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无言

1

你是个意外

你是最好的安排


2

你是顺着哪条路来的呀

你怎么晓得我的密码


3

我要捶破你的胸

你这个无赖


4

快来哄哄我啊

今夜，风儿那么轻


5

一起吃饭，一起生儿育女

能给你的，也就这一世一生了


6

让我看看你

让我再好好看看你


2023年7月24日      写于保靖

更新于 昨天

江山赋
作者/风雨竹


疫情时囿于一室
多么向往窗外自由飞鸟
能出家门时，欢若脱兔奔向工作室
天地苍茫走不出无形牢笼
去哪里都是囚徒

心无藤蔓看睡莲安眠
听小溪潺湲，湖映烟霞
竹缭白云，得自然真味
远胜心有樊篱游历名山大川
我们眼前即是别人远方

那不可回头的瀑布奔流
对应着逸兴奋起的喷泉向天
南山陲，昌江畔
置身山水里，居然城市间

心中方寸山水四季常青
从不缺乏美感与辽阔诗意
一阵清风便可解我执念
半片明月足以照见理想归宿

1

从来没有这样一个夏天

将梦想唤醒

将激情点燃



从来没有这样一个夏天

让迢迢岁月

值得为快乐欢颜

我们可以全力以赴

为快乐而战



啊，榕江

我的万水千山的西南

我的偏居一隅的劣顽

你怎么可以如此业余地打脸






2

卖肉的，理发的

摆摊的，教书的

三**教你都来



只要你欢喜

骑肩头，踮脚尖

高兴处，捏得他清喊

清喊也欢喜啊

因为，因为你清清楚楚地看见



歌拿出来啊，舞拿出来

酒拿出来啊，肉拿出来

我是你的妹啊，腰扭起来

我是你的哥啊，筋鼓起来

这是我们的喜庆啊

这是我们的大年



要懂足球搞什么，去他的专业

要懂术语搞什么，去他的规矩

我不要海参，我只要猪脚

欢喜你就来啊，要什么门票

裁判跟着哨子跑啊

哨子跟着笑声跑

你若不信，你就莫怕被笑






3

不要紧啊，因为那临门一脚

因为那业余之至的倒挂金钩

你可以抱一抱我

你还可以亲一亲我



在共同的快乐里

为什么我们不可以亲爱

后面再害臊吧

羞赧的，有念念山海



属于我们的要紧拥啊

它穿透了我们的血脉

谁会让我们骨子里颤栗啊

多少钱我都不卖






4

啊，啊

今宵酒醒何处



榕江，榕江

你的花开不败



快乐是最好的爱

爱是快乐最直接的告白



这么多年都白过了啊

榕江，你这个坏家伙

你怂恿我，你蛊惑我

一步一步，重新接近爱



爱是唯一的语言啊

我双手贴在胸前

我食指拇指轻触

环成你一见就笑的懂啊

那颗桃一样的、殷殷的、红红的

扑嗵扑嗵的、为你永无止息跳动的

心






5

榕江，榕江

我为什么要写诗

我为什么要歌唱



榕江，榕江

我的文字

怎么可以视而不见



2023年7月15日 写于保靖

她唱完了她该唱的歌，她走完了她该走的路。
——题记


1
我想了好久
我觉得没有什么关系

48，或者84
这都不过只是，数字游戏

2
你来自天庭
你嫁给人间

可能很长时间见不到你
这次，你是真的回门了

3
娇俏、明媚，有一点儿的没心没肺
还有一点儿的魔力、妖冶

你一开嗓，花就开了
雪就舞了，云就散了

你一开嗓，温柔的风啊
就像爱情，弥漫于人世了

4
《我恨我痴心》，我的《月光爱人》啊
你要《爱我久一点》呀，《我依然是你的情人》

我不会忘记《往日情》，我《自己》
会去寻找《答案》，你是我的《真情人》啊

《有你就够了》啊，有你就有《好心情》
在《想你的365天》

5
我有一点点儿的
疼

我还有一点点儿的
懂

2023年7月6日 写于保靖

卢瑞龙 || 糯的是苞谷


1
昨天晚饭，村支书彭司建和村秘书陈志珍留了下来，和我们工作队一起吃。

初来时的客套，已然转身为无话不说的家常。是呀，关起门来，便是一家人。

一个家，一天到晚，二十四个工。那么，一个村子，一千多口人，想想，该有多少的千头万绪，鞭长莫及。

眼前的以及即将眼前的问题，一个接一个，无有止息。来村子里的人，一拨又一拨，络绎不绝。可是，他们都带着自己的目的、事务以及化装得很好的功利。没有谁，发自内心地，问一问村子，它难不难，它苦不苦，它想要什么，它在意什么。

一天到晚，月月年年，跑断腿的、喊破嘴的，还是村支委的几个人。他们的地位与待遇很松散，他们只是比村子里的村民更需要操心奔命的村民。

彭司建说，主要是村支委的成员个个文化都低，而关于产业的发展，个个又都一筹莫展。唯一的好，在于五大村主干很团结、齐心、务实。我说，你对自己有信心吗？他说，有啊。我说，你对村子有信心吗？他说，当然有啊。这就好办，我说。

我说，慢慢来，国家的层面靠得住，村支委班子靠得住，那么，明天总是要比现在好。

我又说，如果你爱这个村子，如果其他四个村干也爱这个村子，那么，至少就有五个人，爱这个村子啊。

我还说，还有我这个多余的外人，总也会在自己关系与能力可及的层面上，为村里抱薪呢。

2
昨天晚饭后，村部里来了四个孩子。

四个孩子，一眼看去，就是学生，对呀，就是放了署假的学生。

他们在村部的球场上，散散地打起蓝球。他们当然不专业，球自然地落在哪一个面前时，哪一个就拣起来，拍上几拍，然后投出去。如此往复，不时还会有诸如三步跨栏的花式动作。想来，这般的球场运动，或者不过就是一种载体，是呀，它正承载着少年的空闲——那种短暂的轻松和宽余。

既非对抗性的比拚，那就无需搏杀。就一个二个地在村部大厅里坐下休息。常常只剩一个人，无精打采地哄着蓝球好玩。最寂寥时，就只有蓝球自己，坐在球场上。

他们各具情态地坐在村部大厅里的座椅上，又都玩着手机。最例外的一个，就坐在值班桌前打起瞌睡，而且，就那么一直打着。

我没问他们。他们也只是各各不同地打量了一下我。是的，作为驻村工作队员，我是外人。他们不认识我，但他们晓得。村子是他们的，村子里种什么菜、长什么果树又活着什么样的人，他们都晓得。

我当然可以挑起某个话题，或者仅仅只是招呼性地交谈。但是，我没有。因为，我的心里，已被欢喜和欣慰填满。在村里，哪怕偶尔见到一个年轻的人，我也往往就会想到，春天里的田塍上，欣欣地遍开着的羊雀儿花。

村子里，常常只剩下五六十岁的年轻人，而更年轻的孩子们，都出门了。打工、读书、当兵以及以更多的方式和途径谋生奔命。

我常常很早——就是天快黑时或者天黑后不久，就躺在床上，我已羞于在零落的村子里行走。很显然，我无能为力的空话首先是让我自己难受并且难堪了。

没有年轻人的村子，年轻人再也不会回来的村子，总是，无济于事。

其实，我是愿意做翠翠的。我愿意春秋冬夏地等。在那个孤独的渡口，我其实愿意，许身于那个也许无望也许可能的也许。

3
昨天晚饭后，去了彭司忠家里。

去他家里，是他妻子蒋云晖前几天给我打电话，要我们去他家里掰包谷，说苞谷是糯米苞谷，非常好吃。

彭司忠是我的联系户，所以，蒋云晖的意思，我总也不好拂逆。

如是，蒋云晖和她的一双孙儿女、我以及第一书记梁德华，我们就走在脐橙园里的一条水沟上，往苞谷地里进发。

她的苞谷地，其实就是一片脐橙园里相对稀疏宽敞处。差不多有二三十棵，而杂的草，又与苞谷树一样茂盛而茁壮。每一棵苞谷树上，都被她戴上了各样颜色塑料袋的帽子。一片碧绿的翠色里，便因此缤纷开来。

有四只喜鹊，经常来吃我苞谷，我亲眼看到的，她说。我忽忽心里一怜，将打量的目光收回来，笑笑地看向她，说，我们就掰一个吧，试试味道就行了。那怎么好啊，一定要多掰几个，她说。拗不过她，最终，我们掰了五个。

一行人，就顺着来路，班师回了朝。我望着最前面边走边舞的她的孙女儿，对她说，该上幼儿园了吧？她说，是呢，九月份一开学，就该上了。我说，去哪儿上？她说，她妈的意思，还是去她打工的龙山县那边去上。我说，你就少了一个兵，缺了一个伴。她说，是哦。就都沉默了，一时无语。

夕晖，给橙园里镀了一层金，让人在一种迷离里恍惚不已。我竟有些些无由的难过。在别人的村庄里，疼与痛，那么地，相同。

4
晚上，嘭地一声，房间里的顶灯灭了。就下楼去找房东胡小兰。

刚巧，他就坐在一楼小卖部边歇凉，见了我，笑咪咪地说，坐。我就坐下了。

你大女儿高考考得怎么样？我说。211，他笑着说。好啊，好啊，恭喜恭喜，我说。还没她平日里的成绩好呢，他说。这可和平时考试不一样啊，我说。有心仪的大学吗？我说。有啊，中山大学，可是上不成了，566分，还是欠了点儿，他说。好大学多着呢，我说。

谈到填报专业时，他把正在小卖部里打着牌的妻子彭海燕喊了出来，两口子都讲孩子不听他们的话。他们希望孩子填报医学和教师类，而孩子倾向于软件类。这没有什么啊，这有什么，我说。我又说，社会的日新月异，就是很多不听父母话的孩子的聪明与进取在闪着光啊，我们大人，就晓得往天有三百六十行，但不晓得现在有七百二十行啊，折个中，把大家想的都填上，不是可以填九十多个志愿吗？

其实，他们并没有要我发表意见。当然，他们也没有显摆。他们只是与我分享欢喜中的一点儿无足轻重的忧虑罢了。在他们眼里，我这个租住在他们家的驻村工作队员，是从城里来的，文化总是要高些，见识总是要多些啊。而我，也是在一种欢喜里忘了情，不绝于缕呀。

当然，我没有忘记拉上胡小兰，驱车前往十多里外的清水坪镇去买灯管。

当然，一路细密的夜色里，我又更多地知晓了一个男人、一个父亲以及一个最底层劳苦村民——他的奔突与奔命、欣喜与欣慰。

你开一下开关啊，他站在人字梯上，对帮他扶着梯子的我说。

我按下开关，啪地一下，灯，亮了。小小的房间里，太阳又出来了。

2023年6月27日 写于保靖

共伞
作者/风雨竹

要多幸运才能与你共伞
并肩走的那段路
每一脚都踩在诗意肌腱上
暴雨再大，也冲刷不掉烙印般的足迹

你阳光笑容使雨中的我脸庞发烫
心跳如脱兔，一开口就语无伦次
吃了那颗红豆粽，相思便入了骨
你啊你，时而跃然于我平静的脑海
涌起浪花亲吻白鹭
时而出现在我贫瘠忧惶的心田
扎下根并开出鲜花

要历经几世修行? 今生才能给你撑伞
雨珠在伞上纷纷响成鼓点，四周俨然爱河
高举的伞是风帆，是擎着的旗帜
要多幸运才能为你挡雨前行

共伞
作者/风雨竹

要多幸运才能与你共伞
并肩走的那段路
每一脚都踩在诗意肌腱上
暴雨再大，也冲刷不掉烙印般的足迹

你阳光笑容使雨中的我脸庞发烫
心跳如脱兔，一开口就语无伦次
吃了那颗红豆粽，相思便入了骨
你啊你，时而跃然于我平静的脑海
涌起浪花亲吻白鹭
时而出现在我贫瘠忧惶的心田
扎下根并开出鲜花

要历经几世修行? 今生才能给你撑伞
雨珠在伞上纷纷响成鼓点，四周俨然爱河
高举的伞是风帆，是擎着的旗帜
要多幸运才能为你挡雨前行

1
2022年8月31日，著名青年诗人梁书正驱车从花垣县到保靖县来看望我。

我邀请了耄耋作家彭图湘先生和青年诗人王庆作陪。

我想不出他来看望我的理由，我需要一些胆气支撑我的羞怯与受宠若惊。

2
去了著名作家彭学明妹妹开的二肥餐馆吃夜饭。

这样的去，没有刻意，也不是惯常的行为，它仅仅只是一个由衷的举动，而已。

我要了一点儿酒，他们却连饮料也不用，如此，我自然是占了点儿便宜了。

没有谁，谈写作，一句也没有。就是摆龙门阵，拉呱。兴味浓时，彭学明的妹妹也加了进来。

一桌子的饭菜，一桌子的轻言与细语，一桌子的笑声与欢喜。

梁书正手快，饭毕，他先买了单。好吧，我也不觉得有失东道主的礼节。谁叫他年轻，而且又著名呢。

3
一行人，兴犹未已，又去了君姐茶坊。

还是没有谁谈到写作。龙门阵和拉呱继续主场。

这次，彭图湘先生谈到了彭学明。这不完全是不知不觉。还有个因为，君姐茶坊的老板罗婧君，是彭学明隔房的弟媳。也就是说，今天的一个短时间里，见到了彭学明的两个亲人。

彭图湘先生手舞足蹈，眉飞色舞。脱口而出，如数家珍的，却不是彭学明的作品、创作成就以及地位，而是他的坎坷与跌宕、辛酸与悲苦以及不屈与追寻。

当然，一切苦难都已然过去了，放眼云天，是那般明丽又旷远。所以，他的音调，不知觉间就高了八度，极富奔泻放歌的韵致。

4
我一直在倾听，一句也不插嘴。有时拍一拍，有时又摄一摄。别说寻常与凡庸，珠玉般的细碎，其实闪烁着深刻意义，珍贵而永恒。

我不插嘴，是因为，从前，三年多的时光里，与彭学明差不多朝夕相处，早已如同手足兄弟。

我们办《湘西谣》文学社，我们彻夜谈文学与写作，谈光荣与梦想。他还借我的一件17元的灰色西装上衣，参加县里的酉水之声歌手大奖赛。因为脚穿凉拖鞋，又因为唱毕咚地一声从舞台上跳向观众席，连谢幕也不曾有，被扣了印象与台风分而屈居了亚军。我们一起在我家包馄饨、谈女孩、讲鬼话、吹牛皮。

其实，我可以一言以蔽之，那就是：无处不飞红的青春。

我不插嘴，还因为，从前，我走岔了一条路，那条路，它年轻，它名叫蹉跎。

其实，我也没必要崇敬与夸耀彭图湘先生，他没什么了不起。是呀，对的，他不过就是一个白发苍苍的有着天下可怜心的老父亲罢了。

5
哪有什么坐而论道，无非粗茶淡饭。油盐柴米的日子，油盐柴米地过。

哪有什么深爱的情啊，让血肉归于血肉，手足回到手足，筋络依然连着骨头。

前世今生，不过就是于日月山水间流转啊。

这样炎炙的夏日，我不经意间遇见往日。

我的心，动了一下，但随即，它又平复到如常的宁静。

这有点儿像寨子边的酉水河——风吹落了树叶、石子、鸟啼、风唳以及雨雪在它的怀里，而它终究只是默默地赶路，如镜、似缎，在单薄里饱含、深邃、无垠、浩瀚。

它波澜不惊的颜容里，除了宁静，还是宁静，你读不出一颗字的起伏的情绪。似乎一切，都不曾发生。

所有的撕裂，都悄然无痕。没有什么，不会沉落于水底。伤痛与苦难，无非一场又一场的花事。花谢花飞，如雾、如烟，无语、无言，不缠、不绵，无尽地轻描，又淡写。

梦里来去，风平浪静。


2023年6月20日     写于保靖

——于保靖红色文化教育体验基地四方城观红色话剧《姚彦》

1.
昨天，我去看你
这是94年后的初遇
我簌簌的泪水，合着刷刷的雨水
我以为是自己的不小心

今天，我又去看你
雨停了。我的泪，依然簌簌
如果刚好有一只碗
我会用它将泪水盛装起来
化着祭献给你的家乡的苞谷烧
我会双膝脆地，将碗举过头顶
在三叩首后，一饮而尽

然后，我用尽全力，将碗掷碎
我会收拾起所有的散落的屑
将它们磨成凌厉锋利的刀剑
刺进当年绞杀你的刽子手的喉咙
不可能忘却仇恨，我要以血还血

这是我想为你做的事情
就像当年舍命为你入殓的同乡亲友
比如胡治南、罗鬯生以及彭钰昌
成仁的大义，我取不了
就弯腰做一点儿手头上的零碎
聊表内心的缅怀、崇敬以及赎罪

2.
24岁，你的生命，比一朵昙花更短
却像一道撕裂长空的，闪电
那闪电，比烈焰更璀璨啊
比阳光，更耀眼；比杜鹃，更红妍
人生不过百年，何须论哪门子长短

如果我可以快一点儿，那年
我也会撵着你、彭勇诺和彭仲刚
就像酉水河上激越的浪花
欢快地下沅水，过洞庭，跨长江
越黄河，在得风气之先的北平
为积贫积弱满目疮痍的河山，振臂呼号

我会和你义结金兰
在国家多事之秋，危急存亡之际
努力奋发，预备将来出而用世
救同胞于涂炭之中，护国家于磐石之安
我还会和你一道，傲视酷刑与刀枪
做一生一世的生死兄弟

3.
可我终究还是迟了一步
如今我只能佝偻身躯，低下卑微的头
做一点点儿针头线脑的活计
我的敬意与歉意，如山里茂密的竹
在心底，日日丛生，葱笼恣意

安慰的是，我可以欢喜地告慰你
你血染的国度，早已被红星照耀
就像李大钊先生预言的那样：
怕什么？我们早晚是要胜利的！
你的山寨、家乡以及广袤的中国大地
耕者都有了田，居者都有了屋
到处都是希望小学，孩子们都幸福地
坐在教室里
小鸟儿一样欢快地唱着、跳着
老人都可以享受社保、医保
敬老院里的照顾，比子女还贴心
公路都通到院坝了，出门就坐车
今年2月，所有的贫困乡村都已脱了贫
接下来的乡村振兴，常常让我想像
美好天堂，它该有的模样
说也说不完啊，这样吧
有空时，我加你微信

酉水，一直都没断流
风依然那么高，浪却没有从前急
四通八达的公路，早已取代舟楫
拉纤的汉子，有的是闲心
怀唱船工号子，赏心悦目平湖如镜
不过我还是忘不了你离家时
酉水是那般不舍地抚摸啊
就像外婆的摇篮，摇过来，又摇过去
酉水不止，就像生生不息的魂灵
又如我心心念念的怀想

我该给你上一炷香呢
还是敬一支烟？
我想，这些都不足以表达我
最最真切的哀和痛
不，不啊！文字和歌唱也不能
我应该是另一个，永生的姚彦
永生的你！

（姚彦，原名姚光彦，字文生，别名仲云，土家族，保靖县迁陵镇王家村红岩组（原大妥乡舍那村红岩溪）人。清光绪二十九年（1903年）生，与李大钊等20人就义于民国十六年（1927年）4月。十七岁时，只身入京求学，就读于北京大学。民国十四年（1925年），经同乡米世珍介绍，加入*****。他是当时中共北京市地方委员会成员，公开身份是***北京市党部执行委员、商民部部长兼训练委员，在李大钊的直接领导下，负责宣传、组织工作。民国十六年（1927年）4月，***公开叛变革命，急电张作霖拘捕共产党人。4月28日，张作霖不顾舆论反对，竟横蛮宣布李大钊、邓文辉、姚彦等20人绞刑。是年，姚彦年仅24岁。）

2021年5月30日 于保靖

新寨听雨（外一首）

作者：卢瑞龙

《新寨听雨》
1
那个时候
天不停地流泪

2
而我没有
我大约是忘了

3
那个时候
我正在想你
​
（2023年5月5日 写于保靖）

《默》

1
白天就要消失的时候
我爬上袁家坡后面的白岩山

2
炊烟，从宝塔寨子升起来
牛羊归圈，人儿返家

3
更辽远处，依然是山峦
长满庄稼，一派苍茫

4
而月色如水
我泪水晶亮

（2023年**** 写于保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