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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08, 2017奎木狼与百花羞女曰鸡鸣,士曰昧旦。子兴视夜,明星有烂。将翱将翔,弋凫与雁。弋言加之,与子宜之。宜言饮酒,与子偕老。琴瑟在御,莫不静好。知子之来之,杂佩以赠之。知子之顺之,杂佩以问之。知子之好之,杂佩以报之。...more12minPlay
May 15, 2017吾爱,你睡了吗?《诗经》•君子于役君子于役,不知其期。何其至哉?鸡栖于埘,日之夕矣,羊牛下来。君子于役,如之何勿思!君子于役,不日不月。何其有佸?鸡栖于桀,日之夕矣,羊牛夏括。君子于役,苟无饥渴?...more12minPlay
May 08, 2017拿什么拯救你,我的爱人诗经•木瓜投我以木瓜,报之以琼琚。匪报也,永以为好也。投我以木桃,报之以琼瑶。匪报也,永以为好也。投我以木李,报之以琼玖。匪报也,永以为好也。拿什么拯救你,我的爱人!闲暇的时候,我喜欢看戏本子。开始是为戏里的男女伤怀,后来则为自己嗟叹。戏里的女子但凡遇到麻烦就会有白衣侠士骑着高头大马解危济困,然后彼此一见倾心。虽中途有各种艰难险阻,最后总能修得永结同心。可我呢?已经十七岁的大姑娘洛兰!父亲临终托孤,韩琪慷慨赴义。弱女孤苦无依,侠士解危济困,跟戏本子里一模一样的情节。可为什么到了我这里就不是永结同心,而是变成了尴尬的父女关系?八年了,我从懵懂孩童长到亭亭玉立,不说倾国倾城,至少清秀可人。可是不管我曲径通幽的暗示还是没脸没皮的明示,始终不能打动韩琪的心。他对我不好吗?不!他对我很好。针黹女红、琴棋书画、弓马骑射、社交礼仪……一个父亲能给的他都给了我。八年来,他全心全意的扮演着一位慈爱又严肃的父亲形象。可是。可是……“想什么呢?青天白日长吁短叹的。”隔壁的芸儿在我肩上轻轻一拍。“吓我一跳,死丫头。走路跟猫儿似的,一点声音也没有。”我嗔怪的拿手指头戳了她一下。“不怨你自己在这出神,倒说别人走路没有声音。把你那个鸢尾的花样子借我用用。”送走芸儿,我开始收拾行礼。韩琪又要出门了,去那个除了他自己和管家外谁也不知道名字和地方的别苑。我来的第一年他只去了别苑一次,前后加起来也就半个月。第二年则去了三次,前后有月余的时间。后来每年去的次数越来越多,呆的时间也越来越长。我曾经不管不顾的跑到他面前质问,那个别苑才是他真正的家,那里有他的妻子儿女。不然为什么年逾而立他还未婚配?对于我的无理取闹,韩琪一笑了之。他说他只有一个家,就是这里,他只有一个女儿,那就是我。前半句让我揪着的心微微舒缓,可后半句立马让我为之气结。他不是不明白我的心,可是,除了可是我只能徒叹奈何。我闹着要去别苑,韩琪立马阴沉了脸,他用少有的严厉对下人说,谁要是再跟小姐议论别苑,立马撵出去,永不再用。我知道他这话不是说下人的,也知道他从来都是说一不二。就算他真有另外的家,我能放弃爱他吗?既然不能,真去了除了徒增烦恼又能如何?渐渐的我也就歇了去别苑的心。只是今年他去别苑的次数越来越频繁,离上次回来才刚刚月余又要去了。我的心忍不住又惴惴了起来。想开口问他,可是看到他略显苍白的脸和疲惫的神情,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韩琪走了两个月还没有回来,我的心越来越不安,总觉得有什么事情发生了。可是府里的下人没有一个知道,唯一知道真相的老管家又跟着韩琪一起走了。我在府里掰着手指头过日子,每天跑到大门张望,期望一抬头就看见韩琪微笑着对我说“今天夫子说你作的柳絮词很好,晚上加餐。”在一个静谧的夜晚,月亮呈现出一种异常的古铜色。没有星星,一轮孤月诡异的挂在天上。府里突然一阵骚乱,我冲出房门,看见老管家正提了一个包袱匆匆往外走。我冲了过去,拔下头上的金簪抵在脖子上,我跪在老管家面前,对他说:“带我去,不然我死在你面前。”老管家的身体颤抖的像风中的树叶,嘴里喃喃的说:“不能这样,姑娘!不能这样!”最终我上了管家的马车。在车上听老管家讲述关于一个家族的诅咒。韩家也曾经是名门望族,家大业大。可是不知道从哪一代开始,像被突然施了诅咒,不论娶多少房妾室,每一代都是单传,且活不过不惑之年。到了韩琪这一代,虽说也是单传,可韩琪自小身体强健,连伤风咳嗽都很少有。家里人存了一份侥幸,觉得也许老天看在韩家这些年谨小慎微、行善积德的份上收回了诅咒。谁知,在韩琪的加冠礼上,他突然晕倒了。诅咒没有离开,它像个魔鬼一样,渗透到了韩家人的骨血里。韩母开始忙着给韩琪找合适的姑娘婚配。可是不管对方身家如何韩琪都不答应。他说如果这是上天对韩家的惩罚,他宁愿在他这一代永远终结,也不愿害了别人好好的姑娘并把痛苦带给后辈。听着管家的讲述,我的心像被人拿了一根满是荆棘的木刺,来来回回的穿插,血液汩汩的流出,流出的都叫疼痛。到了别苑,我看到韩琪苍白羸弱的躺在病榻上,昔日如星辰般璀璨明亮的眼睛深深的陷进眼窝里。我的眼泪扑簌簌的落下来,像被施了定身术,站在门口一动不动。“姑娘,进去吧。仔细门口有风!”老管家一声轻语。听到声音,韩琪微微侧头,他看了我一眼,轻声叹息道:“你,终究是来了。”“是。我来了。”“来了也好,总不能瞒你一辈子。也该是时候让你知道了。”“主子,先把药吃了吧。”老管家轻声的说。“我来吧!”我从管家手里接过药丸和水。那是一颗如黑珍珠一般的药丸。在来的路上,管家告诉我,他这次回去就是为了拿这一颗药。这颗小小的药丸是集天下第一神医樊先生毕生之功所制。当初樊先生将此药丸交予韩母时曾言:“危难时刻可服此药,能续一年之命,这一年里韩公子或有奇遇。”对于前半句,韩家人笃信不疑,可是后半句谁也没有当真。若真有奇遇,这病就不会叫做“韩式诅咒”了。老管家早就退了出去,韩琪就着我的手吃了药丸。他定定的看着我说:“我不怕死,可是我必须续这一年之命。我尚未给我的小洛兰觅得良人,我不能留你一个人孤孤单单在这世上。”我只觉喉头一热,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我不管不顾,紧紧地抱住韩琪,用带血的唇舌撬开他的牙关,与他抵死缠绵。良久,我才抬头看着他说:“你活一年,我陪你活一年,你活一日,我陪你活一日。你记住,这个世界上没有了韩琪就不会再有洛兰。”一个月后,云游回来的神医樊先生来到了别苑。在给韩琪诊脉的时候脸色越来越凝重。看着他的脸色我的心下惴惴,几次想开口询问又怕扰了他的思路。“公子确定只是吃了老朽的药,没有别的?”“先生有话但请直说,韩某早将生死置之度外。”“不不不!公子误会了。从脉象上看,公子的身体有好转的迹象。可老朽的药断无此效,顾此一问。”“可是那天我真是只吃了先生的药,连饭都没吃。”“不对!不对!”樊先生捻着几缕胡须,陷入深深的沉思中。我的思绪也飘到了那一天。“公子的药上沾了一点我的血。”我小声的嘟囔着。樊先生眼睛一亮,转向我说:“老朽有个不情之请。能否取姑娘几滴血来试药?”“不可!”“可以!”我跟韩琪同时开口,我瞪了他一眼,转向樊先生,“先生但取无妨。”此后的半个月里,樊先生每天都要给我刺指取血,可是我一点也不觉得疼。如果我的血能换回韩琪的命,我愿意全部流尽。突然有一天,樊先生大笑着冲进来“成了成了。姑娘的血竟是这病的药引。以后公子每天服用老夫的丸药,用三滴姑娘的食指之血即可。多则半年少则三月,我保公子身体康健如初。”半年后韩琪的身子果然大愈。他微笑着对我说:“洛兰,我该怎样答谢你呢?”“救命之恩,你只能以身相许。”我亦微笑着看着韩琪。韩琪难得的竟然脸红了,“一个姑娘家,你……”“江湖儿女不拘小节。洛兰姑娘如此爽快,我看这事就这么办了。”樊先生大笑着走了进来。半个月后我跟韩琪大婚了。韩琪要大肆操办,被我拒绝了。只要能跟他在一起,我不要那些形式。我知道韩琪会一如既往的对我好,当然不是父亲对女儿,而是爱人之间的好。看,戏本子没有骗我,我们的相遇如戏,结局自然如戏中一样,相爱的人历经坎坷终于修的永结同心。...more23minPlay
April 10, 2017自伯之东首如飞蓬(3)十年,我从美人变成了夫人,又从夫人变成了王后,我的儿子也从公子变成了太子。伯睿也变成了上将军,手握我朝兵权。如果一切顺利,王上、伯睿和我会慢慢老去,我的儿子会慢慢长大,然后继承王权成为新一代的王。可是天不遂人愿,我儿还未长大,王上却在一次狩猎中跌下马背摔折了肋骨不治而亡。王上突然殡天,太子年幼,朝局一下子变得晦暗不明,各种势力暗潮汹涌,等待一个合适的机会一举变天。我们孤儿寡母空有王后、太子的名号,此刻也变成了别人案板上待杀的鱼肉。朝会上,大臣们又在较力,空空的王座张着血盆大口似要吞没一切。我坐于帘后,平静的看着这一切,消息已经发出三天,今天该有个结果了。“上将军到!”内侍尖锐的嗓音破空而来,伯睿大踏步的走了进来,仍是一身的金光宛如天神下凡。他向王座叩拜之后,走上了丹樨,高声说:“我王新丧,然国不可一日无君。请太子即可即位,上顺天意,下安民心。”本来吵吵嚷嚷的大殿一下子变得鸦雀无声落针可闻。散朝后,我与他并肩走在梅园的卵石小径上。“你又一次帮了我!”“我说过,只要你遇到麻烦我就会出现。”我们就这样目视前方的走着,嘴角噙着笑,沿着弯弯的小径似要走到地老天荒。作为摄政大臣,伯睿东征西战的日子远远多于在朝的日子。我曾笑言他:“你这摄政大臣当得也忒轻松!”他亦笑着回我:“朝中有你足够。我要给王上一个太平天下。”王儿加冠那年,我退居内宫不再过问朝政。伯睿作为上将军,仍是奔波在外的时日较多。每次出征,王上都会亲送;得胜回朝,王上亦会亲迎。我不送也不迎,只是站在高高的楼台上,看着烈烈的旌旗从王城消失在远方,看着浩荡的军队从一个黑点变成浩瀚的海洋。王儿亲政的第五年,我朝已成为首屈一指的大国强国。8月的时候伯睿又要出征了,临行前他来看我,说:“这是最后一次了。打完这一仗就归隐田园。”我无言以对只能报以微笑。这场战争很快打完了,前后用时不过三月。大军回朝时没有了往日的热闹喜庆,宫人慌慌张张的跑来禀告说上将军种了毒箭,不幸身亡了。我瞬间愣住了,没有悲伤没有疼痛,我像失去了所有感觉的枯木心中眼中一片空白。丧仪由王上亲办,极尽哀荣。我自始至终没有给一句话,只是在每日的黄昏登上高高的楼台,望着宫门外那一列列执殳的士兵。他们身上的铁甲被太阳的余晖映照的金光闪闪,这金光晃的我的眼前模糊一片,然后又从模糊中幻化出一个铁甲宝镜的伟岸身影。...more11minPlay
April 07, 2017自伯之东首如飞蓬(2)伯睿走后的第三年,我从一个打杂的小宫女变成了锦绣宫的掌事姑姑,也许是因为谨慎细心又不多言,主子喜欢把我带在身边,一些私密的事情也会交由我去做。有一天清晨,朝晖熹微,和风温软。我正在院里侍弄花草,王上走了进来。也许是太过专注,我没有注意到,直到他在我身后说:“花草长势如此之好,一看就是用了心的。”我吓了一跳,猛一抬头又赶紧低头行礼。王上温和的说:“罢了。”转而又对主子说:“是个齐整清秀的丫头。”“何止齐整清秀,更是心思缜密,聪慧过人呢。我是一刻都离不得她。”娘娘的声音软糯,我低着头看不见她的脸色。不用看我也知道她此刻的笑容多么的甜美。可是我的背上愣是觉得冰凉一片,凉的我忍不住想打个寒战。王上没有再说话,轻笑着离开了。娘娘落半步跟上。临行前我能感到她深深的看了我一眼,意味深长的,玄机莫测的。是夜,我被送上了王上的龙榻。打扮停当拜别主子娘娘的时候,她牵着我的手笑容温和的说:“去吧!只是别忘了你是从这锦绣宫出去的。”一夜承欢,我被封为美人。回到王上新赐的宫殿,接受着各人真真假假的恭贺。我的心里既没有飞上枝头的喜悦,也没有与各位虚与委蛇的悲凉。伯睿的影子在我的心里转啊转,一会叫我“姑娘”一会唤我“燕婉”。也许真如主子娘娘所说,我确实心思缜密聪慧过人,没有一年,王上越来越赏识我,我陪王伴驾的时间越来越多。虽说后宫不得干政,可是王上喜欢跟我说说朝政,听听我的意见。虽然当时不置可否,可事后往往会采纳。王上越是如此,我越是如履薄冰,越发的谨言慎行,生怕行差踏错一步。分别后的第五年,又是一个秋天,蓝天高阔。鸿雁远飞,传递着故人的消息。北方蛮族又欲南下抢粮,却被我大将军设下妙计一举歼灭。自此,困扰我国多年的边境之患靖除,大将军不日将得胜回朝。大将军!大将军!此将军已不是我朝老将而是因屡立军功被我王提拔的新锐。新锐的名字叫做伯睿。五年,整整五年。伯睿就要回来了,可我们之间却真真切切的隔了万水千山,不可跨越的万水千山。迎接的场面异常盛大。我王带领文武百官出城三十里亲迎。我登上高高的楼台极目远眺,隔了三十里自是一丝烟尘都看不到。可他的样子就那么鲜活的出现在我眼前。黑了、瘦了,边塞的风沙褪去了昔年的稚气,越发显得成熟、挺拔。他阳光明媚的唤我“燕婉”,仿佛我们之间没有隔了五年的时光。五年的时光!我被这个念头惊出了一身冷汗。刚才的一切都是我一厢情愿的梦。我们之间不止隔了五年的时光,还隔了身份和伦常。他兑现了承诺,拥有了别说求娶一个宫女就算求娶王女也不为过的资格。而我,我看着自己一身宫妃的装束无声叹息。如果我还是一名宫女,哪怕是身份高贵一些的女官,王上也会乐意玉成一段佳话。可此时,我是王之宠姬,他的求娶只会冒犯天颜,为我俩带来杀身之祸。我不怕死,可是他的雄心、抱负刚刚得以施展,不该就这么窝窝囊囊的死去。长乐宫的洗尘宴上,我盛装出席。目光碰撞的那一刻我看到了伯睿眼中的愕然、不解、伤痛。我亦内心翻腾面上却要波澜不惊,还要装作初见的样子,用为君者对待臣下的口吻对他客气的称赞。本该是让他意气风发的洗尘宴瞬间变成了一把刺心的尖刀,可我只能用这种方法阻止他的求娶。我欠他一个解释,这个解释只能徐徐图之。我的解释还没找到合适的机会,他便自请去军营练兵去了。也罢,也许不解释就是最好的解释,我对着梅园的一树枯枝自语。初冬了,梅花还没有结出花苞,初见伯睿时那个抱着红梅花的宫女燕婉终究是回不去了。...more13minPlay
March 30, 2017自伯之东首如飞蓬(1)诗经•伯兮伯兮朅兮,邦之桀兮。伯也执殳,为王前驱。自伯之东,首如飞蓬。岂无膏沐?谁适为容!其雨其雨,杲杲出日。愿言思伯,甘心首疾。焉得谖草?言树之背。愿言思伯。使我心痗。自伯之东首如飞蓬世人皆言我朝的煊太后是个传奇女子。她出身宫女却陪伴先王开疆拓土屡建奇功。先王殡天后,兵不血刃就平定了诸王之乱,扶幼子登基。等今上成年后,煊太后就深居简出,每日与佛经木鱼相伴,只在黄昏时分会登上高阁远眺。有人说她眺望的是这大好河山,虽然身居内室仍然心系前朝。也有人说,她只是欣赏这落日的美景,并回忆着那些金戈铁马的日子。可是我知道,她既没有眺望大好河山也没有追忆金戈铁马,她看的只是宫门外那一列列执殳的士兵。他们身上的铁甲被太阳的余晖映照的金光闪闪,这金光晃的她的眼前模糊一片,然后又从模糊中幻化出一个铁甲宝镜的伟岸身影。你问我怎么知道,我当然知道,因为我就是煊太后。不过彼时我还不是煊太后,我是燕婉,宫女燕婉。我抱了一个白釉的美人瓶斜插了几支开的正艳的红梅预备给主子娘娘养养眼。天正下着雪,路有些湿滑,经过木樨桥的时候不慎崴了一下,眼看就要跌倒却被一双大手扶住了。“路滑,姑娘小心些。”我脸一红,连道谢都忘了说,起身匆匆往前走。谁知,还没迈出两步又险些跌倒。这次,他没有扶我。只是抱着手臂气定神闲的说:“都说了路滑,姑娘小心些。”一股恼意突然就涌上了心头,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转身走掉了,只是这次很小心很小心,生怕再次跌倒。第二次遇到是在芍药园。时值仲春,我正准备回宫,却被一双玉色的蝴蝶吸引,于是玩心大起,拿了扇子想扑了那蝴蝶来玩。从木樨桥一路追到焕烟阁,蝴蝶没有扑倒,我却从台阶上跌了下来。这次不光是崴了脚,连膝盖都擦破了皮。我疼得龇牙咧嘴,艰难的尝试了几次都没能站起来。这时又是那双手伸到了我面前。我抬头,发现竟是冬日里扶了我一把却被我瞪了一眼的卫士。“每次看到你我就要倒霉!”心里又是没来由的恼怒,还有委屈。“是你每次倒霉的时候都会碰到我。”他微微笑着,阳光洒在身上,侍卫的铁甲闪闪发光。“我叫伯睿,睿智的睿。”“谁管你睿智还是愚蠢。”我欲起身离去,奈何疼痛难忍。他微笑着将我扶起。于是一个伟岸的身影搀着一个一瘸一拐的清瘦身影被夕阳的余晖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休沐的时候他会来找我,我们坐在廊檐下聊天。说说家乡,说说小时候的趣事,说说那些进宫前的日子。一个小宫女一个小侍卫,在这高墙环绕的王宫里除了谈谈过去是没有资格奢谈未来的。所以很多时候我们不说话,看看风吹树丫,看看蝶恋花丛,或者看看高高的宫墙,想象着外面的世界。转眼到了重阳,王上要登高赏秋,作为宠姬,主子娘娘自是要陪王伴驾的。可谁知,归来的那天夜里,我们住的锦绣宫就走了水。那火似乎一下子就着了起来,熊熊的火焰直蹿到屋顶上,浓烟呛的我们睁不开眼。宫女的哭喊声,太监的嚎叫声,人像无头苍蝇似的四处乱撞。那一刻我的眼里、心里连绝望都没有,有的只是一片红,跳动着的张牙舞爪的红。在合宫上下乱作一团之际,王上赶来了,侍卫们拼力施救,终于救出来主子娘娘,当然还有我。事后查明,是值夜的太监睡着了,不小心碰翻了灯烛烧着了帐子。那天夜里又起了风,于是风助火势,就这样烧了起来。当值的太监宫女被杖毙了十几人,这件事就算揭过去了。久居深宫,谁都知道这只是给各方一个都说得过去的理由。打杀几个宫人,换得太平景象,这账怎么算都是值的。火灾后的第三天伯睿来找我,我们坐在假山下,看着高高的天上一行大雁飞向传说中温暖的国度,谁都不说话。临回去前,他喊我:“燕婉!”这是他第一次喊我的名字。我转头定定的看着他。他亦看着我,眼睛里有坚决和热切。“我申请到军中去了,后日便走。只有在军中建功获得封赏,我才有资格向主子求娶你,才能让你远离危险。”没有背景的小侍卫,想要出人头地从军可能是唯一的路子。可是我更知道“一将功成万骨枯”。没有背景的小侍卫,多数可能连个十夫长都还没当上就成了累累白骨中的一具。看着他热切而笃定的眼睛,我的内心波涛汹涌,涌到嘴边只化作一句“诸事小心,我等你。”我拔下头上的簪子放到他手里。那是一根碧玉簪,玉质并不好,却是我娘留给我唯一的东西。伯睿走后的每一天,我都会在黄昏的时候爬到最高的楼阁眺望,仿佛下一刻他就会从万丈光芒中走到我面前说“燕婉我娶你!”...more14minPlay
December 17, 2016死生契阔与子成说诗经•击鼓击鼓其镗,踊跃用兵。土国成漕,我独南行。从孙子仲,平陈与宋。不我以归,忧心有忡。爰居爰处,爰丧其马。于以求之,于林之下。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于嗟阔兮,不我活兮。于皆洵兮,不我信兮。...more15minPla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