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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士山的冰雪已经融化
新西兰的秋天刚刚到来
伦敦下了一夜的雨
普罗旺斯的薰衣草则刚刚种下
加尼福尼亚海边开满了遮阳伞
南极的科考人员踏上了归程
太阳直射点向北在走
日光漫长 星光灿烂
窗外绿叶舒展开身体
躺在被窝里的我在想
世界那么大,我也想出去看看
当我和你离别时——
我不想把话隐藏在心上,
那时我是多么爱你啊,
尽我所能地爱得发狂。
但是我们的相会我并不愉快,
我倔强地一声不响——
我也不想了解你的
深沉的、悲伤的目光。
你尽是同我讲起
那亲爱的家乡。
但是那种幸福,我的天啦,
现在对我已成为异乡!
相信吧:从那时起,我生活了很多时光,
忍受了很多的悲伤……
我也把很多的欢乐,
还有很多愚蠢的眼泪都一概遗忘!
爱情扶我上路 然后走开
让我一生怀念
怀念那一扶的久长
和一生的短暂
黑白色的夜里 我想看看月亮
我看见月亮很好
就像我当初
看见你很好一样
结束了 画一个句号 像一滴泪
握你的手 最后握你的手 再松手
一松手 就是一千里
我的心平平静静地合上
你在外边 早晨在外边
你和早晨是一个人 身后是泪雨天堂
很多事情都会突然过去
愿意你好 一生都健康安全
我也会准时起床 干活 吃饭
累了 就歇一会儿
伤心了 也笑一笑
我也和你一样 好好地
照顾好日子和自己
每个城市热闹道路上都有拥挤的人群,每个城市老旧窗户里都有漫长的等待,每个城市相爱的季节里都有大雨倾城的光景,但不是每个城市都有恰到好处的爱人和厚实的归属感,这便是奋不顾身的理由。
留下,无非就是彻彻底底的心甘情愿。
在天晴了的时候,
该到小径中去走走:
给雨润过的泥路,
一定是凉爽又温柔;
炫耀着新绿的小草,
已一下子洗净了尘垢;
不再胆怯的小白菊,
慢慢地抬起它们的头,
试试寒,试试暖,
然后一瓣瓣地绽透;
抖去水珠的凤蝶儿
在木叶间自在闲游,
把它的饰彩的智慧书页
曝着阳光一开一收。
到小径中去走走吧,
在天晴了的时候;
赤着脚,携着手,
踏着新泥,涉过溪流。
新阳推开了阴霾了,
溪水在温风中晕皱,
看山间移动的暗绿——
云的脚迹——它也在闲游。
不是每一道江流都能入海,
不流动的便成了死湖;
不是每一粒种子都能成树,
不生长的便成了空壳!
生命中不是永远快乐,
也不是永远痛苦,
快乐和痛苦是相生相成的。
等于水道要经过不同的两岸,
树木要经过常变的四时。
在快乐中我们要感谢生命,
在痛苦中我们也要感谢生命。
快乐固然兴奋,苦痛又何尝不美丽?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
晚风拂柳笛声残,夕阳山外山。
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
一壶浊酒尽余欢,今宵别梦寒。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
问君此去几时还,来时莫徘徊。
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
人生难得是欢聚,惟有别离多。
远远的街灯明了
好像闪着无数的明星
天上的明星现了
好像点着无数的街灯
我想那缥缈的空中
定然有美丽的街市
街市上陈列的一些物品
定然是世上没有的珍奇
那浅浅的天河
定然是不甚宽广
那隔着河的牛郎织女
定能够骑着牛儿来往
我想他们此刻
定然在天街闲游
不信,请看那朵流星
是他们提着灯笼在走
人类最爱歌颂和赞美的是初恋,但在那个说不清算是少年还是青年的年岁,连自己是谁还没有搞清,怎能完成一种关及终身的情感选择?因此,那种选择基本上是不正确的,而人类明知如此却不吝赞美,赞美那种因为不正确而必然导致的两相糟践;在这种赞美和糟践中,人们会渐渐成熟,结识各种异性,而大抵在中年,终于会发现那个“唯一”的出现。但这种发现多半已经没有意义,因为他们肩上压着无法卸除的重担,再准确的发现往往也无法实现。既然无法实现,就不要太在乎发现,即使是“唯一”也只能淡然颔首随手挥别。此间情景,只要能平静地表述出来,也已经是人类对自身的嘲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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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歌散文朗诵。
在闲暇的时光中,啜一口柔嫩的茶或是甘甜的咖啡,闭目聆听,希望这一篇篇优美的散文和诗歌能帮您忘掉不快和忧虑,能给您带去一丝快乐。如果您喜欢我的声音,请您多多关注和收听。您的收听、点赞和收藏就是对我最大的认可和支持,我将竭尽全力出品更多、更好的音频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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