里面,让听得懂的人才能听到。但是这世界上又充满了各种营销的套路。
现在已经进入了一个非单独做得好事就能够成功的时代,很多时候在于营销,在于你能够把这个事情让更多的人看见,就是声音能够传得更远,而不是传的够深入。你是跟梁文道,跟窦文涛一样水准的人,但是你到了这个时代你就不得不接受:你的才华由于不能凭借电视台和各种媒介而传播不出去的尴尬。这种尴尬在我看来,是一个写作者,一个知识贡献者,知识分享者,不得不去承担的重量。很多的商业化的套路,比如说原来做杂志的,现在做一个创业家,做一个黑马云,这些都是在他本业里面发展出来的商学院。而我们干嘛电台的日课所要承担的,其实就是一个所谓的小型的书院的价值!这个书院的价值,在于我们这些策划人,我们这些主持人,或者说是我们这些声音传递者,我们给大家带来的是什么。比如说我们现在五档的收费专栏,泰扯之类的公开课和内部课。我们想传递的就是:公开的东西,让大众来听的,让大众知道我们在想什么做什么。内部课我们想要传递的就是,我们的内部会员你觉得这些东西有价值,那你就来。而内部课就是需要付费,你得花点钱去系统的学完这些东西。这就是我们能够承担的一个书院的价值。
播客行业走到现在这个时候,其实已经有很多人在里面找出了很多的商业逻辑。包括像日谈公园,大内密谈这类的电台。
其实我最有感触的一件事情,有一次我们的一个合伙人跟我们在开会的时候说到了一个词叫“玩票”,这件事刺激到了我。我想玩票这个事儿,作为一个京剧票友,你有必要上台吗?而玩票这两个字,贯穿了干嘛电台四年半的始终。曾经我们的做法就是把设备架起来,然后找一个没有方向没有主题的东西聊,聊到后来我们开始确定方向和主题,甚至是确定提纲去聊。现在呢我们把稿子写好,然后坐在这儿,在太阳下晒着太阳,一点一点的跟大家去抽丝拨茧,去聊两性关系,去聊职场,去聊商业世界,去聊金融概念。那么深入的聊,深入的去研究,我突然发现,刻意练习一点都没错。我劝大家,如果你有余力的话,可以自己去开一个播客,开一个博客的专栏,甚至是一个微信订阅号。每周刻意的去写文章,刻意的去练习,带着目的去研究问题,那么很快你们可能会像硅谷钢铁侠—伊隆马斯克一样,去搞明白很多原理和定理。可能活的很无趣,在他人眼里的无趣,但是实际上是很有乐趣的一件事,精进的非常快。
其实你玩票玩了四年半,结果是什么?结果好像不重要,重要的是经过。但是错了,刻意练习的目的是你一定要有个结果。这个结果可能是,我们这个团队带着很多人的梦想,带着很多的愿望。
就像我们在节目里跟大家说的,权力是什么,权利它只是个工具,一旦你没有获得这个工具,金钱是什么,金钱也是工具,但是这些工具你都不具备的时候,你无法去改变世界。包括事业,这个事业你如果只是玩票,你的事业本身就不是工具,只是填补你时间空白的一个用具。用具和工具还不一样,工具能创造价值,用具它根本没有任何创造价值的能力。结果是什么呢?结果是你往往是徒劳的,白白的劳动,而且你的听友听着也不是个味儿,你忽左忽右的,为了取悦所有的人!
所以从2017年12月20号我们的改版的结果就是,我们要让一小部分人满意,让大部分人失望,而且越失望越好。我不需要取悦所有人,包括一些听友在我们节目的下方留言说:“你们的海报红底让我看了很不舒服。”我跟他说出门右转是友台。这代表着我们一种所谓的庸俗的世界观,就是喜欢就来,你认同就跟我们一块玩儿,你就来打赏,就来听节目。总会对一部分人有用,我不希望所有的人都觉得你是一个有用的人。这些就跟乔布斯说的,“两百个铁粉和两万个人说你好,我还是希望两百个铁粉!”一样的道理。人其实说穿了,我不能取悦所有人!我也不能够取悦所有人去做事情。首先我可能会累死;第二就算累死了也没有什么意义,因为你找错了受众,你站在什么山头唱什么歌?你居然找了一个最难的山头,想要去攀登,那就是你自己的问题。
所以今天的日课就是我们的发刊词,我们的结论很简单,就是不玩票,做精品。可能对某些事情,我们的解读是另外一个角度,可能在商业史上结果是这样,但是我们想要告诉你的是另外一个方向。
我们希望回到一个人,一张桌子,一杯茶,一根烟的时代。这是2018年干嘛电台重新出发的一个愿景。也希望2018年我们干嘛电台能够给你带来更大的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