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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色,是海洋的颜色。
蓝色,他们说是染在你身上的颜色。
蓝色,我觉得是彰显你个性的颜色。
蓝色,代表孤独。
蓝色,他们说是你内心主角的颜色。
蓝色,我觉得是你不敷衍性格的颜色。
多彩的世界,也许是很精彩,
但有时也会成为噪音。
纯净的蓝色,也许有些冷清,
但TA也会带给你一份宁静。
蓝色的你,与众不同。
蓝色的你,简简单单。
蓝色的你,才是最像你的你,
无需为谁改变。
蓝色的你,有自己的故事,
活的彻底,同样精彩。
蓝色的你,走在一条很少人走的路。
也许有趣,也许艰难。
安心,我陪你一起走。
也许有传奇,也许很平凡。
安心,我愿意为你改变。
时间会证明这一切都值得。
大多数的人,过着沉闷而绝望的生活。所谓听天由命,正是一种习以为常的无奈和绝望。从绝望的城市走到绝望的村庄,人们在水貂和麝鼠的勇敢精神中寻求安慰。甚至,在人类所谓的游戏与娱乐背后,都暗藏着一种惯性的、下意识的绝望。所以在娱 乐和游戏中,也不再有乐趣。因为,真正的乐趣,在工作后才能感受到。然而,工作也是有选择的,不去做让人绝望的工作,就是智慧生活的一种体现。
当我写下这篇文章,以及后面的文字时,我一直独居在森林中的一间小木屋。这间小木屋是我亲手搭建的,它坐落在马萨诸塞州康科德镇的瓦尔登湖边。木屋周围一英里内,没有人烟,我一个人在这里辛勤劳动,自食其力,养活自己。我在这湖边住了两年零两个月。如今,我又作为一名过客,回到了文明社会。如果不是镇上的人对我心怀好奇,总想详细打听我过去的事,我是不会随便写下自己的私事来吸引读者的。一些人认为我很古怪,但我丝毫也不觉得。想到我曾经的境遇,我认为很自然,很合理。一些人问我在那儿吃什么,是否会感到寂寞、恐惧等等。另有一些人,对我的收入感兴趣——他们想知道我的收入中,有哪些捐赠给了慈善事业。还有一些生活在大家族的人,想知道我领养了几个穷苦的孩子。所以,当你在本书中看到我对这些问题的答复时,我恳请对我毫无兴趣的读者,对我加以谅解。很多书,都不用第一人称的“我”字,而我这本书,用了很多“我”字。事实上,我们经常忘记了这点:其实有很多书,都是以第一人称“我”在讲述。我并不愿意谈自己。如果我对其他人的了解,能像我对自己的了解一样深刻的话,那么我就不会在这里口若悬河地说我自己了。遗憾的是我阅历不深,所以只能局限在这一个主题里,说一下自己了。但是,我希望每一个作家,不仅仅能描述他道听途说来的别人的生活故事,还能简单而真诚地写下自己的生活,就好像他从遥远的地方寄给亲人的信一样。我以为,如果一个人生活得真诚的话,就像他生活在一个很遥远的地方,时常关注着家乡亲朋的生活。以下章节的文字,也许更加适合生活境况不好的寒门学子。至于其他的读者,我想大家都会各取所需。因为,毕竟没人会强迫他穿上一件不适合他、明显会被他撑破的大衣。只有选择适合自己的文字,才能对自己有用。
黑夜是凝滞的岁月,
岁月是流动的黑夜。
你停在门口,
回过头,递给我短短的一瞥。
这就是离别吗?
难道一切都将被忘却?
像绚丽的秋天过去,
到处要蒙上冷漠的白雪。
我珍爱果实,
但也不畏惧这空旷的拒绝。
只要心灵饮着热血,
未来就没有凋残的季节!
秋风摇荡繁星,
哦,那是永恒在天空书写;
是的,一瞥就足够了,
我已该深深把你感谢。
巴黎永远没个完,每一个在巴黎住过的人的回忆与其他人的都
不相同。我们总会回到那里,不管我们是什么人,她怎么变,也不管你到达那儿有多困难或者多容易。巴黎永远是值得你去的,不管你给她什么,你总会有回报。不过这乃是我们还十分贫穷也十分幸福的早年时代巴黎的情况。
——节选自《流动的盛宴》
人生没有目的,
只有过程,
所谓的终极目的是虚无的。
人的情况和树相同。
它愈想开向高处和明亮处,
它的根愈要向下,
向泥土,向黑暗处,向深处,
向恶。
千万不要忘记。
我们飞翔得越高,
我们在那些不能飞翔的人眼中的形象越是渺小。
我们倒是些大傻瓜。我们说:“他一辈子一事无成。”或者说:“我今天什么事也没有做……”怎么!你不是生活过来了吗?这不仅是最基本的活动,而且也是我们的诸活动中最有光彩的。“如果我能够处理重大的事情,我本可以表现出我的才能。”你懂得考虑自己的生活,懂得去安排它吧?那你就做了最重要的事情了。天性的表露与发挥作用,无须异常的境遇。它在各个方面乃至在暗中也都表现出来,无异于在不设幕的舞台上一样。我们的责任是调整我们的生活习惯,而不是去编书;是使我们的举止井然有致,而不是去打仗,去扩张领地。
我们最豪迈、最光荣的事业乃是生活得写意,其余一切事情,执政、致富、建造产业,充其量也只不过是这一事业的点缀和从属品。我很高兴地得知有这么一位将军,他在自己即将进攻的城墙口下一心一意、非常洒脱地与友人一起进餐,聊家常。布鲁图斯也一样,他在天地都不利于他本人而且罗马的自由正受威胁之际,却利用巡夜的时间,偷偷花上几个小时,安心地阅读波吕比乌斯的著作并为之作批注。心灵不豁达的人,当其陷于沉重的事务堆里的时候,就不知道彻底摆脱出来,他们不知道要拿得起放得下。
噢,患难与共的勇敢的友人,今天且请尽饮,好消愁解闷,明天咱们就进茫茫海域航行。
——贺拉斯
跳舞的时候我便跳舞,睡觉的时候我就睡觉。即便我一人在幽美的花园中散步,倘若我的思绪一时转到与散步无关的事物上去,我也会很快将思绪收回,令其想想花园,寻味独处的愉悦,思量一下我自己。
天性促使我们为保证自身需要而进行活动,这种活动也就给我们带来愉快。慈母般的天性是顾及这一点的。它推动我们去满足理性与欲望的需要。破坏它的规矩就违背情理了。
我知道恺撒与亚历山大就在活动最繁忙的时候,仍然充分享受自然的,也是必需的、正当的生活乐趣。我想指出,这不是要使精神松懈,而是使之增强,因为要让激烈的活动、艰苦的思索服从于日常生活习惯,那是需要有极大的勇气的。他们认为,享受生活乐趣是自己正常的活动,而战事才是非常的活动。他们持这种看法是明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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